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又煮又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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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直播時間總得需要個理由。
私聊小六子說：“我感冒了，嗓子疼，能不能安排其他主播代替？”
“能，你好好休息，明天也休息的話，說一聲就是。”
“嗯啊，多謝了。”
“不用謝，匪禍，回頭池總問起，記得說我一直有關照你哦，我要養家糊口，丟不起這份工作。”
“一定一定。”
“嘿嘿。”
請完假，花依凡去寵物醫院逛了圈，回家吃過午飯就去會所，都走到門口了，老媽叫住她說：“凡凡，什麽時候回來？”
“三四點吧。”
“你去哪？”
“找卓華生猴子。”
“啥？要去動物園？”
她被打敗：“媽，不是去動物園看猴子，是找卓華給你添外孫。”
“哦，這事該抓緊，不用急著回來。”
“我怎麽覺得老媽你應該攔著我些？說點考慮好了再要孩子的話。”
“你和小卓都訂婚了，生孩子就是頭等大事，媽媽不攔你，不趁年輕多生幾個，難不成三四十歲了再來生？到時就晚了。”
“媽，我的親媽，你該有多滿意卓華？”
“很滿意，你爸爸也滿意，小卓幾乎無可挑剔。”
“才不是呢，卓華小氣霸道，不講道理，時常出爾反爾，說話算不算數。”
“哪有？小卓孝順、懂事、細心，脾氣也很好。”
“他最不好的就是脾氣，翻臉比翻書還快。”
“一定是你惹小卓生氣了才會這樣。”
花依凡不想再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親生，因為答案是肯定的，事實又相反，說什麽都撼動不了卓華在老媽心裏如若親兒子的地位，她懶得再圍繞這個話題說下去，換個別的說：“能不能不管卓華叫小卓，怎麽聽我都覺得別扭。”
“那就叫華華吧。”
“別！”更別扭。
“卓家爸爸老是管小卓叫混小子，媽媽可不能這樣。”
“那就叫卓華乖兒子。”
原本是句帶著抱怨情緒的反話，沒想老媽一聽就同意：“好，就這麽叫。”
“媽，您女兒我錯了，您還是叫卓華的名字吧。”
“不行，叫名字顯得生分，你也真是的，卓華卓華的叫名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只是認識。”
“哪有把只是認識的人時常掛在嘴邊啊？？”
“那你說媽媽該怎麽叫小卓？小華嗎？或者阿華、華兒、華仔？”
花依凡哭喪著臉再也聽不下去，什麽華仔，劉家大哥嗎？給她一杯忘情，還她此時不流淚。
到了會所，一字不差地說給卓華聽，卓華摸著她的頭心疼三秒，然後說：“不相幹的兩家人拆分重組成三個血脈相連的家庭，這就是婚姻，沒有什麽比維系三個家庭的和睦更重要，花媽媽花爸爸喜歡叫我什麽就叫什麽，我也不覺別扭，反而覺得接地氣，親切著呢。”
“我以後也叫你小卓，小卓，去給小女子放洗澡水，小女要沐浴更衣。”
卓華寵溺笑著應了聲是，花媽媽都說不用著急回去，那就到了吃晚飯的點再送她回家，順帶把晚飯蹭了。
花媽媽做的飯有家的味道。
花依凡抽空爬上直播平臺，傾妃代替她直播，剛拍好的宣傳海報官方還沒公布，傾妃就等不及拿給觀眾們看，觀眾們看完後就起哄，發彈幕問量過三圍和腿長，能不能再量量深淺。
至於深淺是指什麽，想想就知道。
傾妃不肯，就有觀眾把前段時間的報道翻出來：“傾妃，張成私下裏量過深淺了吧，有沒有說過深度是多少呀？”
“張成那麽肥，怕是行動不便，量不準。”
“咱們得組個25人團，每人量一次，取平均值。”
“傾妃，組我，我來第一個量你。”
有一觀眾假裝正經說：“主播割腕，身心受創，你們一個二個不多安慰幾句就想量這量那，著什麽急，爺都還沒上。”
“傾妃胸大，下面也大嗎？量起來還有什麽意思。”
“應該不會大吧。”
“大也是被張成玩大的。”
“胡說，張成又不是把腰一起塞進去。”
傾妃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僵硬，花依凡換位一想，是她的話，她早捂臉淚奔了，可傾妃強撐著僵硬的微笑，想給自己爭口氣，偏偏又說了句沒腦子的話：“等我直播間的人氣超過了匪禍天下，我就直播量深淺。”
