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王爺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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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袁帥分擔,蕭煌雨裳三人便輕松了不少。

尤其是在袁帥爬上了樹,又從樹上掉下來砸死了一個之後,刺客們被惹怒,又分了兩個出去。

雨裳嘴角一抽:“……”又……又是砸死的……

他一面在前面跑,一面回頭看,不時地撿個石頭往後砸。

石無虛發,必然會砸中一個兩個。

也會有偏的,比如打中對雨裳揮劍的人的手……

雨裳神色覆雜地看袁帥一眼,回神繼續面對自己面前的敵人。

袁帥“哇啦啦”地跑著,還不忘了扭過頭去看白門:“我的瓜子!給我留點!”

又跑了一會,他氣喘籲籲:“救命啊!白門!我不行了!救命啊!白哥哥,門門哥,你不能不管你的小逗逗……”

氣越喘越粗,吐字卻是極為清晰的。

刺客已經被殺得所剩無幾。見情況不對,立時打出一聲響哨,便要撤退。

梁丘想要去追,被蕭煌攔住。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一手的所持的劍的劍尖抵在地上,另一手緊緊地抓住雨裳的手腕。

雨裳擡眼看過去,只見他對自己輕輕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去追那些人。

她修煉的火鳳吟,現在已經初有成效,剛才用起來,招式之間已經帶上了內力,也不知蕭煌有沒有往後看發現什麽,心中忐忑。

眸光微微一動,已經開始在思量如果蕭煌問起,她要怎麽回答才好了。

以晉王殿下的才智,想必在將她拉到身側來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來了。

耳邊傳來袁帥的歡呼聲,雨裳的註意力立時便被吸引了過去。

見原本坐在大青石上的白衣男子已經離了青石,白色的聲音穿梭在刺客身邊,不過片刻,刺客便倒了一地,僅有一人朝遠方跑去。

可也只是跑了幾步,便頓在那裏直直地向前倒去。

雨裳看向白門,如果她沒看錯,白門的袖中似乎飛出了什麽。

她雙眸發亮,擡了擡手,可蕭煌拉著她的手太緊,讓她不能馬上就去驗屍。

偏頭看向蕭煌,發現他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看向白門的神色間,隱帶有敵意。

蕭煌微微偏頭看著她,黝黑的眸子裏在燃燒著什麽。

空氣中彌漫著古怪的尷尬。

雨裳感覺到他很不高興,卻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是因為她從車上下來了?還是因為受到了刺殺,又或是因為些什麽別的原因。

但不論如何,現在他們都已經安全了,他應該高興不是嗎?

琢磨著蕭煌的面色發黑的原因,雨裳一時之間就沒有再去想蕭煌受傷的事了。

蕭煌抓著她的手腕卻越發地緊了。

她眼中看白門時流露出來的驚艷的目光,是她在第一次看到自己時也流露出來過的。

這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並無特別?

而她在看向白門的時候,一點敵意和防備也沒有。

袁帥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氣氛。

“我的瓜子呢?瓜子呢?”

袁帥伸手就要往白門身上摸。

白門身形一動,避到一旁。

袁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了然,“我知道了,你最好了,都幫我留在青石上。”

白門“嗯”了一聲,“都剝了。”

袁帥眼睛發亮,“門門哥果然是對我最好的。”

白門眼角微微上挑,袁帥已經歡快地跑向了青石。

不過轉瞬,便聽到了他沖破雲霄的“哇啦啦”聲,怒氣沖沖地拿著一個紙包跑了過來,“白門!瓜子呢?!這一包怎麽全是殼?”

他想哭了,他的門門哥給他留了一包瓜子殼,一顆肉也沒有……

不行……委屈!

白門“唔”了一聲,“都剝了。”

微微一頓,又道:“作為我出手的報酬。”

袁帥這才反應過來都剝了是什麽意思,敢情是都剝了肉進他肚子裏,把殼留給自己……下次一定要往裏面添點東西,讓白門知道知道他袁帥的厲害!

白門看了他一眼,“袁逗逗,每次就那麽點手段,下次換點新招。”

袁帥一臉懵地看向白門。

一拍腦門,想起自己這次就是這麽幹的!可白門是黑水國白氏的後人,這些小手段,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他懊惱了起來。

白門“好心”地提醒他:“還有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你都是用的這招。”

袁帥“嗷唔”一聲羞愧捂面,沒臉見人啦!!

雨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兩個人在一起,實在太有趣了!

白門偏頭,目光正好與看向他的雨裳的目光撞上。微微頷首。

雨裳揚唇,也對他頷首:“多謝這位俠士相救。”

白門神色一動,正看到了蕭煌對他懷著敵意的目光,嘴角一抽,“沒有我們,你們照樣能將他們解決掉。我們添亂了。”

梁丘正準備向白門致謝,便聽到了蕭煌的冷哼聲,“爺需要個活口,你倒是把人都給殺光了,難不成,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梁丘:“……”是哦,要留活口的。

雨裳:“……”怎麽不謝人反怪人?

白門:“……”怎麽有股酸酸的味道?

氣氛突然間緊張了起來。

袁帥立時收了對白門的怨懟,眼睛轉了轉,向蕭煌解釋道:“怪我,我情急之下,說了他的名字,他才會出手把人都解決的。”

雨裳聞言,又看了白門一眼,心中明白,有些人是不喜歡被人知曉打破現有的生活的,“我的仇人很多,保不準又是上次那人派來的,我去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麽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物件。”

她覺得,還是司徒流的可能性更大。

偏頭看向蕭煌,一扭手,卻被對方握得一動不能動。

她瞪眼,蕭煌卻是對梁丘使了個眼色,讓梁丘去檢查,對她道:“不是司徒家的人,也不是沖你來的。”

“你怎麽知道?”

蕭煌看著她,卻不語。

他不相信,以雨裳的聰慧,會想到通中間的關節。

梁丘道:“司徒家現在焦頭爛額,無法分神來做別的。”

我的爺,你把什麽話都憋著,不說,誰知道你做過什麽怎麽想的啊?

收到蕭煌投過來的不快的目光,梁丘脖子微縮,忙著找證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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