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記憶之中，最痛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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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記憶之中，最痛傷害
“媽媽為什麽不帶著嘉祁呢？”明哲擡頭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明知道他叫我媽媽很別扭，卻也無能為力，只能慢慢來，時間久了也許就會好。
“因為媽媽想單獨和明哲在一起啊。”我沖他笑了一下，俯身把他抱了起來。
明哲的性格有些像以前的小櫻，說實在的，我很擔心。
明哲幼小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把小腦袋倚靠在我的肩膀上，就那麽趴著，也不說話，看上去像是不開心的樣子。
“趙毅陽！”和平廣場，我看見趙毅陽帶著鴨舌帽坐在長椅上，手中還拿著麥當勞買的零食，看上去身形有些緊張。
我叫了他一聲，抱著明哲過去坐下，伸手拿了零食，想哄他開心。
可明哲只是趴在我懷裏，腦袋都不擡，明明那麽想趙毅陽，卻不願意去看見他。
“怎麽了明哲？”
“我媽媽為什麽不要我了…”
我抱著他的身體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怎麽會，媽媽不是不要明哲了，只是現在讓我來做明哲的媽媽，對明哲好…”我安慰的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明哲，過來，爸爸抱…”趙毅陽沙啞著聲音，伸手說抱抱明哲。
明哲擡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過去。“那媽媽你會和我爸爸在一起嗎？”
……
我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趙毅陽，他伸著的手也將在半空中，半天自己收了回去。
“明哲，爸爸還有事情要做，你以後要跟著絲…媽媽好好生活，要聽話，不能惹她生氣，聽見了嗎？”他再次擡手刮了明哲的鼻子，眼底帶著笑意。
我蒙蒙的看著他，低頭心裏異常酸澀。
小炙沒死，那我對趙毅陽的恨意，又憑什麽繼續承載…
“我想和爸爸在一起，我想讓媽媽和爸爸也在一起…”明哲的聲音懦懦的帶著哭腔，他說他想和趙毅陽在一起，也想我和他爸爸在一起。
小孩子都知道在自己爸爸身邊有安全感覺，何況是大人呢。
“離開銘家人吧，不管是銘至誠也好，銘永衍也好，離開他們吧…好好治療，好好吃藥，好好陪著明哲，你若願意過簡單的生活，一切都還來得及，好嗎？”我木訥的坐著，壓低了聲音，話語帶著懇求。
“絲諾，你知道的，我沒有多長時間了…”趙毅陽看了我一眼，說沒有多長時間了…
“咳咳！”趙毅陽隱忍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我就在空氣中嗅到了絲絲腥甜。
“為什麽，我問過醫生，像你這樣的情況，明明只要從一開始就好好吃藥不至於現在的樣子！”
我有些著急，是替明哲著急。
“你天天詛咒我，我哪活的下去。”趙毅陽仰頭笑了一下，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才沒有時間詛咒你…”我低聲說著，抱著明哲的身體僵了一些。
“明哲，去那裏和小鴿子玩兒，我和你…媽媽有話要說。”趙毅陽是故意支開明哲，他知道四五歲的孩子現在已經什麽都懂了吧…
“絲諾，謝謝你收養明哲…”他伸手把帽子摘了下來，微微閉眼，似乎真的很懼怕陽光。
人在陰暗的幻境中活的久了，總會畏懼陽光。
“怕陽光就好好戴上帽子，別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可以顯擺…”看見路過的小姑娘都回頭看他，我無奈的把他手中的帽子奪過去擋在他臉上。
“好久沒曬過太陽了，讓我感受一下…”
“會死人嗎？”
我緊張了一下，擔心會有什麽皮膚灼痛感。
“燒傷沒有破壞這張臉，說明上帝也覺得我太帥了。”
我白了他一眼，還有心情開玩笑，明明都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了，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你怕死嗎？”我側目看著他，覺得想笑，就揚了揚嘴角。
“怕…死了就見不到你了…”
“笑什麽？”見我不想理他，他快速問我笑什麽。
“高中的時候恨你恨得要死，沒想過有一天會這麽心平氣和的坐著和你說話，也沒想到會收養你的兒子，讓他叫我媽媽…”
果真人生如夢，我們永遠也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
“打算給明哲改名嗎？”他看了我一眼，小聲的問我。
