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推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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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裳在正中跪聽著。
所有的話，都是與她有關的，卻沒有一個人來問她的意見。
她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
司命天君樂開了花，雨裳則是心沈了又沈。
雨裳忽地開口道：“請皇上，皇後娘娘收回成命！小女福薄，無法消受如此隆恩福澤。”
說完向他們叩了一頭。
秦雲珠盯著她：裝，你就裝！止不住你心裏有多開心呢！
司命天君急得跳腳：“芙蓉天姬！你做什麽？這是多難得的增進感情的機會，你竟然要拒絕！”
雨裳在心中回答他，“你說的好事就是這個？”
“沒錯！這個註定是你的！你不可能推得掉的。”
“既然推不掉，註定是我的，你急什麽？”雨裳不鹹不淡的回答，把司命天君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從雨裳的夢之境裏鉆出去。
雨裳卻是不以為然。
東皇後不想雨裳當自己的兒媳婦，可只能是她的兒子拒絕雨裳，而不能是雨裳拒絕她的兒子。
聽雨裳說出拒絕的話，立時看雨裳更不順眼了。
立時道：“你敢違抗聖命？”
雨裳垂頭，恭敬地道：“雨裳不敢。”
西皇後道：“你不要怕，好歹，你也是本宮的義女，有什麽想法，大可以說出來，可是對晉王有什麽不滿？”
就算是給晉王身邊安插人，西皇後也不忘了要借這個機會損上晉王一損。
秦雲珠語帶嘲諷地道：“皇上，皇後娘娘，依臣女看，她根本就不是對晉王不滿，而是對側妃之位不滿。”
雨裳感覺心口上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捅了一刀，鮮血汩汩地向外流了出來。
上位上的三個人聞言，都蹙起了眉來。
西皇後聲音微微發沈，“雨裳，你真是這麽想的？”
雨裳：“……”當然不是！她只是不想嫁給敖煌，不想扯入皇家的事情當中來。
可不待她回答，敖煌的聲音已經傳入了殿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本王也覺得不妥。”
雨裳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敖煌也覺得不妥，那，這件事應該不會再繼續議下去了。
“側妃就算了，還是正妃吧。”敖煌站起身來，走到已經石化的雨裳身邊，向主位三人跪下，“兒臣請父皇和兩位母後作主，將雨裳賜予兒臣為正妃。”
雨裳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了敖煌低低的聲音傳入耳中，“不要拒絕。本王不會真的娶你。”
雨裳聽言，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卻當真沒有再繼續拒絕下去。
就在剛才，她從上位上的人的眼中已經看到了殺機。
如果她再拒絕，損了皇家的顏面，他們都不會放過她，而素錦歌舞坊，亦有可能因她而遭難。
東皇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煌兒，你當真要如此？”
蕭漫漫乖巧地倚在東皇後的懷裏，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雨裳和敖煌，似乎在問敖煌：晉王哥哥，你是認真的嗎？
敖煌道：“兒臣意已決，請父皇母後成全。”
他在這場宴會開始前，沒有想過要娶王妃。
蕭漫漫代東皇後來問他的一番話，讓他意識到，他就算不娶，也要先定個人選。
西皇後的提議倒是正中他的下懷。
他覺得，如果真娶這麽個女子回去，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卻沒有想到，這個女子會拒絕。
他一直留意著她，意識到，她是真的不想嫁給他。
驕傲如他，怎麽可能允許被人拒絕的事情發生？！
這下，雨裳乖巧地跪在他身邊，沒有再拒絕了，敖煌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長孫虺和第三秋坐在高墻之上，看著宮裏發生的事情。
敖煌和雨裳之間私密的對話都被他們聽了去。
第三秋道：“芙蓉天姬的舞果然是一絕，就是我，也要跟著她的舞姿陷入進去了。”
