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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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 朝陽區。

白一鳴昨晚幾乎一夜未眠,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太激動。

眾所周知, 他的偶像是著名鋼琴家顧弘巍, 一周前,他為了下個月鋼琴考級能夠順利通過, 偷偷跑到顧弘巍微博下面瘋狂留言,還發了幾十條私信。

他從小就關註顧弘巍, 那個時候顧弘巍還沒有回國,他只能在網上找一些演出視頻反覆觀看。

顧弘巍在業內的知名度很高, 受眾人崇拜, 每天發他私信請教的人數不勝數,白一鳴也沒指望他能關註自己, 直到前天早上, 收到了微博回信。

白一鳴曾經給顧弘巍發過自己原創的曲子, 還有幾段曲目難度較高的短視頻表演。

私信回覆,顧弘巍問視頻裏的男孩是不是他本人, 當時白一鳴沒控制住, 手一抖連發十幾條表情包,又是賣萌又是討好。

後來, 顧弘巍跟他約定周末見面,還留了電話給他, 就連工作室的位置也一並發送。

迎來約定的時間, 白一鳴整晚沒睡還起了個大早, 不到八點,他就已經穿戴整齊來到白佐堯的家門口。

跟偶像單獨見面,即便做過心裏調整, 白一鳴還是緊張的無以言表,所以他決定拉著嫂子一起。

蘊酒是剛睡醒,閉著眼睛靠在白佐堯的肩膀,渾身上下散發著懶惰氣息。白佐堯則是一手摟著他的肩,另一只手正在幫他系襯衫扣子,兩人緊密相貼站在一起,畫面意外和諧。

白一鳴沒想到大早上就會吃狗糧,看著自家哥哥和嫂子親親愛愛,羨慕嫉妒恨的同時又不好意思催促。

蘊酒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瞄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白一鳴,慢悠悠地說:“你今天沒課啊。”

“沒有,最近都沒有文化課。”白一鳴看他們穿衣服穿的這麽慢,幹脆換了鞋,抱起湯圓坐在沙發上等。

白佐堯開始幫蘊酒穿外套,動作很慢很磨蹭,像是故意的。

實話實說,他確實是故意的。

原本周末他和蘊酒都休息,還想著兩人能在家膩歪一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白一鳴。

昨天晚上他摟著蘊酒發力的時候,蘊酒推拒著說讓他輕一點,他當時笑了笑,回道反正明天休息。

蘊酒這才跟他說明天要出門,答應了陪白一鳴去見偶像。

白佐堯無奈,只做了一次便草草了事。

臨出門前,白佐堯像個老父親般囑咐好長時間,刻意給蘊酒裝了鮮豆奶和巧克力,還讓白一鳴充當小跟班的給蘊酒提包。

“這是安神藥,保健作用,最近彥彥學習壓力大,如果他喊頭疼,你立刻給他吃兩粒,不能吃太多。還有,他低血糖,如果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就給他一塊巧克力,你時刻註意點,有情況及時打電話給我,聽到沒有?”

白一鳴:“......”

白佐堯:“有什麽問題嗎?”

白一鳴:“沒問題,我知道了二哥,保證照顧好嫂子。”

白一鳴背上白佐堯遞過來的小背包,拒絕了白佐堯要開車送他們的提議,急忙拉著蘊酒從小區蹽了出來。

上了私家車,白一鳴松口氣,轉頭就開始調侃蘊酒,笑嘻嘻道:“嫂子,我二哥真體貼啊。”

蘊酒似乎是徹底睡醒,眼睛慢慢恢覆往日的神采,淡淡道:“再叫一聲嫂子,我就下車,你自己去吧。”

白一鳴秒慫:“行吧!親愛的彥彥。”

“......”

