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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治愈上司的小天使噗(2)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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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幾成沼澤,艾莉兒的武器抽打著他的身體……

“爸爸,請您看好兩個孩子。”倪雋走出房間,將孩子托付給那個一向溫柔的男人,繼而轉身,對“他的父親”,倪家的準家主說:“父親,我要去戰場救他,我擁有治愈能力。而他,會是帝國下一任領袖。”

梁旻已經憋到快要窒息,但他沖向艾莉兒的速度卻提到了極致,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到了持著光劍的雙手。“噗嗤”,梁旻感覺自己捅了炸彈,在力量爆發的瞬間,自己的身體也會被它炸碎。

終於,結束了,他和倪雋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閉上眼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最想見到的臉龐。

系統:迷戀花叢的阿爾法開始追逐他最後一眼看到的那束光。你們在小說最後,有了結合的可能。

倪雋:……

授章儀式上,梁旻迎著那位晚節不保的領袖的犀利眼神敬禮,而後一拳擊穿了他的胸口。紅色的、綠色的血液夾雜在一起,混合著早已破碎腐朽的內臟流了一地。

曾經包庇過艾莉兒的軍官,其實才是蟲族的幕後boss,他是上任蟲族母皇的傑作,控制著艾莉兒的成蟲時期,一手策劃了所有的事件。若是他不死,蟲族永遠不缺母皇。

三家互相抹黑的結果是,沒有群眾願意給他們投票。在僵持了許久後,梁旻的擁護聲此起彼伏。

他是帝國的英雄,是星際的保護神。他的眼神卻只追逐那個熱愛自由和藝術的男人。

“倪雋先生,你好,我是梁旻。”

“什麽事?”

“你救了我?”

“出自我的本心,你不用在意。”

“聽說我是你孩子的父親?”

“你想爭取孩子的撫養權?好吧,給你了!”

“我想追你,可以嗎?”

“那是你的自由!”

“那你會答應嗎?”

“好吧,看在你能勾起我藝術靈感的份上。”

倪家,“爸爸”抱著力氣突然變很大的寶寶,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孩子明明是個貝塔,卻比阿爾法還難控制!”“父親”放下手中的傳統報紙,對著愛人說:“梁家有意栽培這孩子,就答應他們吧。聽說梁家那位正在追倪雋?”

☆、86.公子哥們的風花雪月(1)

聖上愛美顏。後宮佳麗三千,無不是芙蓉清秀、牡丹嬌艷;連這朝堂之上,也無不登大雅之堂的糙漢。

左相掌文,端是一位姿容雋雅、氣度不凡的美中年。其膝下有一幼子,學問深淺尚不可知,可那長相已被聖上親口稱讚。

右相掌武,器宇軒昂,身形魁梧,卻有俊朗深邃的五官。其有一子,文武兼修,已是太子陪讀。

京城最火的風月場所,乃是公子哥們最常去的夢鄉居。

左相公子長得美,卻不吝嗇給人看。整個京城的名倌名角,若入得他眼,便上得他榻。風流之名,風雅之姿,儼然美談。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右相公子今日竟也來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麽?不,難道是月亮打東邊出來了?

“梁兄,聽聞昨夜香菊姑娘約你相見……”

艷麗狹長的眉眼卻是毫無波瀾,薄削鮮紅的嘴唇譏笑著:“她大概以為我候著呢,真是天真!”

“那梁兄,你沒去見?”

他修長的手指點著倌兒的藕臂:“那吊人胃口的,哪有送到嘴邊的可口?”

“倒也是!可他們都在討論,梁兄你什麽時候集齊《京城美人錄》上的群芳呢!”

他冷哼一聲,無趣地推開想依靠在他懷裏的小倌:“我照我的意看花,何必按別人的指使折它!美人錄?又是哪個無聊的人做的?”

