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一盅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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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華喝完酒說:“我們重新修訂一下家規,從現在起,第一,不準推開我,第二,不準惡狠狠瞪著我,第三,不準不讓我碰你,第四,我還沒想好,就暫時保留,等我想好了再補上。”

然後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補充說明:“此家規蓋章有效。”

花依凡糊亂擦了幾下唇:“不作數,我才不跟你修訂這樣的家規,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反倒全便宜了你。”

“要不,”他退讓一步說:“第四條你來補。”

“補什麽你都答應?”

“先說說看,你想補什麽?”

“第四,沒我同意不準靠近我!”

花依凡說完就摔門出去,爬上駕駛後上方的甲板,躲在軟蓬遮出的陰涼下吹海風,試著吹走酒精和藥效。

卓華緩步走出休息室,倚著護欄耐心等待,父親下的藥他領教過,清楚沒有七八個小時,藥效散不了,他有時間等待,而且等得越久,她忍得越久,天雷勾動地火後,妖孽會更瘋狂,更火熱。

花依凡想喝水,假裝沒有看見卓華,下去拿水喝走過他身邊時,卓華大大方方容她過去,可是他身上散發的獨有氣息,淡淡茶香味道混和成熟與厚重,要命地誘惑著她,她拽緊衣角,暗暗使力揉搓,忍住被藥效和酒精教唆起來的沖動。

拎上一桶冰塊,幾瓶礦泉水,噔噔噔爬回甲板上,強制視線停留在海平面,不往卓華在的方向偏移,清空腦子什麽也不想,內心又還是不斷掙紮。

想要撲上去,由他將她救贖,就像上次一樣,可又不想被他得逞,上了他的賊船還迷戀他的那樣俊臉,還有那雙正常情況下凝視她時柔得能化出水來的深瞳。

護欄邊,在他仰望的視線裏,只能看見她紮著馬尾辮的腦瓜子和窄窄的小肩,因抗拒而用力拽緊的甲板護欄的邊,贏弱地顫抖著,惹他格外垂憐,想要把她緊緊抱在懷裏熱吻,釋放她的靈魂。

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再撐下去,怕是就想縱身一躍跳進海裏,用海水的清涼淹沒燃燒般的煎熬。

花依凡真有跳海的想法,冰塊很快就溶化了,水多喝口就再也不下去,只剩藍汪汪的海水能給她帶來清涼快意。

試著翻過護欄,真要往下跳她又有些膽顫,要是游來一條鯊魚,朝她張開血盆大口,怎麽辦?

想到此,她猛後朝後一退,撞進寬廣如海的胸膛,後背瞬間如若浸在海裏一樣清涼無限,他用力一摟,將她整個人斂進懷裏,燃燒般的身子就像被清涼浸潤,舒服而又癱軟,想把身子的重量全都交給他。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嗅弄著她軟嫩的耳蕾,熱息一波又一波直灌耳膜,灌得她泫然欲泣,一臉要哭的樣子,掙紮抗拒,很想咬著一股倔勁寧死不屈,又越來越弱弱不堪一擊。

掰松她拽著護欄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這個時候說些甜言蜜語哄騙她,不如靜靜抱她一會兒,等她徹底松散開來,再把她轉過身,軟軟伏在他身上。

妖孽美眸半掀,紅唇微啟,迷離而又渙散,時不時在他懷裏蹭動幾下,想蹭走更多的清涼。

“愛我嗎?”他問她說,答案是肯定的也想聽她說出來。

她嗯了聲,突又想起他剛才灌她喝酒,氣上心頭,細胳膊發軟也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他。

他便吻住她,囚她在懷裏哪裏都不許去,大手在柔軟細腰上游移,薄唇在她脖子上麻麻癢癢啃咬出酒紅色的痕,撩撥瘋狂灼燒血肉。

渴望救贖的哼哼聲很快就從她小嘴裏流洩出來,他粗重起來的鼻息又比她的哼唧聲還要濃烈,越來越急促地低喘著。

她先投降了:“回休息室。”

他不肯,換氣時抽了個空說:“太遠。”

“幾步樓梯,下去就可以了。”

“我等不了。”

“可也不能在這裏,萬一有人開著游艇路過。”

“這個……”

相比被人窺探了春/光,不如回休息室關起門來慢慢享受。

碧海藍天,水天一色,隨波蕩動的游艇時起時伏,悠哉游哉,晚霞從窗口投進,花依凡動動身子骨,混身酸疼。

卓華從身後摟著她,吻了下她還是紅腫的唇,哄她再睡會,她的爪子又不聽使喚地撓他手背,她都這樣了,翻身都翻不了,藥效還不肯放過。

“不要摟著我,讓我一個人睡。”

離她遠些,她應該會好一點,他又說:“怕是不行。”