這人好惡心,拖出去砍了。

蘊酒在上車補了一覺,昨晚白佐堯雖然沒有摟著他反覆折騰,但是兩人做完也是後半夜了,大早上六點又被白一鳴的奪命連環Call醒,上車以後就支撐不住,頭靠在車窗前就睡著了。

根據地址,車子開到順義區的觀承別墅,沒多久便穩穩地停在一棟別墅大門前。

白一鳴輕輕碰了碰蘊酒的胳膊,小聲道:“蘊酒,醒一醒。”

“嗯?”蘊酒恍恍惚惚的睜眼,透過車窗看向外面,“這裏哪裏?”

白一鳴說:“好像是顧先生的住址。”

“什麽?”蘊酒略微詫異,“你偶像膽子好大,居然敢把住址告訴你這種追星族。”

白一鳴立刻反駁:“什麽追星族,顧先生不一樣的,他是鋼琴演奏家,獲獎無數知名度超高,獨一無二!”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蘊酒擡手制止他繼續吹彩虹屁,“走吧,遲到就不禮貌了。”

兩人下車,白一鳴沖司機擺擺手,示意先把車子開走,然後有些激動的撥通顧弘巍的私人電話。

顧弘巍很快接聽電話,語調特別輕松,問人到哪裏了。

白一鳴是真激動,說話都結巴了,“顧...顧先生,我和朋友已經到了,您的家門口。”

“稍等,我現在下樓。”

“好的,好的。”

白一鳴連連點頭,掛斷電話後開始深呼吸。

蘊酒見他這副模樣只覺丟臉:“又不是第一次見面,這麽興奮幹嘛!以前不是還當面要過簽名嗎?”

白一鳴臉上是止不住的喜悅:“不一樣的,顧先生單獨約見我,證明我還是很有天賦的,他很少單獨見學生的,對了!能被他看中的學生太少了!”

蘊酒撇撇嘴,不過還是鼓勵道:“加油,這次見了顧先生,下個月考級穩妥了。”

白一鳴笑著點頭:“嗯嗯,當然了。”

說話間,別墅的大門從裏側打開。

只見一個面容溫和俊朗的男人探出半個身子,見到他們立刻露出笑容:“是白一鳴嗎?”

白一鳴道:“我就是,你好顧先生。”

顧弘巍笑了笑,退後一步邀請他們進來:“請進。”

三人穿過六十平米的小花園,意外的發現有個小白狗窩在門口旁邊睡覺,見到他們也只是搖了搖尾巴,懶惰的沒有站起來。

顧弘巍笑著解釋說:“狗狗年紀大了,現在能躺著決不坐著。”

頓了頓,又問道:“不怕狗吧?”

蘊酒和白一鳴齊聲回道:“不怕。”

顧弘巍道:“那就好。”

別墅裏只有顧弘巍一個人,他邀請兩個青年在沙發落座,隨後去廚房煮了兩杯咖啡端出來邀請他們品嘗。

蘊酒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默默打量別墅的裝修風格,果然是搞藝術的,清雅別致,說不出來的感覺。

隨後,他的目光突然被旁邊擺放的相框所吸引,照片上是兩個八九歲的男孩合影,其中一個特別胖,看樣子估約有一百來斤,而另一個小男孩體型正常,長的很好看。

蘊酒正自好奇,難道是顧弘巍的兒子?直到他看到另一個相框,照片是兩個成年男子親密的搭肩,眉眼間與兩個小男孩極其相似,他終於搞明白,媒體也不是瞎報道,原來顧弘巍跟他們真是同類。

所謂同類,就是喜好相同。

顧弘巍註意到他的眼光,看著相框後眼神更加柔和:“你叫什麽名字?也是音樂學院的嗎?”

