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弄錯了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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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哪裏了。

薛景昊住的地方,她又不想回……

她還能去哪裏?

聊點國家大事

聊點國家大事

冷墨寒好似一下就看出了她的窘境,建議的說,“你沒吃飯吧?”

“沒。”

“那我先帶你去吃飯,一會的事情,等吃完飯再安排,可以嗎?”

陸月柔微笑點頭,“好。”

他這麽一說,她才瞬間知道了自己該去幹什麽……

而且有他陪著,她才會覺得,自己不是那麽孤獨。

在這個城市裏,她能找的人不見了,剩下的便是她不可以去招惹的人,那麽,也只有冷墨寒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了。

見她答應,冷墨寒的眉目間染上笑意,他勾起唇角,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的菜還不錯。”

說著,就啟動了車子。

…………

陸月柔沒想到,冷墨寒帶她去的地方,就是上次薛景昊帶她去的飯店,也就是秦明周的飯店。

幸而,秦明周今天沒來。

只不過,她一進去,還是被經理認出來,客客氣氣的迎接,“陸小姐,你們有預訂位置嗎?”

冷墨寒看了月柔一眼,有些驚訝,“你來過?”

他本來,還想給她一個驚喜,讓她的心情能好一些……

但現在看來,好像是起了相反的作用。

陸月柔抿了下唇,勉強微笑,“來過一兩次。”

至於跟誰來的,冷墨寒不用問,也知道了。“那要不要……換一家?”

“不用了,我沒關系。”

她微笑的說著,冷墨寒這才看向經理,“我訂了位置。”

經理客客氣氣的帶著他們去了包廂,竟還是那家包廂,經理說,“秦總說了,只要陸小姐來這裏吃飯,都在這個包廂,您愛吃的那些菜,我馬上就幫您呈上來。”

陸月柔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幸而有冷墨寒在,他開口說道,“我們先看一下菜單,再點菜,至於以前月柔喜歡吃的那些菜,還是看她的意思再決定點不點,不用全上。”

經理點了點頭,這才退出去。

冷墨寒一邊泛著菜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你真的決定和薛景昊在一起了?”

問出這句話,他的心情是緊繃的。他多希望,從她口裏聽見否定的答案。

他聽見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只不過,他在她的臉上看到的,不是幸福。而是很覆雜的表情。

甚至有一種淡淡的無奈……

冷墨寒擰眉,下意識就脫口而出的問,“是不是他逼你了?或者是因為佳寧?我可以幫你的”

路月柔微楞,疑惑看他,“你怎麽……”

他怎麽會這麽想?陸月柔驚訝的看著他。

冷墨寒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

他承認,他是知道。

在很久之前,他就派人調查過她的背景,甚至不小心被他查到了陸佳寧是薛景昊的親生女兒。

起初,他以為,她是對薛景昊有感情,才跟他走得這麽近。

可觀察下來,並不是……所以,他有了不該有的期望。

他對這件事閉口不提,甚至幫她封了薛景昊那邊調查的檔案,就是希望,他們的關系能晚一點曝光。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冷墨寒突然不知怎麽解釋,沈默了須臾,才開口,“我也是無意間才知道。”

“無意間?”露月柔表示懷疑……

“好吧,我承認,我調查過你,從第一次重逢,我找人調查了你的資料背景。”

“也就是說,你從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可以這麽說。”

冷墨寒不得不承認,說完又怕她會誤解,急著為自己解釋,“月柔,我不是有意要調查你,我……”

“我知道。”陸月柔微笑的打斷他的話,並沒有生氣,“你不用解釋。”

如果是為了關心她才調查她,那麽她是可以理解的。

見她真的沒有生氣,冷墨寒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又轉換話題問,“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和他離婚?還是……”

和他在一起?