“梁公子好見解,只是今日聖上下旨,將你封為美人錄魁首,你怎麽看?”清冷的嗓音,筆挺的身姿,若梁公子如柳,那他便是楊。

右相公子向來不參加公子集會,這次卻是開天荒的頭回。只是這話說的卻是令人頭皮發麻。除了坐在龍椅上的那位,誰敢當著左相公子的面稱他“美人”?

梁公子直勾勾地看著被戲謔“整天一副棺材臉”的倪公子,調笑道:“既然本公子已是美人魁首,倪公子可有意折服?”

倪公子的笑容太短,就像雪蓮卻只盛開一瞬,就被冰結。他彎下身子,給那幾近赤-裸的小倌系上褻服,從容回應:“美人可以伺服。美公子可願委身某下?”

這沒有硝煙的火藥味太可怕,這暗箭颼颼的陰冷太磨人,這些公子哥們紛紛借口告辭,竟然都有事兒要做呢!

梁公子睨了一眼欲投身倪公子的小倌,諷刺道:“怎的,你是舍我從他,認定自己便入得覺公子的眼?”覺公子,以其曉知天文地理史學政道、善斷時勢聞名。

倪公子淡然地掃了一下難堪的小倌,溫言道:“你去吧,這裏有了美公子,你的姿容已被他遮掩,便失了用處。”

梁公子:“聽聞覺公子只肯與太子結伴,不願與朝臣凡夫為伍,不知今日來有何指教?”

倪公子:“聽聞美公子醉臥花叢,向來不問廟堂江湖之事,卻被聖上垂憐,是何心情?”

梁公子:“好事!這不倪公子一個素來寡淡的人也聞名尋我?”

倪公子:“既然你已知曉,此行倪某目的達到。梁兄,好自為之。”

“你站住!”美麗如謫仙的美公子,身形玉樹倜儻,匆忙抓住轉身欲走的覺公子。踉蹌,栽了過去。

他躺在對方的臂膀裏,落入那人洞察一切的秋泓裏。

覺公子看著這樣秀美不可方物,驚嚇宛如小兔的梁公子,勾起了唇角,彎了下腰。“你這樣子,如何流連花叢、醉臥溫柔鄉?”

梁公子搭上他的脖子,笑得風流:“倪兄若想知道,可以一試!”

紅艷薄削和粉淡飽滿的嘴唇接近,皎長的睫毛撲閃在對方如玉的面龐,挺直的鼻梁阻撓著對方。

系統:cut!可以了,不用再靠近了!

一個霸道的吻,一個糾結的吻,一個重逢的吻。

像是要把彼此拆吃入腹,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身體,像是要來一場……

系統:stop!你們該各回各家了!這裏可不是單純的娛樂場所!

梁旻:“太子可曾這般對你?”

倪雋:“那他一定是想當王爺了!”

梁旻:“你來就是為了看我一眼?”

倪雋:“你作了個大的。才華不顯可以,但這張臉太會惹麻煩!”

梁旻:“我在臉上畫個王八怎麽樣?”

倪雋:“欺君之罪,祝你好運!”

唯恐隔墻有耳,匆匆分手,背道而行。

倪雋乘上府裏隨行的車輦,一路搖晃回去。他想念那倆還沒長大的孩子,阿雋甚至還沒學會叫爸爸,還沒有斷奶。那孩子原本並不存在於那個世界裏……

“父親。”右相站在門檻前,等著他這個被寄予厚望的兒子。倪雋躬身行禮,面帶尊敬。

“雋兒,你今日回來得晚了。為父剛從宮裏回來,倒是正巧等著你。”這個一身戎馬銳利之氣的男人牽住倪雋的手,攜他一同入內。

“左相公子太過出頭,若因此事引起軒然大波,孩兒唯恐不美……”倪雋坦誠相告,以免欲蓋彌彰。

右相撫了撫筆直的美髯,揶揄道:“雋兒不和為父說實話?他梁家鬧出幺蛾子,惹了聖上的厭,不就是我倪家得意?”

