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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地獄擁擠,天堂失色(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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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地獄擁擠,天堂失色(終)

“你若是想見他,我可以帶你去。”秦子煜把我抱在懷裏,有些小心翼翼。

“那就不要見了,最好這輩子,都不要見…”因為見了面,傷害最深的,也是他…

就像他說的,那就永遠也不要再見了…

雲霆把淩氏交給了淩灼鋆,聽說淩灼鋆去M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小夭,也許兩個人的以後又是一場坎坷,但願他們都能過的幸福。

沈香島被開發成了旅游聖地,沈香自發組織村民種植花卉,把原先的毒品聖地變成了風景秀麗的小島,再也沒有了烏煙瘴氣。

劉昊辰歸隊以後就憑榮譽提幹轉業了,是他自己申請的,好像是巡海警察,專門管理沈香島那一片的治安問題…

於是曾經虐他千百遍的沈香姑娘,又再次落在了他手裏,也不知道下場會是什麽樣子的。

王哲宇也去了M國,海悅被秦子煜並購了,他和雲霆還有陳子佩一起,照顧福利院的兒童,開了心理診所…

我笑了一下,覺得秦子煜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人生贏家…

頹然的坐在衣櫥邊,把雲霆給我的娃娃拿了出來,笑意的蹂躪了一下,小聲的嘟囔著。“要幸福啊,雲霆,我們都要幸福。”

蹂躪了一下覺得娃娃肚子裏有東西,我快速的把肚子刨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戒指。

婚戒…

絲諾,那個娃娃是我所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

突然捂住嘴想哭,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戴在了右手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他總是,那麽懂我。

笑著摘了下來,把它拴在了項鏈上,小心翼翼的掛在了脖子上。

雲霆…謝謝你。

……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眨眼半年了。

那天,慕城大婚。

他說他終於可以清閑片刻了,趁這個空蕩給阿麗一個婚禮。

我真心的祝福他們,可也清楚,海城的天藍只是暫時的,銘家敗落,很快會有下一個銘家。

“阿麗,祝你幸福。”婚禮上,我開心的笑著,笑著笑著,就想哭了。

“慕城,祝你幸福!”李曄和夢琪也來了,他們都很好,我就放心了。

“慕城哥,一定一定不要欺負我的阿麗,我可是報覆心很強的…”我捂著嘴小聲的說著,倚靠在秦子煜懷裏,全身有些無力。

“謝謝你,絲諾,出現在我的好兄弟身邊,還把阿麗帶給我…”

我笑了,緣分有些時候很奇妙。

“不管怎樣,今天一定要喝一杯,我開心…”我哽咽的說著,端著酒杯想喝酒,可一聞到酒精的味道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想吐。

慌亂的跑進了洗手間,邊吐邊哭…

“絲諾!你沒事吧?”

“絲諾!沒事吧?”洗手間外面,井銘承和秦子筠都緊張的看著我,只有秦子煜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把我抱在懷裏,宣誓主權的瞪了他倆一眼。

“我帶她去醫院。”

“嘿,囂張什麽啊,自己媳婦兒自己看好,小心我們挖你墻角!”秦子筠不怕死的嘟囔著,可秦子煜已經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沒事子煜,等婚禮完事兒再去吧,我就是胃裏不舒服。”

“那還敢喝酒!”秦子煜責備的兇著我,見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瞬間就慫了。“媳婦兒,我錯了,去醫院好不好?”

我隱忍著笑了一下。“好吧,原諒你了。”

伸手抓了個果盤裏面的雪裏紅,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想吃開胃的東西。

木訥的吃了一顆,感覺胃裏舒服了很多。

“嘭。”不小心被人侍應生撞了一下,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被酒水撒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侍應生低著頭,可聲音卻無比熟悉…

我蒙蒙的楞在原地,等他擡頭。

“小炙…”

“鈴木…”

都不是,是一個和他們很像的小男孩。

秦子煜本想兇他的,但看我楞住,只是把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我心慌的緊緊撲到秦子煜懷裏,閉上眼睛,天旋地轉。