後半句,他沒有問出口。因為,話到了喉嚨,就哽在那。

陸月柔笑著搖搖頭,“不知道,順其自然吧,也許會離婚。”

看薛景昊的意思,應該會和她離婚……

其實離婚了,她應該才釋然了。

她不想提起這些事情,笑著說,“聊點別的吧,幹嘛總說他。”

冷墨寒微揚嘴角,點了點頭,開玩笑的說,“那不如,聊點國家大事?經濟危機,戰亂……”

“餵,能不能聊點接地氣的。”

冷墨寒笑了,“開個玩笑,先說說你的工作室吧……”

兩人像朋友一樣聊了很多,陸月柔把自己最近的處境都告訴了他,正好冷墨寒能給她一點意見。

而此時,在薛家。

薛景昊筆直的站在廚房裏,微卷著袖子,動作生疏的拿出一塊肉,切肉絲……

他知道,她喜歡吃魚香肉絲。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襯衫,底下是灰色的西褲,款式簡單卻不失矜貴,站在廚房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好似他這種人,天生就不適合站在這種地方,只適合坐在高高在上的總裁辦公室裏。

榮媽實在是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好奇心,上前看了一眼,“薛先生,你要做紅燒肉塊?”

“不是,魚香肉絲。”

“肉絲?”榮媽拿起一塊肉,“這分明是肉塊,哪裏是絲了?”

說完,才發覺,自己打擊了薛先生。

榮媽笑了笑,“要不,我來幫你做吧,什麽時候要你親自下廚了。”

說著,就要奪走薛景昊手裏的菜刀,卻被薛景昊一擡手,就避開了。

他的唇邊抿了下一抹淺笑,“榮媽,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做。”

“可是……”

“出去吧。”

見他堅持,榮媽這才無奈的離開,心裏嘀咕的是,薛先生這是怎麽了?

突然想起做菜了?難道,是做給少奶奶吃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薛先生還真是有心了。

榮媽笑了,“沒看出來,薛先生這麽會疼老婆。”

榮媽出去後,薛景昊看著菜板上被自己切的不堪入目的豬肉,只能重新從冰箱裏取一塊出來。

這個時候,手機叮了一聲,他拿出手機,是秦明周發來的簡訊。

秦明周:看在朋友一場的情分上,我就告訴你,你要是不會做她喜歡吃的菜呢,可以打個電話問問人家,虛心一點,向她請教,她肯定會馬上飛奔回來,不僅會親自教你,就算你做的比屎還難吃,她也會感動的稀裏嘩啦。

薛景昊把信息關了,手機丟在一旁。

過了幾秒鐘,又拿起了手機,從通訊記錄裏找到了陸月柔的號碼,撥了過去。

只可惜,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薛景昊點開短信,回覆秦明周:爛方法。

還是輸了

還是輸了

回完短信,徹底把手機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把剛才切的豬肉全送到了垃圾桶裏,又重頭開始。

約莫兩個小時後。

一道勉強可以入目的魚香肉絲才做好,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走過去,按下接聽,只聽秦明周說,“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

“你廢話怎麽那麽多,沒事我掛了。”

“餵,我是好心告訴你,要是沒做,就別折騰了,我剛得到消息,你家月柔今天肯定是不回去吃飯了,正跟一帥哥在我那吃飯呢。”

秦明周說完,就沒再聽見薛景昊的聲音了。

“餵?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啊?我還沒說完呢,薛景昊?”

薛景昊把手機放下,面無表情的出了廚房,榮媽立即上前問,“怎麽樣?做好了嗎?”

“少奶奶一會回來看見,一定會很高興的。”榮媽一想到那畫面,都忍不住替他們感到高興。

可薛景昊卻板著臉說,“誰說我是為她做的?”

榮媽一楞,“那不是少奶奶,還能是誰?”

“靜雨。”

“……”榮媽驚訝。

薛景昊冷聲交代,“讓人再做幾個菜,一起送去醫院,給徐靜雨吃。”

語畢,便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邁步上了樓。

陸月柔吃完飯就回了薛景昊的住處,她可不想回去晚了,又跟他起什麽爭執。

沒準把他惹怒了,他真動手打她呢?

