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棺材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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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村子裏有個棺材鋪？
聽袁帥說起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
鋪子一般都是要到城鎮才有，村子裏，有些什麽都是拿到家裏去易的。
直到到了所謂的棺材鋪，雨裳一行人才知道這只是一間民舍。
與尋常的民舍不同的是，枯敗的院中還躺著幾口未做完的棺材。
袁帥在院中看著那些棺材站了一會，往屋裏走去。
白門道：“袁帥是這家人的侄子，那口棺材被賣出去之後這一家就被滅了口，他就躲在那邊最小的一口棺材裏，才逃過了這一劫。”
雨裳看了一眼那口棺材，看起來是給七八歲大小的孩子準備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四年前。當時他不過十歲，看起來，如七八歲的孩子一般大小。”
他看著雨裳，似乎讀懂了她心中的疑惑。
雨裳並沒有被看透的尷尬，微微點頭，“那之後，那人可再來找過袁帥？”
棺材是袁帥賣出去的，那人真正要滅口的，應該是袁帥才是。
白門笑了笑，“確實找過，但她不可能找到他。見到也不可能認出。”
雨裳疑惑，看向蕭煌。
蕭煌若有所思，忽地微微擡了擡眼皮，轉向雨裳：“我們收集完證據就走。”
雨裳：“……”這是把她當屬下使了？！
盯著他看了片刻，又轉而看了白門一眼，見後著對她禮貌地笑了笑，將手從蕭煌掌中抽出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擡眼盯著他的眼眸，他才松開手，也笑了笑。
雨裳怔了一下。
很少見蕭煌這樣的笑容，有種勾魂懾魄的感覺。
默默為自己掬了一把淚，並告誡自己，一定不能被美色所惑。
走近屋裏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有什麽不對勁的。
可一回頭，便看到了蕭煌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驚覺溫度有些高，這才趕忙走了進去。
梁丘也退到了離他們較遠的地方，開始尋找他能找到的證據。
“晉王殿下果然機敏，連這都瞞不住你。”
白門在蕭煌開口之前便主動開始了兩人之間的話題。
蕭煌看向他，他的身份，被雨裳有意瞞了下來，眼前的人卻一清二楚，“為什麽接近她？”
微微一頓，又道：“南蠻國二王子姬珞？本王該叫你哪個名字？”
“白門就是我的名字。”
見蕭煌眼中有不認同，又道：“隨母姓。”
蕭煌勾了勾唇，不為所動，深邃的眸光讓白門有些不確信了。
這就沒了？
兩人對視片刻後，白門敗下陣來，“我們都是老二，有相似的處境，應該互助。”
“太子遇襲的時候曾得一白衣劍客相救，你的互助，並無誠意。”
白門：“……我也只出手殺了刺客，並未替他解毒。”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與其說接近霓裳郡主，倒不如說是接近你。不過，我很好奇，一個民間的舞姬，是怎麽一躍成為郡主的，又是怎麽得到晉王殿下的青眼的。”
“好奇過了頭。”
“的確，在那樣的情況下，能鎮定自若的，必不是尋常女子。不過，我倒覺得世間傳言有誤。”
“哦？”蕭煌尾音上挑，對他所說的“有誤”很感興趣。
白門道：“世間只傳晉王殿下對霓裳郡主一見衷情愛護有嘉，卻不知，晉王殿下出事的時候，她會哭得肝腸寸斷，一步不離。”
蕭煌被他的話愉悅了，面上依舊冷峻，“不過是一點小傷。”
白門笑了笑，並不戳破，“不過，在你醒來之後，她時常會露出糾結的神色，晉王殿下可知她有什麽難以抉擇的事？”
愉悅頓時凝住。
轉移話題：“那人與你有何關系？”
“我也在查那人是誰。你知道的，有一人擅毒，可他一直都在南蠻不曾出來過。”
蕭煌呵笑出聲，“令兄有傳人了。”
白門蹙了蹙眉，不喜歡“令兄”這個詞，卻又無法反駁蕭煌的話。
“為表誠意，我不會出手救太子。他死了，你就順理成章地成為蕭國的儲君。”
“不，你得讓他醒。”