“司銘還不肯原諒自己嗎?”我小聲的問著,不知道他有沒有把自己放出來。

小炙死了以後他一直把自己關在房子裏,誰也不讓靠近。

“井銘羽跟你學聰明了,再次假裝自殺把他引出來狠狠的揍了一頓,現在應該揍清醒了,我都沒敢告訴你,小羽下手太狠了,你弟弟保證你都認不出來了。”

秦子煜隱忍的笑著,趁沒有人註意我們,直接把我橫抱了起來,拖我去醫院。

我也笑了一下,能打醒也是好的。

“我怎麽聞著身上有酒味?”醫生拿著檢查報告,也不管秦子煜是不是大Boss上來就開始指責。“這麽不註意!懷孕都快三個月了,不知道嗎?”

啊?

我懵了一下,什麽?

秦子煜也楞了一下,半天才木訥的開口。“沒…沒喝酒,就是灑在衣服上了,這段時間飲食挺規律的…沒生病,沒吃藥,挺正常…”

我尷尬的張了張嘴,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過的,心裏始終都是疙瘩,居然連自己三個月沒來月事都不知道…還以為是身體太虛弱了呢…

“那就恭喜你們了,雙胞胎!”醫生一下子笑了起來,像是松了口氣,把檢查結果拍在桌子上,說彩超結果有兩個黑點,是雙胞胎。

我張了張嘴,蒙蒙的擡頭看了看秦子煜。

顯然他比我還蒙,半天也不管醫生是不是在直接把我抱了起來激動的親了一下。

“你你你,幹嘛…”我尷尬的推開他,這個人太不註意影響了!

“哈,先恭喜總裁了,您太太的身體一切正常但比較虛弱,孩子也正常,好好照顧太太,定期過來做檢查就好了。”

秦子煜激動的都快不會說話了,興奮的點頭,謝了醫生快八十遍了…然後路也不讓我走了,直接抱了起來,說走路不安全…

……

“老婆,我太愛你了…”

“醜拒…”

“我醜嗎?”

“嗯…”

我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三個月了我這當媽·的都沒發現,寶寶你們也真是頑強。

還好這段時間我大部分都是在床上睡覺的。

上天也許是公平的,讓我失去了兩個孩子,就會一下子全部還給我…

“老公我想吃糖炒栗子。”

“買!”

“老公我想吃百香果。”

“買!”

“老公我想把你換掉…”

“你試試…”

他威脅我。

“哈哈…”我開心的笑了起來,好像有了孩子,所有抑郁的情緒一下子全部一掃而光。

“去媽那,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媽讓她高興高興。”

秦子煜興奮的開著車,卻速度極慢,後面的車都不願意了,覺得他開車不如蝸牛快。

“老公…不用這麽誇張吧…三個月了,都快過危險期了…”

“不行!”說完冷冷的掃了眼後面的車,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我被噎了一下,這個人很可怕。

秦家。

我躲在秦爺爺的書房,拿著兩把鑰匙,楞神的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把兩把鑰匙重疊,我楞了一下,正好是小櫻脖子上的紋身…

似乎想到了什麽,我把雲霆爸爸給秦爸的信掏了出來,剛好今天又研究了一下。

拿起筆看了看信紙的上下兩邊,剛好有些黑色的小點,我把它們連接了起來,正好是一正一倒兩個三角形,而三角形中間重疊的不分,是個菱形,那個菱形中框起了一段話…

翻譯出來,連接以後,正好是…

“野狐

罌粟自·焚,長江淪陷,我已暴露,若我犧牲,冰山保護,代替我潛伏下去,銘至誠可信。

孤狼”

我張了張嘴,驚愕了很久,雲霆的爸爸說,銘至誠可信…

快速的試著打開了保險箱,裏面很空蕩,只有幾個檔案袋。

我一一打開看了一下,整個人都失去重力的摔坐在椅子上。

秦爸,銘永衍的媽媽,延津的父親,雲霆的父親,小許和傑克的父親都是臥底警員。

他們的代號分別是,野狐,罌粟,長江,孤狼,冰山。

我好想,一下子,明白了什麽…

我開槍打銘永衍媽媽·的那次,是她自己,通知的警方…

“媽媽,媽媽,有一封信在我的玩具桶裏,好像很久了。”