想起他那狠狠的一拳頭,她到現在都覺得,心有餘悸。

剛走入大廳,見廚房還有人在忙碌,陸月柔便疑惑的問了一句,“這麽晚了,還做這些幹什麽?”

她第一想到的是薛景昊沒有吃飯……

“他還沒吃飯嗎?”

傭人收拾著桌子,笑著回答,“不是,薛先生是讓我做給徐小姐的,要送去醫院,哦,對了,薛先生才剛走不久,我現在是在收拾廚房了。”

陸月柔楞了楞,表情僵硬的哦了一聲。

她想裝作不在意,可她還是失敗了。

從她已經僵化的表情來看,她就已經輸了。

陸月柔楞了很久,才勉強的一笑,“你忙吧,我上樓了。”

說著,這才轉身,木納呆滯的往樓梯走。

一不註意,腳下一階梯沒能看見,絆的她差點摔下去,幸而及時的抓住了扶手,才免去摔跤。

看來,他對徐靜雨還是有著不一樣的照顧。

今晚,是不是都照顧到人家身邊,整晚不回來了?

如她所猜想,那一晚,薛景昊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他回來的時候,她還沒有醒,他只是換了件衣服,就又走了。

這一走,連著好幾天都沒了音訊。

就好像是從這地球上消失了,像酒精蒸發一般,揮發的無蹤無際。

直到幾日後,她才從報紙上得知,他在國外,陪徐靜雨去了國外做手術。

看著報紙上的消息,看著記者拍到的一個薛景昊側影,陸月柔的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她佯裝淡定的將報紙放在了另一邊,將目光重新投註在電腦上,整理她的設計。

手機突然響了。

是張秋祁。

陸月柔是遲疑了很久很久,才按下的接聽,“餵?有事嗎?”

她問的生疏,刻意拉開距離。

“我有朋友在臨市看見了簌簌,她好像過的不是很好,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臨市?”陸月柔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自那日簌簌跑了,她就再也找不到簌簌……

她猜測簌簌是躲起來了不讓她找到。有可能是藏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

但她萬萬沒想到,她會跑到臨市去。

她抓緊了手機,著急問道,“你有她的地址嗎?”

“有,我讓人一直跟著她,不會跟掉的,只是再過幾天,就很難保證了。”

“那你把地址給我,我現在就去找她。”

“我陪你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陸月柔楞了一下,正要拒絕,張秋祁卻說,“你要是不同意,我只好不告訴你地址了。”

“好,我答應你。”她急急答應著,好似深怕他會真的不告訴她。

那頭這才傳來張秋祁得逞的笑聲,“我就知道,用簌簌可以嚇唬到你,月柔,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變,這麽重情義。”

陸月柔卻覺苦澀,“可你變了,以前你不會威脅我。”

陸月柔連行李都沒拿,回去急急忙忙的找了身份證,就跟著張秋祁去了機場。

在辦理登機牌的時候,她的心情就亂糟糟的,一刻都靜不下來。

尤其是櫃臺前排了很長的隊伍,怎麽排隊都輪不到她和張秋祁。

張秋祁就站在她的身後,見她穿的單薄,立刻就解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陸月柔一楞,側首看他,只見他淺笑,“穿著,別感冒了。”

“可是我……”她覺得這樣不妥,就要扯下來,卻被他的手一下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

“只是一件衣服,你也要跟我客氣?”張秋祁微微皺眉,略帶受傷的看著她。

陸月柔這才作罷,“謝謝。”

站在他們前面的小情侶回頭看了看,女孩馬上就抱怨,“你看看別人是怎麽當老公的,直接就吧衣服脫了給自己老婆披上了,你可倒好,還要問我冷不冷,你就不能直接給我批上啊?”