我看著遠處玩耍都不忘回頭盯著趙毅陽生怕他會消失的明哲，嗓子一時有些酸澀。“不改，就叫趙明哲，挺好的，但願他不要遺傳你的不要臉，不然我會很操心的…”
趙毅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想說什麽…
“在你的印象裏，我一直都是混蛋嗎…”
他居然問這麽正兒八經的問題…
“對啊，在我的印象中，你就是混蛋，一直都是…從我們高中第一次在入學典禮上見面，到你話語輕浮的惹我打你…再到後來酒吧遇見你，你一直都是我的噩夢，那時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
我回憶的想著以前，想著高中的時候，第一眼看見趙毅陽還是覺得他挺帥的，第二眼就被他調戲了…
“能被你討厭到極致，也是一種幸福…”他居然還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第一次遇見你，在開學的那天，我感覺那個女孩好幹凈…我本想好好和你打招呼，但哥們慫恿，總覺的調戲你一下能顯得我帥一些…”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還有這種帥耍方式？
“第二次見面其實是在第一次升旗儀式，你是新生代表，站在國旗下讀新生宣言，我記得很清楚，清晨的陽光照在你身上，很美…”
我們的思緒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多年以前。
“要是能回到那時候，該多好，若是能回去，我一定好好跟你打招呼，好好和你相處…”
我笑了一聲，他的人設和性格，想好好打招呼太難了。
“在酒吧那次，你是第一次去喝酒吧？那天是心情不好？我見你一個人喝多了，那裏那麽亂，有那麽多人想要調戲你，我就想著…被他們調戲多吃虧，還不如被我調戲，所以我就把要調戲你的人打跑了，然後我調戲你…”
我翻了個白眼看了看他，還有這種說法？“那天我暗示銘久炙…說我喜歡他，但是他跑開了…”
我笑了一下，我也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很喜歡小炙啊…
“傻子，他怎麽會喜歡你，他喜歡你弟弟…”
“你不用時刻掛在嘴上，能不能給你的嘴積點德！”我生氣的打斷他的話，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總喜歡揭開我的傷疤。
“到現在還沒有釋懷？”他看了我一眼，問我有沒有釋懷。
“釋懷是一回事，放在心上難受是另外一回事。”我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玩的開心的明哲微微楞神。
“為什麽要一直跟著銘永衍？”
“他救了我…”趙毅陽說，是因為銘永衍救了他…
“你可不是那種別人救了你，你就會感激涕零的人。”我可不相信，他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他會傷害你…”
他小聲的說著，而我心底就像被激起千層波浪，假裝沒有聽見。“那為什麽又待在銘至誠身邊？”
“銘永衍想借你們還有銘嚴東的手除掉銘至誠，再利用警方除掉銘嚴東，這樣銘家就是他的，沒人可以爭搶。”
果真，銘永衍就是扮豬吃老虎，他一直都不是真的對銘家的家業不感興趣。
“真殘忍，他們怎樣都是親兄弟…”
銘永衍真是變態，銘至誠和銘嚴東可都是他的親兄弟。
“同父異母，本就二心，何況是銘嚴東先要除掉他在先，銘至誠害他母親在前，他回來報覆也不過是必然。”
“銘至誠害他母親？”我楞了一下，緊張的看著趙毅陽，銘至誠和他母親的死也有關系？
“那件事與很多年前那件緝毒案有關，具體細節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銘至誠出賣了他母親，讓警方的在銘家撤離的時候抓到了他們。”
我蒙蒙的點頭，也不是很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銘永衍恨我…”
“因為他母親的死，也與你有關。”趙毅陽看了我一眼，沒有打算瞞著我。
“為什麽？”
“絲諾，很快你就會知道全部了，銘永衍要行動了，他的目的很簡單，簡單到瘋狂。”
趙毅陽側了側身子，慘白的面色在陽光下居然感覺有些晶瑩。
“小心Lili,這個女人不簡單，想辦法除掉銘美子，不然想要對付銘永衍太難了。”
他在教我，教我怎麽對付銘永衍。
“等警方除掉銘嚴東，他一定會行動的，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保護好你自己，我會幫你的…”他靜靜的看著我，說他會幫我。
“為什麽？”我哽咽的看著他，為什麽要幫我…
“高中那年，把你灌醉，給我酒和藥的人，都是銘永衍…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知道有人要傷害你了，絲諾…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每個人都有守護自己東西的方式，也許我的方式很討厭，但是我真的…盡我所能在背後保護你，讓你免受傷害…”