我打開看了一下,裏面是一張卡片,以前小炙和銘永衍用的卡片…

心慌了一下,但還是看了看,是銘永衍寫的。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許我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很多種,有正義的,邪惡的,可一個魔鬼只能靠另一個魔鬼來打敗,這是真理。

我知道我的做法有些瘋狂,但這些總要有人來做,不是嗎?我母親到死都在追求的信仰,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懂,但我能做的,就是幫她,幫你們這些自認為正義的人,除掉所有的陰暗。

我母親查不到的結果,我來查,她沒有完成的任務,我替她完成,就像是趙毅陽說的,如果一定要死,也要死的有價值一些。

不用太感謝我,合作愉快,秦子煜。”

我蒙蒙的看著那封信,雙手一哆嗦,卡片掉在了地上。

合作愉快,秦子煜?

是什麽意思…

“哢哢…”門被打開,秦子煜站在門口,帥氣的身形映著外面的燈光,看上去…卻高大的可怕。

“老婆,吃飯了。”

果真這個人,也是我永遠都,看不透徹的。

可就像他說的,這個世界上,誰…能沒有秘密。

誰又是真正的壞人?

誰有是真正的好人?

我們都該下地獄,所以天堂,就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

番外 天空之下,烏雲再起

番外 天空之下,烏雲再起

“今天收到了子煜哥的郵件,母子平安,是對龍鳳胎…”

清澈的湖水邊,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笑意的說著,擡頭看了眼身後楞神的男子,伸手拍了他的手背一下。“這麽緊張幹嘛,又不是你的…”

“誰說不是我的!”

男子身材修長,僅僅一個背影就讓人浮想聯翩,聲音更是好聽的厲害。

他雙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很帥氣的哼了一聲,看上去有些傲嬌。

“你就意淫吧…”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漸漸變的空洞。“哥,我還是會羨慕嫉妒恨,怎麽辦?”

“你有我…”

“還好還有哥哥…”

“對了哥,你想不想知道孩子的名字?聽說因為寶寶的名字,子煜哥絕食了好幾天…”

女人突然笑了一下,一半天使的面孔看上去就像個孩子,而另外一半,依舊猙獰可怕。

“什麽?”站著的男子楞了一下,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修長的手指上,一個漂亮的婚戒異常醒目。

“男孩叫秦念塵,女孩叫秦小米。”

男人緊張的身形漸漸變得僵硬,半天才輕笑了一聲,轉動了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眼角的笑容逐漸濃郁。“不愧是我媳婦兒,這下還不氣死那混蛋!”

……

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遠處走來的幾個身形,搖頭嘆了口氣。“哥你真的不打算找個女朋友?我看福利院新來的女老師對你特別有意思。”

“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你別忽悠我。”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著,心裏默默打算辭退新來的女老師…

“你老婆在哪?”女人繼續無奈。

“在心裏…”

男人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笑的有些苦澀。

他說,她在他心裏。

Z市,海景別墅區。

幹凈簡約的臥室裏,文絲諾安靜的躺著,自從生了寶寶,秦子煜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粘著她,不允許她出門,不允許她下床,上廁所都要監督…

陽光透過窗紗,柔和的白色光線照耀在睡熟的女人臉上,幹凈小巧的臉頰帶著微微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夢中一切安好。

樓下,秦子煜倚靠在門口,雙手抄在褲兜裏,一臉的幽怨。

“哥,你真行,絲諾取這名字我都吃醋了,我不開心!”秦子筠點了顆煙,看上去還有些吃醋的妒意,瞥了眼一直不說話的某人,急的跺腳。“餵!你也不管管!”

“我有什麽辦法…現在她最大。”秦子煜擺了擺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同是天涯淪落人,來抽顆煙。”秦子筠給自己的哥哥遞了顆煙,一臉的憐憫。

“我和你能一樣?她是我老婆,你趕緊滾回公司,立刻馬上從我家消失,以後要是再賴在這不走我就把媽接過來!”

秦子煜威脅的踹了秦子筠一腳,直到秦子筠一個哆嗦快速逃離,這個家才重新的安靜了下來。

“少爺,寶寶百日宴的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秦先生那派人來問過了,不知道…”小桃有些為難,想知道秦振業那裏還需不需要請柬。

“送去吧…”秦子煜低頭,聲音低沈。

小桃楞了一下,然後開心的點頭,跑了出去。

“怎麽氣氛這麽詭異?”