男人回頭看了張秋祁一眼,抱怨道,“你又不冷,我把衣服給你了,我穿什麽啊。”

女人:“哎,我真是不知道是什麽眼光,找了你,長得沒人家帥就算了,還不懂關心人,果然還是帥的靠譜一些啊。”

男人馬上討好說,“老婆別鬧了,我現在就脫給你,全給你,我光著身子好了吧。”

陸月柔和張秋祁站在後面,都笑了。

雖然把他們錯當成夫妻有些尷尬,可這對小夫妻的對話卻很有意思。

其實愛情就是這樣,一個人強勢,那個人就要懂得遷就和低頭。

這樣的關系才可以長長久久,走的遠……

可她和薛景昊就不是。他們都有著自己的驕傲,都不想低頭。

其實那天他誤會她,她要是死皮賴臉的纏著他,低聲下氣的對他解釋,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冷戰。

可她做不到……

骨子裏生出來的倔強,讓她本能的選擇了對他沈默。

這是不是說明,她和薛景昊,根本就不合適呢?

隔閡

隔閡

兩個好強的人在一起,只會彼此折磨。

陸月柔正發呆,就輪到了他們,身份證一提交,登機牌馬上就出來了。

辦好了登機牌,他們從嘈雜的人群裏走出來,要去安檢。

張秋祁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買杯熱的咖啡給你。”

說著,就要轉身去咖啡廳,可轉身的瞬間,他卻怔在原地。

陸月柔疑惑的看去,也是一楞。

只見薛景昊就站在身後不遠處,正用譏諷的目光看著他們。

他臉上的線條冷峻,黑眸覆雜又冰冷的看著她。

陸月柔楞著,直到手裏的登機牌掉落在地上,她才反應過來,他是真的站在那。

他西裝革履,身後還站著崔明浩,崔明浩的手裏拿著公文包,顯然是也要飛去哪裏。

這世上的巧合,恐怕都給她遇上了。

也不知道該說自己和他孽緣,還是說自己倒黴,好像每一次她和張秋祁在一起,就會正好的被他遇見,生活永遠都比劇本要狗血,這一點,她總算是感受到了。

在她怔楞之時,薛景昊已經走上前來,站在她的面前,一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登機牌,掃了一眼上面的目的地,譏諷的問,“臨市?私奔?怎麽不走遠一點?這樣的話,我想找到你,恐怕還要花很長的時間。”

張秋祁伸手要奪過登機牌,薛景昊卻敏捷的避開,順手遞給了在他身後的崔明浩。

崔明浩接過去,毫不猶豫就撕掉了。

陸月柔見狀,忍不住生氣道,“薛景昊,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

薛景昊冷笑,“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要幹什麽!”

說著,就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大步的往外走。

張秋祁要追上去,崔明浩卻上前一伸手攔住,“張先生,別人的家事,您還是少管。”

“你給我讓開!”

“不好意思,我要是讓你追上去了,我肯定工作都保不住了。”

崔明浩微笑,一步都不肯退讓。

而薛景昊已經拉著陸月柔走出了機場,無論她怎麽掙紮甩手,他都沒有松手。

她能感覺到,他隱忍的怒意,似乎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可他到底為什麽那麽生氣?

因為她和張秋祁見面了?

他們明明就是清白的……

想到此,她心裏既委屈又生氣。

他強行的把她塞上了車,再把司機也丟了出去,薛景昊一上車,車子幾乎就像是子彈一樣飛出去,嚇得她心臟都要縮成一團,急急忙忙的給自己扣好安全帶。

她發誓那是她坐過最快的車,每一分鐘都覺得自己可能會死掉。

他根本就是帶著怒氣在開車,亦或者借這種辦法在懲罰她,陸月柔不敢看前面,她只能偏過臉,逼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就算她真的下一秒會撞車身亡,她也認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她臉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牙齒因為緊咬著,感覺也不在不停的抖。

可他卻一開門,把她從車裏拉了出去。

陸月柔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意,反手便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打的薛景昊怔了一下。

時間足足靜了好幾秒,他錯愕看她,而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往後退開,甚至是離開這裏。

她這麽想著,轉身就要跑。

可她還沒能跑,就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緊接著天旋地轉的,他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讓她整個人都倒掉著,陸月柔生氣,掙紮,不停的用腳踢他,“你放我下來。”

“薛景昊,你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就放我下來。”

她聲嘶力竭的喊著,可他還是把她帶進了臥室,緊接著把她丟在床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已經傾了下來,雙手緊緊按著她的手臂,壓制著她,“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是不是男人。”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帶著恨意來的。

陸月柔預感不妙,驚恐的看著他,聲音微顫的問“你要做什麽?”