倪雋淡然一笑:“父親考孩兒?梁公倒了,還會有另一個左相出來,卻是不如現在這個知根知底。”

右相哈哈一笑,拍著兒子的肩:“就你嘴皮子利索!你怎的不承認是在關心梁家那小子?”

倪雋瞳孔微微一縮,沈著道:“他精明著呢,哪裏用得著孩兒多操心!”

正房前,倪雋站定,對父親行禮:“孩兒去向母親請安。”

“不慌!”右相走上前,端詳著這個令自己滿意的兒子:“為父欲為你媒聘錢家千金,雋兒覺得怎樣?”

倪雋斂首須臾,恭敬道:“實乃良配,謝父親費心。”

右相欣慰地頷頭,揚了揚手:“去和你母親說說話吧!”

左相府,梁旻瞪著兀自秀霓裳舞曲的藝女發懵。

“公子,大人請您過去!”

梁旻出了房間,舞累了的女子癱倒在地。怎麽了這是?她是被公子厭棄了嗎?他不是最愛自己跳這一曲,還喜歡一件一件剝去她的衣裳……

“孩兒向父親請安!”梁旻站在左相身後。

“哼!”左相不滿地吭了一聲,指責道:“你若是知道請安,就該在為父回來前候著!”他用蓋子拂了拂茶水,小啜一口,皺起眉頭,沈吟道:“而今之事,你意欲如何?”

梁旻面色冷了下來,坐在左相對面。“孩兒為了避開那個人,已經臟了羽毛,他卻不肯放過我……”

左相如炬般的目光直視著這個長相出眾的兒子,截斷他的話:“告訴為父,你的打算!”

梁旻擡起頭,打量著這個看著儒雅溫潤,實則城府深沈的男人。“父親,只有您有了計較,孩兒才好行事,不是嗎?”

“哈哈哈!”誰也不會想到,掌文的左相會有如此狂放的笑聲。然而這笑並不代表他高興……“為父若送你入後宮,你也甘願聽從?”

梁旻對上左相鋒利的眼神,沈著道:“那必然是父親定下了萬全之策!”

“去吧!”左相看著這個最小的兒子走了出去,握緊了扶手。

太子召集的詩會,京城公子千金紛紛到場以示尊重。

美公子與覺公子時隔許久,再度同框,引起無數目光焦灼。但看到太子貪婪地瞅瞅這個、瞄瞄那個,眾位凡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裏不敢有任何漣漪。

太子年紀輕輕,長得倒也不差,偏偏和其父皇一個德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糟糕的是,他玩得有些過……

倪雋像是一尊雕塑,守在太子身邊。如此,即便有人想和他寒暄,還得先過太子這關,有些可怕。

可美公子哪會在意這麽多,他朝太子拱拱手,就湊到了倪公子身邊。“倪兄,聽說你要和錢家小姐訂婚?”

倪雋瞥他一眼,冷淡道:“梁公子有何指教?”

“良配!”梁公子比起大拇指,轉身堆起笑容,請教太子道:“殿下一定也認為這是一樁美事吧?”

京城權勢最高的三位“公子”湊到一起,眾人不敢直視,卻都分神去聽。

太子覬覦兩公子已久,卻無奈哪個都不是他能輕易下手的,只能婉轉表態:“孤舍不得倪陪讀,你要等孤大婚才可離開。”直說了吧,你就從了老子算了,別想找其他的妞!

倪公子維持著木頭臉,躬身道:“謝殿下憐愛!微臣期待殿下大喜之日!”他可以另謀高就了!

賽詩即將開始,美公子又沒了蹤跡。眾人以為他又借故離去,不知是否有意藏拙。

假山後面,梁公子“巧遇”候在此處的準倪夫人。“錢小姐興致不錯啊?放著覺公子在前面孤身一人,自己來逛太子的後花園……”

錢小姐抿唇一笑,並不緊張:“那美公子來此處是何意呢?”