長孫虺道：“你的琴也是一絕，你的琴音再配上她的舞姿，更是絕上加絕。”
第三秋將頭靠在長孫虺的肩頭，“敖煌說不會娶芙蓉天姬呢。”
“他自己要找苦吃，別人的攔不住的，我看他到時候怎麽哭。嗯……等他哭的時候，我去接點水，下一回再有幹旱，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司雨龍王來降雨了。”
第三秋：“……”
西皇後原本就只是想把雨裳安插在晉王身邊，至於是側妃還是正妃，她一點也不在意。
當然，正妃更好。
晉王能親口要求娶她為正妃，正說明了晉王對她是與眾不同的，對晉王下手成功的機會就會更高。
“皇上，東皇後，既然晉王都這麽說了，我們何不成全他們？”
蕭帝點頭道：“既如此，那便依西皇後所言。封雨裳為霓裳郡主，賜婚於晉王，為正妃，封號，霓。”
他看了看身邊的兩位皇後，道：“你們覺得如何？”
最終的目光，是落在東皇後的面上的。
東皇後的面色微僵。
她原本就不好舞，更是不希望一個舞姬來做她的兒媳婦。
可此時，她哪有拒絕的理由？
她也很清楚，蕭帝之所以會給雨裳封號，是因為那是晉王的正妃。
那是少有的榮耀，她不能不領情。
款款起身，盈盈行禮，“妾，謝皇上隆恩。”
西皇後聽到封號，手微微一緊，面上神色不變，笑得很得體，“妾謝皇上隆恩。”
作為蕭國皇子中唯一的一個王爺，還是一出生就被封王，蕭帝對晉王的寵愛，實在太過！
她總覺得，即便她的兒子是太子，也不及晉王在蕭帝眼中的份量。
西皇後很快便將心中的不快壓了下去。
那又如何？！
很快，晉王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太子一直皺著眉看著正中跪著的兩人。
他想要阻止，卻找不到阻止的立場和理由。
秦雲珠恨得牙癢癢的。
這才多久，雨裳竟然和她一樣成了郡主，還與她的心上人有了婚約。
她瞪著雨裳的雙眼都快噴出火來：拒絕啊！裝啊！怎麽不繼續了？！
雨裳與敖煌謝恩之後，便跟著敖煌往晉王的足夠雙人坐的位置上走去。
她現在有了不同的身份，自然應該成為宴會中的一員。
西皇後和東皇後身邊都是不宜她去坐的，能坐的，只有晉王身邊的位置。
只是，忽地回頭看了秦雲珠一眼，正看到秦雲珠那兇狠憤怒的目光。
雨裳的目光，迎了上去，深，且淡然。
又仿佛看的是一個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不著痕跡地將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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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
司命天君樂開了花，雨裳則是心沈了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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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向他們叩了一頭。
秦雲珠盯著她：裝，你就裝！止不住你心裏有多開心呢！
司命天君急得跳腳：“芙蓉天姬！你做什麽？這是多難得的增進感情的機會，你竟然要拒絕！”
雨裳在心中回答他，“你說的好事就是這個？”
“沒錯！這個註定是你的！你不可能推得掉的。”
“既然推不掉，註定是我的，你急什麽？”雨裳不鹹不淡的回答，把司命天君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從雨裳的夢之境裏鉆出去。
雨裳卻是不以為然。
東皇後不想雨裳當自己的兒媳婦，可只能是她的兒子拒絕雨裳，而不能是雨裳拒絕她的兒子。
聽雨裳說出拒絕的話，立時看雨裳更不順眼了。
立時道：“你敢違抗聖命？”
雨裳垂頭，恭敬地道：“雨裳不敢。”
西皇後道：“你不要怕，好歹，你也是本宮的義女，有什麽想法，大可以說出來，可是對晉王有什麽不滿？”
就算是給晉王身邊安插人，西皇後也不忘了要借這個機會損上晉王一損。
秦雲珠語帶嘲諷地道：“皇上，皇後娘娘，依臣女看，她根本就不是對晉王不滿，而是對側妃之位不滿。”
雨裳感覺心口上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捅了一刀，鮮血汩汩地向外流了出來。
上位上的三個人聞言，都蹙起了眉來。
西皇後聲音微微發沈，“雨裳，你真是這麽想的？”
雨裳：“……”當然不是！她只是不想嫁給敖煌，不想扯入皇家的事情當中來。
