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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時無知,不懂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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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時無知,不懂寂寞

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我有些緊張的坐在床上,雖然不知道同性戀者忌不忌諱,可我還是有些麻爪。

“你…回來了?”看著他進了臥室,很自然的將西裝脫了下來。

我楞楞的問著,不知所措。

“嗯。”他應了一聲就轉身進了浴室,我傻眼的看著浴室半透明的玻璃…

裏面的燈光很暖,照的他的身形異常好看,雖然只是大致的輪廓,但…絕對讓人覺得是種誘惑。

趕緊慌亂的看著手機,即使沒有感情,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我們…一張床?”秦子煜洗完就穿著睡衣出來了,見他走到床邊,我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睡書房。”

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似乎又想起了什麽。

我原本放松的心再次揪了起來,怔怔的看著他然後咽了下唾液。

“吃藥了嗎?”

“嗯。”

我趕緊點頭。

“早點休息,手機關機。”

我慌亂的把手機關機,再次點了點腦袋,躺好在床上。

他沈默了一會,然後幫我關上了房間的燈光。

我們兩個的同居生活就要從今天開始了,一份契約,一生青春。

這場沒有愛情,沒有暧昧,有名無實的婚姻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因為那時的我,根本不懂得寂寞對女人來講有多麽可怕。

清晨醒來,看著秦子煜幹凈整潔的房間不禁一陣感慨,這麽完美的男人,居然是Gay…

我個人是不反感同性戀的,畢竟愛情無關身份地位無關性別種族,可真正和秦子煜接觸起來我卻突然覺得,我太不了解他了。

“起床洗刷,出來吃飯。”

來叫我起床的不是張媽,而是秦子煜,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映著陽光,那麽帥氣。

“秦…子煜,我還沒有告訴父母…”

我說的有些為難,那天爸媽離開以後我們也經常聯系,我告訴他們我的官司打贏了,他們很高興,可我卻沒敢通知他們我再婚了…

他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敲打了兩下桌面。

“婚期定在三個月以後,不著急,等你傷好了,我陪你回家見見父母。”

秦子煜是聰明人,他知道我擔心的是什麽,我也相信他的能力,在人前一定會盡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我點了點頭,感覺肩膀上的傷口撕裂的疼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愈合的原因,總之傷口再生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很疼?”

似乎看出了我面色難看,秦子煜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我點了點頭,然後快速搖了搖頭。

自己傷的自己,沒有資格說痛。

他也沒有再說什麽,然後蹙額蹙眉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表情始終淡漠。“一會讓醫生再來給你打點消炎針,好好休息。”

他說完就離開了,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

我松了口氣的喝了點稀飯,只要他不再眼前,我就感覺整個環境都順暢了。

叮咚,電話響了一下。

我以為還是宋清雨和雲靜的垃·圾電話也就沒有細看,可猛地瞄了一眼,然後快速再確認了一下。

居然是秦子煜…他不是前腳剛出家門嗎?

“好好在家養傷,其他的事情我幫你處理。”

我楞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他說的事情都包括哪些,而我也應該完全相信他的能力。

吃完飯以後,我百無聊賴的倚靠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猶豫著要不要給經理打個電話,畢竟都請了這麽長時間病假了。

話說我們公司人事部也真是放心我,這麽久了也沒打個電話。

“餵,經理,我是絲諾。”

還是猶豫著打了過去,然後那邊的經理就陰陽怪氣的調侃了起來。

“吆,絲諾啊,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吶?這成了富家太太我還尋思著您不認識這些人了呢。”

額…

她的消息永遠的這麽靈通,一開始離婚的時候我也是有告訴她的,可和秦子煜在一起卻是連我沒有預見的事情。

“那個經理,我可能還要請一段時間的假。”

我不好意思的想要解釋,可那邊卻快速的打斷了我。

“絲諾,你這是打電話磕磣我那,整家公司現在都是你家的,您還不說啥時候回來就啥時候回來!”

我讓她說蒙了,一個月沒怎麽回公司了,這還發生了什麽大事?

“瑤姐你這話,我沒聽明白。”

“行了,不逗你了,你請假那幾天公司不是在談個大項目嘛,EB的總裁親自合並我們公司,現在咱們公司也算是和國際接軌了。”

經理歡樂的說著,估計這次漲了不少工資。

我感覺有些蒙蒙的,原來那段時間談的合作是和秦子煜…

世界真的好小。

“我居然不知道…”瞬間尷尬了,難怪瑤姐知道我和秦子煜宣布婚訊的事情。

“不過不是我說你啊,咱姐倆也算是一年多的交情了,你這啥時候勾搭上的EB總裁?”

