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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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程很晚才來,有些疲憊,但再累都值得,一段錄音放給大家聽,王雨蕙搞定了。

大家圍坐在院裏擼著貼心最喜歡的燒串,暫不管結果是啥,聚在一起有肉吃有酒喝,就是一件愉悅的事。

卓華喝一點點酒,不掃大家的興,瞄著大家也喝得差不多,就把話題切進主題,看向池櫟說:“該你來揭密了。”

池櫟笑笑:“我想提個要求先。”

“你說。”

“向大小姐帶槍了嗎?或者別的殺傷性武器。”

向媛說:“帶了,不過留車裏了,在會所玩還帶在身上,我還嫌累呢,池叔問這個幹嘛?”

“如果你帶在身上了,想讓你先交給我保管。”

“這麽說,你們查出來的結果會讓我火冒三丈,有殺人的沖動?”

“嗯,伊萬的手機號碼在相片流出的前後那段時間裏頻頻跟另一個號碼在聯系,這個號碼的持有人跟向大小姐一點也不陌生,傅俊軒。”

貼心點頭,表示師傅所言不假。

池櫟的助手補充說明:“我們還查到傅俊軒前段時間來過C城,有航班記錄,絕對沒有冤枉他。”

向媛的爆脾氣聽完就炸了:“混蛋!虧我那麽信任他,他卻幹著吃裏爬外的事,他老爹近來做成的幾筆軍火買賣都是我牽的線,想著我打算洗手不幹了,他老爹又有這個意思,就交給他老爹去做,多賺點錢給他討個比我好的媳婦!”

花依凡想想就明白過來,說:“不是對我們有所了解的人,不會想到去池爍書房偷相片,傅俊軒這是怎麽了,幹出這樣的事來。”

“我要去找他!打爆他的頭!”

向媛起身就走,一步一咬牙,恨不能嚼碎了傅俊軒的骨頭,這個漸漸淡忘名字,偶爾想起來會覺抱歉的名字,沒想到當這個名字再被提起,居然是這般的可恨!

陳程追著向媛出去,怕向媛出事,緊張得臉色都變了,池櫟看著花依凡會心一笑,說:“沒白等陳程來吧,他們倆算是從現在開始交往了,我很看好他們倆。”

花依凡喜憂參半:“向媛和陳程能修成正果,我高興都不及,只是傅俊軒淌了這攤混水,昔日的小情侶不可避免的撕破臉,覺得唏噓又寒心,當初我同樣看好傅俊軒,怎麽看都是個好孩子,不至於站到我們的對立面。”

“這裏面是什麽原因,等向媛回來就知道,有陳程跟著,我們不太擔心。”

貼心喝口酒:“該查的都查的差不多了,但是沒有查到傅俊軒跟周永屹有直接的聯系,以周永屹的狡猾,近來又特別謹慎,我們想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坐等向媛回來。”

“嗯,是這樣的。”

池櫟把手裏的酒一口氣喝完,接著說:“咱們散了吧,瞌睡還沒補起來,走,乖徒弟,陪為師睡覺去。”

拎起貼心的後衣領把貼心拖走,池櫟的助手也困了,打著哈欠回客房繼續睡覺。

花依凡收拾完酒瓶烤爐,卓華把她叫進書房,貼著她的唇逼供:“你是怎麽從迪恩嘴裏問出伊萬的手機號碼?”

花依凡大概說了一遍,卓華聽完,說:“不錯嘛,就憑屈打成招四字就撬開了迪恩的嘴。”

“能這麽順利離不開向媛拿癮君子嚇了迪思一下午。”

“向媛起了心嚇唬誰,自然不在許下,讓我意外的是你,妖孽,長進不小,又想到了我沒想到的,深挖迪恩的嘴,必有收獲,但是親愛的想過沒有,為何查到傅俊軒這裏就查不下去了?”

“周永屹狡猾唄。”

“這只是其一,其二,傅俊軒沒有要咬出周永屹的意思,也想到我們遲早會查到他頭上,一早就擦幹凈了痕跡,所以,向媛現在找過去,找爆傅俊軒的頭,我們也不再有新的線索。”

事實果然如卓華所言,向媛在一酒吧裏找到喝得爛醉的傅俊軒,拖進WC沖冷水,傅俊軒才有幾好清醒,笑著而又在流淚:“還能見到你,真好。”

向媛拎著傅俊軒的衣領,陳程拉都拉不開,傅俊軒搖了搖頭:“我做了些什麽我知道,向媛會怎樣收拾我也知道,你攔不住的。”

“周永屹到底給你什麽好處,讓你連吃裏爬外的事都做得出來!?”向媛怒問,一拳揮在傅俊臉上,揮得傅俊臉跌坐到地上,嘴角滲出血來。

傅俊軒試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喝了太多的酒,想要把自己喝死,該不該做都做了,虧心難受又能怎樣,還是死了來得痛快。

陳程隔進中間攔住向媛,說:“一路超速來這裏,好不容易找到傅俊軒,就為把他打死嗎?”

