第17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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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阿裏露婭擡頭時，才恍然發覺，今天天空中的月亮接近滿月，剛剛還在月亮周圍的雲朵已經被風吹遠了。瑩白的月亮在青黑色的夜空上照耀，皎白的月光清清淺淺的灑落在大地之上。
清冷的月光，撫上她沾上血跡的布裙，撫上她的眼角和頭發。
她輕聲對利裏亞斯說，“走吧。”
“好。那我們……”利裏亞斯話語稍頓，似有所想，“回艾克利希。”
兩人借著月光趕回了艾克利希。兩人身形藏在樹林裏離在艾克利希的後-門還有一段距離。
此時已經過了學院的宵禁。
學院的墻壁掛著發散著純凈光芒的魔法燈，大門處穿著銀白色鎧甲，掛著冰冷佩劍的守衛在嚴加看守和巡邏，月光照在鎧甲和佩劍上，涔涔的反射出一層冷光。
後-門五步之內，瑩藍色的流光偶爾緩緩地閃爍一下——學院的保護殼，藍石護罩。
“……藍石保護殼。”小樹林裏，阿裏露婭瞇起眼觀察對門口的護罩，“……我們一會怎麽進去呢？”
利裏亞斯沒說話，掏出一張銀白色的卡片來，在阿裏露婭面前晃了晃。
通行證……阿裏露婭一時不知道是應該先為可以進去高興還是先對利裏亞斯的特權感到羨慕。
艾克利希學院的藍石通行證，專門針對學院的藍石保護殼，每一張記錄持有者的魔法波動（這世界上每一個人的魔法波動都是不同的），相當於不能被其他人再使用了。
價格昂貴，貧民不配。而且，這是一種學院對持有者非常信任的表現，寥寥無幾。……可能還是因為利裏亞斯的姨夫是艾克利希的院長的原因……？
不知道學院領導發現利裏亞斯用這麽有逼格的東西來偷摸進學校之後的表情會是什麽樣子。
“用這個。”利裏亞斯微笑，然後怕阿裏露婭疑惑，小聲的解釋說，“今天這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普塔科……有人通過他針對我，而我目前還不知道是誰，但就在學院裏。”
阿裏露婭慎重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守衛怎麽辦？”
只見利裏亞斯神秘一笑，“我們翻墻進去。”
很意外的，艾克利希學院有藍石保護殼、門口守衛，但圍墻上沒有倒刺。
而當阿裏露婭走到墻壁邊緣才明白，無他，圍墻高罷了。
而且藍石保護殼一般能解決大部分外敵，解決不了的，普通守衛來了也沒用。
誰能想到有人拿著難得一見的藍石通行證，偷摸翻墻進學校呢？
利裏亞斯扔給阿裏露婭一個東西，阿裏露婭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塊符石，上面顯示著青色的紋路，她驚訝的說，“風系符石？”
利裏亞斯對她微笑一下，“我們用這個上去。”
兩人靠著風系符石的威力，翻過了高高的圍墻。落下地面的時候都紛紛笑了起來。
“有一種在偷摸幹壞事的感覺。” 阿裏露婭笑著說。
在月光下，她看到利裏亞斯的眼睛閃閃發亮，就知道他也是這麽想的。
兩個人原來還有點沈重的心情，一下子輕快了不少，還沒來得及再說幾句，遠處就來了一個模糊的黑影。
兩人都往黑影的方向望過去。
黑影的頭發漸漸在月光下顯露，“這個人是……”阿裏露婭口中喃喃到。
“是塔爾穆斯，”利裏亞斯低聲說。
這也難怪，因為塔爾穆斯是校園巡邏隊的隊長。
對方深藍色的發絲在風中飄揚著。
阿裏露婭和塔爾穆斯有一點交情，一時間不確定，是應該先打招呼還是應該幹點別的事情？
想了想，她跟利裏亞斯說：“利裏亞斯……我給你整理一下。”
利裏亞斯反應過來，配合的低下了頭。
阿裏露婭從身上掏出一塊手絹，默念著，用異能濕潤了，然後朝利裏亞斯的臉上抹去。擦掉了利裏亞斯臉上的灰塵，讓他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塔爾穆斯走近了，先看到了阿裏露婭，他認識她，朝她點了點頭，才把視線放到站在一邊的利裏亞斯身上。