他其實不想再折騰她,但藥效看樣子一時半會退不了,試著延著她腰線往下愛撫,她就不由自主的分開了雙腿。

倒杯水餵她喝下,他挪到床邊睡,沒隔幾分,她拉被子捂起小臉,蜷縮成一團,難受得不停拿腳丫子蹭床單。

沒辦法,只能繼續下去,眼看她強忍藥效的折磨,他一樣會心疼。

有了這次教訓,她以後再也不敢碰父親送來的湯了吧,包括一切能吃進肚子的東西。

第二天太陽出來才回到別墅,花依凡只剩呼吸的力氣,換衣服吃東西都得由卓華伺候著,卓華任勞任怨,說來也怪他不該灌她酒。

連著伺候了三天,花依凡才能挪到陽臺站一會,透透氣。

蜜月過去了三分之一就是如此終身難忘,聽見海鮮兩個字或是看見海鮮,花依凡都會想起那盅非同一般的十錦海鮮湯,再也不敢輕易把老爺子準備的東西往肚子裏塞。

卓華撐開太陽傘,抱她去沙灘椅上半躺著,她的腰站久了會疼。

冰霜裏剩下的食材都是海鮮了,他做飯的手藝也著實差了點,就說:“有一位華人廚師做的中餐不錯,我把他請過來做飯好不好?”

花依凡沒理會人家,還在為灌酒的事生氣,卓華說完就識趣的走開了。

廚師按卓華的囑咐,從調味品到食材,一律不要加海鮮,海鮮醬都不行,廚師就犯嘀咕了。

這對新婚夫妻真搞笑,在海邊度蜜月卻不吃海鮮,一盤地道的川味回鍋肉擺上桌卻是大受歡迎,被那位走路都有些吃力的女士狼吞虎咽地一掃而空。

又過去三天,花依凡才恢覆了精氣神,自己做飯吃,明知卓華吃不了辣的,就故意大把大把往菜肴裏放辣椒,炒牛肉絲,肉絲寥寥無幾,辣椒倒是紅紅綠綠堆滿一盤子。

看著卓華吃了一點點就丟下碗快倒水喝,臉都辣紅了,然後白開水就白米飯往嘴裏刨,滿桌菜一樣也吃不了,可憐又委屈,花依凡心裏痛快極了,如若出了口惡氣般。

卓華肚子餓,半夜爬起來啃幹面包,淒淒慘慘戚戚,花依凡又不爭氣地心疼人家。

哎——

罷了,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灌她酒的事就不跟他計較了,啪啪啪本就是夫妻間最平常的日常,現在的年輕男女又有多少能堅守到結婚。所以,他不過分,她還是樂意的。

馬爾代夫的下一站是聖托裏尼島,愛琴海上的明珠,柏拉圖筆下的自由之地,因為海鮮湯事件,卓華果斷pass掉,改去同樣名列世界十大著名風景裏的奧地利蒂羅爾。

夢幻般的綠野仙蹤,無論冬日滑雪,還是夏日徒步,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穿梭在蜿蜒的山間小徑中,花依凡被眼前不斷跳躍出的一幅又一幅畫卷般美麗的風景征服。

山間小鎮迷你多情,也許就在一個轉彎或一個眨眼的功夫,小鎮就路過了,原汁原味的清新、夢幻、驚艷,是蒂羅爾最好的詮釋。

卓華還鋪開世界地圖,她想去哪裏,小手一指,拎包就去。

她端詳半天,指著C城說:“我想回家。”

“不用著急的,盛世有子謙,我們玩兩個月回去都行。”

“我還是想回家。”

“為什麽?”

“回去養養身子骨,早點給你們卓家生個一兒半女,老爺子就不會總惦記,往湯裏什麽的加東西。”

她真得怕了,寧願早點生孩子。

卓華在心裏笑,父親大人的海鮮湯實在是厲害,讓妖孽怕成這樣。

不過不用急著回去,他還想多玩幾天,這樣的二人世界令他留戀,手牽著手想去哪就去哪,想在哪停下就在哪停下,看過心曠神怡的風景,側顏低看,在他眼中最美的還是她。

“盯著我看做什麽?”她說,白人家一眼,側開臉不讓人家看。

卓華托著她小下巴把她的小臉扳回來,端著她說:“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怎麽?只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這就是你新想到的第四條家規?”

她氣乎乎把人家的手拍了開,悶頭走前面,卓華快步追上說:“不讓我看你,那我就要看別人的女人了哦。”

“你敢!”

“這有什麽不敢,”指指前面走來的一美女,卓華說:“好大的胸器,走起路來波濤洶湧。”

花依凡秒秒鐘一鍵開紅,掄起拳頭就要往人家身上打,卓華笑著躲閃開,花依凡幾次三番沒打著,越發氣不過:“打你的時候不準躲,這就是第四條家規。”

“親愛的,你可是在欺負人。”

“就是欺負你!你平時也沒少欺負我!”

“我那不是欺負,而是只疼你一人。”

花依凡擼起袖子:“給我站好了不準動,讓我也好好疼你一回!”

“確定?”

“確定!”

說完花依凡就揮著拳頭撲了上去,可惜拳頭還沒落下就被卓華囚進懷裏,笑著親吻,笑著把她越囚越緊,囚一輩子也不想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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