小桃剛走,井銘承一臉疑惑的走了進來,看了眼怨婦狀態的秦子煜,一臉的鄙夷。“被老婆打了?”

“我心情不好,別惹我…”

“聽說絕食了?你堂堂EB的總裁,哆嗦一下海城都要鬧海嘯的存在,居然絕食了?”井銘承當然要瞅準時機的損他。

“別惹我…”秦子煜再次警告,這次的話語透著濃郁的威脅。

“好好好,說正事兒,淩家亂了,淩灼鋆畢竟還是個孩子,又一心只在那個小姑娘身上,聽說他扔攤子走人了,淩家現在是諸侯割據外憂內患,你難道不想趁機…”

秦子煜擡頭看了井銘承一眼,把秦子筠給他的那顆煙塞在了他手裏。“那你可聽說過這種人丁興旺的家族在沒有死透之前最好不要招惹,免不得一身騷。”

“那倒是,聽說淩氏老三家出了個黑馬,看樣子也不是好惹的。”井銘承點了點頭,自己點煙用力吸了一口。“好像叫什麽,淩沐陽。”

煙霧繚繞,被風吹散,兩個人相對笑了起來。

“我現在,只關系我的老婆孩子,江山代有才人出,誰願意風·騷誰就騷吧,與我無關。”秦子煜一臉的幸福,擺明了是來虐井銘承這只單身狗。

“呵呵,大總裁放下殺戒了,真是難得。”

“銘家倒了,但海城不會安穩太久,淩家家族式企業,淩雲霆當初在國內的地下交易是怎麽在Z市發展的,我們都心知肚明,和銘家相比,淩家這種錯綜覆雜的關系網,更不好對付。”

秦子煜蹙眉的看著遠處,天不會永遠都是晴朗的,但現在的他,只想保護好自己的老婆孩子,安穩的過日子,不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銘家的後續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算起來,銘家也是個龐大的家族,銘老爺子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銘嚴東死了,銘至誠自殺,銘永衍設計了這一切也徹底消失了,這下說起來只剩下了銘美子,但願她在R國能過的安穩,不要再回國了…”

井銘承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那麽大個家族,一下子全沒了。

“子煜?”

見秦子煜楞神,井銘承輕推了他一下,不知道這個人突然在想什麽。

“跟海關和出入境的人說一聲,嚴禁銘美子入境,還有淩雲霆!”

井銘承張了張嘴,有些無奈,剛想說這個人放下屠刀了,結果這會兒又黑化了。

“你真行…”

夜色漸漸深沈,秦子煜小心翼翼的站在床邊,看著已經照顧孩子睡著的文絲諾,淡淡的笑了一下。

“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怎樣都好。”

文絲諾翻了個身,昏暗中緩緩掙開眼睛,她又做夢了,夢境中所有的人都還在,小炙在,趙毅陽在,雲霆也還在,人和人之間沒有算計,也沒有陰謀,每個人都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醒了?”秦子煜從背後抱住她,問她怎麽醒了。

“子煜,我做了個夢,夢中你似乎又騙了我…”

秦子煜的身形僵滯了一下,撐著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前的都不作數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騙你。”

“你說的,騙人是狗。”

“乖,聽話,快睡覺。”

延城文家。

已經十二點多了,一個身影搖晃的敲開了文家的鐵門。

“蚊子,是我…”

文爸開燈,蹙了蹙眉,快速將他扶進家,警惕的關上了門。

“你怎麽受傷了?”

“A市海上交易,淩家代替銘家壟斷了海城的地下市場,現在情況比銘家還棘手,這場交戰死了不少人。”

“還要打算潛伏下去?我們都老了!太危險了,不行就撤!”