利裏亞斯一半身子隱沒在墻壁投下來的陰影裏，只有面部顯現在月光下。
他那柔軟的黑發在風裏微微飄動，寶石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微微發光。
“利裏亞斯殿下。”
塔爾穆斯輕聲喚道。
在這個學院也許會有人不知道院長是誰，但是沒有人會不認識利裏亞斯。
因為他是這個學院的光耀星辰，是整個學院的驕傲。
“你們……”
塔爾穆斯微妙的視線在兩人周圍打轉。
該怎麽跟他說呢？阿裏露婭想到。
難道說在學習討論嗎？
但是在這種高高的圍墻下面，黝黑的看不到人的地方，偷摸學習不覺得太奇怪？
而且他們兩個一個水系一個雷系啊，其實也勉強說的過去……因為眾所周知，水系和雷系是比較絕妙的搭配。
還是說兩個人在這裏約會？或者是我聊天？不管哪種選擇，都顯得有點微妙……
突然……
“我們在這裏約會啊！”
阿裏露婭這麽說道。
聞言，其他兩個人都朝他投去奇怪的一瞥。
——
“啊……這裏選錯的話，就這兩個人的性格……現在要約會然而現在有點冒犯了……” 芝齊在我身邊微笑著說。
“啊……是啊，剛剛一不小心手滑點錯了……我讀檔一下吧。”
——
“我們在這裏聊天來著……”
阿裏路亞解釋道。
聊天。
塔爾穆斯在嘴裏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
“……是的。我和阿裏露婭小姐乘著月色，在學院裏閑逛，沒想到遇上了巡邏長大人，真是緣分呢。”
利裏亞斯微笑著說。
塔爾穆斯點了點頭，看神情看不出來信還是沒信。
阿裏露婭在旁邊看著塔爾穆斯的神色。
突然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是解釋還是不解釋比較好呢？
解釋什麽呢……說自己跟莉雅絲沒在聊什麽，就是聊了一些學業上一能上的問題？還是不開口，保持沈默？
最終她還是保持沈默，默認了這個說法。
塔爾穆斯微微躬身，右手微微放在左胸上，“那我不打擾二位，先行告退。”
利裏亞斯默默點頭。
臨走前，塔爾穆斯又回頭，停下來說，“還請兩位以後在其他地方聊天好些，以免引起不必要誤會。”
阿裏露婭汗了一下，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因為利裏亞斯的人氣真的很高，甚至到了一種可怕的境地。有時候像她這種朋友，如果行為不夠恰當，很容易引起麻煩。
過了一會，利裏亞斯側身對著阿裏露婭，“抱歉，讓你扯進這種事來……”
“沒事沒事，你也是迫不得已罷了……”
阿裏路亞連忙微揮手。
塔爾穆斯和利裏亞斯的關系有一點微妙，這她還是知道的。為了給利裏亞斯保密，不跟塔爾穆斯說實話，也是沒有辦法。
她知道利裏亞斯現在處境困難，希望能幫他抓住喘息的空閑。
只是這麽做，會一對她和塔爾穆斯之間的友誼有什麽影響嗎？她也不確定，擡頭望望天上的皎潔的明月，低聲說，“我們回去吧。”
“這回總算進利裏亞斯的線了，真不容易。”
我握著鼠標對芝齊說。
“太好了。”芝齊微笑。
“阿談要不要留下來，在我們家吃飯？媽媽會很歡迎你的……”
我搖了搖頭，“不了，芝齊……今天我們家所有人都回來吃完飯，我一會也要回去了……”
“啊……那好吧。”芝齊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在她房間裏一起寫了一會作業。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芝齊告別回家。
芝齊她小姨走之前把我托她帶著的自行車從她車裏搬下來了，而芝齊家離我家距離也不是很遠，所以騎自行車回去剛剛好。
我騎上自行車，朝芝齊揮了揮手，“我走啦！”
“拜拜——”
“拜拜啦！”
芝齊在她家樓下，搖著手送我。
我心情很好，哼著歌，瞪著自行車往家走。
天也藍雲也白，微風拂面，神清氣爽。
不一會兒，我就到了我家樓下。
可惜，這種好心情，沒能持續很久。
我才剛剛在樓下把自行車停好，擡頭一看，就看到旁邊不遠的樹下，媽媽的背影。
我興奮的，想要和媽媽打個招呼，沒走兩步，才發現，媽媽面前有一個女孩的身影。
