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商業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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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陳程領王雨蕙來玩，花依凡提前回會所打點，準備午飯。
孩子們留在老爺子那，今天的主題是給陳程把關。
卓華沒啥興趣，中午才到，帶了幾樣水果，王雨蕙幫忙拎去放在桌上，卓華細細打量了幾眼，模樣還行，乖乖巧巧的，身材也不錯，半瘦適中，跟陳程站在一起，般配。
但王雨蕙內心是個什麽樣的小姑娘，就這樣是看不出來的。
陳程現在在Z？H工作，高職位、高收入，有房有車，關建陳程做過池爍助理，如若鍍了一層金，前途無量，跳槽去別的公司照樣會被重視。
而王雨蕙，大學剛畢業，沒有任何工作經驗，只能憑文憑找工作，可是現在滿大街都是像王雨蕙這樣的大學生。
那麽，王雨蕙和陳程確定了戀愛關系，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王雨蕙不僅會有一張長期飯票，工作還能很快落實。
如此一想，就覺王雨蕙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單純。
晚上，睡覺前跟花依凡說起，花依凡也有同感，說：“下午遛貝兒的時候，我發現王雨蕙用的口紅非常昂貴，雖然放在包包裏，她拿手機時我瞥了一眼，但還是看清楚了牌子，回想我大學畢業那會，寵物醫院有一定收入也舍不得用那麽貴的化妝品，我就故意跟王雨蕙聊起了C城讓人望而卻步的各大名品店，她又說她沒有去逛過。”
才出校門的大學生，能有這樣一支口紅，絕非虛榮這麽簡單。
卓華立馬給貼心打電話，查一查王雨蕙，一並查查王家人的底。
王雨蕙有可能不是為是長期飯票，不是為了通過陳程找到一份好工作，而是周家安排的美人計，想通過陳程滲透Z？H的核心。
花依凡一夜沒睡好，為陳程擔心。
第二天見到陳程，花依凡欲言又止，卓華的意思是暫時不動聲色，觀望觀望，池爍的助理絕對不是美色就能攻破，等貼心的調查結果出來再做打算。
“凡姐，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關於雨蕙的。”陳程問她說。
花依凡想了想，還是聽卓華的，就說：“沒，在想別的事，猶豫要不要撬走周家的一位大客戶。”
“這樣的事還是讓卓少去做，把客戶挖過來，少不了吃飯應酬。”
“卓華喝酒不行，怕是飯局剛開始就會被灌醉，我想還是我去算了，女人天生三分酒量，比他要好些。”
“酒這東西放到飯局上就不再是酒，而是白開水，凡姐，你也甭去，我敢保證，你絕對喝不過那些在飯局上談買賣的老狐貍。”
“可總得有人去。”
“安德。”
“他？”
“安德在自由空間的時候是COO助理，應酬就跟家常便飯似的。”
安德著實是最好的人選，有經驗有酒量，而且長得還很帥，對方又是一女老板。
只是還沒查到周家的賬目，這麽快就公然搶生意，周家一定會發起新一輪的攻擊，還是找卓華再商量商量，這會把陳程瞞過去就行了。
貼心去王雨蕙的學校走了圈，然後黑進校園網，找到了王雨蕙的個人資料，大學四年的就讀記錄瀏覽一番下來，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拜托黑客朋友查的王家人信息也發到了他手機上，王家爸媽去年退休，賣了老宅到C城來陪女兒發展。
去華天跟卓華一一匯報，卓華有過一瞬間覺的自己太敏感了，但真的不能大意，再一次給周家機會。
貼心說：“要不要試試王雨蕙？”
卓華思量片刻，說：“訓練有素的商業間諜用尋常招數試不出來，貼心，這樣子，王雨蕙是學計算機的，你找個機會跟陳程說忙不過來，想找個助手。”
“以陳程的謹慎，不會這麽快就介紹王雨蕙進Z？H，而且還是研發部，陳程應該會用他的方式觀察王雨蕙。”
“嗯，陳程自有分寸，你只管照我說的跟陳程提一下，我再安排依凡發布招聘新員工的消息，剩下的就是等魚兒上鉤，如果王雨蕙著實是只魚的話。”
貼心沒能完全明白，撓著腦門說：“島主，王雨蕙單純的想找工作，看到招聘信息一定會問陳程的，這樣試不出王雨蕙的動機吧？？”