“你父親交代下來的任務,到我死的那天,才算結束。”

“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

“上面會再派線人接近淩家,延城這邊就交給你了,軍屬區他們還不敢追進來,我必須盡快離開,外面的血跡你盡快清除。”

等人離開,文爸蹙眉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外面,拿著水桶粉塵清洗了下血跡,確定沒人會發現,嘆氣的搖了搖頭。

“怎麽了?”文媽媽開門看了眼外面,又看了看文爸。

“沒事,你睡你的覺,沒事別出來。”

“變天了,看樣子要下雨,明天還要去絲諾那,早點睡吧。”

文爸點了點頭,看了看天空,是啊,這天什麽時候才能永遠晴朗。

回了房間,文爸走進文爺爺的書房,把角落裏的櫥子推開,拿出了一打紙質檔案袋。“我們這批線人都已經老了,以後要靠後輩了。”

……

寶寶百日宴,秦子煜和文絲諾一人抱著一個,明哲和嘉祁也和小大人一樣的穿上了小西裝,帥氣的跟在文絲諾和秦子煜後面。

“司銘舅舅,小羽舅舅!”

嘉祁和明哲開心的跑出找文司銘和小羽了,倒是文絲諾四處看著來往的賓客。“你通知雲霆了沒有啊!”

“慕城和阿麗來了,我先去看看…”秦子煜哆嗦了一下,快速轉身,幾乎是用逃走的。

“秦子煜!”絲諾咬牙切齒的喊了他一聲,就知道這個家夥不會通知。

不過這樣也好,那就不如不見了。

“司銘,我托你去M國找小夭,你找到了沒有?”

“姐,她想躲著我們也無能為力,淩灼鋆都去了,讓他們自己處理吧,來來來,我抱抱我們家的小米公主。”

文絲諾嘆了口氣,小夭這孩子也是受了刺激了,不然怎麽會一直躲著我們。

機場,傑克仰頭看了看國內的天空,怎麽感覺天又變了…

“百日宴都開始了,你怎麽才來!”

接機口,小許生氣的看了看時間,這都遲到,總裁肯定要兇他。

“老頭讓你來接我的?”傑克揚了揚嘴角,仗著身高優勢把小許困在懷裏。“你說你吃什麽長大的,咱們可是相同的基因,你要不要這麽瘦小?”

小許用力的把人推開,臉色暗沈,這個人耍他上癮,他瘦小?他一米八多的個子瘦小!?

“爸想見你,今天晚上,你去不去?”小許隱忍的說著,控制著殺人的沖動。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考慮一下。”

……

“老板,您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過雲霆讓我給您稍句話,要是敢對文絲諾不好,他可是會隨時回國的。”

洗手間,傑克偷偷打了個電話,嘴裏嚼著口香糖,嘴角上揚。

“你要遲到了。”

電話那邊,秦子煜笑了一下,說他要遲到了。

“老板,今天晚上到明天一整天,把小許借給我,怎麽樣?”

“我不在公司,小許離不開,不借!”

“老板,您說要是絲諾知道…獵鷹雇傭兵力的幕後老板一直都是您…會是什麽後果?”

“你威脅我?”

“不敢!”傑克打了個哆嗦,覺得有些危險。

“借你了,時間一到完整的把人給我還回來,另外…半年之內不允許你入境!”

“這麽狠!您這不是棒打鴛鴦?虧我為您出生入死…”

“閉嘴,若是我女兒的百日宴你遲到,一年之內不允許入境。”

……

“當然,一年之內我也不會允許小許出境。”

“老板!合作愉快,保證爭分奪秒!”

傑克掛了電話飛快的跑出去奪過車鑰匙猛踩油門。

“你瘋了!”

某人已經被自己的哥哥和老板賣了,還渾然不知。

番外 灼灼其華,秦子煜篇1

番外 灼灼其華,秦子煜篇1

昏暗的地下室,噠噠的流水聲不停的滴落在地上,一個幼小的身形撐著疲憊的四肢勉強的站了起來,眉心微蹙,冷冽的看著天窗外面。

那個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可眼神卻沈穩的如同成年人。

“老大,這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我們是綁匪!他居然主動換了那個女孩跟我們來?”

“能確定他是秦家的孩子不就行了?你管他是不是傻子!”