突然被點名,蘊酒楞了一下,解釋道:“不是,我和一鳴是好朋友,顧先生我也很喜歡您,見到本尊很榮幸。”

蘊酒忍不住暗暗吐舌,跟白佐堯在一起待久了,也學會說一些場面話。

不過話說回來,顧弘巍確實優秀,不僅專業知識超正常水平,本身也是發光發亮的人,長相俊美,氣宇不凡,態度隨和說話還很幽默,一點名人的架子都沒有。隨意聊了幾句就已經讓他和白一鳴放下拘束。

一杯咖啡見底,顧弘巍站起身領著兩人來到別墅二樓,一間寬闊帶有落地窗的鋼琴室,左側放著一臺非常顯眼的施坦威。

白一鳴有一架毫無二致的鋼琴,見到後特別親切,又因為是偶像彈過的鋼琴,內心多了一絲崇拜,真想高價買回家供起來。

顧弘巍很自然的走到鋼琴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琴鍵,簡簡單單的動作,讓鋼琴發出舒緩愉悅的聲響。

白一鳴和蘊酒眼裏都冒出小星星,不得不承認,普通的音樂學生和大神真的不能比,只是幾個音階就能聽出區別所在。

顧弘巍站在那裏,溫和道:“一鳴,彈一首巴赫選段我聽聽。”

白一鳴張了張嘴,更緊張了,這無疑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過能接到偶像的邀請,還能彈偶像彈過的琴,即便出醜也是值了!

他急忙應道:“好的,還請顧先生指導。”

說完,他迅速從兜裏掏出一塊巧克力塞給蘊酒,小聲說:“二哥讓你吃。”

蘊酒無語道:“我現在不想吃...”

白一鳴:“你以前不是說過,聽我彈鋼琴會睡著嗎?”

“......”

好吧!蘊酒心道,他確實說過,不過當時是故意氣白一鳴,沒想到這人還真信了。

白一鳴哪顧得了那麽多,擡腳往顧弘巍的方向走近,然後在顧弘巍充滿善意的眼神中坐下來。

眼前是熟悉的鋼琴,白一鳴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放松,不斷地進行自我催眠,就當是在自己家好了。

手指落在黑白鍵上,隨著流暢的動作,一曲經典的G小調緩緩響起,漸入佳境以後,白一鳴整個人放松下來,完全沒有剛進門時的拘謹。

顧弘巍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沒有要打斷的意思。而蘊酒不懂音樂,只是覺得這首曲子還挺好聽的,坐在離鋼琴五米遠距離的沙發上,瞇著眼睛用手支撐下巴,聽著聽著也入迷了,就連嘴裏的巧克力都變得更甜了。

一曲終,白一鳴略微羞澀地笑了笑,接下來就是等待偶像的點評。

顧弘巍面容親切,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非常不錯,力度掌握的分寸還可以,經常練?”

白一鳴忙不疊得點頭:“是的,老師說我有時候C大調彈的不好,所以我有空閑就會拿別的東西來代替,比如.....鋼筆之類的...”

顧弘巍笑著道:“多練習巴赫,鍛煉記憶力,提高記譜能力,因為他的曲子不是以右手為主旋律,而是達到了一定高度的平衡。”

“我知道!謝謝偶像!”白一鳴站了起來,主動讓出位置,有點小緊張的邀請道,“顧先生,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

顧弘巍微微一笑,接過話:“當然。”

還未等對方把話說完,顧弘巍就已經答應了下來,隨後他很自然的坐下,手指落在黑白鍵,彈了一曲德彪西的月光。

琴聲曼妙,白一鳴乖巧地站在旁邊靜靜的欣賞,這可是近距離看顧弘巍現場表演,而且只有他們兩個人。

顧先生真帥!

顧先生太厲害了!

顧先生頂呱呱!

......

顧弘巍連彈兩首曲子,然後開始認真講解,從莫紮特的小星星變奏曲到肖邦的雨滴,他一邊彈一邊解析,包括音準的力度還有曲子的意義。

白一鳴聽的極其入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看。心道,真是個天才,一個九歲便已成名的鋼琴家。

一個小時後,獨家鋼琴課結束。

白一鳴嘴上道謝,然後拿出手機大膽的想要合照。顧弘巍是出了名的接地氣,很爽快的答應,還同意白一鳴錄像,把他所說的話記錄下來。

搞定一切,白一鳴心情大好,轉身想叫蘊酒一起離開,卻發現自家嫂子躺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而且睡的四肢大開。

OMG!還能再丟臉一點嗎?