“我想應該能。”卓華說一半留一半，又十分的肯定，貼心越發迷糊了。
“為什麽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
島主賣起了關子，再問下去也問不出所以然，貼心揮揮手走了，回Z？H繼續上班。
花依凡隨後就按卓華的意思發布招聘信息，掛在Z？H的官方首頁，人事部的郵箱三天不到就被塞滿。
讓人事部把有所求職信打印出來，鄭小陽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在一旁按專業把求職信分類，花依凡拿起計算機專業的一份一份看，裝模作樣地看，實則是找一找有沒有王雨蕙的求職信。
咦？真的有！
簡歷上的相片正是王雨蕙，並非同名同姓。
趕緊給卓華打電話，卓華細細跟她說完接下來怎麽做，他馬上要開個會，就先掛斷了了。
花依凡推了條消息跟他說：“小女子保證完成任務。”
過了一會他才回：“本島主今晚好好犒勞你。”
“我要吃大餐，而且是你買單。”
“本島主把自己洗幹凈，早早躺床上免費等你吃幹抹盡，可好？”
“你不是在開會嗎？給我正經些！”
“都怨你不好，惹我不正經。”
“我只說了一句要吃大餐，哪裏惹到你了？”
“就這句話惹到的。”
“沒有呀，我的意思說吃頓好的。”
“我還不夠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你贏了，再見！”
卓華看著手機笑了，正在做月度總結的某主管喉嚨一緊，說錯什麽了嗎？卓少這抹笑來的老詭異了。
花依凡按兵不動，在辦公室等著。
不大一會，陳程來找她說別的事，她把王雨蕙的求職信給陳程，陳程楞了一下，說：“什麽時候收到的？”
“昨天。”
“好奇怪，昨天晚上還跟雨蕙一起吃飯，沒聽她說遞了求職信。”
“雨蕙總不能一直待業，要不今晚的飯我請了，你讓雨蕙來一趟，我跟她聊聊，安排她到研發部工作。”
“凡姐，”陳程一點也不猶豫，說：“還是擇優錄用吧，不用特別關照雨蕙，這樣對其他求職者不公平。”
“我倒覺得沒什麽，就當提前送給你家未來媳婦一份福利。”
“雨蕙不會是我老婆。”
花依凡裝出一臉的驚訝：“不是？你們交往的不愉快？”
“倒也不是不愉快，這會看到雨蕙的求職信，讓我越發肯定雨蕙是周家派來的。”撕掉王雨蕙的求職信，陳程繼續說：“雨蕙昨晚問我招聘信息是不是真的，研發部需要一位助手。”
她說：“當然是真的，貼心忙得都沒時間把妹了。”
“貼心也跟我說過又忙又累，平臺進入試運營卻不比之前輕松，每天要分析好多數據。”
“數據好比Z？HR脈象，分析就如把脈，平臺有哪些問題，一把一個準，這活繁瑣又枯燥，還一點也馬乎不得。”
“雨蕙正在找工作，並且跟我在往結婚的方向發展，那麽她看到Z？H的招聘信息應該是對一起工作充滿向往，可她關心的重點是信息的真假，也就是說她在提防，懷疑這是專門給她設的套，我如果沒猜錯，我現在問她求職信的事，她會說她這樣做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說完，陳程就給王雨蕙打電話，按下免提，花依凡果然聽到如陳程猜測一樣的回答。
陳程假裝被驚喜到了，嘻嘻笑著掛斷通話，說：“凡姐，我不否認有很多招聘類的詐騙，謹慎確定信息真假沒有錯，但是Z？H勢頭正好，我也在這裏就職，雨蕙真有把我當未來結婚的對象就不會懷疑這是圈套，反之，雨蕙就是別有用心，處在現在這個非常時期，她就最有可能是周家派來的，伺機通我進入Z？H，拿著我們對她的信任竊取商業機密。”
花依凡默默在心裏給陳程點讚，不虧是池爍的助理，跟池爍一樣一樣的，對美人計免疫。
她由衷地說：“陳程，就你這份仔細和謹慎，交女朋友不用我幫忙把關。”
“我還是擔心我會被愛情沖暈頭。”
“從實戰結果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小，我好看好你哦。”
“凡姐，不幫我把關的話，以後有合適的，介紹我認識。”
“OK——”
“我打算跟雨蕙保持聯系，她想通過我竊取機密，那我就放些假消息給她，利用她把周家引進真真正正的圈套。”
此話正中卓華下懷，卓華也已有了初步的計劃，花依凡打開招聘表給陳程看，指著美工部的招聘職位說：“阿染之前在盛世的美工部，平臺轉型時我把阿染調來Z？H做主題設計，咱們就讓雨蕙去給阿染打下手，負責收集整理素材一類的文職。”