角落裏,男孩掃了眼吃飯喝酒的三個綁匪,倚靠在墻上,靜靜的等待。

一天之前,他從特訓營離開,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就在公園的草叢裏休息了一下,途中看見一個小女孩被綁匪綁架,就出面說自己是秦家的孩子,把那個小姑娘換了下來。

“我現在後悔了,那小姑娘可是柳國城的大女兒,也值不少錢,咱們都被這傻小子忽悠了,我看秦家到現在都沒有回應,不是被騙了吧!”

“小子!你到底是不是秦家的孩子!”

嘭的一聲,那個男人一腳踹在了男孩的肚子上,問他到底是不是秦家人。

男孩也不開口,隱忍的蜷縮在地上,死死的咬住唇角。

“你個混蛋!居然敢耍我們!”

拳打腳踢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回蕩,男孩始終沒有出聲,但是蜷縮著身體認人打罵。

“你別給打死了,萬一回消息了,你就抓蝦!”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終於那塊發綁架信息的手機響了。

但只是簡短的幾個字。“時間,地點,金額。”

“這小子真是秦家人啊?”

“這秦家人都是怪胎…”

那一夜,男孩都是在陰冷潮濕和折磨中度過的,他在等,等一個溫暖的擁抱,或者在等自己的父親,至少讓他知道,他的父親…也是愛他的。

“約定的時間到了,這個秦振業到底來不來?不來我們可撕票了!”綁匪有些等不及了,看了看被掛在樹上奄奄一息的男孩煩躁的呸了一聲。

“放下來扔回地下室!”

嘭的一聲,男孩剛被扔在地上,恍惚中看見了外面走進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對小時候的秦子煜來說是很高大,但卻並不溫暖的存在。

“嘭!”男人把放錢的箱子扔給了綁匪,蹙眉的看著地上已經滿身是血的秦子煜,微微蹙眉。“廢物!”

說完,頭也沒回,冷冷的離開。

綁匪都傻了眼,互相看了好幾眼,然後木訥的打開箱子看了看金額,一分不少…

孩子也不要了?

為首的人還在雲裏霧裏,蒙蒙的讓人解開男孩手上的繩子,踹了他一腳。“趕緊滾蛋!”

“自首…”繩子剛被松開,男孩就站了起來,目光由之前的期待,漸漸變得冰冷。

他的父親,果真是厭惡他的。

他感受不到父愛,從那一刻開始,也再不需要父愛了。

“什麽?”那幾個人張了張嘴,表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男孩沒有在開口,只是快速出手,隨即就聽見了工廠傳出慘叫聲。

工廠外面,秦振業走著的身體僵了一下,微微蹙眉隱忍的攥緊了雙手。

“老秦,你還真行,真不管了?子煜還是個孩子。”

“身在這個位置,就是不能讓他把自己當孩子看,不然永遠都長不大!”

“你啊,太殘忍…”

“幼鷹學飛,不摔斷幾次翅膀,永遠無法飛上高空。”

那時候,秦子煜才十一歲,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生生將三個成年的綁匪扔進了監獄,自己一個人,一瘸一拐的提著滿箱子的錢,走著回家。

從那天開始,秦子煜才真正死心,他沒有童年,也沒有父愛,沒有人可以永遠做他的保護傘,只有他自己強大。

“今天去延城文家,註意言語要得體,要懂禮貌,還要看好弟弟!”

那年,秦子煜是第二次去延城,第一次去的時候已經是去年了,那是他第一次見文絲諾,他很厭惡那個嬌蠻任性,又跋扈的小女孩,那次的她把秦子筠的小辮子都剪了,讓秦子筠留下陰影,再也不讓留長頭發了。

這次去,秦子煜是很拒絕的,他討厭應酬,討厭奉承,討厭人和人之間的相處。

可爺爺的吩咐,他從來都只有遵從。

“這次你井叔叔會帶著銘承一起,你也不至於太無聊。”秦爺爺笑意的說著,說會帶著井銘承一起。

秦子煜點了點頭,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那次見文絲諾,那個女孩依舊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也依舊,還是在欺負別人。

“哭什麽哭,誰讓你欺負小炙的!誰讓你搶我弟弟的玩具!”

那個人不大,掐著腰兇別的小朋友的,就是那個讓他厭惡的人。

“夠了。”秦子煜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讓她不要在欺負另外一個小孩。

“你是誰?憑什麽管我!他欺負我弟弟!還欺負小炙!”