他俯下頭,直直的的盯著她,慍怒道,“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

話音一落,他的吻便落了下來,絲毫不溫柔甚至接近野蠻的掠奪。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帶著鋪天蓋地的怒氣席卷而來,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幾乎是野蠻的在掠奪,沒有技巧,更沒有溫柔可言,有的只是掠奪懲罰撕咬。

陸月柔把手抵在他的心口,想推開他,可她的力氣相較他而言,根本就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他就像是一塊石頭,壓制著她,好似恨不得要把她壓倒一個無邊無際的無底洞,他才罷休。

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懸殊實在是太大!

無論她掄起拳頭怎麽捶打他的背,身上,卯足了勁掙紮踢腿,可她還是掙脫不了,被他困的死死的,直到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也不想再反抗力,因為多餘的反抗根本就沒有用。

作為他的妻子,如果他真的要對她做什麽,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陸月柔放棄了掙紮,氣息不穩的偏過頭,緊緊咬著唇,渾身止不住的在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抖什麽,也許是因為太生氣,又或者是太恐懼。

這樣的他,讓他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她也是那麽拼死掙紮,可對方根本就不給她絲毫可以逃出去的機會,也聽不進她任何的求饒聲,就那麽橫沖直撞的占有她。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身子在抖,薛景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凝著她臉上的漠然,只見她偏過臉緊緊閉著眼睛,仿佛在受著一場酷刑,仿佛這是一場噩夢,所以她瑟瑟發抖?萬般不願意?

薛景昊只覺得心口堵的厲害,他薛景昊什麽時候這麽勉強過別人?

和他在一起,她就這麽難受?

他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轉過臉面對著他,“看著我。”

下巴被捏的很疼,疼的她皺起眉頭,鼻子也湧上一陣酸意,可她卻不願看他,而是倔強賭氣道,“要做就做,別那麽多廢話。”

她現在甚至有一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感覺。

反正她的力氣抵不過他,也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

他要對她做什麽,簡直易如反掌。

而她作為他的妻子,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薛景昊冷笑,捏著她的下巴,“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就不該等到今天

就不該等到今天

他的眼底掠過陰冷,俯下身就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道,“我告訴你,不可能!”

“作為妻子,那就做點身為人妻本分的工作。”他冷冷的說著,便用力抓著她的手放到他的皮帶上,“解開!”

她越是不想面對,他就越是要她去面對,讓她永遠都忘不掉她真正的身份是什麽,又該是誰的女人。

手被強行的按在他的皮帶上,陸月柔的心口一跳,臉上就熱了。

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事……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叫她不得不面對他,甚至是心甘情願的為他做這些事情。

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惡,他明明就在強迫她,卻變相的要她主動,要她心甘情願。

陸月柔想收回手,可他卻好像洞悉她想退縮的心理,一把就扣住她的手腕,面無表情的警告,“怎麽?不想見陸佳寧了?”

富饒磁性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明明是警告,卻旖旎的像是情話,讓人渾身一軟,幾乎失去了抗拒的力氣和理智,陸月柔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好像是在逆流,臉蛋更像是充了血一樣,又紅又燙。

她擡眸看他,只見他深黑的雙瞳染上迷離,卻異常的堅定,重新把她的手壓下去。

“快點……我等不及了。”

“……”陸月柔又羞又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我……我不會。”

“我教你……”他低聲說著,“男人的皮帶很好解的,像這樣……”

