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真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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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卓華笑著躲閃說,又花依凡趁不備,搶過靠枕扔把她擒進懷裏囚禁起來:“膽子越來越肥了,信不信我叫貝兒咬你。”

貝兒一聽,拿爪子搭到狗臉上,主人,你就別開玩笑了,咱可是好狗,說了不咬女主人就不咬。

花依凡叉腰咆哮:“明天找人來把我家恢覆原狀,要不我還跟你沒完!你以為讓貝兒咬我就能嚇到我了嗎?我是寵物醫生,一針麻醉藥推在貝兒的屁股上,拔光了牙貝兒都不知道。”

貝兒爬起來開溜,總之不是什麽好事,快點離女主人遠些。

卓華忍住笑意,就不再刺激她了,哄她說:“乖啊,別生氣了,明天你回家之前我把家裏恢覆原狀,損壞過度實在恢覆不了就全換成新的。”

“這還差不多。”

“另外再賠你幾千萬。”

“不用了,拿你這麽多錢做什麽。”

“幾千萬不是指錢。”

“那是什麽?”

花依凡隨口追問,問完一下子反應過來,推開他說:“一天到晚不正經,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別的?”

“不能,你也錯怪我了,白天我很正經,忙手游封測,得空還得聯系慈善機構,成立助學基金,早點見到我的未來岳父。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會不正經,尤其是晚上單獨相處的時候,我若正經,你會嫌我不解風情。”

“這樣啊,”她色色一笑,上次就想好好收拾他一回,可惜沒得逞。

欺近他俊朗的臉,彼此鼻尖的距離不足1厘米:“想在我家住下去,你就乖乖聽我的,任由我折騰、虐待、蹂躪。”

他順勢黏上她的唇瓣,喑啞了嗓音說:“求之不得。”

領帶被她扯下,把他的雙手捆得像棕子,他不曾反抗,軟柔的唇瓣令他著迷,片刻也不想松開。她跨坐到他身上,舌尖滑過他唇齒攪弄著扇風點火,一雙色爪子隔襯衣到處游走,肆無忌憚地撒野。

不再羞澀的她,嬌艷如花,熱情如火,把他的定力摧殘的潰不成軍,身子骨用力往下一沈就將他全部包裹,迷離了他的目色,顛倒了他的神魂,可是等他到了臨界點的關鍵時候,她又故意放緩動作,欲擒故縱地玩弄他,跟他有仇似的把他往死裏折磨,直到他投降。

“妖孽,跟誰學的這一套?”

“小女子無師自通。”

“挺厲害的嘛。”

“過獎。”

“明晚繼續嗎?”

“看你表現,你不惹我生氣,我就放過你。”

“好,明晚我什麽都不忙,空出所有時間惹你生氣。”

她笑罵:“你真是瘋子。”

“瘋了就瘋了,有你夜晚才會有精彩。”不用再無助的望著漆夜獨自挨到天明,偌大一個世界仿佛只有自己,孤零零的自己。

抱她去洗個澡,摟著她入睡,漆夜再怎麽漫長都不怕了。

第二天接她下班,寵物醫院門口停了輛警車,幾名警員在手術室外焦急等候,手術室裏她和蔡雲德各站手術臺的一邊,一只警犬奄奄一息地躺著,腹部的傷口不停滲血。

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微微顰著眉心透著她這個職業應有的冷靜與沈著,每一個縫合的動作都不容閃失。

若問什麽時候的她最美,拂發殺嗎?不是,嬌羞臉紅嗎?不是。

最美的是她現在,支撐著生命的脆弱,承載著生命的希望,在手術臺前散發出她獨有的魅力。

做完手術出來她才看到他:“啥時來的?”

他不答,靜靜註視著她。

“等很久了吧,黑仔傷得挺嚴重,手術大約做了一個小時,你怎麽了?看著我做什麽?”

“依凡,”他撫撫她小臉,說:“被你驚艷了,許久回不過神,回過神來又覺越來越愛你,可又不知道如何表達。”

“肉麻的話回家再說。”

蔡雲德推著老花鏡瞅,娜娜和娟子擠在一起打望,她就介紹說:“我男朋友,卓華。”