秦子煜楞了一下,看了看被她護在一旁哭鼻子的小男孩,混血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非常漂亮,那也是他第一次見銘久炙。

“疼…”文絲諾倔強的扯回自己的胳膊,還咬著牙把秦子煜推了出去,撿起石頭打了他的腦袋,快速跑開。

“子煜啊,你別怪絲諾,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那年她受了點刺激,可能是太缺乏安全感,所以才總是渾身帶刺…”感覺腦袋留下溫熱的液體,秦子煜才木訥的伸手摸了一下,是血。

文絲諾那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把他的腦袋砸破了…

文阿姨看見以後都嚇壞了,趕緊帶著秦子煜去處理了下傷口,哽咽的說絲諾只是因為受了刺激。

“她在保護別人…?”秦子煜擡頭看了文阿姨一眼,小聲問著。

“受了刺激以後就開始抵觸別人,也就只對小炙百依百順。”

秦子煜楞了一下,其實這樣也挺好,可以不用受別人欺負,和自己的冷漠屬於同一種偽裝方式吧,在受到傷害以後,用來保護自己的一種利刺。

等他處理好傷口出去,卻正好看見自己的父親拉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手進了花園。

他懶得去管,冷漠的轉身,想去找子筠,卻看見子筠把站在湖邊的小身板推了下去。

秦子煜猶豫了一下,本想去救人,但還是牽著子筠離開了,他還是討厭她的。

再次相見,秦子煜已經不願意再出現在她面前了,所以他總是和司銘走的進了些,卻也會遠遠的被和銘久炙嬉戲打鬧的身影吸引,不自覺的去看那個讓他討厭的女孩。

他有寫日記的習慣,但卻沒怎麽有耐心,所以對文絲諾的討厭都是寫在紙上,然後漸漸變化的。

那年,文絲諾上高中,秦子煜上軍校,放假期間來延城祭奠文爺爺,順便去高中找文司銘,卻再次看見那個已經長大的姑娘為了自己的好朋友,和別人打架。

他第一次看著她無奈的笑了,他居然擔心她,但卻沒有上前幫忙,直到文司銘拍著他的肩膀,說他姐姐就那個熊樣,習慣就好。

他也好像真的習慣了,比起身邊的乖巧懂事的小櫻,一直討好他的柳家大小姐,他倒是更願意看見一個有血有肉的文絲諾。

當時他只是覺得文絲諾有意思,但畢竟身在兩個城市,就算在意也只能偷偷的關註,偷偷的拍下照片,寫在日記裏。

秦子筠高三那年被小櫻推下教學樓,掛在樹上還算是命大沒死,於是去延城的任務就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那天陪他一起去的,是井銘承。

井銘承一路都在說小時候的文絲諾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樣子了,他說他還是挺喜歡她的。

秦子煜沒有吱聲,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直到看見文司銘在車站等他們,然後有人慌張的跑來給文司銘報信,說文絲諾和銘久炙被一個叫趙毅陽的人帶走了。

“姐!”

“小炙!”

慌亂的把人救走的時候,文絲諾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一身的酒味,渾身發燙。

“我先送小炙去醫院,你們照顧下我姐,別帶她回家,我怕我媽知道…”文司銘是擔心自己的媽媽責備小炙,或者發現小炙吸毒的是事情,所以他著急的帶走了銘久炙,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姐姐被人灌了藥…

“好熱…”文絲諾在床上滾來滾去,抱著井銘承就不松手。

秦子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生氣,總之看著文絲諾的樣子,就會覺得心疼。

“這妹子太熱情了…”井銘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看著秦子煜,不知道該怎麽辦。

“可能是喝多了,你去買酸奶,再去醫院買醒酒藥。”

井銘承點了點頭,看了看天色。“醫院還賣藥嗎?”

“沒有你就圍著延城逛一圈,什麽時候逛累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井銘承有些不理解秦子煜的話,想了想然後點頭。“好吧,我還是再去看好文司銘吧,我看他有點瘋狂…別再出人命了。”

嘭的一聲,井銘承剛走,秦子煜就把門摔了過去,直接把黏在他身上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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