“怕是不妥，雨蕙是學計算機的，萬一她利用公司內部賬號進入核心系統。”
“沒事，咱們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池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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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留在老爺子那，今天的主題是給陳程把關。
卓華沒啥興趣，中午才到，帶了幾樣水果，王雨蕙幫忙拎去放在桌上，卓華細細打量了幾眼，模樣還行，乖乖巧巧的，身材也不錯，半瘦適中，跟陳程站在一起，般配。
但王雨蕙內心是個什麽樣的小姑娘，就這樣是看不出來的。
陳程現在在Z？H工作，高職位、高收入，有房有車，關建陳程做過池爍助理，如若鍍了一層金，前途無量，跳槽去別的公司照樣會被重視。
而王雨蕙，大學剛畢業，沒有任何工作經驗，只能憑文憑找工作，可是現在滿大街都是像王雨蕙這樣的大學生。
那麽，王雨蕙和陳程確定了戀愛關系，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王雨蕙不僅會有一張長期飯票，工作還能很快落實。
如此一想，就覺王雨蕙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單純。
晚上，睡覺前跟花依凡說起，花依凡也有同感，說：“下午遛貝兒的時候，我發現王雨蕙用的口紅非常昂貴，雖然放在包包裏，她拿手機時我瞥了一眼，但還是看清楚了牌子，回想我大學畢業那會，寵物醫院有一定收入也舍不得用那麽貴的化妝品，我就故意跟王雨蕙聊起了C城讓人望而卻步的各大名品店，她又說她沒有去逛過。”
才出校門的大學生，能有這樣一支口紅，絕非虛榮這麽簡單。
卓華立馬給貼心打電話，查一查王雨蕙，一並查查王家人的底。
王雨蕙有可能不是為是長期飯票，不是為了通過陳程找到一份好工作，而是周家安排的美人計，想通過陳程滲透Z？H的核心。
花依凡一夜沒睡好，為陳程擔心。
第二天見到陳程，花依凡欲言又止，卓華的意思是暫時不動聲色，觀望觀望，池爍的助理絕對不是美色就能攻破，等貼心的調查結果出來再做打算。
“凡姐，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關於雨蕙的。”陳程問她說。
花依凡想了想，還是聽卓華的，就說：“沒，在想別的事，猶豫要不要撬走周家的一位大客戶。”
“這樣的事還是讓卓少去做，把客戶挖過來，少不了吃飯應酬。”
“卓華喝酒不行，怕是飯局剛開始就會被灌醉，我想還是我去算了，女人天生三分酒量，比他要好些。”
“酒這東西放到飯局上就不再是酒，而是白開水，凡姐，你也甭去，我敢保證，你絕對喝不過那些在飯局上談買賣的老狐貍。”
“可總得有人去。”
“安德。”
“他？”
“安德在自由空間的時候是COO助理，應酬就跟家常便飯似的。”
安德著實是最好的人選，有經驗有酒量，而且長得還很帥，對方又是一女老板。
只是還沒查到周家的賬目，這麽快就公然搶生意，周家一定會發起新一輪的攻擊，還是找卓華再商量商量，這會把陳程瞞過去就行了。
貼心去王雨蕙的學校走了圈，然後黑進校園網，找到了王雨蕙的個人資料，大學四年的就讀記錄瀏覽一番下來，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拜托黑客朋友查的王家人信息也發到了他手機上，王家爸媽去年退休，賣了老宅到C城來陪女兒發展。
去華天跟卓華一一匯報，卓華有過一瞬間覺的自己太敏感了，但真的不能大意，再一次給周家機會。
貼心說：“要不要試試王雨蕙？”
卓華思量片刻，說：“訓練有素的商業間諜用尋常招數試不出來，貼心，這樣子，王雨蕙是學計算機的，你找個機會跟陳程說忙不過來，想找個助手。”
“以陳程的謹慎，不會這麽快就介紹王雨蕙進Z？H，而且還是研發部，陳程應該會用他的方式觀察王雨蕙。”
“嗯，陳程自有分寸，你只管照我說的跟陳程提一下，我再安排依凡發布招聘新員工的消息，剩下的就是等魚兒上鉤，如果王雨蕙著實是只魚的話。”
貼心沒能完全明白，撓著腦門說：“島主，王雨蕙單純的想找工作，看到招聘信息一定會問陳程的，這樣試不出王雨蕙的動機吧？？”