梁公子面帶春風:“與卿相同!”

錢小姐翻了臉,想要罵這男人好不要臉……

“你們在做什麽?”太子的問話在身側炸響,赫然重要角色竟然都在場。倪公子的臉上仍是讀不出任何表情。

系統:你家男人被捉-奸了吶!

倪雋:幸好不是我的未婚妻!

系統:是啊,梁旻把她搶回去了!

倪雋:他願意,怪著誰!

“殿下,我是來……”等你的,她想說。難道他忘了曾經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回殿下,我與這位小姐一見傾心,我們方才已經私定終生!”轟嘩啦!真是勁爆消息。

太子冷著臉,感覺非常糟糕。“這位千金已和倪陪讀定了媒!”

“但她一定更願意嫁給我!”梁公子湊到錢小姐的耳朵,冰冷地威脅:“不想和太子的醜事曝光,就聽我的!”

倪公子拍著巴掌,冷著臉道:“實乃良配,倪某祝兩位終成眷屬!”

眾人蒙圈,到底這良配來良配去,誰和誰要成親呢?

☆、87.公子哥們的風花雪月(2)

系統:他是怎麽做到的?衣服都沒脫啊!

倪雋:你想讓他怎麽著?

系統:……大概是抓住了這女人的把柄。誰娶了她都要戴綠帽子啊。

倪雋:他連太子的人都動!

系統:也不全是為了你。

倪雋:我有說什麽嗎?

錢家少了一位小姐,梁公子府上多了一個美姬。

士人以為左相公子仗勢淩人,把名門淑女當成低賤女婢,簡直禽-獸不如;就有風流公人和風月女子讚賞美公子真性情、好手段。能從太子和右相公子那裏撬來美人,還不用明媒正娶,誰能做到?

總之,錢家和相府的親事吹了。

都說美公子胸無點墨,慣常靠尿遁逃詩會,他卻偏偏當著太子、覺公子和那錢家千金以及眾人的面,一步一句詩,大意是他敢為愛瘋狂,敢和上天搶人之類。

大家覺得他大概是瘋了,這詩是挺有氣勢,又很工整,但聽到的人恨不得自己沒長那雙耳朵。這詩做出來怕是要搞事的!

太子沒有蠢到聽不出惡意來,但是在他沒登上皇位前,他惹不得姓梁的,只得給個背影。

錢小姐本來很怨他毀了自己的職業規劃,但是美公子竟然為了她敢和天下作對,簡直不要再感人!她鬼使神差地,覺得自己可以幸福地成為左相府的兒媳,成為天底下最被人艷羨的女人。尤其是覺公子撫掌酸的那幾句,感覺上像是傷了他,自己真是一個禍水般的女子啊……

她出現在太子後花園,和兩位公子的牽扯演化成各個版本的故事,傳遍坊間。

倪公子出了府,遇上提著鳥籠的梁公子。

“喲,梁兄,遛鳥呢?”他冷著臉,看不出玩笑還是諷刺呢!

“竟是倪兄!送你吧,免得寂寞!”梁公子“大方”地把籠子一遞。

倪公子擺擺手,拒絕接受:“我正要去東宮,帶著它也得獻給太子。梁兄的好東西不都便宜了那位?”

梁公子收回了手,笑得別提多明媚:“無妨,不論是美人,還是玩物,我都送自己不要的。”

京城趣聞,美公子向太子獻了一位美人,而那位殿下竟然當真接受了!

倪公子停下步伐,拱手道:“梁兄,我要往前去,就此別過!”

梁公子摸上他的手,多情道:“倪兄請便!”

系統:哎,他要去逛窯子!

倪雋:你能阻止?

系統:你還真有點人設的意思!

倪雋:沒有又能怎麽著?

系統:相信我,這是他完結的最後一本小說!

