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若度年歲爭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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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月懨懨的，子堙琢磨逗醒月開心，就和她講山間的景色和一些趣事。
可醒月心思沒心思聽，她人出來了，心還在雩都，本來有些許的放縱，因為莫罕的出現又把她的心攪亂了，她覺得這個人和當今政局有些密切的關系，總感覺這個來路不明的異域人會改變當前的格局呢！
是她太多心了麽？
想不通還是問罷，“子堙，莫罕是甚麽人呢？”
“你真想知道麽？”子堙還是詢問了一下。
他心裏兩種聲音在爭吵，一是瞞著她，用他罪惡染血的一生換她的安穩和天真。二是告訴她，讓她和他一起墮落一起瘋魔一起覆仇，撕開這所謂的天下太平的假相，創造新的盛世。
到底該如何抉擇呢？
“你說。”
醒月也並不是那麽聰明，她沒有法子領會子堙覆雜的情緒，她只是單純的想知道結果，就像是小孩子執著於詢問為甚麽天黑，她也並不在乎覆雜的理論過程，她要結果，而已。
“莫罕，沒猜錯的話他才是真正的帶領異域使團的使者，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王位繼承人？他怎麽弄成這幅模樣？”醒月並不完全是因為慕寒對莫罕多關註了一點，而是覺得莫罕很重要。
“因為王位不止一個繼承人選，他只第一順位，還有第二，第三呢？”
“那假冒的使團到大夏又有什麽目的？大夏豈不是陷入了危險？”
“月兒，我倒是沒想過你這麽關心國家大事。”
“當然，大夏還是天下太平最好，不然之後我浪跡天涯多危險啊！”醒月不假思索道。
“浪跡天涯？”
“是啊，難道不是簽了和離書麽？最多兩年我就會從你身邊離開的，嗯，要著手給你物色賢惠的妻子了。”
子堙的臉色用黑來形容是不夠恰當的，他的心裏滿是惡意。
他家娘子真是太不乖，居然還想著離開，真的該好好教訓一下呢！
可是瞥見醒月蒼白的臉色和失了血色的唇，他又狠不下心，算了，先記在賬上罷。
之前不是猶豫麽？娘子還想著走天涯，走甚麽呀！就跟著他一起走在罪惡和鮮血鋪平的道路上罷。
“假冒的使團的蹴鞠技術不錯，硬生生算計好得分，放水輸給大夏低級配置的蹴鞠隊伍。”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們想做甚麽？”
“聯姻，據說他們的亞麗公主的送親隊伍已經到了邊境，要麽公主過境，要麽大軍壓境？”
子堙的語氣涼薄，似乎一點不在乎結果，因為無論哪種他都可以從中得到利益，他只是要將利益最大化而已。
雖然他有個見不得光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從小是在商賈之家長大的，耳濡目染的商人習性。
“甚麽嘛？哪有上趕著聯姻的？大夏不會怕了他們罷？”
醒月並沒有太緊張，在現代安逸了十八年，硝煙與戰火於她不過紙面的故事或者視頻裏圖景，還是太遙遠了。
“怎麽？月兒對大夏很有信心麽？”子堙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有些陰郁。
“打仗感覺不是好事，但是大夏應該不會輸罷？”
醒月還是聽了不少傳言，總之就是說將軍府挺厲害的。
“那可未必。”子堙說完這句臉冷了下來，“雖然大夏自詡國富民強，二十年前也的確如此。不過從二十年前開始，這個國家已經開始走下坡路，而皇帝沈溺在自以為是的豐功偉業中，肆意享樂。”
“所以呢？”醒月感覺像是在聽末代皇帝亡國史，她並不想見識書上說的顛沛流離。
“由最好統治者帶起的奢靡之風席卷了整個朝堂，甚至蔓延到江湖和民間，國危矣。然而最大的危機在於皇帝權移於下，過度集中的權力滋生了高度腐敗，十官九貪，盤根錯節，官官相護。內憂甚於外患。”
“子堙，你和我說這些是甚麽意思？你又為甚麽曉得的這般清楚？”醒月看的史書不少，完全可以理解子堙想要表達之意。