然後就有觀眾發彈幕說：“靠！還想和匪禍天下比人氣，你比得過嗎？”
“傾妃，匪禍天下還沒正面入鏡那時，人氣就甩你幾條街，你拿什麽跟人家比，脫光啊？”
“傾妃，要不你現在就量，咱們幾個給你刷點禮物，意思意思，等到匪禍天下直播，單單聽聽她的聲音，我都不想留在這裏了。”
“匪禍天下今天不是有直播，怎麽換成了傾妃呢？”
“傾妃，我代表大家問你，昨天是不是又和張總量深淺了，所以把匪禍天下的直播撤了，換成你來。”
“同問。”
“問個毛，一定是的。”
剛才裝正經的觀眾冒出來說：“別再這裏難為傾妃，好歹人家也是妹子，這樣露骨的問題怎麽好意思回答，你們要問也問委婉些，像我這樣，傾妃，張成有沒有一寸？”
“對對對，傾妃，張成是一寸還是兩寸，說說看。”
“會會太小了，傾妃又太大，沒法量。”
“有可能。”
“同感。”
有觀眾在在線人數列表裏看見她的名字，一個勁刷桃心，刷ILOVEYOU，也不知道傾妃是會錯意，還是想打住深淺長短的話題，說：“謝謝這位叫夜襲小王子的觀眾，謝謝你的支持……”
然而話未完，該觀眾說：“不用謝，你脫光我就繼續支持，不脫我就要走了，呼叫匪禍，呼叫匪禍，這會開直播嗎？”
傾妃傻眼，臉上青白交替。
花依凡回覆彈幕：“嗓子疼，今天休息，來傾妃這串串門。”
觀眾們便開始各種關懷備至，各種噓寒問暖，傾妃虛弱地咳了兩聲，假裝帶病堅持直播，拉回點同情和好感，可又慘遭無視，觀眾們繼續跟花依凡打字說話。
花依凡暗思喧賓奪主並非她本意，謝過關心就退出了傾妃的直播間。
預感傾妃一定會報覆，回家的路上，大致跟卓華說了一下，卓華在開車，沒有多說什麽，到了樓下，卓華把車停好才繼續說：“傾妃胸大無腦，左右不過被張成利用，不會有好下場，但張成不得不提防，近來你和花媽媽都不要一個人出門，我不在的時候，買菜都讓姚佩佩一路。”
“嗯，我會小心的。”
九點整，陳叔來接卓華，卓華放心不下，一並讓貼心來了，往她和花媽媽的手機裏安裝定位系統和防騷擾軟件，為了不讓花媽媽擔心，只好騙花媽媽清理手機裏不要的東西。
第二天，花依凡睡醒了摸手機看時間，防騷擾軟件一共攔截了三百多個異地來電，打電話給貼心，貼心說：“好用吧，咱編寫的防騷擾軟件，咱如果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心爺厲害，心爺威武——”
“必須滴，你要出門嗎？要不要我跟佩佩姐說一聲，讓她來接你。”
“要去寵物醫院，我在家等佩佩，就不給她打電話了。”
“嗯啊。”
姚佩佩很快到了，陪她在寵物醫院坐了半天診，春節將近，隨氣溫的回升，各種病菌死而覆生，陸續有寵主帶毛孩子來打疫苗。
毛孩子打疫苗的樣子，千奇百怪，無奇不有，有些剛被註射器的針尖紮到皮表就拼命大叫，殺來燉似的，一聲比一聲淒慘，有些很乖，趴著一動不動任由她下手，有些又一聲不吭，完了一頭紮進主人懷裏嗚嗚地哭，讓人啼笑皆非。
貝兒也要打疫苗了吧，一邊設想嬌生慣養的貝兒打疫苗會是什麽樣子，一邊按貝兒的體重把疫苗準備好，然後打電話給卓華，晚上來蹭飯時帶上貝兒一起。
詢問過後，確定貝兒該打疫苗了，註射器等一應物品放托盤裏端進客廳，卓華在陽臺幫花媽媽收衣服，姚佩佩牽著貝兒的牽引繩在客廳等待。
貝兒往托盤裏一瞄，回頭就一口往姚佩佩手上咬，姚佩佩趕緊松開牽引繩，貝兒刺溜一竄，躲到卓華身後。
“老老實實過來，”她很嚴肅的對貝兒說，不想被她多紮幾針的話。
貝兒假裝沒聽見，偏開狗臉不看她。
卓華就發話了：“貝兒，快過去。”
不要。
它這會只想做一只安靜的汪，不想做聽話的好狗。
“不打疫苗會生病的。”花媽媽撫著貝兒的腦瓜子說，貝兒嗅嗅鼻子，這位阿婆身上有著和女主人相似的氣味，不能咬，但它也不要打疫苗，疼——
花依凡見此，擱下托盤，拽著項圈把貝兒拖回客廳，指著貝兒的狗臉嚇唬說：“狗東西！像你這樣被寵壞的狗子我見多了，有得是辦法收拾你，比如水煮，清燉，紅燒，幹煸，切成塊烤串。”