白門詫異。
“下月初八之前，必須要醒。”
不然，他還怎麽按時把他的美嬌娘給娶回去？
至於她的猶豫，他會讓她不再猶豫的。
……*……
美嬌娘進屋，見袁帥拿著一個布包在嘀嘀咕咕什麽，走近了，才聽到他在說：“還好你們把我收的錢搶走，還對人說我已經病死了，要不然，我就死翹翹了，也不會遇上那麽好的門門哥哥。所以，我不恨你們也不怨你們了，還幫你們找壞人報仇。”
雨裳：“……”
所以他們當時出現不是湊巧！
“為什麽選我們不選前一批人？”
袁帥被嚇了一跳，見是雨裳，笑得毫無心機，“那個太子啊，我們救了他，他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懷疑我們和那些人是一夥的。還是你們好！”
“所以你們其實一早就知道我們是誰了？”
“開始只是猜。後來聽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了。你很厲害唉，我們都知道你！”
雨裳：“……你還記得買棺材的人是誰？”
袁帥道：“她穿著一個黑色的鬥篷，聲音粗啞，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男人，可我無意見看到了鬥篷下的裙擺和繡花鞋邊，才知道那是個女人。不過，我還是悄悄地按她所要的花樣刻了些花，雖然用不上。”
雨裳看到面包裏的木刻，想到那棺材側面看到的……
棺材上的已經有些損壞，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可看到眼前的木雕，馬上就覺得，原本就該是這樣的。
“她來的時候，我正在做棺材邊上的木雕。看一了會之後，給了我兩錠大銀元寶，定下一口棺材，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所有的雕刻都要我來做，約了來取的時間。兩次來都是晚上。結果，我嬸嬸聽到了我和她的對話，在她走後，就來搶了我的銀元寶，勒令我不許參與。”
大銀元寶一錠就是五十兩，一口棺材不過一二十兩銀子，這般的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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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子一般都是要到城鎮才有，村子裏，有些什麽都是拿到家裏去易的。
直到到了所謂的棺材鋪，雨裳一行人才知道這只是一間民舍。
與尋常的民舍不同的是，枯敗的院中還躺著幾口未做完的棺材。
袁帥在院中看著那些棺材站了一會，往屋裏走去。
白門道：“袁帥是這家人的侄子，那口棺材被賣出去之後這一家就被滅了口，他就躲在那邊最小的一口棺材裏，才逃過了這一劫。”
雨裳看了一眼那口棺材，看起來是給七八歲大小的孩子準備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四年前。當時他不過十歲，看起來，如七八歲的孩子一般大小。”
他看著雨裳，似乎讀懂了她心中的疑惑。
雨裳並沒有被看透的尷尬，微微點頭，“那之後，那人可再來找過袁帥？”
棺材是袁帥賣出去的，那人真正要滅口的，應該是袁帥才是。
白門笑了笑，“確實找過，但她不可能找到他。見到也不可能認出。”
雨裳疑惑，看向蕭煌。
蕭煌若有所思，忽地微微擡了擡眼皮，轉向雨裳：“我們收集完證據就走。”
雨裳：“……”這是把她當屬下使了？！
盯著他看了片刻，又轉而看了白門一眼，見後著對她禮貌地笑了笑，將手從蕭煌掌中抽出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擡眼盯著他的眼眸，他才松開手，也笑了笑。
雨裳怔了一下。
很少見蕭煌這樣的笑容，有種勾魂懾魄的感覺。
默默為自己掬了一把淚，並告誡自己，一定不能被美色所惑。
走近屋裏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有什麽不對勁的。
可一回頭，便看到了蕭煌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驚覺溫度有些高，這才趕忙走了進去。
梁丘也退到了離他們較遠的地方，開始尋找他能找到的證據。
