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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網絡暴力,流言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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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網絡暴力,流言傷人

“殺人犯,你弟弟是殺人犯!”

“不是的…不是的…”

……

“啊!”

我在噩夢中驚醒,在惶恐不安中猛然坐了起來。

這麽多年了,那些記憶,我以為都會模糊,可原來,越是被自己埋藏的曾經,就越是破土清晰。

“醒了?”

秦子煜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見我醒過來,幫我倒了杯水。

“不能喝酒,以後滴酒別沾。”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帶著警告和恐嚇的意味。

我恍惚的點了點頭,既然他說不喝,那就再也不喝了。

“我可以點顆煙嗎?”我哆嗦的問著他,聲音和眼神帶著懇求。

這房間就剩我們兩個人了。

秦子煜蹙眉,不悅的看了我一眼。

但還是從桌上的煙盒裏拿出了一顆煙。

“最後一次。”

我像是看見了止痛的藥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胡亂點頭。

“司銘呢?”我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抓住秦子煜遞煙的胳膊。

秦子煜楞了一下,然後將手抽了回去,猛地把煙扔在了我的腿上。

“他在陪客,你不用擔心他,管好你自己,外面全是記者,以這副樣子出去,你猜會如何?”秦子煜冷淡的說著,轉身想走。

休息室的沒有窗戶,所以我看不出現在的時間,慌亂的再次拽住秦子煜的胳膊,我怕…怕這樣密閉的環境。

“你可以陪陪我嗎?一會就好,就一會…”突然,嗓音就有些沙啞了。

今天是婚禮,本應該是很開心興奮的,可卻因為自己的過去,影響了秦子煜的心情。

我以為他會疑惑,會質問我。

可他一句話也沒問。

我擡頭懇求的看著他,希望他能留下。

他頓了一下,始終蹙眉。

“喝點水。”

他的語調淡漠,但卻沒有離開。

我點了點頭,接過水杯,仰頭全部喝了下去,大半杯都灑在了有個開口的旗袍上…

秦子煜蹙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轉身拿了紙巾,一股腦全塞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水撒的…很是地方。

“哥!”

偏偏這個時候,秦子筠闖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哥哥。

一臉鄙夷的目光。

“怎麽了?”秦子煜轉身,情緒沒有任何波瀾。

“都查過了,沒有這個人。”秦子筠說的很小聲,看了我一眼,示意秦子煜出去。

秦子煜將我手中的水杯奪過,放在桌上,轉身和秦子筠走了出去。

我蹙眉的揉著眉心,秦子筠在查什麽?

我剛把煙點上,門就被緩緩打開。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將頭伸了進來,四目相對的盯了我許久,然後賊兮兮的沖外面的人招手。

“在這!”

我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三四個人就沖了進來。

一進門,二話不說,沖著我就開始拍照。

要是我還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

他們都是記者!

我蹙了蹙眉,站了起來,秦子煜的婚禮,安保措施絕對是Z市最嚴密的,可他們居然能溜進來,還能找到我在的休息室!

看來有人蓄謀已久啊!

“文絲諾小姐,請問你嫁給EB的總裁是為了什麽?有人說您是騙婚,是真的嗎?”

開門探頭的小記者問的很直白。

“文絲諾小姐,我看到您在抽煙,請問您吸煙多久了,煙癮很重嗎?”

“聽說您之前經歷過一次婚姻,是因為生活不檢點才離婚的嗎?”

他們一人一個問題的問著,直接就把我問蒙了。

“姐!”

文司銘焦急的沖了進來,直接擋在我身前,周身氣場憤怒。

“滾!”文司銘怒了。

可那幾個記者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位先生,您是文絲諾小姐的什麽人,為何你們舉止如此親密?”

小記者的話還沒問完,文司銘就上手了,用力一拳打在那記者臉上,怒意明顯。

“親密你XB!”

“司銘!”我慌亂的拽著文司銘,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嚴重不受控制。

“未經允許闖入婚禮現場,你們還真是能耐!”秦子煜也過來了,冷冷的說著,示意安保人員將他們趕出去。

“秦子煜先生,您知道您的太太是騙婚嗎?她的私生活不檢點,高中時代就已經…”

“啪!”秦子煜將提問的記者拽了過去,一把扯住他的相機,用力摔在了地上。

“小許,所以的錄像設備全部銷毀,原價賠償,把他們拖出去,找律師上訴,查出他們的隸屬公司,告到破產為止!”

小許哆嗦了一下,趕緊點頭。

惋惜的看著地上的相機,好好的非要作死得罪秦子煜。

明顯那些記者也嚇壞了,一個個呆楞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後悔了。

我也沒有見過秦子煜發怒,今天是第一次。

異常可怕。

那些記者全部被拖走,文司銘的情緒似乎還沒有緩解下來。

我了解我的弟弟,他一定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生氣。

應該是還有其他事情。

“去查!”見身邊的人還楞著,秦子煜吼了一聲。

等所有人都離開,秦子煜才轉身一步步向我走了過來。

氣場駭人,帶著怒意。

“文絲諾!我真疑惑你這腦子是用來幹什麽的!”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秦子煜,你憑什麽說我姐!”文司銘推了秦子煜一把。

而我卻楞在了原地。

“六年前的照片都能流傳到網上,六年前誰會這麽聰明把她的私生活拍下來!”