我頓了一下，狐疑的感覺到，這個女孩的身影，好像在那裏看到過。
我一邊我媽媽那裏走，一邊思索著這個人……我在哪裏看到過？
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是……
這不是之前在樓底下見到過的那個女孩嗎？！
對，就是她……！
她怎麽會在和媽媽在一起聊天呢？
我還沒想出頭緒，就看到，媽媽和女孩聊了一句什麽，然後，媽媽背過身去，而女孩，從懷裏掏出來一把，在日光下閃爍著銀光的，水果刀——
我瞳孔驟縮——
什麽都沒想，三下兩步往前沖去。
“媽——小心——”
我驚呼一聲。
媽媽擡頭來看我。
而女孩的刀已經落下去了一點。
我看來不及，沖上去，也不知道哪裏突然來的勇氣，兩只受使勁的握住了女孩的手腕，讓刀保持在半空中，落不下去。
這個女孩的手勁非常大，我咬牙支持著。
偶然間，擡頭一瞥，只看到女孩臉上的青筋驟起，神色癲狂，瞳孔駭人的縮的很小，而眼白又是那樣清楚——顯得非常神經質。
媽媽在我身後，我站在他倆之間，而對面的人的精神狀態顯得不好……
這熟悉的畫面，熟悉的對峙，熟悉的無力。
讓我一下子陷入了恍惚之中。
在哪裏？
在哪裏？
在哪裏，我遇到過類似的事？
啊！我想起來，這個畫面，這種感覺，是從那裏、那裏開始的……
我一下子，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握住對方手腕的雙手耶開始顫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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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撫上她沾上血跡的布裙，撫上她的眼角和頭發。
她輕聲對利裏亞斯說，“走吧。”
“好。那我們……”利裏亞斯話語稍頓，似有所想，“回艾克利希。”
兩人借著月光趕回了艾克利希。兩人身形藏在樹林裏離在艾克利希的後-門還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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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五步之內，瑩藍色的流光偶爾緩緩地閃爍一下——學院的保護殼，藍石護罩。
“……藍石保護殼。”小樹林裏，阿裏露婭瞇起眼觀察對門口的護罩，“……我們一會怎麽進去呢？”
利裏亞斯沒說話，掏出一張銀白色的卡片來，在阿裏露婭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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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利希學院的藍石通行證，專門針對學院的藍石保護殼，每一張記錄持有者的魔法波動（這世界上每一個人的魔法波動都是不同的），相當於不能被其他人再使用了。
價格昂貴，貧民不配。而且，這是一種學院對持有者非常信任的表現，寥寥無幾。……可能還是因為利裏亞斯的姨夫是艾克利希的院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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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利裏亞斯微笑，然後怕阿裏露婭疑惑，小聲的解釋說，“今天這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普塔科……有人通過他針對我，而我目前還不知道是誰，但就在學院裏。”