她說到一半，卓華就心疼壞了，喚了聲貝兒，貝兒掙紮開跑到卓華身後，卓華皺著眉對她說：“小凡醫生，溫柔些，別一言不合就又煮又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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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多謝了。”
“不用謝，匪禍，回頭池總問起，記得說我一直有關照你哦，我要養家糊口，丟不起這份工作。”
“一定一定。”
“嘿嘿。”
請完假，花依凡去寵物醫院逛了圈，回家吃過午飯就去會所，都走到門口了，老媽叫住她說：“凡凡，什麽時候回來？”
“三四點吧。”
“你去哪？”
“找卓華生猴子。”
“啥？要去動物園？”
她被打敗：“媽，不是去動物園看猴子，是找卓華給你添外孫。”
“哦，這事該抓緊，不用急著回來。”
“我怎麽覺得老媽你應該攔著我些？說點考慮好了再要孩子的話。”
“你和小卓都訂婚了，生孩子就是頭等大事，媽媽不攔你，不趁年輕多生幾個，難不成三四十歲了再來生？到時就晚了。”
“媽，我的親媽，你該有多滿意卓華？”
“很滿意，你爸爸也滿意，小卓幾乎無可挑剔。”
“才不是呢，卓華小氣霸道，不講道理，時常出爾反爾，說話算不算數。”
“哪有？小卓孝順、懂事、細心，脾氣也很好。”
“他最不好的就是脾氣，翻臉比翻書還快。”
“一定是你惹小卓生氣了才會這樣。”
花依凡不想再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親生，因為答案是肯定的，事實又相反，說什麽都撼動不了卓華在老媽心裏如若親兒子的地位，她懶得再圍繞這個話題說下去，換個別的說：“能不能不管卓華叫小卓，怎麽聽我都覺得別扭。”
“那就叫華華吧。”
“別！”更別扭。
“卓家爸爸老是管小卓叫混小子，媽媽可不能這樣。”
“那就叫卓華乖兒子。”
原本是句帶著抱怨情緒的反話，沒想老媽一聽就同意：“好，就這麽叫。”
“媽，您女兒我錯了，您還是叫卓華的名字吧。”
“不行，叫名字顯得生分，你也真是的，卓華卓華的叫名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只是認識。”
“哪有把只是認識的人時常掛在嘴邊啊？？”
“那你說媽媽該怎麽叫小卓？小華嗎？或者阿華、華兒、華仔？”
花依凡哭喪著臉再也聽不下去，什麽華仔，劉家大哥嗎？給她一杯忘情，還她此時不流淚。
到了會所，一字不差地說給卓華聽，卓華摸著她的頭心疼三秒，然後說：“不相幹的兩家人拆分重組成三個血脈相連的家庭，這就是婚姻，沒有什麽比維系三個家庭的和睦更重要，花媽媽花爸爸喜歡叫我什麽就叫什麽，我也不覺別扭，反而覺得接地氣，親切著呢。”
“我以後也叫你小卓，小卓，去給小女子放洗澡水，小女要沐浴更衣。”
卓華寵溺笑著應了聲是，花媽媽都說不用著急回去，那就到了吃晚飯的點再送她回家，順帶把晚飯蹭了。
花媽媽做的飯有家的味道。
花依凡抽空爬上直播平臺，傾妃代替她直播，剛拍好的宣傳海報官方還沒公布，傾妃就等不及拿給觀眾們看，觀眾們看完後就起哄，發彈幕問量過三圍和腿長，能不能再量量深淺。
至於深淺是指什麽，想想就知道。
傾妃不肯，就有觀眾把前段時間的報道翻出來：“傾妃，張成私下裏量過深淺了吧，有沒有說過深度是多少呀？”
“張成那麽肥，怕是行動不便，量不準。”
“咱們得組個25人團，每人量一次，取平均值。”
“傾妃，組我，我來第一個量你。”
有一觀眾假裝正經說：“主播割腕，身心受創，你們一個二個不多安慰幾句就想量這量那，著什麽急，爺都還沒上。”
“傾妃胸大，下面也大嗎？量起來還有什麽意思。”
“應該不會大吧。”
“大也是被張成玩大的。”
“胡說，張成又不是把腰一起塞進去。”
傾妃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僵硬，花依凡換位一想，是她的話，她早捂臉淚奔了，可傾妃強撐著僵硬的微笑，想給自己爭口氣，偏偏又說了句沒腦子的話：“等我直播間的人氣超過了匪禍天下，我就直播量深淺。”
然後就有觀眾發彈幕說：“靠！還想和匪禍天下比人氣，你比得過嗎？”
“傾妃，匪禍天下還沒正面入鏡那時，人氣就甩你幾條街，你拿什麽跟人家比，脫光啊？”
“傾妃，要不你現在就量，咱們幾個給你刷點禮物，意思意思，等到匪禍天下直播，單單聽聽她的聲音，我都不想留在這裏了。”
