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張先生。”

莫小墨聞言站定，很有禮貌的跟張異升打招呼。

“你到底在別扭什麽？”張異升問。

“你不是去富川查案了？”莫小墨轉頭，一臉應付外人的客套。

“查完了，回來跟九爺報告。”張異升為了早點趕回來，一連三天都沒有睡覺，他走的時候，知道莫小墨在生氣，就想趕快回來哄媳婦，雖然現在還不是媳婦。

“不是聽說是什麽核彈發射器什麽，這麽重要的大事，這麽快就辦完了？”

“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那你想什麽語氣。”

說到這裏，莫小墨本來只是輕輕側著的身子，整個扭過來，面向張異升。

張異升一看莫小墨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還在生氣，也轉過身子，低聲說“我想跟你好好談談，我想你誤會了什麽。”

莫小墨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火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息了下去，低下頭。

“我覺得我們真的需要一次深談，我跟那個酒吧裏的女人沒關系，我們只是朋友，那天她喝多了，你別誤會。”張異升聲音很沈，幾乎是一字一句在說給莫小墨聽。

“其實，你不需要跟我解釋。”莫小墨說話的時候，依舊是低著頭，小聲說“你也老大不小，二十七八了，有一個紅顏知己或者是女朋友都很正常，我作為你的同事，應該為你高興，或者在你結婚那天，給你包上一個大紅包……你是不是傻了，你跟我解釋什麽。”

“擡頭。”張異升垂眸看著莫小墨，目光落在他烏黑發亮的小順毛上。

莫小墨搖了搖頭，沒有擡，輕聲說“有空喊那個妹子一起出來吃飯吧，讓我也見見，給你把把關。”

“我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張異升把手放在莫小墨的肩頭，微微俯下身，輕聲說“你也知道我常年為九爺奔波，這些年見過多少人，遇過多少事，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在辦事的時候，認識的一些朋友，更是多的跟牛毛一樣，有的人我連名字都忘了。”

“我說了，你沒必要跟我解釋。”莫小墨推開張異升，始終沒有擡頭，他眼裏的淚，一直在打轉，憋得臉都紅了。

“我要解釋，你不想聽我也要解釋。”

“再說下去，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莫小墨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張異升聽見了，真真切切地聽見了。

張異升也低下頭，松開按著莫小墨肩膀的手，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強行換了一種表情說“我進門就聽說家裏今晚出大事了，說有人要強上九爺，真的假的？”

張異升那一嘴八卦，不著調的語氣，讓莫小墨的胸口忽然不是那麽憋了，小聲說“真的。”

“真的你就講講嘛，說話說一半，還是不是朋友。”張異升說話的時候，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歡快一些，雖然他今天一口飯還沒吃，連熬了三個晚上。

莫小墨緩緩把頭擡起頭，眨了眨眼，輕聲說“升哥，你啥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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