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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魔君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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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夏一臉莫名其妙,可是話音剛落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只見鹿小靈揚手劃出一道氣場結界將二人籠罩其中封鎖住他們二人的氣息。

安子夏屏氣凝神定睛一看,自西面一大股子濃厚的魔族氣息正大舉而來。

本是一片寬闊無人的草地,漸漸開始顯現出形態,當黑氣消失後數十個的魔族中人站立在了當初戰場之上。

其中為首的那個身著紫黑色衣服的人安子夏一眼便認出,那個在人間消失的擎國國王北宮冽,居然跟魔族的部隊人馬又出現在了這裏?

“是北宮冽…”

鹿小靈知曉此人卻是第一次看到,他望向這人有些疑惑的說著:“他不應該是個人族的麽,怎麽會...他身上的魔性是……”

安子夏神色變得凝重而嚴肅了起來,“是崇夜!”

“你是說魔族的魔君?”

崇夜,到底是何時出現的家夥沒人知曉。只知道魔族數百年前突然興起,對仙族幾番來犯。

當年大批老一輩的仙族中人都死於與魔族的對抗之中。直至言澤與安子夏二人攜手共同對戰魔君崇夜,言澤將崇夜打的形神具散,將魔族鎮壓在西鏡數百年再不敢輕易來犯。

難怪從上次北宮冽的那一場大戰安子夏躲在一旁就已經發現魔族竟然也在其中,現在她再看到北宮冽時她懂了。

眼前的這個,已經早已並非是真正的北宮冽了,而是被那散了形態的魔君附身其中搶占其肉體的,新的魔君崇夜!

“可是魔君崇夜來這裏做什麽?”

“難道是覺得在這裏打了勝仗過來沾沾自喜?”

安子夏剛說完就覺得沒這種可能,當初的戰役也不算多勝利,而且人間這小小的一戰至於這樣子麽?帶這麽少的人來人間做什麽?

安子夏琢磨著這如今頂著北宮冽容貌的崇夜,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麽的。看他如今的神情,不像是在計劃什麽壞事,當然也不可能是來看風景的,那個表情居然…有些落寞惆悵的樣子。

“像是在緬懷…”鹿小靈說著。

“我也正想這麽說來著,像是來這裏…懷念誰一樣,可是能夠讓魔君懷念的人,會是誰?”

“你不是說這北宮冽以前喜歡小師妹麽?會不會是以為小師妹死了?來這裏懷念她的?”

如果這人真的只是北宮冽,這個說法倒是非常可信的,但是眼前這個不是。那只是北宮冽的肉身罷了。

“等等!你看!”

那邊崇夜轉了一個身,安子夏眼睛尖銳的發現了他脖頸上帶著的一塊火紅色如同透明水晶的小石子。

她認識,她見過!

“是蓮生的精魄!居然真的被打出來了,她在跟當初北宮冽的那一次重擊中自己的精魄被擊出了體外,居然被崇夜當成吊飾掛脖子上了!居然落入了他的手中,這就麻煩大了!”

這邊的四人,從穹極出發向著從未聽說過的朝天湖進發。

蓮生望著童伶居然把琴都給背上了多嘴問了一句,“你怎麽把這個也帶上了,多重啊!”

童伶也有些不解,“這是仙尊囑咐我特意帶上的,我也不知道用來幹嘛。”

蓮生回頭帶著詢問的看向言澤,如今言澤就算出了穹極卻沒有再戴面具,也不告訴他們原因,只是一臉神秘的說,“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鑒於蓮生與童伶如今幾乎都是差不多的狀態,童伶才剛修行也還不懂得騰雲駕霧,過去的路上就慢了一些。

可是言澤倒也一點不催促,任由幾人走走逛逛,也是許久沒有看到蓮生這樣子輕松開心的模樣了。

仙界不似人間,這裏少有人煙,奇珍異獸倒是有著不少。

白日幾人趕路,夜裏便找個林子席地而睡這裏也沒有什麽客棧這種地方,可也看到了不少的好風景。

幾日的游山玩水好心情,在他們到了朝天湖後有了別樣的變化。

“到了。”

蓮生興奮的跑了過去,可是奇怪的原地轉了一圈,望著四周光禿禿的石頭奇怪的問:“到了?不是說是朝天湖麽?湖呢?”

確實,明明說是朝天湖,可這裏卻只有亂石橫生哪裏有看到半點湖水的蹤影。

然而言澤帶著三人來到一處石拱門指著那拱門說,“就在這個裏面。”

蓮生本以為他是在胡說明明還是什麽都沒有啊。

“這到底是哪啊?”

“是神族最早來到的地方。”

蓮生聽到是神族降臨的地方就微微的楞住了,言澤解釋道:“當年人間初造,那時連人族都沒有,大地是一片荒蕪。於是神族的伏羲從天河引流下了水來到至此,那水從此處蔓延到各地,這才有了後來的江河湖海。朝天湖就是人間最早的水源,並且是天河之水。”

蓮生似乎意識到了言澤帶她來此處的用意小聲問道,“是不是這個朝天湖,或許對我如今的病情有幫助?”

言澤牽住了她的手,穩了穩心神。

“但願吧。”

縱使如此,幾人聽了他的解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眼前明明仍舊是一片荒蕪之境啊。

言澤看了眼童伶背著的琴說道:“去那石門之前彈奏一曲吧。”

這要求來的有些突然,讓幾人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想必必定有著其中的一些緣由,於是蓮生有些忍不住的期待,這一曲過後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

童伶這琴說來也奇怪,自他當初來到穹極時便背著這琴。

千山萬水尋虹羽的路上,他別的沒有什麽帶著的,唯獨帶著這一把師傅留給他的特殊的古琴,那把在遇到虹羽之後才能被彈響的古琴。

當琴套取下,他盤腿而坐。

無論是何時何地何種境況,童伶的琴都讓人覺得嘆為觀止。

而這琴的琴音可以明顯的聽出與眾不同,那聲音源遠流長,在這荒蕪的境地竟覺得四處都要給予共鳴,給予回響一般的神奇,那一根紅色的琴弦顯得雖然有些不太協調,可那聲音極其柔美讓人難以言表。

一曲剛剛一半,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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