“因為我要摧毀這一切，重整天下。”
子堙的神情太過認真，醒月沒法看作一句玩笑。但是不管她是否相信子堙有這個能力，她是不想蹚這一趟渾水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得知他有謀逆之心，她不積極舉報就算有良心的。
“嗯，不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不如我們還是早早和離罷。”
果然才說了一點她就避之唯恐不及了，不聽話啊，欠收拾啊！
子堙腦海中浮現了各種折騰，蹂躪醒月的方式，但是仔細去想過程和結果，他還是舍不得。
“想走？”
子堙莞爾，只是這笑意中帶了那麽一絲絲陰狠和置人於死地的決然。
醒月這個頭點的沒那麽利索，但她還是艱難的點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說看。”醒月矜持道。
“先陪我去走一趟商罷，從這座山，繞一圈再回雩都。”
“兜圈子，為何呀？”醒月道。
“倒賣一些東西，有用的。賺點錢，好送給你當游玩的盤纏。”子堙笑容慘淡。
“哦。”醒月這時忽然良心湧上心頭，記起了子堙的病情，但是她覺得現在問一句“你身體還好麽”相當不應景呢！
“那雩都呢，現在是個狀況？”
既然子堙提到雩都，她也就順嘴一問。
“你想要知道哪方面還是具體到那些人呢？”
“就說說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們罷，其他人也沒有甚麽好瞧一眼的。”
“岳父大人和異域使節於朝堂之上大吵一架，次日，岳父力諫當今的陛下回絕聯姻之求。”
“後來呢？”
“未知。畢竟我們也沒出來多久，事情也那麽快有發展。丞相夫人和四姨娘身體健康就是有點操心三哥的婚事。”
“那當然，連我都出嫁了，三個仍然光著當然是令人頭疼的問題了。”
“三哥雖然刻意藏拙，但是依然有不少姑娘對三哥救場所踢了兩下子給折服了，說親的媒人都快踩壞了丞相府的門檻。”
“哈哈哈，真有意思。”
醒月確信子堙是在故意逗她笑了，子堙本不是說笑話的人，可是一說起來，真有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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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醒月心思沒心思聽，她人出來了，心還在雩都，本來有些許的放縱，因為莫罕的出現又把她的心攪亂了，她覺得這個人和當今政局有些密切的關系，總感覺這個來路不明的異域人會改變當前的格局呢！
是她太多心了麽？
想不通還是問罷，“子堙，莫罕是甚麽人呢？”
“你真想知道麽？”子堙還是詢問了一下。
他心裏兩種聲音在爭吵，一是瞞著她，用他罪惡染血的一生換她的安穩和天真。二是告訴她，讓她和他一起墮落一起瘋魔一起覆仇，撕開這所謂的天下太平的假相，創造新的盛世。
到底該如何抉擇呢？
“你說。”
醒月也並不是那麽聰明，她沒有法子領會子堙覆雜的情緒，她只是單純的想知道結果，就像是小孩子執著於詢問為甚麽天黑，她也並不在乎覆雜的理論過程，她要結果，而已。
“莫罕，沒猜錯的話他才是真正的帶領異域使團的使者，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王位繼承人？他怎麽弄成這幅模樣？”醒月並不完全是因為慕寒對莫罕多關註了一點，而是覺得莫罕很重要。
“因為王位不止一個繼承人選，他只第一順位，還有第二，第三呢？”
“那假冒的使團到大夏又有什麽目的？大夏豈不是陷入了危險？”
“月兒，我倒是沒想過你這麽關心國家大事。”
“當然，大夏還是天下太平最好，不然之後我浪跡天涯多危險啊！”醒月不假思索道。
“浪跡天涯？”
“是啊，難道不是簽了和離書麽？最多兩年我就會從你身邊離開的，嗯，要著手給你物色賢惠的妻子了。”
子堙的臉色用黑來形容是不夠恰當的，他的心裏滿是惡意。
他家娘子真是太不乖，居然還想著離開，真的該好好教訓一下呢！
可是瞥見醒月蒼白的臉色和失了血色的唇，他又狠不下心，算了，先記在賬上罷。
