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6章 神罰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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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得手,狂朝著小白比了個手勢。

小白又聽了一下,確定沒人註意到這裏的事情,抽身撤走,來到了狂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狂來到窗邊,無聲無息的打開了窗戶,正準備翻身出去,卻發現小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不禁疑惑的看向了小白。

小白盯著墻壁看了兩秒鐘,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取出了一個小袋子,拉開身子,在小袋子裏面抓出了一把粉末,用力的向著墻壁上一砸。

那粉末在空中竟發出綠油油的光,如同鬼火一般,落到墻壁上,就黏住了,形成了詭異猙獰的骷髏頭圖案。

狂看到那圖案頓時露出了驚奇的神色,沙漠中的人可能不太了解,但他卻分外清楚,那骷髏頭正是他所信奉的神明,輪回之神死亡一面的象征。

由粉末形成的骷髏頭在黑暗中散發出綠色的熒光,滲人至極,小白校對了一下,嗯,方向正好,骷髏頭的兩只眼睛正好是對著死去的拉巴巴,乍一看,拉巴巴就好像被神罰了一樣。

不對,不是好像被神罰了,我特麽自己本來就是神啊,應該說拉巴巴就是被神罰了。

小白滿意的點點頭,這才來到窗口,和狂一前一後無聲無息的離開。

小白和狂如同來的時候一樣,很小心的避開了所有守衛,尋到了等著他們的獸車,叫醒了還在休息的多爾法,讓他趕緊架上獸車離開,返回輪回莊園。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拉巴巴屍體邊上的一個女人迷迷糊糊的醒來,她要起夜去廁所,迷迷糊糊之中,她就感覺有什麽不對勁。

本應一片黑暗的屋子裏面竟然有些光亮,她忍不住順著光亮看去。

“啊——”

堪比海豚音的女高音響徹了三層樓,剛剛入睡的人們紛紛在睡夢中驚醒。

守衛們反應更加迅速,他們知道能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踹開了房門,守衛們沖入到了房間中,舉著火把的他們見到了兩個被嚇到失禁的女人。

順著兩個女人驚恐的眼神,守衛不解的看向了墻壁,不禁也被嚇了一跳,墻壁上有一個綠油油好像燃燒著的骷髏頭,陰森恐懼駭人。

一名守衛突然想起,他們只看到了兩個女人,卻沒有看到客人,客人呢?

他舉著火把,大起膽子向前面走了幾步,接著火光看向了床上。

死、死了?!

拉巴巴渾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雙目圓睜,喉嚨處插著一把沒柄的小刀,血流了一床,早就沒了氣息。

守衛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僵硬的轉動著脖子看向了墻壁上的骷髏頭,他站在床前,擋著拉巴巴的屍體,這麽一轉頭,正好對上骷髏眼睛中的黑暗,一股顫栗襲來,守衛差點尿了,嚇得向後退了一步,腿絆在了床沿上,他跌坐在床上。

這麽一坐,反而讓他反應過來,他站起身尖叫著跑出了房間,拄著走廊的墻壁大口的喘息著,被嚇壞了。

其他的守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他,來到他身邊才隱隱聽到他在喃喃念叨著“這是神罰”“神明的殺戮”“邪神,絕對是邪神”!

守衛隊長見到自己的隊員變成瘋子一樣,皺起了眉頭,舉著火把再次回到屋裏,沒敢去看墻壁,而是來到兩個女人身邊,拉起女人,將她們帶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帶著隊員們離開。

這事他們需要上報,死人了,而且還死的很詭異,必須要上報才行,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事情。

……

詭異事件的始作俑者,小白和狂早就已經回到了別墅中,就和沒事人一樣,沖了個涼,然後各自回屋睡覺,不知道為什麽,睡得比往日還要香甜。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小白才伸著懶腰起床,洗漱了一番出來,才發現狂已經離開別墅返回到訓練場了。

多爾法給小白送來了飯菜,小白剛吃了沒幾口,辛平就急急忙忙來到了別墅之中。

“大哥,大哥,你們真厲害,竟然把那家夥幹掉了!現在外面都在傳,都在找你們。”辛平一進入到別墅中,就揮著手臂像小白興奮的喊道。

小白正在啃著一條獸腿,聽到辛平的話,直接就把手裏剩的骨頭朝著辛平扔了過去,正巧砸在他的腦袋上,發出一聲輕響。

“哎呀。”辛平捂著腦門蹲下,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少特麽瞎說,說話和放屁一樣,我們幹掉誰了?我昨天晚上就在別墅睡覺,哪裏都沒有去。”小白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你在別墅睡覺。”辛平也突然間反應過來,捂著腦門連連說道。

多爾法撇了眼辛平,又看了眼小白,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昨天晚上可是他親自駕著獸車送的小白,雖然不知道小白去做了什麽,但是想來和辛平嘴裏的事情有關系,而且這個事情應該還不小,是殺了某個人吧,可小白不想承認。

自己這些人現在都是和小白一條船上的,小白榮他們榮,小白死他們也沒好日子過,所以還是閉嘴吧,小白已經給了他們一個準確的信息“我昨天就在別墅,哪裏都沒有去過”,誰問都是這套話。

“過來坐下給我講講,城裏面有什麽新鮮消息,都在傳什麽。”小白收起怒容,再次掛起了微笑,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再次拿起根獸腿,一邊吃一邊對辛平說道。

辛平連忙站起身,來到小白身邊坐好。

“大哥,拉巴巴死了,死的可慘了,外面的人都說,他是被神罰弄死的,懷疑是因為他做了某些事情,或者說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信奉了邪神,被邪神給弄死了,可嚇人了。”辛平興奮的說道,完全沒註意到小白已經停下了動作,臉色也開始變差。

“邪神,哈?”小白手裏的獸骨敲在了辛平的腦袋上,咚咚響,一邊敲一邊罵道:“特麽神罰就是神罰,邪神?什麽是邪神?你懂什麽是邪神?還邪神的懲罰,你咋不上天呢?”

“哎呀,大哥,別敲了,疼疼疼……”辛平被敲的不斷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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