陸月柔幾乎是被動的被他拉著她的手,做那些她這輩子都沒經歷過的事情。

她很磨蹭,不到十分鐘,他就已經等不住,自己起身把什麽都解的一幹二凈,不給她可以思考的機會,整個人又重新覆下來,這一次不再是緩慢的節奏,就像是一把火,席卷著她所有的理智。

薛景昊真的是一個很有技巧的男人,可謂是經驗十足。

每當她想退縮,想避開,他就會吻著她的耳垂,那幾乎是陸月柔身上的致命弱點,只要他對著她的耳心呵氣,她就會受不了,只能卷縮著微顫的身子。

意識早就飄飛,她被吻的七葷八素等他真的完全闖入,那種等同於第一次的疼痛才提醒她,這一天還是發生了。

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可她這幾年根本就沒有過任何男人,所以當他進去的時候,她還是疼的忍不住叫了出來,甚至恨不得馬上推開他,但很快就適應了,並且滋生了可怕的愉悅。

外面雖是艷陽天,可暖暖的陽光被屋內厚重的窗簾遮擋,根本就沒有透入一絲光,整個房間無比昏暗,陸月柔覺得自己就像是飄著海裏的小船,搖搖曳曳,只能緊攀著他。

她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薛景昊才真正放開她,微微氣喘的咬著她的右肩。

她的意識早已經迷糊,閉上眼整個人都沒了知覺,只隱約聽見他低聲說道,“我就不該等到今天。”

後面還說了什麽,她一句都沒聽見,就已經沈沈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了6個小時,醒來時,窗簾已經被拉開,屋內也點了壁燈,柔和的光線讓人覺得心安。

陸月柔正想起來,身後就有人貼了上來,一手橫過來,緊抱著她。

她一怔,這才想起自己經歷了什麽。

而身後的人已經很不規矩的開始亂來,原本橫在她腰上的手,一直往下往下,下到讓她心跳加速的地方,她急忙抓住他的手,“你幹什麽。”

“終於醒了。”他答非所問的說了句,翻過身就重新壓過來。

身上的衣服再次被扯的亂七八糟,而某人就像是完全沒有節制一般,又重新的給她溫習了一遍。

她當然掙紮過,擡腿用膝蓋抵著他想,氣急敗壞道,“你能不能節制一點。”

這都第幾次了……

可他一用力就抓住她的腳踝往下一扯,“節制了這麽多年,得補回來!”

“……”

說的跟真的似的,好像他真的幾年來都沒碰過女人,陸月柔可不信,他的這些技巧都是找男人練的啊?

被他折騰了兩個小時,陸月柔趴在那,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他卻精神抖擻的起身穿衣服,絲毫沒有很累的樣子。

末了,還幫她拿了衣服來,要扯開被子幫她穿衣服。

她嚇得急忙按住被子,“你幹什麽。”

“幫你穿衣服,你該下去吃點東西了,補充點體力。”

“你還知道呢,現在都已經晚上9點了,你幹脆讓我餓死算了。”她委屈的抱怨,他在這種事情上根本就沒有時間觀念,是誰說男女之間的這種事情只需要十幾二十分鐘的,他分明是不消耗一個小時不肯罷休,陸月柔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吃了什麽藥。

薛景昊的眼底竟掠過了一些笑意,低聲道,“這次是我的錯,以後盡量讓你先吃東西,吃飽了再做。”

“……”

陸月柔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尷尬的不知道怎麽接話,哽了許久,才說,“我自己穿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真的不用我幫你?”