阿裏露婭慎重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守衛怎麽辦？”
只見利裏亞斯神秘一笑，“我們翻墻進去。”
很意外的，艾克利希學院有藍石保護殼、門口守衛，但圍墻上沒有倒刺。
而當阿裏露婭走到墻壁邊緣才明白，無他，圍墻高罷了。
而且藍石保護殼一般能解決大部分外敵，解決不了的，普通守衛來了也沒用。
誰能想到有人拿著難得一見的藍石通行證，偷摸翻墻進學校呢？
利裏亞斯扔給阿裏露婭一個東西，阿裏露婭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塊符石，上面顯示著青色的紋路，她驚訝的說，“風系符石？”
利裏亞斯對她微笑一下，“我們用這個上去。”
兩人靠著風系符石的威力，翻過了高高的圍墻。落下地面的時候都紛紛笑了起來。
“有一種在偷摸幹壞事的感覺。” 阿裏露婭笑著說。
在月光下，她看到利裏亞斯的眼睛閃閃發亮，就知道他也是這麽想的。
兩個人原來還有點沈重的心情，一下子輕快了不少，還沒來得及再說幾句，遠處就來了一個模糊的黑影。
兩人都往黑影的方向望過去。
黑影的頭發漸漸在月光下顯露，“這個人是……”阿裏露婭口中喃喃到。
“是塔爾穆斯，”利裏亞斯低聲說。
這也難怪，因為塔爾穆斯是校園巡邏隊的隊長。
對方深藍色的發絲在風中飄揚著。
阿裏露婭和塔爾穆斯有一點交情，一時間不確定，是應該先打招呼還是應該幹點別的事情？
想了想，她跟利裏亞斯說：“利裏亞斯……我給你整理一下。”
利裏亞斯反應過來，配合的低下了頭。
阿裏露婭從身上掏出一塊手絹，默念著，用異能濕潤了，然後朝利裏亞斯的臉上抹去。擦掉了利裏亞斯臉上的灰塵，讓他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塔爾穆斯走近了，先看到了阿裏露婭，他認識她，朝她點了點頭，才把視線放到站在一邊的利裏亞斯身上。
利裏亞斯一半身子隱沒在墻壁投下來的陰影裏，只有面部顯現在月光下。
他那柔軟的黑發在風裏微微飄動，寶石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微微發光。
“利裏亞斯殿下。”
塔爾穆斯輕聲喚道。
在這個學院也許會有人不知道院長是誰，但是沒有人會不認識利裏亞斯。
因為他是這個學院的光耀星辰，是整個學院的驕傲。
“你們……”
塔爾穆斯微妙的視線在兩人周圍打轉。
該怎麽跟他說呢？阿裏露婭想到。
難道說在學習討論嗎？
但是在這種高高的圍墻下面，黝黑的看不到人的地方，偷摸學習不覺得太奇怪？
而且他們兩個一個水系一個雷系啊，其實也勉強說的過去……因為眾所周知，水系和雷系是比較絕妙的搭配。
還是說兩個人在這裏約會？或者是我聊天？不管哪種選擇，都顯得有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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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裏露婭這麽說道。
聞言，其他兩個人都朝他投去奇怪的一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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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剛剛一不小心手滑點錯了……我讀檔一下吧。”
——
“我們在這裏聊天來著……”
阿裏路亞解釋道。
聊天。
塔爾穆斯在嘴裏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
“……是的。我和阿裏露婭小姐乘著月色，在學院裏閑逛，沒想到遇上了巡邏長大人，真是緣分呢。”
利裏亞斯微笑著說。
塔爾穆斯點了點頭，看神情看不出來信還是沒信。
阿裏露婭在旁邊看著塔爾穆斯的神色。
突然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是解釋還是不解釋比較好呢？
