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舒緩又漫長的性愛過後，埃裏克拿來幹凈的濕布幫伊斯特洛和自己清理了全身，然後躺在床上，把疲憊的王子摟入懷中。

伊斯特洛從回味中醒來，把臉埋在男人的勁間，貼著他鼓起的帶著絨毛的溫暖胸膛，手臂松松地環在他腰間。

埃裏克低下頭吻了吻伊斯特洛的頭發，低沈中帶著沙啞的聲音在靜謐的黑夜中響起：“我曾幻想過你今後會娶怎樣的女孩兒。”

伊斯特洛想反駁，卻又沈溺在他的嗓音下，靜靜地聽他說下去。

“那一定是一位身份高貴的小姐，擅長繪畫與詩歌，音樂與舞蹈。”埃裏克敘述著，“金色的卷發，白瓷般的肌膚，文靜溫柔，舉止高雅。”

伊斯特洛微笑著，嗅著他身上成熟好聞的氣味，就仿佛在聽別人的故事。

“你後悔嗎？”埃裏克問他。

伊斯特洛吻了吻他粗糙的下巴：“我想再來一次。”

埃裏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梳理著他絲綢般的金發：“在性事上要懂得節制，第一次，不能做得太過了。”他問他，“後面是不是有點疼？”

“有點兒。”伊斯特洛誠實地回答。

埃裏克像是道歉般地吻了吻他的額頭。伊斯特洛問他：“老師，你曾經和誰做過這樣的事情？”

男人楞了一下，把他往懷裏摟了一下：“一些不重要的人。”

“男人？女人？”

“都有。”埃裏克坦陳，“那時以為自己能夠用可憐的薪水找樂子就很了不起，沈溺了一段時間後發覺自己很愚蠢。”

“嗯。”伊斯特洛很少聽到他講自己過去的事情，此刻聽到此事卻也並不覺得反感。他知道埃裏克是什麽樣的人，他用四年的時間了解了對方，相信他的話語和品性。

“我一點兒都不好。”埃裏克吻他的頭發，“後悔了嗎？”

“後悔了，”伊斯特洛用胳膊撐起身體，看著對方在月光下模糊的眉眼，“後悔沒有早點兒用法術逼迫老師和我接吻。”

埃裏克看著他，輕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讓我親親你，伊斯特。”

伊斯特洛把手撐在他耳邊，低下頭與他接吻，埃裏克親吻著他的嘴唇，又移到他耳邊低聲問他：“剛剛舒服嗎？”

伊斯特洛只覺得那聲音的震顫從耳朵蔓延到了全身，他輕輕應了一聲，“是的。”

“那就好啦……”埃裏克將他重新摟入懷中，輕柔地對他說，“睡吧。”

伊斯特洛伏在他身上，用腿纏了，抱怨似地說：“以後只能和我一個人做這種事情，老師。”

“好。”埃裏克輕聲答應，“睡吧。”

這個承諾仿佛一道魔咒，伊斯特洛很快就完全放松下來，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他很早就醒來，迷戀地看著埃裏克輪廓分明的側臉，看著他長出些許胡渣的下巴，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什麽東西溢了出來。他難受地在床單上蹭了蹭自己勃發的下半身，輕輕地拉開了被單。

就在他低下頭的時候，一股力量拉住了他的肩膀，沙啞地聲音在頭頂響起：“小家夥想要幹壞事嗎？”

伊斯特洛嗤嗤地笑著，對上那雙熟悉的綠眸子：“早上好，老師。”

“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埃裏克調侃他。

“嗯，”伊斯特洛迅速地在那東西上吻了一下，“早上好，大家夥。”

埃裏克看著他的動作，倒吸一口氣，渾身為顫抖了一下，“從哪裏學來的？”

“昨晚老師教我的。”伊斯特洛對他眨眼。

埃裏克把他的肩膀拽到自己胸口，“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太早了。”他順著脊背撫摸他，“教點別的給你吧。”

“嗯。”伊斯特洛感覺到對方手指的進入，耳朵開始燙，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對方的鼻尖，“我……我會認真學的，請……請老師，毫無保留地……教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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