可不待她回答，敖煌的聲音已經傳入了殿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本王也覺得不妥。”
雨裳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敖煌也覺得不妥，那，這件事應該不會再繼續議下去了。
“側妃就算了，還是正妃吧。”敖煌站起身來，走到已經石化的雨裳身邊，向主位三人跪下，“兒臣請父皇和兩位母後作主，將雨裳賜予兒臣為正妃。”
雨裳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了敖煌低低的聲音傳入耳中，“不要拒絕。本王不會真的娶你。”
雨裳聽言，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卻當真沒有再繼續拒絕下去。
就在剛才，她從上位上的人的眼中已經看到了殺機。
如果她再拒絕，損了皇家的顏面，他們都不會放過她，而素錦歌舞坊，亦有可能因她而遭難。
東皇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煌兒，你當真要如此？”
蕭漫漫乖巧地倚在東皇後的懷裏，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雨裳和敖煌，似乎在問敖煌：晉王哥哥，你是認真的嗎？
敖煌道：“兒臣意已決，請父皇母後成全。”
他在這場宴會開始前，沒有想過要娶王妃。
蕭漫漫代東皇後來問他的一番話，讓他意識到，他就算不娶，也要先定個人選。
西皇後的提議倒是正中他的下懷。
他覺得，如果真娶這麽個女子回去，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卻沒有想到，這個女子會拒絕。
他一直留意著她，意識到，她是真的不想嫁給他。
驕傲如他，怎麽可能允許被人拒絕的事情發生？！
這下，雨裳乖巧地跪在他身邊，沒有再拒絕了，敖煌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長孫虺和第三秋坐在高墻之上，看著宮裏發生的事情。
敖煌和雨裳之間私密的對話都被他們聽了去。
第三秋道：“芙蓉天姬的舞果然是一絕，就是我，也要跟著她的舞姿陷入進去了。”
長孫虺道：“你的琴也是一絕，你的琴音再配上她的舞姿，更是絕上加絕。”
第三秋將頭靠在長孫虺的肩頭，“敖煌說不會娶芙蓉天姬呢。”
“他自己要找苦吃，別人的攔不住的，我看他到時候怎麽哭。嗯……等他哭的時候，我去接點水，下一回再有幹旱，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司雨龍王來降雨了。”
第三秋：“……”
西皇後原本就只是想把雨裳安插在晉王身邊，至於是側妃還是正妃，她一點也不在意。
當然，正妃更好。
晉王能親口要求娶她為正妃，正說明了晉王對她是與眾不同的，對晉王下手成功的機會就會更高。
“皇上，東皇後，既然晉王都這麽說了，我們何不成全他們？”
蕭帝點頭道：“既如此，那便依西皇後所言。封雨裳為霓裳郡主，賜婚於晉王，為正妃，封號，霓。”
他看了看身邊的兩位皇後，道：“你們覺得如何？”
最終的目光，是落在東皇後的面上的。
東皇後的面色微僵。
她原本就不好舞，更是不希望一個舞姬來做她的兒媳婦。
可此時，她哪有拒絕的理由？
她也很清楚，蕭帝之所以會給雨裳封號，是因為那是晉王的正妃。
那是少有的榮耀，她不能不領情。
款款起身，盈盈行禮，“妾，謝皇上隆恩。”
西皇後聽到封號，手微微一緊，面上神色不變，笑得很得體，“妾謝皇上隆恩。”
作為蕭國皇子中唯一的一個王爺，還是一出生就被封王，蕭帝對晉王的寵愛，實在太過！
她總覺得，即便她的兒子是太子，也不及晉王在蕭帝眼中的份量。
西皇後很快便將心中的不快壓了下去。
那又如何？！
很快，晉王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太子一直皺著眉看著正中跪著的兩人。
他想要阻止，卻找不到阻止的立場和理由。
秦雲珠恨得牙癢癢的。
這才多久，雨裳竟然和她一樣成了郡主，還與她的心上人有了婚約。
她瞪著雨裳的雙眼都快噴出火來：拒絕啊！裝啊！怎麽不繼續了？！
雨裳與敖煌謝恩之後，便跟著敖煌往晉王的足夠雙人坐的位置上走去。
她現在有了不同的身份，自然應該成為宴會中的一員。
西皇後和東皇後身邊都是不宜她去坐的，能坐的，只有晉王身邊的位置。
只是，忽地回頭看了秦雲珠一眼，正看到秦雲珠那兇狠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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