蔡雲德原來如此地哦了一聲,幾位警員還在等著,他就不八卦了,娜娜和娟子想圍上來又被蔡雲德叫住,幫忙收拾器械。

花依凡簡單跟幾位警員交待幾句,黑仔要留在寵物醫院繼續治療,幾位警員很是感激,撿回黑仔一條命,之後她換下白大褂跟他先走一步。

去超市轉了轉,買回些時蔬,她一個人吃晚飯好對付,泡面外賣都行,但家裏多了位大少爺,還有大少爺的狗寶貝,晚飯就要好生張羅了,送貝兒回會所只是一句氣話。

貝兒被卓華訓了一頓後老實多了,趴窩裏等卓華回家才搖頭擺甩地跑出來,沒再撕她的家。

“洗洗手,很快就有飯吃了。”她說。

他跟進廚房,貝兒蹲在他腳邊,一人一狗守著她做飯。

吃完飯他負責洗碗,她打開電腦,黑仔是警犬,有別於家養寵物犬,需要整理一份治療報告,清清楚楚寫明每一個治療步驟。

聽一聲碎響,大少爺笨手笨腳,洗碗成了砸碗。

“怎麽辦?又打算賠我幾千萬嗎?”她開玩笑說,沒想他一聲不吭,收拾好碎片就繼續洗剩下的碗,哪知一個不小心又砸碎一個。

罷了,還是她來吧。

他無助問她說:“我是不是很笨?”

“洗碗你的確笨。”

“如果有一天我傾家蕩產了,給人打工都沒人要。”

“有可能。”

“那個時候你還會愛我嗎?”

“嗯?怎麽這麽問?”

“我怕失去你,”他越來越無助,撿起碎片都不知道要放下,一點不像平日裏那個自信又自大的他。

“真有這麽一天,我養你,粗茶淡飯我還是養得起的。”

“我還有貝兒,貝兒一頓吃的比我多。”

“沒關系,寵物醫院多得是狗糧。”

“依凡,我沒有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

“賣了公司的錢只夠啟動手游的第一筆資金,後續想要跟上,又不向我父親拿錢,我只能賣掉會所和我名下的幾處物業,車子說不定也要賣,手游推廣一旦失敗,我就一無所有了。”

“做生意都有風險,我理解。”

“那你還要養我嗎?還有我的貝兒。”

“養。”

他聽完,深瞳中竟然泛起了淚光,擁她入懷哽咽著說:“依凡,謝天謝地,讓我遇見了你。”

她用從來都沒有過的認真對他說:“有我,你就不是一無所有,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我也會一起養,大不了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失去你重新回到孤單一個人的生活狀態,我會活得生不如死。”

“不會的,你活得生不如死也只能在我手上。”

“每天都像昨晚一樣折磨我?”

“嗯啊!”

“那我就放心了。”

“剩下的碗我來洗,你去忙你的事,沒別的忙就把你自己洗幹凈,我做完黑仔的治療報告就來折磨你。”

“好。”

卓華三兩下擦幹凈手,跟子謙打了會電話,安排明天的事,然後洗得幹幹凈凈躺著等她,時不時催促她快點,催了好幾次見她還在電腦前,他就作死般等不急了,拿過鼠標,保存好她寫到一半的治療報告,關電腦關燈。

貝兒張望一眼走開了,少兒不宜,它還小。

記下他說他要賣掉會所賣掉物業的事,第二天花依凡就給池爍打電話,細問下來才知道他資金緊缺不止一點點。

池爍讓她去一趟,把一份詳細的賬目給她看,池爍說:“卓華不賣光他名下的物業,他湊不夠這筆錢,湊夠了也還需要一定資金周轉。”

“推廣一款手游戲需要這麽多錢?”

“也有小投資運作方式,但盛世面向的是全球市場,區域覆蓋越大,花費也就越大。”

“不能一步一步來嗎?”

“不能,卓華要一手掌握手游的決策權,就不能讓盛世有別的選擇,必須一開始就依賴於他。”

“這樣風險太大了。”

“是的,不過風險大,回報才大,卓華的眼光一定不會錯,就算他錯了,我也不會錯,我給盛世做COO,換來盛世股份,包括手游項目,我持有15%,為的就是往我兜裏賺錢,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勞神費力讓別人過上好日子。”

“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夠舒坦了。”

“說到慈善,我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往陽光慈善協會捐過一筆錢?”

她努力一番回憶:“好像是,卓華那次在我直播間跟一土豪對懟,怒砸百萬,再加上那位土豪的禮物,數目對我來說可不小,我覺得受之有愧,就當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給全部捐了出去,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池爍沒什麽大不了的說:“陽光慈善協會寫了封感信寄到盛世總部,前幾天開會說起這事,我就查了一下這筆捐款的來源,一查查到是從一個跟你同名同銀的銀行戶帳戶轉出去的,再核對開戶時的個人信息就確定了是你。”

“這你都能查到?”

“這又不難,一句話的事,好幾位銀行行長有空沒事就愛約我打高爾夫。我打算拿捐款一事進一步炒熱你的關註度,我想看看當有一大波你的追求者出現,卓華要怎麽一個一個的死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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