我這樣都能想象出經理那眉飛色舞加八卦的表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然後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行了,不和你說了,總裁親自通知我了,說你請個長假,您現在嬌貴,好好休息吧。”

“謝謝經理。”

我慌亂的掛了電話,那一瞬間的酸楚卻湧上了心頭。

只要嫁的比之前好,誰還會在意你曾經被人拋棄。

就像你有個蘋果6,有一天被小偷偷走了,你會哭,可如果你爸爸給你買了一個蘋果7,你還會去心疼那塊6嗎?

緩緩的閉了閉眼睛,很可惜,第二份婚姻,依舊是冷暖自知。

時間過的很快,這段時間我很少看見秦子煜,他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回來,我們每天的交流都不會超過三句話。

這段時間去警局遞交了幾次材料,錄了幾次口供,唯一值得慶幸的,倒是交了警察大哥這個好朋友。

“絲諾,傷口怎麽樣了,還疼嗎?”多次幫我的那個警察叫慕城,比我大五歲,輪廓立體,整個人都看上去給人很安全的感覺。

“好多了,拆線以後恢覆的就快了些。”我笑著活動了下胳膊,表示已經沒有大礙了。

慕城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似乎很欣賞我的性格。

我也是強顏歡笑的偽裝著自己,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何必還要讓別人看自己笑話。

“現場的證據,法醫鑒定什麽的都已經呈報上去了,這個雲翳這次算是饒不了他了!”穆城憤憤的說著,親自把我送到警局門口。

我笑了笑想說謝謝,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身後的個人影猛然的拽住了胳膊。

“絲諾…”

我蒙了一下,然後回頭,該出現的果真還是躲不過的。

“有事?”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揚了揚嘴角,微微一笑。

“絲諾,我們聊聊吧,算我求求你,你要多少錢,我有我給你,我們私了吧。”雲靜都快要哭了,不難看出,這段時間她的身形更加消瘦了。

“這位女士,這是警局,請你自重。”慕城有些看不下去的護著我。“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謝謝你慕大哥,沒事,我和她聊聊吧。”

慕城猶豫了下,然後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我上下打量了雲靜一下,現在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偽裝,總之感覺消瘦蒼老了好多。

曾經初次見面,她可是音樂系的系花,孤獨與驕傲一身。

而如今,也算是很可悲了。

“走吧,我們聊聊。”

雲靜點了點頭,跟在我身後。

警局離那個咖啡廳很近,還是老地方,還是我們兩個。

“宋清雨呢?怎麽舍得你自己?”

我心一橫,還是決定諷刺她。

按照以前宋清雨寵她的性格,絕不會舍得讓她自己來求我。

“我…我們分手了。”

聽到這個消息從她嘴裏說出來我還是震驚了一下,分手了?什麽叫分手了?

“呵呵,靜姐,為了你弟弟你也是拼了?”我好笑的說著,真是太有意思了,這種謊言也好意思說。

“絲諾,你不相信也好,諷刺我也好,我已經就這樣了,我只想求求你,放過我弟弟,我知道他不對,可他只是個孩子,求你了。”

雲靜局促不安的說著,慌張的表情和我初次見她有些相似。

“你不必讓我可憐你,現在你就是再次自殺我也不會放過雲翳的,你們姐弟加註在我身上的痛,我無法做的百倍奉還,但法律規定的懲罰你們誰也別想逃掉。”

我一字一句的說著,淡然的喝了口咖啡,苦澀的笑了一下。

雲靜也是一陣沈默,過了很久才再次開口。“絲諾你比我幸運。”

呵呵,我冷笑了一下,路都是自己走的,鞋子磨不磨腳,自己知道。

“靜姐,我們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弟弟年輕氣盛,在裏面待著也未必是壞事。”

曾經她說讓我念及多年交情,呵呵,我已經足夠仁慈了,只是覺得太多事情,無所謂了。

“絲諾,就當我求你了好嗎?”雲靜還想努力一下,眼淚已經滑落,顫顫巍巍的起身當著咖啡廳所有人的面跪了下來。

我楞了一下,看了眼四周,這麽大庭廣眾,她是想讓我難堪吧?

“絲諾,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就那麽靜靜的坐著,那麽看著眼前的女人,曾經的囂張,去哪裏了?

我的眼睛也被淚水模糊,我放過他,誰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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