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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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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省將收集過來的靈藥交給方劍之後,便是帶著方劍來到了若溪的閨房之中。

“若溪,快出來拜見方前輩。”還未進屋,蘇三省那有些威嚴的話語,便是傳入了房屋之中。

不一會兒,若溪便是身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裙出現在了門口。

“方爺爺,你怎麽來了?”看著方劍,若溪一臉笑容,心中很是高興。

“還不給方前輩問好,平日裏都是怎麽教你的。一點禮數都不懂。”看著若溪臉上一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蘇三省當下便是有些不悅。

方劍可是高人,不僅拯救了風雷堡,此時又要過來給若溪治療身體。

這等恩情,比天還大。

若溪這一臉頑皮的樣子,萬一惹了方劍不悅,那該怎麽辦。

所以蘇三省立馬提醒道。

“無妨,我倒是特別喜歡這丫頭的開朗活波。”方劍對著蘇三省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容道。

“丫頭,將你的手伸出來。”方劍看著若溪,淡淡道。

若溪有些措手不及,楞了一會兒神後,將目光投向了蘇三省,臉上滿是疑惑。

“發什麽呆呢,將你將手拿出來,方前輩要查看你的病癥。”蘇三省心裏那個焦急,拉著若溪的手,就放在了方劍面前。

方劍都被蘇三省這動作嚇到了,尷尬得笑了笑,手指上湧上靈氣,觸摸在了若溪的手腕之上。

靈氣在若溪的身體中盤桓了一圈之後,方劍那本來淡然的神色,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著方劍凝重的神色,蘇三省的心中也是不由地一沈,擔心地問道:“方前輩?小女無礙吧?”

“庸醫!這種病癥,竟然也敢胡亂用藥!”方劍臉色陰沈,語氣帶著冷冽道。

看著方劍陰沈的面孔,若溪面色,滿是緊張和不安。

方劍臉色帶著凝重,將手掌收回時,看著蘇三省,低聲道:“蘇堡主,貴女用藥繁雜。造成身體中氣血不暢,經脈逆行,數年囤積的靈藥已經在身體中凝聚成一股劇毒。若是不盡早驅除,若溪的性命只在旦夕之間。”

聽著方劍的話語,蘇三省的頭上都是冒出了冷汗。

“方前輩,我蘇三省這一輩子從未求過人,我今日,我求你,我求你救小女一命。”

“大恩大德,我蘇三省定銜草結環以報。”

蘇三省砰得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一張滄桑的臉龐之上,帶著懇求,甚至可以說是祈求!

“蘇堡主,你幹什麽快起來。”方劍連忙將蘇三省扶了起來,隨即面色沈重得看著蘇三省,長長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的確是有辦法治愈,不過……”

“只要前輩出手,蘇三省這條命都是你的!”蘇三省愛女心切,方劍的話語還未說完,他便是接了下來。

“蘇堡主,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現在想要將若溪體內毒素逼出,必須采取非常手段。”

“在治療過程中,若溪是不能穿衣物的。”

“蘇堡主,你懂我的話嗎?”

……

方劍臉色也是有些尷尬。

若溪這病癥,他必須施展五長老的金針之術,方能治愈。

不過想要針下得穩,衣物肯定是不能穿了。

滄雲大陸中,女子名節,一直是最令人頭痛的東西。

蘇三省也是楞住了。

他以為是方劍有條件,方才說出那句話。

卻沒有想到自己以小心自信度君子之腹了。

“若溪,你覺得……”蘇三省心中也是糾結了起來。

自己的女兒可還未曾出閣,這對她的名節可是有著重大影響。

若溪也是呆住了,心中掙紮之時,她凝重的臉龐忽然間湧出了釋然之色。

“方爺爺,我信你。”若溪一雙眼睛瞇成了月牙,淡淡的笑容讓沈重的氣氛有些緩解。

臉頰上,一抹紅霞飛速蔓延了上來。

“蘇堡主我還是看你。”雖說若溪同意,但是方劍還是得征求一下蘇三省的意見。

蘇三省的臉上滿是掙紮和糾結。

名節和性命,此時只能選擇一個。

他是風雷堡的堡主,顏面問題,一般來說,都是相當看重。

不過此時的他身份卻是一個父親。

要自己眼睜睜得看著自己唯一的子嗣香消玉殞,只要這個父親還有一點良知,都不可能做得到。

許久之後,蘇三省嘆息了一聲,望著方劍堅定道:“有勞前輩出手。”

方劍點了點頭,看著蘇三省緩緩道:“我大概需要三日的時間。這三日時間,除非天塌了,否則別打擾我。”

“知道。”蘇三省沈重得點了點頭,說道。

方劍看著若溪,繞過她的身子,走入了她的閨房之中。

門口,蘇三省看著一臉蒼白的若溪,眼中滿是愧疚之色。

“若溪,你放心。前輩一定可以治好你。”

“我也相信。”若溪點了點頭,深深得呼了一口氣對著蘇三省說道。

看著父親一雙覆雜的眼眸,若溪轉身走入了房門之中,緩緩的將大門關上。

蘇三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站在門外一動不動,顯然是要為方劍親自護法。

站在房屋中,若溪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方劍,臉上不由得湧現出了緋紅。

深深得呼了一口氣,若溪方才對著方劍說道:“方爺爺,我準備好了。”

“把衣服脫了,躺在床上。”

“放心,整個過程我會將雙眼蒙上。”

……

方劍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了一片布條,折疊了幾次後,蒙在了自己的雙眼上。

看著方劍將雙眼蒙住,若溪全身都是紅了起來。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病癥已經不能再拖延,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將那淡藍色的長裙脫去。

雖說在她的的心中,她只是將方劍看作一個和藹的長輩。

但是方劍終究是男子。

這可是她第一次當著一個男子的面,脫下衣服。

而且還是自己親手脫。

這讓她的頭已經埋進了自己的胸中。

這種羞恥的行為,怎麽會出現自己的身上?