“晉王殿下果然機敏，連這都瞞不住你。”
白門在蕭煌開口之前便主動開始了兩人之間的話題。
蕭煌看向他，他的身份，被雨裳有意瞞了下來，眼前的人卻一清二楚，“為什麽接近她？”
微微一頓，又道：“南蠻國二王子姬珞？本王該叫你哪個名字？”
“白門就是我的名字。”
見蕭煌眼中有不認同，又道：“隨母姓。”
蕭煌勾了勾唇，不為所動，深邃的眸光讓白門有些不確信了。
這就沒了？
兩人對視片刻後，白門敗下陣來，“我們都是老二，有相似的處境，應該互助。”
“太子遇襲的時候曾得一白衣劍客相救，你的互助，並無誠意。”
白門：“……我也只出手殺了刺客，並未替他解毒。”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與其說接近霓裳郡主，倒不如說是接近你。不過，我很好奇，一個民間的舞姬，是怎麽一躍成為郡主的，又是怎麽得到晉王殿下的青眼的。”
“好奇過了頭。”
“的確，在那樣的情況下，能鎮定自若的，必不是尋常女子。不過，我倒覺得世間傳言有誤。”
“哦？”蕭煌尾音上挑，對他所說的“有誤”很感興趣。
白門道：“世間只傳晉王殿下對霓裳郡主一見衷情愛護有嘉，卻不知，晉王殿下出事的時候，她會哭得肝腸寸斷，一步不離。”
蕭煌被他的話愉悅了，面上依舊冷峻，“不過是一點小傷。”
白門笑了笑，並不戳破，“不過，在你醒來之後，她時常會露出糾結的神色，晉王殿下可知她有什麽難以抉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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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查那人是誰。你知道的，有一人擅毒，可他一直都在南蠻不曾出來過。”
蕭煌呵笑出聲，“令兄有傳人了。”
白門蹙了蹙眉，不喜歡“令兄”這個詞，卻又無法反駁蕭煌的話。
“為表誠意，我不會出手救太子。他死了，你就順理成章地成為蕭國的儲君。”
“不，你得讓他醒。”
白門詫異。
“下月初八之前，必須要醒。”
不然，他還怎麽按時把他的美嬌娘給娶回去？
至於她的猶豫，他會讓她不再猶豫的。
……*……
美嬌娘進屋，見袁帥拿著一個布包在嘀嘀咕咕什麽，走近了，才聽到他在說：“還好你們把我收的錢搶走，還對人說我已經病死了，要不然，我就死翹翹了，也不會遇上那麽好的門門哥哥。所以，我不恨你們也不怨你們了，還幫你們找壞人報仇。”
雨裳：“……”
所以他們當時出現不是湊巧！
“為什麽選我們不選前一批人？”
袁帥被嚇了一跳，見是雨裳，笑得毫無心機，“那個太子啊，我們救了他，他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懷疑我們和那些人是一夥的。還是你們好！”
“所以你們其實一早就知道我們是誰了？”
“開始只是猜。後來聽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了。你很厲害唉，我們都知道你！”
雨裳：“……你還記得買棺材的人是誰？”
袁帥道：“她穿著一個黑色的鬥篷，聲音粗啞，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男人，可我無意見看到了鬥篷下的裙擺和繡花鞋邊，才知道那是個女人。不過，我還是悄悄地按她所要的花樣刻了些花，雖然用不上。”
雨裳看到面包裏的木刻，想到那棺材側面看到的……
棺材上的已經有些損壞，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可看到眼前的木雕，馬上就覺得，原本就該是這樣的。
“她來的時候，我正在做棺材邊上的木雕。看一了會之後，給了我兩錠大銀元寶，定下一口棺材，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所有的雕刻都要我來做，約了來取的時間。兩次來都是晚上。結果，我嬸嬸聽到了我和她的對話，在她走後，就來搶了我的銀元寶，勒令我不許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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