白一鳴急忙兩步上前拍了拍蘊酒的臉頰:“嫂子,別睡了。”

一下沒有醒,兩下沒有醒,直到第三下才給點反應。

蘊酒睡眼惺忪的微微喘息,自然反應地摸了摸胃部,嘟囔道:“白醫生,你要做什麽...”

“我是白一鳴。”

“啊,是你啊!什麽時候來的。”

“......”

好半晌,蘊酒才徹底清醒,他坐直了身子有些尷尬,尤其是對上顧弘巍笑盈盈的眼睛,真是糗大了!

顧弘巍帶兩人下樓,很客氣地問要不要留下用餐。

蘊酒和白一鳴異口同聲地說:謝謝,不麻煩了。

今天收獲滿滿,白一鳴覺得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上了車之後就開始跟蘊酒顯擺:“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單獨見顧先生,而且他剛剛彈琴給我聽,只有我一個人...”

蘊酒無語道:“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

“你都睡著了,”白一鳴自顧自地說,“顧先生太有魅力了,近距離看更帥!”

蘊酒扯了扯嘴角,不得不問道:“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你那個叔叔.....”

提到聞靖宇,白一鳴臉色瞬變,原本性質高昂的眼眸變的暗恢:“叔叔他.....不喜歡我...”

蘊酒挑眉:“我看聞先生對你很好啊,比伺候親兒子還有耐心。”

“別胡說,”白一鳴慢慢的紅了臉,“他對我好,只是把我當成侄子對待,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種關系。”

蘊酒莫名的嘆口氣:“所以呢?你現在不喜歡他了?目標改成馳名中外的鋼琴家。”

“才不是呢!”白一鳴立刻反駁,“我對顧先生只有崇拜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我所有的感情都給了一個人。嗐!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語畢,白一鳴臉一扭看向車窗外,不再說話了。

蘊酒看的出來,白一鳴是受了情傷,即便表現的再樂觀也掩飾不住眼底的難過。

白一鳴沒有回白家,而是跟著蘊酒回到泛海國際。出乎意料,原本休息的白醫生居然不在家。

蘊酒掏出手機立刻撥通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於源,告訴他白佐堯有個緊急手術回醫院上班了。

蘊酒應了聲便掛斷電話,白醫生總這樣,他都習慣了。

兩人點了外賣還有小龍蝦,平時白佐堯很註重蘊酒的飲食健康,不讓他吃一些腥辣的食物,不過今天不同,正所謂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吃飽喝足,蘊酒又拉著人開始打游戲。

白一鳴不得不提醒一句:“你下個月要考試了吧?”

蘊酒無所謂道:“勞逸結合,我最近已經連著幾天沒睡覺了。”

白一鳴說:“那你補覺啊。”

蘊酒眼珠轉了轉,有些氣悶:“能不掃興嗎?你哥都不會這麽管我。”

最終,白一鳴被迫點開游戲界面,陪著蘊酒組隊開黑。

蘊酒是很有電競天賦的,無論是手游還是網游都是大神級別的,帶著白一鳴這麽個專坑隊友的菜雞飛了幾輪,上分如喝水一樣絲滑。

玩了一會,白一鳴也愈發上癮,按著鼠標的手啪啪作響,每當快要吃雞的時候更是控制不住的叫出聲。

正是關鍵時刻,白一鳴突然不動了。

蘊酒一邊射.擊一邊急道:“幹嘛呢!幫我架槍啊!”

幾秒後,兩人領了飯盒。

蘊酒無語至極,攢好了詞想罵白一鳴幾句,卻發現對方早就摘了耳機,正拿著手機發呆,眼眶都紅了。

蘊酒下意識問道:“你怎麽了?”

白一鳴緩緩擡起頭,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蘊酒,叔叔他...跟我表白了。”

“......”

“就在剛剛,他發消息給我。”

“......”

“我以為,這輩子都...”

蘊酒實在看不下去了,搶過他的手機扔在一旁,怒道:“真沒出息,表個白而已,激動成這樣?”