倪雋:我覺得越來越基情,是錯覺嗎?

系統:很明顯了好不好!

“覺公子!”女人的聲音,倩麗的容顏。

“微臣……”倪雋打算行禮。

“你是在嘲諷我嗎?我只是個沒名分的姬妾,當不起覺公子的禮!”她咬著唇,幽怨道。

倪公子一如人前看似溫潤實則冷淡,舉止言語俱板板好好,卻不帶一絲人氣:“這是您的夙願,恭喜美夢成真!”

他果然瞧不起她!

女人離他近了一些,他不著痕跡地退避。

“覺公子,美公子風流倜儻,閱人無數。您才貌雙全,不下於他,可有過女人?”

“恕微臣無禮,這是微臣私事。”他如鐵桶防禦。

女人輕笑,貼靠在他身上:“你可對妾無禮。”她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我們本該是夫妻,不是嗎?”

“微臣不知竟有此事!”他想抽開手,卻被她抱個滿懷。

拒絕激情戲的倪雋等來了太子登場。

“賤妾該死!”

“微臣該死!”

太子陰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奸-夫-淫-婦,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抽筋……等一下,這倆美人要是能同他一起……該是多麽美妙的事啊!

“咳!跟孤說說吧,你們在做什麽?”

“微臣在給……姑娘測聽心率,檢查身子狀況。”倪雋照著臺詞胡謅。

太子眉頭一揚,不鹹不淡道:“哦?如何呢?”

倪雋回答道:“姑娘體虛,還請殿下行-房時莫過激烈。”

太子的萌點成功被戳到,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盯著覺公子。

“孤也要倪侍讀檢查身體!”

覺公子再料事如神、口若懸河也抵擋不了執意要占便宜的色狼,尤其還是天底下第二有權勢的色狼。

這種貨色,不能讓他登基!覺公子面色慘白,身體不適,提早告退。

現在充當太子暖床的楊小姐留戀地望著那個男人,難以忘懷他溫柔地護著自己。

“賤人!你還惦記著別的男人?”太子踹了依然跪在身旁的女人一腳。

“殿下!”她匍匐著抱住太子的腿:“賤妾願以自己為餌,讓覺公子睡上殿下的床榻!”

當然她的意思絕不是自己和覺公子在太子床上啪啪啪,那不找死嗎!

氣急敗壞還要佯作陽春白雪的覺公子詛咒這一對賤-貨得性-病!

系統:哈哈哈!想想都不可能的嘛!原著中楊小姐就在那幫你口了呢!

倪雋:……信不信和諧了你!

系統:你這是遷怒!

昨夜右相曾問倪雋:“楊家之事,可有你的介入?”那自然是沒有的,楊門之女雖不檢點,卻也可以留下當個對太子的掣肘,“倪公子”是無所謂的。這事兒太子和梁家的痕跡更重。

右相狐疑地追問一句:“難不成是梁家小子故意攪局?現下徒勞無功,空遭猜忌!”那是相當可能的,兩家要是任憑對方如意,那指定天上出了兩個月亮。

這個時代的寒門學子同其他時空一般,很有想法和主意。他們厭惡公子哥的不學無術、風流成性,但潛心底的羨慕嫉妒恨也不能說一點沒有。

左相公子,風月場上的佼佼者,竟然設宴召集一眾貧寒書生與會,透著詭異和驚奇。

既然聖上選官看重容貌,那麽這讀書讀下來的,都是些長相不俗的人。那種自負才貌的膨脹虛榮令他們不能拒絕這次邀請。雖然,相比之下,覺公子的名聲應該更好一些。

但令人意外的是,覺公子竟也在場……

幾日後,寒門學子公車上書,懇請聖上應允太子參政。聖上禮遇書生,勉勵一番。回頭卻將案子文具摔了一地。

太子抓著覺公子的手,憂慮道:“父皇可會惱了孤?”

