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六章我是誰?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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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杯杯的喝著烈酒,越喝心中就越發慌了起來。

她一個人在房間會想些什麽?會恨自己麽?她會不會是想起來了一些什麽?

天吶,他媽的自己怎麽跟個娘們一樣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裏患得患失起來。

自從她失憶以後,自己看到了她對待自己從未有過的表情,有笑,有嬌嗔,有調皮,可每一種都讓他心裏越發歡喜,越發覺得喜歡,也越陷越深。

可他心中確實因為她的失憶,而沒有一天真正的心中踏實過。她如果真的有天會想起以前那又該怎麽辦,他大概就再也看不到她對自己笑了吧,那他會讓她再次失憶一次,讓她不斷不斷忘掉自己的不好,不斷不斷地生命中只有他的出現。

夜裏北宮冽撞開了蓮生的房門,蓮生見他一身酒氣到來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蓮兒…”

他帶著醉意喊了一聲,心裏糾結了許久,大概是借著酒意他覺得面子算個屁啊,於是還是來主動找她了。

“蓮兒你在怨我是吧,我知道你在怨我。怨我把你關在這裏…怨我讓你沒了自由。”

“我知道你的性子,我知道你不願意被關在這裏。我也不願意…我也不願意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來看你,可我喜歡你…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讓我對你上心。我多怕別人來從我身邊搶走你,在擎國,你只有在我身邊你才是安全的你明白麽?在擎國只有我不會傷害你。”

蓮生本不想理會他,可如今卻不得不細細琢磨著他話說的意思。

“什麽叫在擎國只有你不會傷害我?那麽別人又為什麽要傷害我?我不過是被你圈養的人,就算是你那些女人應該也還不至於出去就會有危險的地步吧。”

蓮生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些端倪,可北宮冽帶著醉意卻似乎沒有意識到。他步子有些搖晃,走過來扶住了蓮生的肩膀。

“沒有女人…沒有…我只喜歡你,我只想娶你。我沒有別的女人了,沒有了!讓我親親你好不好,嗯?”

北宮冽想要俯下身去吻她,可蓮生趕緊躲了過去將他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也推開後退了兩步。

“北宮冽,我想我跟你說過。有那麽多女人愛慕你,你為什要執著於我呢。我知道你有野心,你一定要當上那個王。可是…我卻不願意做你的王後。不過只是我不願意而已,但是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的。”

聽到蓮生說不願意,他便皺起了眉頭。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走的。”

見北宮冽步步向她逼近,蓮生已經退到了床邊。

“時間不早了…你…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要睡覺了,有什麽明天早上再說吧。”

北宮冽卻沒有退讓的意思,他越發的壓近蓮生伸手捏住蓮生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揚起,正好對上了他如今低沈卻心緒雜亂的眼神。如今喝醉的北宮冽心中只有一個執念,那便是得到她。

“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讓你是。”

蓮生聽到這話微微一楞,想要將他推的離自己遠一點。

北宮冽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壓在了床上,蓮生驚慌的喊著:“你放開我!放開我北宮冽!你喝醉了!”

“是啊,我是醉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絕對不會!”

正因為喝醉了,他忘了要偽裝了。他如今只知道遵循心裏的那一個憋了許久的念頭,那便是得到她!

北宮冽將她手腕禁錮,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一把將蓮生的腰帶解開。

蓮生這下子慌了,緊貼肌膚的肚兜不一會就展現了出來,北宮冽眸子染上一層狂躁的氣息。

“救命!元兒救我!快救我!”

蓮生大喊著,可如今這裏所有人都是北宮冽的人,縱使她白天以犧牲自己的自由救下了他們,可如今又有誰能夠救的了她。

她不住的踢著腿,不住的推開他想要將他攔住。

可北宮冽整個身體如同一面鐵墻,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那個力氣推開他。

蓮生拼命護著自己嘶啞著嗓子大喊著:“不要碰我,我不要!”

蓮生的這一聲幾乎尖叫的喊叫讓北宮冽有些楞在了那裏,每每蓮生說出曾經她以前說過的話他都會心裏一抖,害怕她想起來。

就在北宮冽楞神的期間,蓮生右手拼命的張開,一直因為害怕破損而被她安置在梳妝臺盒子中的那根簪子化成了一道綠光沖了出來直達她手中。

蓮生握緊了簪子奮力就朝他肩頭刺去,北宮冽反應過來反手就將她阻攔了下來怒聲呵斥著。

“你以為我會讓你得手第二次麽?”

可是這話剛說出口他自己卻楞在了那裏。

蓮生眼神裏滿滿的詢問,“第二次?什麽第二次?”

北宮冽停下了魯莽的動作開始冷靜了下來酒也瞬間清醒了大半,他在做什麽?他這是在刺激她啊!

蓮生也安靜了下來沒有再掙紮,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剛才差點刺下去的地方。

那裏有一個明顯的傷疤,似乎也是他曾經被刺過的模樣,而那個傷口的大小,就像是手中這簪子造成的一樣。

“沒有…沒有什麽。”北宮冽漸漸松開了她反而慌亂了起來側過臉,趕緊將衣服重新批上想要遮擋住那個傷疤,不敢看她。

“你肩膀上的傷,是不是也是我刺的?你之前說我拿石頭砸過你,我為什麽要砸你?我又為什麽要刺你?你對我做過什麽嗎?我呢?我又到底是誰?如果我以前真的是你的女人,我為什麽要這麽對你,我…為什麽?”

“蓮兒…蓮兒…”

北宮冽自己先慌了,他趕緊用被子將蓮生包裹了起來心痛的將她抱在了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麽做…我不該強迫你的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我不會碰了你,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再碰你了。”

面對蓮生一句句直逼他心間的疑問北宮冽慌張的沒了辦法,可蓮生一時之間竟也忘卻了自己剛才差點被他強上的恐懼。陷入了一種記憶的漩渦之中。

她嘴裏猶如念著經文一樣喃喃自語起來:“我是誰?為什麽我覺得這一幕很熟悉,你又是誰?你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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