解釋什麽呢……說自己跟莉雅絲沒在聊什麽，就是聊了一些學業上一能上的問題？還是不開口，保持沈默？
最終她還是保持沈默，默認了這個說法。
塔爾穆斯微微躬身，右手微微放在左胸上，“那我不打擾二位，先行告退。”
利裏亞斯默默點頭。
臨走前，塔爾穆斯又回頭，停下來說，“還請兩位以後在其他地方聊天好些，以免引起不必要誤會。”
阿裏露婭汗了一下，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因為利裏亞斯的人氣真的很高，甚至到了一種可怕的境地。有時候像她這種朋友，如果行為不夠恰當，很容易引起麻煩。
過了一會，利裏亞斯側身對著阿裏露婭，“抱歉，讓你扯進這種事來……”
“沒事沒事，你也是迫不得已罷了……”
阿裏路亞連忙微揮手。
塔爾穆斯和利裏亞斯的關系有一點微妙，這她還是知道的。為了給利裏亞斯保密，不跟塔爾穆斯說實話，也是沒有辦法。
她知道利裏亞斯現在處境困難，希望能幫他抓住喘息的空閑。
只是這麽做，會一對她和塔爾穆斯之間的友誼有什麽影響嗎？她也不確定，擡頭望望天上的皎潔的明月，低聲說，“我們回去吧。”
“這回總算進利裏亞斯的線了，真不容易。”
我握著鼠標對芝齊說。
“太好了。”芝齊微笑。
“阿談要不要留下來，在我們家吃飯？媽媽會很歡迎你的……”
我搖了搖頭，“不了，芝齊……今天我們家所有人都回來吃完飯，我一會也要回去了……”
“啊……那好吧。”芝齊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在她房間裏一起寫了一會作業。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芝齊告別回家。
芝齊她小姨走之前把我托她帶著的自行車從她車裏搬下來了，而芝齊家離我家距離也不是很遠，所以騎自行車回去剛剛好。
我騎上自行車，朝芝齊揮了揮手，“我走啦！”
“拜拜——”
“拜拜啦！”
芝齊在她家樓下，搖著手送我。
我心情很好，哼著歌，瞪著自行車往家走。
天也藍雲也白，微風拂面，神清氣爽。
不一會兒，我就到了我家樓下。
可惜，這種好心情，沒能持續很久。
我才剛剛在樓下把自行車停好，擡頭一看，就看到旁邊不遠的樹下，媽媽的背影。
我興奮的，想要和媽媽打個招呼，沒走兩步，才發現，媽媽面前有一個女孩的身影。
我頓了一下，狐疑的感覺到，這個女孩的身影，好像在那裏看到過。
我一邊我媽媽那裏走，一邊思索著這個人……我在哪裏看到過？
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是……
這不是之前在樓底下見到過的那個女孩嗎？！
對，就是她……！
她怎麽會在和媽媽在一起聊天呢？
我還沒想出頭緒，就看到，媽媽和女孩聊了一句什麽，然後，媽媽背過身去，而女孩，從懷裏掏出來一把，在日光下閃爍著銀光的，水果刀——
我瞳孔驟縮——
什麽都沒想，三下兩步往前沖去。
“媽——小心——”
我驚呼一聲。
媽媽擡頭來看我。
而女孩的刀已經落下去了一點。
我看來不及，沖上去，也不知道哪裏突然來的勇氣，兩只受使勁的握住了女孩的手腕，讓刀保持在半空中，落不下去。
這個女孩的手勁非常大，我咬牙支持著。
偶然間，擡頭一瞥，只看到女孩臉上的青筋驟起，神色癲狂，瞳孔駭人的縮的很小，而眼白又是那樣清楚——顯得非常神經質。
媽媽在我身後，我站在他倆之間，而對面的人的精神狀態顯得不好……
這熟悉的畫面，熟悉的對峙，熟悉的無力。
讓我一下子陷入了恍惚之中。
在哪裏？
在哪裏？
在哪裏，我遇到過類似的事？
啊！我想起來，這個畫面，這種感覺，是從那裏、那裏開始的……
我一下子，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握住對方手腕的雙手耶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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