之前不是猶豫麽？娘子還想著走天涯，走甚麽呀！就跟著他一起走在罪惡和鮮血鋪平的道路上罷。
“假冒的使團的蹴鞠技術不錯，硬生生算計好得分，放水輸給大夏低級配置的蹴鞠隊伍。”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們想做甚麽？”
“聯姻，據說他們的亞麗公主的送親隊伍已經到了邊境，要麽公主過境，要麽大軍壓境？”
子堙的語氣涼薄，似乎一點不在乎結果，因為無論哪種他都可以從中得到利益，他只是要將利益最大化而已。
雖然他有個見不得光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從小是在商賈之家長大的，耳濡目染的商人習性。
“甚麽嘛？哪有上趕著聯姻的？大夏不會怕了他們罷？”
醒月並沒有太緊張，在現代安逸了十八年，硝煙與戰火於她不過紙面的故事或者視頻裏圖景，還是太遙遠了。
“怎麽？月兒對大夏很有信心麽？”子堙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有些陰郁。
“打仗感覺不是好事，但是大夏應該不會輸罷？”
醒月還是聽了不少傳言，總之就是說將軍府挺厲害的。
“那可未必。”子堙說完這句臉冷了下來，“雖然大夏自詡國富民強，二十年前也的確如此。不過從二十年前開始，這個國家已經開始走下坡路，而皇帝沈溺在自以為是的豐功偉業中，肆意享樂。”
“所以呢？”醒月感覺像是在聽末代皇帝亡國史，她並不想見識書上說的顛沛流離。
“由最好統治者帶起的奢靡之風席卷了整個朝堂，甚至蔓延到江湖和民間，國危矣。然而最大的危機在於皇帝權移於下，過度集中的權力滋生了高度腐敗，十官九貪，盤根錯節，官官相護。內憂甚於外患。”
“子堙，你和我說這些是甚麽意思？你又為甚麽曉得的這般清楚？”醒月看的史書不少，完全可以理解子堙想要表達之意。
“因為我要摧毀這一切，重整天下。”
子堙的神情太過認真，醒月沒法看作一句玩笑。但是不管她是否相信子堙有這個能力，她是不想蹚這一趟渾水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得知他有謀逆之心，她不積極舉報就算有良心的。
“嗯，不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不如我們還是早早和離罷。”
果然才說了一點她就避之唯恐不及了，不聽話啊，欠收拾啊！
子堙腦海中浮現了各種折騰，蹂躪醒月的方式，但是仔細去想過程和結果，他還是舍不得。
“想走？”
子堙莞爾，只是這笑意中帶了那麽一絲絲陰狠和置人於死地的決然。
醒月這個頭點的沒那麽利索，但她還是艱難的點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說看。”醒月矜持道。
“先陪我去走一趟商罷，從這座山，繞一圈再回雩都。”
“兜圈子，為何呀？”醒月道。
“倒賣一些東西，有用的。賺點錢，好送給你當游玩的盤纏。”子堙笑容慘淡。
“哦。”醒月這時忽然良心湧上心頭，記起了子堙的病情，但是她覺得現在問一句“你身體還好麽”相當不應景呢！
“那雩都呢，現在是個狀況？”
既然子堙提到雩都，她也就順嘴一問。
“你想要知道哪方面還是具體到那些人呢？”
“就說說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們罷，其他人也沒有甚麽好瞧一眼的。”
“岳父大人和異域使節於朝堂之上大吵一架，次日，岳父力諫當今的陛下回絕聯姻之求。”
“後來呢？”
“未知。畢竟我們也沒出來多久，事情也那麽快有發展。丞相夫人和四姨娘身體健康就是有點操心三哥的婚事。”
“那當然，連我都出嫁了，三個仍然光著當然是令人頭疼的問題了。”
“三哥雖然刻意藏拙，但是依然有不少姑娘對三哥救場所踢了兩下子給折服了，說親的媒人都快踩壞了丞相府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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