“座在床上吧,我為你施針”方轉過身來,對若溪說道。

“嗯……”若溪已經羞得臉頰通紅,低聲應了一聲,緊咬貝齒,坐在了床上。

若溪將床上的被褥拉了一些,蓋在身上。

“被褥,拿開。”方劍轉身,淡淡說道。

“哦……”若溪羞恥到了極致,連得整個身軀的肌膚都呈現出一種緋紅之色。

輕輕地將被褥拿開,若溪露出了她那曼妙的身軀。

雪白的肌膚,宛如凝脂。細嫩得好似彈指可破。

不過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將被褥將自己全身都是覆蓋住,看著猛地眼睛的方劍,帶著驚恐道:“方爺爺,你……你能看見?”

“修士有一種力量,叫做靈魂之力。”

“雖說這靈魂力,並沒穿透的功能,但是這力量能將四周的東西完全反映在腦海中。”

……

方劍給淩妙解釋道。

“那你還蒙著眼睛?你你……怎麽能這樣?”若溪心中震怒。

方劍既然能不用眼睛觀察四周事物,那他蒙不蒙眼睛有什麽區別?

“……”方劍有些尷尬,撓了撓頭,有些郁悶說道,“我蒙上眼睛,不是怕你有心裏壓力嗎?”

若溪牙齒都咬緊了,整個人縮在被窩中,好似被欺負了一般,委屈到了極點。

“把被褥拿開吧,你的病癥拖延不得了。”

方劍嘆息了一聲,勸誡道。

若溪牙齒緊咬,雙眼緊閉,整張臉龐都是扭曲了。

似乎在此刻,她承受了這世間上最痛苦的事情一般。

經過許久的心理掙紮,若溪雙眼緊閉,緊咬牙關,顫抖著手臂將那被褥掀開了。

緊咬紅唇,若溪也是豁出去了。

因為現在的她,已經別無選擇。

畢竟她可不想就這樣扔下自己父親一人在這世界上。

而且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如自己一般承受著病痛折磨的人,需要她去救治。

即便現在內心再如何委屈,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方劍搖了搖頭,徑直走到了若溪的身邊,從儲物戒中拿出五長老給的金針,開始為她施針。

若溪全身中凝聚了無數靈藥的藥力。

這些藥力常年得不到釋放,加之歲月積累,本來的補藥已經在她的身體中演化成了劇毒。

所以此時的方劍必須先施針,將若溪身體中那積累的靈藥藥力逼出體外。

雖說方劍看起來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

但是其真實年齡不過是十九歲。

十九歲的男子,對於女生的身體本就充滿了幻想和憧憬。

“冷靜,冷靜!”

“這若溪還是一個孩子,想什麽呢!”

“想想焰月姬的身材,比這好上十倍!”

……

方劍不斷在腦海中提醒自己。

不過他越是不想去在意,心中卻是越在意。

直到最後,方劍整個腦袋都是憋出了青煙!

“當初看到焰月姬流鼻血,還情有可原。現在看到一個小孩子,都成這般模樣。”

“我的定力,還需要錘煉啊!”

……

方劍心中已經在嘶吼了,若不是最後一點良知鎮壓著他。

方劍還真的想撲上去,將這若溪就地就法!

不過經過一天一夜的施針,方劍終於是將若溪身體中的毒素逼出了體外。

“接下來,該彌補她缺失的陰氣了。”在毒素出來之後,方劍便是要給若溪治療病癥了。

若溪的病癥,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乃是因為天生陰氣不住,導致五臟受損。

一般的大夫和丹師,根本看不出這小丫頭是天生的陰氣不足。

而是以為她本來就是五臟受損,以靈藥滋補五臟,以求能藥到病除。

這法子的確是有效,但是沒有找病根,所謂的滋補,就化作了劇毒。

“業火!”方劍手掌一翻,一團業火猛地騰燒起來。

方劍將蘇三省交給自己的靈藥全部扔入了業火之中。

業火煆燒之下,那靈藥化作了藥液。

將若溪身上的金針取下,方劍將每一根金針都是沾上藥液,然後再以特殊手法刺入若溪身體之中。

金針刺入特殊的穴位之中,帶著方劍調和的藥液,刺激著若溪身體強行滋生陰氣。

“這過程有點痛苦,若溪,你要忍著。”

“只要忍過去,你就和正常人一樣了。”

……

看著顫抖的若溪,方劍的臉上露出絲絲擔心。

以金針配合藥液,其刺激性之猛烈,幾乎達到了極致。

如此猛烈的刺激,所造成的後果是,此時的若溪承受著萬蟲蝕骨的巨大折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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