倪公子默默搶回自己的手,藏在袖子裏,冷靜回答:“聖上英明,遲早會體恤殿下為聖上分憂的一片孝心。”

太子被感動一臉,動情道:“侍讀之言醍醐灌頂,總能讓孤頭腦清醒。沒有你,孤可怎麽辦!”

倪公子拜謝:“殿下天縱之才,卻是關心則亂。微臣駑鈍,恐不足以輔佐賢君。”

他這麽一說,太子更加找不著北。

“倪侍讀,姑娘有請!”

倪公子只得停下腳步,回了一句:“太子殿下府上沒有倪某認識的姑娘。”

“倪侍讀,是楊姑娘!”

倪公子拱了拱手,不耐煩道:“倪某是外客,不便見你家姑娘!”

太子看著覺公子飄逸而去,心中漣漪,卻又失望。也許,應該設宴要求他留下!

剛進家門的倪公子因為一件荒唐事,被母親請去處理這件棘手的活。

倪公子對著左相府的小廝吩咐:“告訴你家公子,倪雋來找他討回表弟。”

“公子有言,覺公子到了只管進去。請您隨小子來!”

“你唱個曲吧!”

“我不是賣唱的!”

“你跳支舞吧!”

“我不是賣藝的!”

“……”

倪公子火冒三丈,指著梁公子大罵:“你這貨要不要臉,是要逼良為-娼嗎?竟然連倪家的親戚也敢染指!”

梁公子翻了翻眼皮,指著貼在身上的“狗皮膏藥”,無奈申冤:“覺公子看這狀況,是我在強迫令弟嗎?”

那身著冶艷動作不羈的小騷年攀在梁公子身上,怎麽也不肯撒手。敢情不想賣藝,只想賣-身?

倪公子火道:“你不勾他,他怎麽會被你迷得不著四六?”

梁公子翻了個白眼,指著欲罷不能想要美公子的騷年:“難道不是令弟不檢點,非要強迫梁某?”

這小蹄子,怕是被人下了藥。倪公子一手扯住他的“愛弟”,將之扔進旁邊的蓮花池裏。

那枚小騷年被打發進了屋裏換衣。熱情透支,筋疲沈睡。

“你該謝我!”梁公子斜睨著他,笑容得意。

倪公子啜了口茶,沈聲問道:“你怎麽遇上的他?”

“太子府的轎子。”梁公子回道。“他一看見我,就滿地匍匐黏上來了。”

倪公子捏碎了茶杯,面沈似水:“好個太子殿下,倪某剛從他那出來,他竟打了這種主意!”

“你覺得這是單純的擄人?”

“……卻不得將無辜之人牽扯進去。”

梁公子倒在他的大腿上,帶著撒嬌的語氣:“你怎麽謝我?還有,我剛才被令弟占盡便宜,你得補償!”

倪公子扯住他一邊臉皮,諷刺道:“你也沒有拒絕不是?還想聽他唱歌跳舞,是嘛?”

梁公子討饒:“你弟就是我弟,我完全沒動心思!”

倪公子哼了一聲,扯他另一邊:“你沒有弟弟!”

梁公子抓住他的手,望進他的眼睛:“我有!給你看!”

☆、88.公子哥們的風花雪月(3)

整日活在監視之下,兩人必須時刻演戲。

一個吻、一個擁抱、一個眼神……只能如此。

梁旻從這個男人哀傷的眼神裏,讀出了他對那兩個孩子的掛念。有的事情,註定辜負了他,欠他一輩子。即便,其實也坑了自己。

倪公子拎著“愛弟”回去,梁公子等來了父親問話。

左相望著那年輕人挺拔的背影,問著兒子:“怎麽回事?”

梁公子回覆:“太子昏聵,不光染指楊氏之女,愚弄心腹,還欲將倪家親戚擄至外邸。”

左相冷笑一聲,看向他:“你是在為倪家小子打抱不平?”