可他不知道，他卻成了我記憶中最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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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為什麽不帶著嘉祁呢？”明哲擡頭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明知道他叫我媽媽很別扭，卻也無能為力，只能慢慢來，時間久了也許就會好。
“因為媽媽想單獨和明哲在一起啊。”我沖他笑了一下，俯身把他抱了起來。
明哲的性格有些像以前的小櫻，說實在的，我很擔心。
明哲幼小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把小腦袋倚靠在我的肩膀上，就那麽趴著，也不說話，看上去像是不開心的樣子。
“趙毅陽！”和平廣場，我看見趙毅陽帶著鴨舌帽坐在長椅上，手中還拿著麥當勞買的零食，看上去身形有些緊張。
我叫了他一聲，抱著明哲過去坐下，伸手拿了零食，想哄他開心。
可明哲只是趴在我懷裏，腦袋都不擡，明明那麽想趙毅陽，卻不願意去看見他。
“怎麽了明哲？”
“我媽媽為什麽不要我了…”
我抱著他的身體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怎麽會，媽媽不是不要明哲了，只是現在讓我來做明哲的媽媽，對明哲好…”我安慰的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明哲，過來，爸爸抱…”趙毅陽沙啞著聲音，伸手說抱抱明哲。
明哲擡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過去。“那媽媽你會和我爸爸在一起嗎？”
……
我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趙毅陽，他伸著的手也將在半空中，半天自己收了回去。
“明哲，爸爸還有事情要做，你以後要跟著絲…媽媽好好生活，要聽話，不能惹她生氣，聽見了嗎？”他再次擡手刮了明哲的鼻子，眼底帶著笑意。
我蒙蒙的看著他，低頭心裏異常酸澀。
小炙沒死，那我對趙毅陽的恨意，又憑什麽繼續承載…
“我想和爸爸在一起，我想讓媽媽和爸爸也在一起…”明哲的聲音懦懦的帶著哭腔，他說他想和趙毅陽在一起，也想我和他爸爸在一起。
小孩子都知道在自己爸爸身邊有安全感覺，何況是大人呢。
“離開銘家人吧，不管是銘至誠也好，銘永衍也好，離開他們吧…好好治療，好好吃藥，好好陪著明哲，你若願意過簡單的生活，一切都還來得及，好嗎？”我木訥的坐著，壓低了聲音，話語帶著懇求。
“絲諾，你知道的，我沒有多長時間了…”趙毅陽看了我一眼，說沒有多長時間了…
“咳咳！”趙毅陽隱忍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我就在空氣中嗅到了絲絲腥甜。
“為什麽，我問過醫生，像你這樣的情況，明明只要從一開始就好好吃藥不至於現在的樣子！”
我有些著急，是替明哲著急。
“你天天詛咒我，我哪活的下去。”趙毅陽仰頭笑了一下，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才沒有時間詛咒你…”我低聲說著，抱著明哲的身體僵了一些。
“明哲，去那裏和小鴿子玩兒，我和你…媽媽有話要說。”趙毅陽是故意支開明哲，他知道四五歲的孩子現在已經什麽都懂了吧…
“絲諾，謝謝你收養明哲…”他伸手把帽子摘了下來，微微閉眼，似乎真的很懼怕陽光。
人在陰暗的幻境中活的久了，總會畏懼陽光。
“怕陽光就好好戴上帽子，別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可以顯擺…”看見路過的小姑娘都回頭看他，我無奈的把他手中的帽子奪過去擋在他臉上。
“好久沒曬過太陽了，讓我感受一下…”
“會死人嗎？”
我緊張了一下，擔心會有什麽皮膚灼痛感。
“燒傷沒有破壞這張臉，說明上帝也覺得我太帥了。”
我白了他一眼，還有心情開玩笑，明明都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了，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你怕死嗎？”我側目看著他，覺得想笑，就揚了揚嘴角。
“怕…死了就見不到你了…”
“笑什麽？”見我不想理他，他快速問我笑什麽。
“高中的時候恨你恨得要死，沒想過有一天會這麽心平氣和的坐著和你說話，也沒想到會收養你的兒子，讓他叫我媽媽…”
果真人生如夢，我們永遠也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
“打算給明哲改名嗎？”他看了我一眼，小聲的問我。
我看著遠處玩耍都不忘回頭盯著趙毅陽生怕他會消失的明哲，嗓子一時有些酸澀。“不改，就叫趙明哲，挺好的，但願他不要遺傳你的不要臉，不然我會很操心的…”
趙毅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想說什麽…