“你不懂!”白一鳴伸著手想拿回手機,“快還我!”

蘊酒來了壞心眼,把手機扔的很遠,忽然貼近白一鳴的臉觀察,笑著說:“嘖嘖,你臉紅的時候蠻可愛的。”

白一鳴以前總是笑話他,這次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我當然可愛,”白一鳴大方承認,“不然叔叔怎麽會喜歡我!”

“......”

蘊酒嘴角抽搐,退開了身子,一臉嫌棄:“你跟你哥哥一樣厚臉皮。”

白一鳴重新拿回手機,也沒心情玩游戲了,就這麽抱著手機思考人生,時不時緊張得咬手指,糾結了半晌,他一個字也沒敢回。

聞靖宇跟他表白了,高興的同時他又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者是為了哄他開心故意騙他?

這樣一想,白一鳴發亮的眼睛又變得暗淡無光,這不是沒有可能,聞靖宇為了他開心總說謊,是個慣犯。

他的一切表情都被蘊酒看在眼裏,後者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和聞靖宇的那些事都道聽途說,真正什麽情況只有當事人清楚。

整個下午,白一鳴都陷入糾結和恐慌中,無論聞靖宇給他打了多少通電話他都不敢接,發微信也不回。

到了晚上,白佐堯下班買菜回來,進門後先是抱著蘊酒親了親,也不管旁邊有沒有閑雜人等。

後來還是蘊酒看不下去了,喃喃地說了句別這樣,白醫生才肯放開他的腰。

白一鳴本來就在失戀和即將戀愛之間游離不定,自家哥哥和嫂子還故意餵狗糧,當即紅了眼,委屈的要哭了。

後來,蘊酒拉著白佐堯進廚房,關上門後就開始八卦:“白醫生,聞先生跟你弟弟表白了。”

白佐堯洗著菜,勾起唇角淡淡道:“哦,我知道。”

“你知道?”蘊酒瞪大眼睛,“什麽時候?”

白佐堯說:“進門之前,聞先生打過電話給我。”

蘊酒不易察覺的點頭:“原來是這樣。”

白佐堯繼續道:“聞先生過一會來接一鳴。”

“真的?”蘊酒眼神一亮,“有機會看大帥哥了!”

白佐堯不樂意了,空出一只手敲他的額頭:“當著你老公的面誇別的男人帥?想改嫁是不是?”

“本來就帥啊...”蘊酒委屈,“超級帥,過目不忘的類型,怪不得把白一鳴迷的魂都丟了。”

白佐堯無語的笑:“反過來說還行。”

蘊酒可不這麽認為:“才沒有,你不知道白一鳴有多喜歡聞先生,今天下午接到表白短信,差點激動的喜極而泣,要不是有我在場,他估計高興的能跳起來。”

白佐堯挑挑眉:“是麽?要不要打個賭?”

蘊酒微微皺眉,狐疑道:“打什麽賭?”

白佐堯笑的意味深長:“就賭今晚一鳴會不會跟聞先生離開。”

蘊酒想都沒想直接回道:“那還用說嘛!就白一鳴那沒出息的,肯定會跟人走啊!”

“也不一定,”白佐堯語氣淡然,“這樣吧!我們打賭,我猜一鳴今晚不會跟聞先生離開。”

蘊酒問道:“好啊!賭什麽?”

白佐堯道:“如果你贏了,那我就允許湯圓上床睡覺,一個月期限。”

“真的?”蘊酒明顯心動,想了想又問,“那如果我賭輸了呢?”

白佐堯湊近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如果你輸了,就罰你給我洗一個月的內褲。”

“......”

白佐堯挑釁道:“怎麽?不敢賭?”

蘊酒咬牙切齒,片刻後,為了面子狠狠點頭:“這有什麽不敢的!賭就賭!”

他還真就不信了,白一鳴對聞靖宇那是有求必應,聞靖宇親自來接人,白一鳴怎麽可能拒絕,今晚的賭註他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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