梁公子笑了,說道:“太子縱然失德,孩兒替他解決了與倪家的矛盾,他們就還得綁在一起。”

左相追問:“那你不也惹惱了儲君?”

梁公子拱手:“我梁家效忠的只有龍椅上的那位!”

“兄長何必多此一舉?”那濃妝艷抹的表弟開口,打破沈寂。

“怎麽,你還嫌我多事?”倪公子打量這個不及弱冠的少年,皺起眉頭道:“其實你知道……”

“沒錯,我又不是傻子!”他慵懶地斜躺在車廂裏,小小年紀便有了勾魂的能力。“無論是太子還是左相公子,都不是我能躲避的人。兄長,你的命比我好。”

倪公子揚眉,冷淡道:“這就是你逆來順受的借口?左相公子無意對你如何。”

他聳了聳肩,癟癟嘴:“是啊,很遺憾!左相公子總比太子溫柔。”

是我太天真了,以為救了他。倪公子面色冷了下來,無意與他再交談。

“兄長……”少年卻把敞著的胸膛靠在他身上,對著他的耳朵吹氣:“兄長不曾有過女人吧?莫非……我懂的。兄長……我還沒有被人要去呢。”

倪公子回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一張媚顏,一字一句:“我倪家的親戚,卻要靠出賣聲色過活嗎?”

他也不氣惱,用手拂著聞名京城的覺公子臉龐,輕笑道:“兄長,那你能否愛我?請你告訴我,太子把我弄去,是為了愛我嗎?”

他甩開少年的手,下令停車,留下一句:“人自重而後人重之。”

歸根到底,誰又能比誰好到哪去?

書局編撰之所,倪公子尋到掌筆之人。“這是美公子的風流韻事,請您過目。”

“不敢!”那中年人接過文稿,粗略翻看一遍,點頭稱讚:“覺公子好文筆,即便寫些風月之事,仍可窺見內秀。”

倪公子強笑,拱手道:“您說笑了,誰人會在此處看文筆內功?”

“覺公子慎言。”那人面色肅穆,仿佛在做的不是無稽之事。“難道您沒想過,這份差事交給誰不能做,非要由您來呢?”

因為賤皇帝矯情……倪公子恭敬道:“請您指教!”

“你足夠端正,以覺公子清高,評比美人,方可見美人名副其實。”他清了清喉嚨,繼續。“再者,這名錄如此莊重,可見愛美乃是天性,而不落入下乘。小人點到為止。”

說白了,自己是被坑了。就是要為當權者粉飾太平,還要為他的低俗愛好大搞包裝!

幾日後,夢鄉居,美公子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

“梁兄,我聽說……那美人錄是覺公子的手筆。”

梁公子慵懶地躺在小倌的胸口,不關心:“那又如何?”

“你不惱他?”

梁公子好笑地看著說話的人:“為何惱他?因為他一開始沒把本公子放在眼裏?”

“這……”

梁公子似笑非笑,半瞇著眼:“本公子當選魁首,是聖上的旨意,請勿妄議!”

氣氛正緊張,外面傳來陣陣嬌笑鶯語。

“何事?”有美姬出去打聽,之後面帶潮紅歸來。“回稟公子,覺公子奉命來此通告選美之事。他還為姐妹們擬定介紹詞呢!”

梁公子冷了表情:“他倒是乖覺,搶了本公子的風頭。”

“怎麽會!”說曹操,曹操到。倪公子直視著他,**道:“梁兄幸得魁首,風頭自然無兩。”

梁公子揚起眉毛,玩味道:“覺公子可為我推介美言?”

倪公子笑,俊顏令在場之人失色。他說:“美公子之貌,無需任何言語點評。”

過度掉倪公子帶壞倪公子狎-妓的冶艷片段,房間裏只剩他們二人。

倪雋問他:“你打算怎麽逃過選美?”