“我想應該能。”卓華說一半留一半，又十分的肯定，貼心越發迷糊了。
“為什麽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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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真的有！
簡歷上的相片正是王雨蕙，並非同名同姓。
趕緊給卓華打電話，卓華細細跟她說完接下來怎麽做，他馬上要開個會，就先掛斷了了。
花依凡推了條消息跟他說：“小女子保證完成任務。”
過了一會他才回：“本島主今晚好好犒勞你。”
“我要吃大餐，而且是你買單。”
“本島主把自己洗幹凈，早早躺床上免費等你吃幹抹盡，可好？”
“你不是在開會嗎？給我正經些！”
“都怨你不好，惹我不正經。”
“我只說了一句要吃大餐，哪裏惹到你了？”
“就這句話惹到的。”
“沒有呀，我的意思說吃頓好的。”
“我還不夠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你贏了，再見！”
卓華看著手機笑了，正在做月度總結的某主管喉嚨一緊，說錯什麽了嗎？卓少這抹笑來的老詭異了。
花依凡按兵不動，在辦公室等著。
不大一會，陳程來找她說別的事，她把王雨蕙的求職信給陳程，陳程楞了一下，說：“什麽時候收到的？”
“昨天。”
“好奇怪，昨天晚上還跟雨蕙一起吃飯，沒聽她說遞了求職信。”
“雨蕙總不能一直待業，要不今晚的飯我請了，你讓雨蕙來一趟，我跟她聊聊，安排她到研發部工作。”
“凡姐，”陳程一點也不猶豫，說：“還是擇優錄用吧，不用特別關照雨蕙，這樣對其他求職者不公平。”
“我倒覺得沒什麽，就當提前送給你家未來媳婦一份福利。”
“雨蕙不會是我老婆。”
花依凡裝出一臉的驚訝：“不是？你們交往的不愉快？”
“倒也不是不愉快，這會看到雨蕙的求職信，讓我越發肯定雨蕙是周家派來的。”撕掉王雨蕙的求職信，陳程繼續說：“雨蕙昨晚問我招聘信息是不是真的，研發部需要一位助手。”
她說：“當然是真的，貼心忙得都沒時間把妹了。”
“貼心也跟我說過又忙又累，平臺進入試運營卻不比之前輕松，每天要分析好多數據。”
“數據好比Z？HR脈象，分析就如把脈，平臺有哪些問題，一把一個準，這活繁瑣又枯燥，還一點也馬乎不得。”
“雨蕙正在找工作，並且跟我在往結婚的方向發展，那麽她看到Z？H的招聘信息應該是對一起工作充滿向往，可她關心的重點是信息的真假，也就是說她在提防，懷疑這是專門給她設的套，我如果沒猜錯，我現在問她求職信的事，她會說她這樣做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說完，陳程就給王雨蕙打電話，按下免提，花依凡果然聽到如陳程猜測一樣的回答。
陳程假裝被驚喜到了，嘻嘻笑著掛斷通話，說：“凡姐，我不否認有很多招聘類的詐騙，謹慎確定信息真假沒有錯，但是Z？H勢頭正好，我也在這裏就職，雨蕙真有把我當未來結婚的對象就不會懷疑這是圈套，反之，雨蕙就是別有用心，處在現在這個非常時期，她就最有可能是周家派來的，伺機通我進入Z？H，拿著我們對她的信任竊取商業機密。”
花依凡默默在心裏給陳程點讚，不虧是池爍的助理，跟池爍一樣一樣的，對美人計免疫。
她由衷地說：“陳程，就你這份仔細和謹慎，交女朋友不用我幫忙把關。”
“我還是擔心我會被愛情沖暈頭。”
“從實戰結果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小，我好看好你哦。”
“凡姐，不幫我把關的話，以後有合適的，介紹我認識。”
“OK——”
“我打算跟雨蕙保持聯系，她想通過我竊取機密，那我就放些假消息給她，利用她把周家引進真真正正的圈套。”
此話正中卓華下懷，卓華也已有了初步的計劃，花依凡打開招聘表給陳程看，指著美工部的招聘職位說：“阿染之前在盛世的美工部，平臺轉型時我把阿染調來Z？H做主題設計，咱們就讓雨蕙去給阿染打下手，負責收集整理素材一類的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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