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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味道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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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肉?”慕容燕的臉上還掛著笑容說:“難怪了,我倒是第一次吃,味道真不錯。”

“你真的覺得好吃嗎?”

“嗯,”慕容燕點頭。

程有為卻砰地一下放下筷子,他眸色深深道:“可你從前絕對不會吃,更不會說它好吃,你不記得了?你最喜歡的就是狗了,又怎麽會吃它的肉?”

“我,我……”

還不待慕容燕辯解,程有為又道:“還有你方才喝的酒,不記得了嗎?這是你親手釀制的酒,我明明混合了另外一種酒進去,更是在裏面摻了很多的水,你竟然一點也嘗不出來。”

慕容燕也冷了臉色:“王爺,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你究竟是誰?就算失去了記憶,那以前的習慣應該是不會變的,而你卻像是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人。”

“我就是慕容燕,還能是誰?”慕容燕憤然起身,她怒道:“既然王爺你懷疑我是冒牌貨,你盡管去查好了,妾身身體有些不適,先告退了。”

慕容燕回到屋中,慌張得大哭了一場,然後迷迷糊糊地睡了去,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面,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哄得自己親娘很疼愛她,更是讓自己的親弟弟尊她為長姐。

更是引得當初還是世子的紈絝子弟程有為傾心,還有後秦的皇帝也對她癡情不忘,更是同程有為生下一個女兒,眼看著就要過上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豈料,突遭刺客暗算,夢裏的女人中了一箭。

慕容燕倏地被嚇醒了,腦海裏想起夢裏的那些事情,不由自主地就將廚娘的臉,跟夢中那個女人聯系到了一塊。

她心中一驚,莫不是自己從前被奪舍了,如今自己醒來了,那個人就被趕出去了?

不行,她決不能再讓自己過那種苦日子了。

“來人,來人!”慕容燕大喊,侍奉她的丫鬟魚貫而入,個個跪倒在地:“王妃,有何吩咐?”

慕容燕惡狠狠地道:“傳本王妃的命令,將王府廚房的那個廚娘亂棍打死,立刻執行,快去!”

“是——”貼身丫鬟翠兒被嚇得去執行命令。

一早上起來,燕子覺得很不安,總覺得慕容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所以她要直接坦白嗎?

向程有為坦白?還是向冷氏坦白?

可是在血緣關系上,慕容燕才是冷氏的親女兒,自己頂多算一個養女?

就在燕子徘徊在花園中時,意外地同程有為撞上了。

燕子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至少作為一個奴婢,總該給主子讓路。

“站住,”然程有為卻喊道。

燕子整個人僵硬住了,他認出自己了嗎?

程有為走過來,繞到了她的面前來,陌生的臉,完全是個陌生的人。

“你之前做的香辣雞翅,真的是祖傳的秘方?”程有為說:“她做出來的東西,至今還沒有第二個人做出來。”

一絲絲涼意襲上燕子的心頭,原來他沒有認出自己,只是想問自己問題。

“也不算祖傳的,因為吃過,其實做起來不麻煩,”燕子說。

“那你這是欺騙?你知道欺騙本王有什麽下場嗎?”程有為冷然道。

燕子後退一步,在程有為的眼睛裏,她不過是個小小的廚娘,性命什麽的就跟螻蟻一樣,她咽了咽口水,倔強地道:“反正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我以後傳下去了,不就是祖傳的了嗎?”

“呵呵……倒是一張伶牙俐齒的嘴,”程有為輕笑了兩聲,轉身往前離開。

燕子望著他走遠的身影,頓時是用了一口氣, 同時有些懊惱,如果坦白的話,方才那是多麽好的一個機會啊,可是——萬一他不相信的話,那自己就可能面臨著被掃地出門,永遠都無法接近的悲慘局面了。

燕子順著綠蔭小道沒走多久,就撞上了府中的侍衛,他們個個兇神惡煞,見著她就大喊:“站住!”

燕子哪能站住呢,她轉身就跑,跑得飛快。

“還不速速就擒,否則連個全屍都沒有。”

程有為在哪?他怎麽走得這樣快?

燕子一路追尋著程有為的身影,此時此刻,只有他能救自己了。

可越跑越偏僻,就是沒見著程有為的身影,燕子想恐怕自己要完蛋了!

跑過一個假山石的時候,突然被一只手拽進了假山石中,躲藏在一處巧妙的空洞之處,那些侍衛紛紛跑過,沒有發現。

“怎麽是你?”待人走遠了,燕子才說話,她簡直是驚喜極了,關鍵時刻,程有為出現拯救了她。

程有為松開了燕子,轉身走了出去,他說:“你這是怎麽了?又惹著誰了?”

“我還能惹著誰?還不是你那如花似玉的王妃,”燕子吃味地說道。

程有為看著她:“休得汙蔑她。”

“我可沒有,”燕子道:“這個府上除了她能下這樣的命令,還能有誰?”

燕子笑著走近道:“聽聞程王妃溫柔大方、賢良淑德,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麽回事嘛。”

“我們先不說這個,你先回答我,這個荷包你是從何處得來?”程有為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荷包。

燕子伸手抓了過來:“我說怎麽不見了,原來被王爺你撿去了。”

“少演戲了,本王不至於是瞎子,這個荷包分明是你故意丟在本王面前,”程有為道:“你說出這荷包從哪處來的,我必然放過你。”

“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自然。”

燕子望著他,念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一共與你說了三次,第一次是我們有肌膚之親的夜晚,第二次是在與你離開欽州,來姑蘇的路上,而第三次,是我們決斷之時。”

程有為猛然一震:“你如何會知道我與燕兒之間地事?”

燕子哂笑道:“不管你信不信,今日我都要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了。”

“我們第一次相識,是客似雲酒樓,那時劉叔還是掌櫃,而你是囂張跋扈的世子爺……”

程有為感覺自己啞然失聲,掙紮了許久,才問出心裏想問的話:“那你如何又變成這般模樣?燕兒她明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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