梁旻苦笑:“你就別再提這個詞啦!”

倪雋揶揄:“種馬美男當膩了?”

梁旻討饒:“怨我怨我!”

倪雋無奈:“怎麽能怪你呢?都是作者不好!”

梁旻:“……”

“說真的,你要怎麽推脫?”倪雋好奇問道。

梁旻心事重重,口中蹦出倆字:“染疾!”

“什麽玩意兒?”倪雋表示聽不懂。

梁旻回過神來,臉紅解釋:“風月病……”

倪雋楞了楞,才明白過來。張大嘴巴,吐出個詞兒:“有才!”然後又吐槽道:“他怎麽不上天呢?”

上天了就見不到你了呀……梁旻抱住了男人,珍惜著在一起的時光。

這事兒弄得特詭異。美公子躲過了大劫,貌似這腌臜消息也該傳得沸沸揚揚,偏偏每個人都藏著掖著,不敢拿出來說。

系統:皇帝親封的魁首,要是傳遍天下染了醜病,不也打了他的臉嗎?

倪雋:我以為他早已不要臉了。

系統:自欺欺人,自我感覺好著呢。

倪雋:“梁旻”把自己作踐成這樣,還用的著種馬下去嗎?

系統:有不知道的,有不相信的,有飛蛾撲火的。

倪雋:厲害了……

不過,皇帝還不是傻到徹底,他又幹了一件牛逼的事兒。

左相忍著怒火,瞪著“染疾”的兒子:“聖上招你做駙馬,你當是不當啊?”

“當,為何不當?”梁公子理所當然地回答:“他不信是他不信的,關孩兒何事?”

左相指著他鼻子,指責:“你是越來越胡鬧了!你娶了公主難道是要晾著她嗎?到時候欺君之罪……”

梁公子驚訝地睜著眼睛:“難道公主敢和我圓房?”

倒黴的某公主正在東宮作客。以往聽到美公子之名,不免心動憧憬。但是,他染疾了啊……

太子也很痛心,他怎麽就那麽不小心呢?可惜了,可惜了!

倪侍讀照舊點卯請安,一看有貴客在此,自覺告退。一向禮數周全謹慎入微的覺公子,今天的衣領開大了一些,修長的脖頸和白皙的胸口很是誘人啊……

太子卻叫住了他,挽留他在東宮用餐,之後掩飾不住激動之色,讓他先同公主說會兒話,出去找人布置。

公主本是心亂如麻,待看清來人姿色,頓時春心萌動。原來覺公子並不是因為長相差而在風月之事上無名啊。

倪公子無意扯了扯領口,姣好的鎖骨形狀和胸溝也都帶到一些。繼而他捂緊自己,令人頓覺遺憾。他行禮致歉:“微臣孟浪,疏忽殿下在此!”

公主忽然嬌羞,體貼溫柔道:“覺公子可是悶熱?你大可不必在意我……”頓住,請男人寬衣,真的好嗎?

“謝公主殿下體恤!”他直起身,盯著她看,仿佛是被她的美麗吸引,無法自拔。

公主紅了臉頰,避開他焦灼的視線:“覺公子,我臉上可有什麽東西?”

倪公子懵然作答:“驚人的美麗……”他驚醒過來,再次行禮:“請恕微臣無罪!”

“你有罪!”公主嬌嗔,繼而嬌羞道“你擾亂了我的心……”

你的心太容易亂,倪雋吐槽。

公主不能與外臣出現在同一張飯桌,她匆忙且遺憾地告辭,回去央求父皇改立倪公子為駙馬。

皇帝聽聞這一個美人頗為主動,還有點不敢相信。心底潛藏的那些征服欲又冒了頭,甚至覺得能得到他比得到另一個還要難得。

而太子意欲灌醉倪侍讀的計劃順利實行,兩人最終被攙扶著送上床榻。

太子色瞇瞇地胡亂摸著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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