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是一時糊塗，奶奶……”

馮瓷辛話還沒有說話，方淮南從白老夫人的側邊出現，甜甜的笑了一聲說“怎麽回事，白九爺的臥室怎麽這麽熱鬧。”

見方淮南出現，馮瓷辛立刻給方淮南遞過去一個眼神，可方淮南好像沒看見似的，緩緩把臉轉過去，看向白顏，笑著說“九爺，你這臉色，不太好。”

“你看看這個。”白顏把手裏的口紅膏管遞給方淮南。

方淮南先是皺起眉毛，裝出一臉驚訝的樣子，然後小心翼翼從白顏手裏接過口紅膏管，捏在手裏看了看，甜甜的說“這是什麽呀？口紅嗎？原來大家聚在這裏是為了一只口紅？”

“你聞聞。”白顏一擡下巴，示意方淮南把蓋子打開聞。

方淮南先是擡了下眉毛，一臉不明覺厲的表情，然後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馮瓷辛，緩緩把口紅蓋子打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在方淮南聞到的第一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她捂住鼻子把口紅膏管拿得很遠，皺著眉說“怎麽會是這種東西，這樣不三不四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白家？！”

“這東西怎麽會出現在白家，可能就要問馮小姐了。”白顏拿過方淮南手裏的口紅膏管，冷聲說“你把這種東西放在我枕頭下面，別說你是馮姐千金小姐，就是你們家老爺子在這裏，也要跟我作揖道歉，馮家以後，怕不能跟白家合作了。”

聞言，馮瓷辛驚恐的眼睛瞪的極大，她對白顏下藥，本來是想幫助馮家，現在不僅馮家沒有幫到，甚至還有可能毀掉馮家。

這不是馮瓷辛想要的，這不是她的本意。

馮瓷辛搖了搖頭，‘撲通’一聲給白顏跪下，抽泣著說“九爺，這些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您不要把這種不好的印象刻在馮家身上，馮家在九門中兢兢業業，一直安守本分，從沒有幹過任何不利於九門的事。”

“沒有幹過任何不利於九門的事？”方淮南突然插話，還把聲音提的極大，連音調也變高了，跟往常的甜嗓，有所不同。

馮瓷辛擡頭，黑色的瞳孔裏面有些不解，方淮南不是說好了會幫她，不是說好了要合作嗎？！

難道方淮南的合作，就是在她被抓包的時候落井下石。

方淮南繞到馮瓷辛面前，伸出食指，挑著她的下巴，低聲說“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幹過不利於九門的事情，那你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想爬上九爺的床又怎麽算？”

“我……”馮瓷辛正準備辯解，方淮南繼續說“九爺可是京城九門之首，九門之間的交互往來，合作通商，全靠九爺一人維系，人都說打蛇打七寸，你傷害九爺，就是在打九門的七寸，更是打老夫人的七寸！”

方淮南猛的松手，冷哧一聲“像你這樣的女人，真是惡毒。”

“幸虧發現的及時，還不算太晚，我是不會要這樣的兒媳婦的，如果讓你進了白家的門，那白家恐怕永無寧日了。”老夫人嘆口氣，轉身扶助站在一旁的管家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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