“匪禍天下今天不是有直播，怎麽換成了傾妃呢？”
“傾妃，我代表大家問你，昨天是不是又和張總量深淺了，所以把匪禍天下的直播撤了，換成你來。”
“同問。”
“問個毛，一定是的。”
剛才裝正經的觀眾冒出來說：“別再這裏難為傾妃，好歹人家也是妹子，這樣露骨的問題怎麽好意思回答，你們要問也問委婉些，像我這樣，傾妃，張成有沒有一寸？”
“對對對，傾妃，張成是一寸還是兩寸，說說看。”
“會會太小了，傾妃又太大，沒法量。”
“有可能。”
“同感。”
有觀眾在在線人數列表裏看見她的名字，一個勁刷桃心，刷ILOVEYOU，也不知道傾妃是會錯意，還是想打住深淺長短的話題，說：“謝謝這位叫夜襲小王子的觀眾，謝謝你的支持……”
然而話未完，該觀眾說：“不用謝，你脫光我就繼續支持，不脫我就要走了，呼叫匪禍，呼叫匪禍，這會開直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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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便開始各種關懷備至，各種噓寒問暖，傾妃虛弱地咳了兩聲，假裝帶病堅持直播，拉回點同情和好感，可又慘遭無視，觀眾們繼續跟花依凡打字說話。
花依凡暗思喧賓奪主並非她本意，謝過關心就退出了傾妃的直播間。
預感傾妃一定會報覆，回家的路上，大致跟卓華說了一下，卓華在開車，沒有多說什麽，到了樓下，卓華把車停好才繼續說：“傾妃胸大無腦，左右不過被張成利用，不會有好下場，但張成不得不提防，近來你和花媽媽都不要一個人出門，我不在的時候，買菜都讓姚佩佩一路。”
“嗯，我會小心的。”
九點整，陳叔來接卓華，卓華放心不下，一並讓貼心來了，往她和花媽媽的手機裏安裝定位系統和防騷擾軟件，為了不讓花媽媽擔心，只好騙花媽媽清理手機裏不要的東西。
第二天，花依凡睡醒了摸手機看時間，防騷擾軟件一共攔截了三百多個異地來電，打電話給貼心，貼心說：“好用吧，咱編寫的防騷擾軟件，咱如果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心爺厲害，心爺威武——”
“必須滴，你要出門嗎？要不要我跟佩佩姐說一聲，讓她來接你。”
“要去寵物醫院，我在家等佩佩，就不給她打電話了。”
“嗯啊。”
姚佩佩很快到了，陪她在寵物醫院坐了半天診，春節將近，隨氣溫的回升，各種病菌死而覆生，陸續有寵主帶毛孩子來打疫苗。
毛孩子打疫苗的樣子，千奇百怪，無奇不有，有些剛被註射器的針尖紮到皮表就拼命大叫，殺來燉似的，一聲比一聲淒慘，有些很乖，趴著一動不動任由她下手，有些又一聲不吭，完了一頭紮進主人懷裏嗚嗚地哭，讓人啼笑皆非。
貝兒也要打疫苗了吧，一邊設想嬌生慣養的貝兒打疫苗會是什麽樣子，一邊按貝兒的體重把疫苗準備好，然後打電話給卓華，晚上來蹭飯時帶上貝兒一起。
詢問過後，確定貝兒該打疫苗了，註射器等一應物品放托盤裏端進客廳，卓華在陽臺幫花媽媽收衣服，姚佩佩牽著貝兒的牽引繩在客廳等待。
貝兒往托盤裏一瞄，回頭就一口往姚佩佩手上咬，姚佩佩趕緊松開牽引繩，貝兒刺溜一竄，躲到卓華身後。
“老老實實過來，”她很嚴肅的對貝兒說，不想被她多紮幾針的話。
貝兒假裝沒聽見，偏開狗臉不看她。
卓華就發話了：“貝兒，快過去。”
不要。
它這會只想做一只安靜的汪，不想做聽話的好狗。
“不打疫苗會生病的。”花媽媽撫著貝兒的腦瓜子說，貝兒嗅嗅鼻子，這位阿婆身上有著和女主人相似的氣味，不能咬，但它也不要打疫苗，疼——
花依凡見此，擱下托盤，拽著項圈把貝兒拖回客廳，指著貝兒的狗臉嚇唬說：“狗東西！像你這樣被寵壞的狗子我見多了，有得是辦法收拾你，比如水煮，清燉，紅燒，幹煸，切成塊烤串。”
她說到一半，卓華就心疼壞了，喚了聲貝兒，貝兒掙紮開跑到卓華身後，卓華皺著眉對她說：“小凡醫生，溫柔些，別一言不合就又煮又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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