“在你的印象裏，我一直都是混蛋嗎…”
他居然問這麽正兒八經的問題…
“對啊，在我的印象中，你就是混蛋，一直都是…從我們高中第一次在入學典禮上見面，到你話語輕浮的惹我打你…再到後來酒吧遇見你，你一直都是我的噩夢，那時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
我回憶的想著以前，想著高中的時候，第一眼看見趙毅陽還是覺得他挺帥的，第二眼就被他調戲了…
“能被你討厭到極致，也是一種幸福…”他居然還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第一次遇見你，在開學的那天，我感覺那個女孩好幹凈…我本想好好和你打招呼，但哥們慫恿，總覺的調戲你一下能顯得我帥一些…”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還有這種帥耍方式？
“第二次見面其實是在第一次升旗儀式，你是新生代表，站在國旗下讀新生宣言，我記得很清楚，清晨的陽光照在你身上，很美…”
我們的思緒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多年以前。
“要是能回到那時候，該多好，若是能回去，我一定好好跟你打招呼，好好和你相處…”
我笑了一聲，他的人設和性格，想好好打招呼太難了。
“在酒吧那次，你是第一次去喝酒吧？那天是心情不好？我見你一個人喝多了，那裏那麽亂，有那麽多人想要調戲你，我就想著…被他們調戲多吃虧，還不如被我調戲，所以我就把要調戲你的人打跑了，然後我調戲你…”
我翻了個白眼看了看他，還有這種說法？“那天我暗示銘久炙…說我喜歡他，但是他跑開了…”
我笑了一下，我也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很喜歡小炙啊…
“傻子，他怎麽會喜歡你，他喜歡你弟弟…”
“你不用時刻掛在嘴上，能不能給你的嘴積點德！”我生氣的打斷他的話，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總喜歡揭開我的傷疤。
“到現在還沒有釋懷？”他看了我一眼，問我有沒有釋懷。
“釋懷是一回事，放在心上難受是另外一回事。”我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玩的開心的明哲微微楞神。
“為什麽要一直跟著銘永衍？”
“他救了我…”趙毅陽說，是因為銘永衍救了他…
“你可不是那種別人救了你，你就會感激涕零的人。”我可不相信，他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他會傷害你…”
他小聲的說著，而我心底就像被激起千層波浪，假裝沒有聽見。“那為什麽又待在銘至誠身邊？”
“銘永衍想借你們還有銘嚴東的手除掉銘至誠，再利用警方除掉銘嚴東，這樣銘家就是他的，沒人可以爭搶。”
果真，銘永衍就是扮豬吃老虎，他一直都不是真的對銘家的家業不感興趣。
“真殘忍，他們怎樣都是親兄弟…”
銘永衍真是變態，銘至誠和銘嚴東可都是他的親兄弟。
“同父異母，本就二心，何況是銘嚴東先要除掉他在先，銘至誠害他母親在前，他回來報覆也不過是必然。”
“銘至誠害他母親？”我楞了一下，緊張的看著趙毅陽，銘至誠和他母親的死也有關系？
“那件事與很多年前那件緝毒案有關，具體細節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銘至誠出賣了他母親，讓警方的在銘家撤離的時候抓到了他們。”
我蒙蒙的點頭，也不是很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銘永衍恨我…”
“因為他母親的死，也與你有關。”趙毅陽看了我一眼，沒有打算瞞著我。
“為什麽？”
“絲諾，很快你就會知道全部了，銘永衍要行動了，他的目的很簡單，簡單到瘋狂。”
趙毅陽側了側身子，慘白的面色在陽光下居然感覺有些晶瑩。
“小心Lili,這個女人不簡單，想辦法除掉銘美子，不然想要對付銘永衍太難了。”
他在教我，教我怎麽對付銘永衍。
“等警方除掉銘嚴東，他一定會行動的，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保護好你自己，我會幫你的…”他靜靜的看著我，說他會幫我。
“為什麽？”我哽咽的看著他，為什麽要幫我…
“高中那年，把你灌醉，給我酒和藥的人，都是銘永衍…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知道有人要傷害你了，絲諾…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每個人都有守護自己東西的方式，也許我的方式很討厭，但是我真的…盡我所能在背後保護你，讓你免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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