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趙行知,你丫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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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落看著趙行知一臉疲憊的從病房裏走出來,呆住了。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氣息,沒錯,就是趙行知。

所有堵住情緒的壁壘,在那一刻坍塌,宋梨落長長的松了口氣。淚水迅速在眼底積蓄,鼻子一酸,落下淚來,腦子裏不停的重覆一句話,他沒事,他沒事……

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趙行知已經聽林雪講了昨晚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她,一打開門,她含著淚,無比狼狽的出現在他面前。

趙行知蹙眉,眼底滑過一抹心疼,“你……傷到哪兒了?”

宋梨落的胳膊被趙行知抓住,聽著他熟悉的聲音,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聲音哽咽,“我沒事!”

“腳都傷成這樣了,怎麽說沒事?”趙行知蹲下,握著她纖細的腳踝,擡起她的腳,腳底磨破了好幾個血泡,“你這是怎麽弄的?”

保鏢連忙回話,“路上堵車,宋小姐等不了,一路跑著過來的……”

保鏢越說,聲音越小,看到趙行知冷峻的臉,後面的話直接沒了聲音。

趙行知一震,一股暖流湧入心底,他情不自禁的起身,看著宋梨落,有些不敢相信。

她是在擔心他嗎?

宋梨落輕笑,淚流滿面,“我可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

人被緊緊的抱住,唇上火熱的吻在輾轉流連。

趙行知再也顧不得那麽多,深情的吻了起來,保鏢識趣的退後,背對著他們,將閑雜人等清除。

情到深處,身不由己。

趙行知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語也不如行動來的符合心境。

林雪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悸動不已,見到她為了找他,什麽都不顧,狼狽的出現在他面前,那一刻,太震撼。

仿佛,長久幹涸的土地,遇到了細雨綿綿,哪怕只是一絲絲的細雨,也能讓他心花怒放。

宋梨落感受著他的灼熱的愛,手慢慢的環上他的脖子,回吻著他,一晚上的焦急和不安,在這一刻釋然。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回應他。

趙行知的心微微的顫抖。

這麽多年了,他等了這麽多年,她終於敞開心扉了。

能得到她的心,之前的所有付出和等待,都值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再多的抗拒和挫折,都不能阻擋兩顆相愛的心。

倆人忘情的吻著,這些年的隱忍,艱難和苦澀一股腦兒的釋放出來,像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海枯石爛,天崩地裂般,氣勢足以毀天滅地。

趙行知抱著她的胳膊,緊了又緊,恨不得把她揉進心裏。

宋梨落被他勒的快要喘不過氣來,趁機咬住他的下唇,趙行知吃痛,松開她,“宋梨落,你屬狗的啊,幹嗎咬我?”

宋梨落大口的喘著氣,嘴唇紅腫,麻的都不像自己的了。

“你快把我勒死了,還不準我自救啊!”

趙行知真想一巴掌拍醒她,人家親熱的時候,不是你儂我儂,羨煞旁人嗎?怎麽他們親熱的時候,就感覺跟戰鬥似的。

保鏢們聽著他們的對話,想笑不敢笑,差點憋成內傷。

趙行知看著他們抖動距離的肩膀,怒聲道:“讓你們保護她,你們居然讓她受傷,這個月的獎金沒了,還不快把鞋子拿過來!”

鞋子拿過來了,趙行知又吩咐保鏢去叫醫生。

醫生正在看病歷,被保鏢著急忙慌的拖了過來,還以為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氣喘籲籲的跑到這一看,只是腳上水泡破了。

他嘆了口氣,開了單子,讓保鏢去藥房拿碘酒和棉棒,“消消毒,過幾天就好了。”

趙行知攔住他,“沒有別的辦法?”

醫生搖頭,“沒有。”

“那,用碘酒會不會疼?”

“破了皮當然會疼。”

“我媳婦要是受不了怎麽辦?”

“受不了也得受著!”醫生無奈的搖著頭離開了,“真是的,這麽點事也值得大驚小怪,絕對是親媳婦!”

宋梨落聽著他們的對話,滿臉黑線,“誰是你媳婦?”

趙行知大言不慚,“你啊,不然還有誰?”

宋梨落反駁,“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當你媳婦了?”

趙行知一本正經的湊過臉來,“親都親了,抱也抱了,你別想抵賴。”

宋梨落莞爾,“趙行知,這都什麽年代了,你別這麽幼稚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親一下抱一下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可沒你那麽封建!”

她不封建,還想多開放?