“他該打!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死了算了!”

傅俊軒吃力地挪到墻邊坐著,說:“讓她打死我,我會感謝她的,池爍從來沒有愛過她,她卻一直放不下,我掏心掏扉也沒有用,向媛,我從來沒有為此恨過你,可我不甘心,池爍都已經死了,我卻還是不如他!”

“所以,你就做了周永屹的狗!想方設法讓人去偷相片,往池爍身上潑臟水,可是你知道嗎?池爍是已經了,但匪禍還活著,你曾經不是跟我一樣崇拜她嗎?你還是線上戰隊的成員,匪禍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一直希望我和你能在一起,你怎麽可以這樣做,良心呢?不疼嗎?”

“疼,很疼,看到池爍被人罵,我又好痛快,罵得越狠我越痛快!我承認是周永屹派人來跟我聯系的,是我找人偷的相片,但是你把我丟到法庭上,我不會再這麽說,也不會再承認,我池爍死的不得安寧,天天被人罵!”

“你這個混蛋!”

推開陳程,向媛拿出了手槍,冰冷的金屬聲響裏將子彈上膛,指著傅俊軒就要扣下扳機,陳程顧不上被撞疼的肩膀,一把合住槍口:“向媛,冷靜點,我攔不住你殺他,但我不希望你手上沾血,這樣的血太臟。”

向媛的手在陳程的話裏打擅,曾經的前任男朋友和現在還不是現任的男朋友,區別怎麽這麽大?

陳程試著拿掉向媛手裏的槍,外套搭到向媛身上,把向媛帶出酒吧,不再對傅俊軒抱有希望,傅俊軒本就是黑道出身,向媛的套路對傅俊傅無效,再加上那些不該是原因的原因,這一趟是白來了。

回到會所已經第二天的事了,袁淵好不頭疼:“向大小姐,從C城到傅俊軒那裏一共有多少外違章監控,就拍到了你一共超速多少你,叔幫不了你,自個把駕照交出來,該去交管大隊蹲幾天就蹲幾天。”

向媛不吭聲,留下駕照回客房間悶氣,袁淵遞個眼色給陳程,還不跟著一起去?

陳程搖頭,等向媛走遠了才說:“向媛沖動了些,但不是那種過度自責就尋死覓活的性子,讓她一個人靜靜吧,我們來整理一下思路。”

“傅俊軒承認了?”

“嗯,是周永屹指使的,傅俊軒因先生的原因生出了嫉恨,猜想周永屹三言兩語一挑撥,傅俊軒就沒了理智,幹出這麽糊塗的事來。”

“我有一種感覺。”

袁淵喝著茶說一關留一半,卓華就不樂意,壓住袁淵伸來拎茶壺再倒上一杯的手,說:“我也有一種感覺,不知道是否跟你一樣,周永屹想除了向媛。”

花依凡心裏一緊,這番話跟她的猜測不謀而合,說:“向媛如果昨天殺了傅俊軒,周永屹再把這案子鬧大,向媛豈不是就要判上幾年了嗎?”

袁淵糾正說:“不是幾年,而是很多年,搞不好還是死刑,向媛的背景那麽覆雜,警方巴不得有個什麽由頭把向媛給除了,殺人償命自古天經地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周永屹幹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遲早吃顆槍子,向媛殺了人,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最終也會面臨法律的審判,還有陳程跟了去,要不這事越來越麻煩了。”

陳程氣得捶桌:“周永屹好卑鄙,利用傅俊軒偷相片就罷了,還想要傅俊軒的命,一面借向媛的手滅口,一面把向媛推進牢裏。”

卓華說:“我想我算是明白了,周永屹的新計劃是想削弱我們的實力,對依凡的朋友下手,或是對我們的父母和孩子下手,都不如把你們一個一消滅幹凈,直到我和依凡再也沒有幫手。向媛有黑道勢力,袁淵你是法律界的一哥,陳程手握池爍的人脈網,還有池櫟這位知名網絡工程師,不把你消滅幹凈,周永屹到死也鬥不過。”

袁淵說:“就最近這兩三件事看來,周永屹做得幹幹凈凈,八成也找了幫手,幫他出謀劃策。”

“親妹妹是翻不了身了,他不再找幫手,很快也會進去。”卓華說,然後問花依凡:“你呢?有沒什麽高見?”

“見招拆招,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現在不曉得周永屹接下來出什麽招,除了細仔些,沒辦法預判斷走位,殺周永屹一個措手不及。”

花依凡說:“他這次沒有把向媛整進牢裏,就一定會還對向媛出招,他現在最忌憚應該就是向媛,怕向媛哪天帶人掃平他們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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