秦子煜也怒了,一個個的都沒有腦子!

“你們…別吵了,我知道是誰。”

我小聲的說著,淚珠像是開水一樣滾燙的滴落在地上。

秦子煜和文司銘果真沒有繼續吵,空氣也開是漸漸凝結。

“是她…是文可。”

我的身體不停的發抖,其實從和宋清雨離婚的時候我就心裏明白了。

為什麽宋清雨的律師可以拿到我高中時候的照片,除了文可,還能有誰。

果真,她還是看不得我好。

巴不得我從此墜落地獄。

可究竟,為什麽她這麽恨我…

這些年,發生了什麽。

“哥,查到了,我看了監控,那些記者是司徒家的人放進來的。”

秦子筠也慌張的跑了過來,看見我哭,表情有些驚愕。

“怎麽了?他們傷害你了?”秦子筠下意識扶住我的肩膀。

我搖了搖頭,死命的咬著唇角,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今天,不應該得罪司徒冰冰和司徒蕊。

“司銘,你和子筠安排好雙方賓客,我先帶絲諾回去。”

秦子煜將我拽了過去,沒有說話,直接將西裝脫了下來,套在我的身上。

“一會出去不用說話,跟緊我就好了。”

我點頭,看了秦子煜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同情我,總之他的語調突然變得溫柔。

穿過彼岸花海,司機已經開車停在那裏了。

可盡管如此,現場外還是堆滿了記者。

“文絲諾小姐,請您回答我們的問題,聽說您是二婚…”

“秦子煜先生,您知道文絲諾小姐是二婚嗎?”

“您知道您的太太以前作風存在問題嗎?”

…我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這些娛樂記者真是好職業。

“文絲諾小姐,您打架鬥毆酗酒和陌生男子留宿酒店的事情怎麽解釋?”

上車之前,一個離我最近的女記者大聲問著。

我擡腳準備上車,可身體卻有些不受控制的差點摔了下去。

秦子煜快速將我撈在懷裏,怒意的看了那個記者一眼。

也許是他的氣場太嚇人,那個女記者終於乖乖的閉上了嘴。

坐在車上,我緊張的抓著秦子煜的西裝,心跳的慌亂,大腦有些空白。

這就是所謂的豪門,所謂的公眾人物。

原本只是雞毛蒜皮陳年爛谷子的事情,也總能被有心人推上風口浪尖。

“我本來以為,若是和宋清雨的離婚官司敗了,會是這輩子最大的坎坷…”

我苦澀的看著秦子煜。

原來,普普通通有些時候不失為一種幸福。

因為你普通,所以沒有人願意搭理你是不是抽煙,也沒有人搭理你是不是同性戀,更沒有人願意搭理你的過去,你的曾經,甚至你的未來!

“後悔了?”秦子煜淡淡的問著,同樣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搖了搖頭,沒有資格後悔,都是自己選擇的。

“經得起多大的矚目,就要承受的起多大的詆毀。”

他再次開口,倒是直接伸過胳膊將我攬在了懷裏。

隔著襯衣,我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動靜,也能觸摸到他胸腔的溫熱。

還好…

這個人不愛我。

不然,怎麽會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

“…這件事會不會對…EB造成影響?”

我還是害怕的,畢竟我已經是名義上的秦太太,我的的醜聞就是秦子煜的汙點。

“你這麽看得起自己?”秦子煜挑眉。“別擔心,有我呢。”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趴在他身上,就像當初和宋清雨離婚的時候一樣,只要放心讓他處理就好了。

提前回到家中,我將臉上的妝容卸了下來。

這麽帶著面具做人,真的好累啊。

“今晚好好休息。”

我點了點頭,腦袋還是有些沈重。

“你會陪我睡嗎?”

我害怕,家裏沒人,他會去睡書房。

那一晚,秦子煜沒有睡在書房,我們背對著背,各自思考著各自的生活。

我不自覺的與他靠近了一下,仿佛他身上的熱度總能讓我感到安心。

我們啊,明明靠的這麽近,卻像彼岸花一樣,跨著永遠熬不過去的鴻溝。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秦子煜就和我的手機一同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秦子煜把手機拿走是為了不讓我受到網絡暴力的傷害。

可昨晚去了那麽多記者,今天…我又怎麽可能聽不到任何風吹草動。

“張媽…子煜呢?”

我的嗓子幹燥難受。

“一早就離開了,看上去有急事。”

我點了點頭聽見門外有人敲門。“張媽誰來了?”

張媽拿著早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笑意的看著我。“太太不用管這個,快來吃飯吧,少爺吩咐了,以後司徒家的人來,一個也不讓進。”

我心下了然,別墅區的安保一般記者根本進不來。

除了司徒家在這別墅區有房子,無法制止以外,還有誰會來找我。

只是為了我得罪司徒家,貌似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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