趙行知的臉一下沈了下來,俊朗的臉上登時陰雲密布,“不止這些,我們……還睡過……”

“還睡過”三個字飄入宋梨落的腦海中,她楞了三秒,下一瞬歇斯底裏起來,對著趙行知就是一腳,“趙行知,你丫的混蛋!”

那是睡嗎?

那叫強暴!

當時,她有反抗的好吧!

趙行知精準的握住她的腳踝,“乖,先塗藥,等你好了,再找我單挑。”

碘酒和棉棒很快拿過來了。

趙行知細心的給她清理,溫熱的掌心將她的腳踝裹得滾燙,這一刻,她的腦海裏居然蹦出了幾個字:歲月靜好,地老天荒。

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不孬。

以前,她怎麽沒感覺到他的心,光看到了驢肝肺呢?

“趙行知,你的手機為什麽關機?”

“沒電了。”

“那你不會充電?”

“沒有數據線。”

“劉欽州的電話為什麽不接?”

“落在車上了,沒聽見。”

好吧,一句一個理由,很充分,她竟無言以對。

“你們一晚上忙什麽來?都不知道給我們說下,不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快瘋了。”

趙行知擡頭,“我以為,你不會關心我的死活。”

宋梨落一僵,嘴硬的說:“的確不關心,我只是關心你有沒有找到姜玉娥……嘶……啊……疼死我了……”

聽到她說不關心,趙行知拿起棉棒,沾滿碘酒,一下蓋到了她的血泡上,疼的宋梨落齜牙咧嘴,“你幹嘛,想謀殺啊?”

趙行知放下棉棒,拿起紗布,給她包紮,“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記住,以後,還是說實話的好,嘴硬只會讓你吃虧。”

宋梨落炸毛,“你欺負我?”

趙行知上前,貼近她的耳朵,“我只喜歡欺負你一個。”

低沈的嗓音滑過耳畔,宋梨落心頭一震,不由自主的臉紅了。

趙行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揶揄,“你臉紅什麽?”

宋梨落窘的不行,努力板起臉,怒聲道:“你眼瞎啊,我這是腮紅,腮紅好吧!”

正當他倆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拉開,劉欽州露出臉來,“你們有完沒完,回家打情罵俏去,這裏是醫院,稍微顧忌一下好吧?”

宋梨落甩手將鞋子扔過去,“閉嘴!”

劉欽州眼疾手快,用門擋住了鞋子,正色道,“我說正事,姜玉娥醒了。”

趙行知撿起鞋子,給宋梨落穿上,扶著她走進了病房。

原來,昨天,趙行知他們真的去了雲霞區,千方百計的找到了姜玉娥。

但是,此時的姜玉娥亦如同驚弓之鳥,她根本就不相信趙行知。

一見到陌生人,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趙行知在後面追。

姜玉娥本來對雲霞區很熟悉,被趙行知追的有些慌不擇路,一下沒踩好,掉到了廢棄的井裏。

井口很窄,姜玉娥又暈了,他們只好挑了一個瘦小的保鏢下去,將繩子在她身上綁好,然後才將他們從井底拉出來,直奔最近的醫院。

經過搶救,姜玉娥有驚無險,還在昏迷。

他們只好寸步不離的守著,生怕出現意外。

一直到天快亮了,劉欽州出去買飯,才發現,那麽多未接電話,他先給宋梨落打,手機關機,又給林雪打,這才聯系上。

眼下,姜玉娥醒了,他們都松了口氣。

宋梨落在趙行知的攙扶下,來到了姜玉娥的窗前,姜玉娥微瞇著眼睛看到了床周圍的人,面露恐懼,“你們是誰?”

宋梨落忙起身,“我是宋梨落,你不認識我了?”

姜玉娥楞了楞,“宋梨落是誰?我認識你嗎?”

宋梨落又問了她一些事,姜玉娥一直搖頭。

趙行知看著姜玉娥,有一種不好的直覺,他連忙大叫,“醫生,醫生——”

醫生進來,對姜玉娥做了初步的檢查。

宋梨落忙問,“她為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個我現在說不好,具體情況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這樣,我一會兒開個單子,你們先去繳費,然後帶著病人去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以後我們再研究。”

“她是失憶了嗎?”

“初步判斷是這樣,具體的還是要等檢查結果出來。”

醫生走了,他們幾個面面相覷。

如果她真的失憶了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們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命運總是這麽愛折騰人,明明離得很近,觸手可及,差點接觸到真相了,突然來了個轉折,讓人措手不及,一切回到原點,重新開始。

宋梨落看著姜玉娥被推出去,覺得很累。

趙行知抱住她,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別擔心,有我在,我一定會查清楚的,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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