“不用。”她說著,臉上更熱。

尤其是想到他對她做那些事,說那些話,她就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幸而薛景昊沒有為難她,放下了衣服就起身離開。

他走了好一會,她才心情覆雜的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她閉上眼,想沖去那些記憶,可每一幕就像是深深的刻在腦子裏,揮之不去,一想起就會臉紅。

以前上大學時,班上的男生都會偶爾討論起看某些女明星的動作片,陸月柔有一次無意的點開過張秋祁的電腦,看見過這樣的片子,那是被他收集在一個特別隱秘的文件夾裏,正是因為隱蔽,才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結果點開一看,整個人都傻掉了,為此兩個月都不肯見張秋祁,幸而這事,他根本就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讓她不高興了。

當時那片子已經很沖擊她純潔的心靈了,可剛才和薛景昊做那些事,又刷新了一遍她對這種事的認知。

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包括不知廉恥的一直纏著她問她的感受,逼著她說……

陸月柔一想起這些,臉上就燒的像火。

門外又有傭人上來叫她去吃飯,她不願鬧出上次那些不愉快,連累別人離職,所以匆匆的洗漱了一遍,就套上衣服下樓。

每走一步,腿都是軟的。

她算了算,怎麽都有四次……

他簡直就像瘋了一樣,仿佛那許久沒有嘗到肉味的食肉動物,一放出來就撕扯掠奪,吃幹抹凈,而她就是那可憐兮兮的一塊肉了。

她挑個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來,正要拿起筷子,卻聽見他說,“過來,坐這裏。”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

“我坐這邊就行了。”陸月柔尷尬的說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尷尬,好似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了,只想著離他遠一點,安全一點。

可他竟然起身,走了過來,拉開她身邊的位置,就這麽坐在她的身邊,陸月柔要是再起身離開的的話,她敢發誓,薛景昊肯定能事後折磨她,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坐在那,卻不知為何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就連拿筷子這麽簡單的動作,她都可以把筷子弄掉在地上。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要彎腰去撿,被他阻止,“別撿了。”

“榮媽,重新拿一副筷子過來。”

“好的。”榮媽微笑,轉身去廚房前,忍不住看了眼兩人,覺得今天他們怪怪的。

兩個人待在房間那麽久,也沒聽見吵架的動靜,應該是相處的很愉快吧,看薛先生那眼神,就知道他眼神裏滿滿的寵溺,而三少奶奶微紅著臉,有些尷尬,應該是不好意思了。

陸月柔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被他一直看著。

她很想忽略掉,裝作不知道他在看她。可他的目光就像是火一樣,烤著她的臉蛋。

陸月柔一緊張,端起杯子想喝口水緩解這種尷尬。

她必須做點什麽,來證明自己根本不在意他的存在。來證明她根本沒註意到他的目光,不會被他影響。

可她剛喝了一口,就聽見他問,“疼不疼?”

“咳……”

陸月柔被水嗆到,急忙放下水杯,咳的面紅耳赤,臉上一陣發燙,就連耳根都熱了起來。

而他卻淡定如斯,伸手幫她拍了拍背,“慢一點。”

“……”她已經夠慢了,明明是他語出驚人,嚇的她時刻都會被水嗆死。

薛景昊凝著她臉紅耳熱的樣子,慢悠悠的開口,“我是問你的手,還疼不疼。”

語氣裏,或多或少夾雜著一絲笑意。

陸月柔聞言,就更加尷尬了,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

雖然他看上去一本正經,但她可不相信,他剛才的話沒有其他意思。

他們在做的時候,他就好幾次問她,“疼不疼……”

“這樣行不行?”

“要不要快點?”

那些話,他一邊問,可根本就沒等她回答,他就已經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

腦海裏情不自禁的想起這些畫面,她的臉就更紅,急忙為自己解釋,“我……我喝的太快了。”

薛景昊抓住她的手腕,卷起她的衣袖,就看見自己犯下的罪行。

那些有些淤青的痕跡,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特別的明顯,就像是在無聲的指控他。

他皺緊了濃眉,心裏攀升悔意。

他本無心傷害她,可憤怒之下,無心卻變成了有意。

看見她和張秋祁要離開,他所有的冷靜都沒有了。

這麽多年,他真的沒有為任何人這麽失去理智,那一刻只想把她帶回來,讓她成為他的。

他甚至恨不得在她身上每個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跡,仿佛只有這樣,她才會屬於他,記得他。

除了威脅,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什麽樣的方式來挽留。

薛景昊,你承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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