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弄錯了人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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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著她的手腕走進去。

“喜歡這裏嗎?”

裏面就是一個工作室,尤其是二樓的獨立辦公室,各種各樣的面料以及服裝書籍應有盡有,規模雖然不大,但是該有的設備一樣不缺。

陸月柔疑惑的看他,“這是你的工作室?”

難道,他也要開服裝設計工作室?

冷墨寒揚唇一笑,“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的?”這回,換陸月柔驚訝了。

只聽他說,“你不是一直在找鋪面,想開自己的工作室?我剛好有個朋友正在出租這裏的鋪面,我就幫你租下來了,位置都很不錯。”

陸月柔聽了,心裏百感交集。

有感動,還有一點點的愧疚。

他對她這麽好,可她什麽都不能回報。

“你為什麽要做這些?”她真的沒想到,他會為她把這一切都準備好了,可她從來沒和他提過她要準備工作室的想法,他卻什麽都已經知道了,並且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能幫你做的,只有這些了,月柔,我只是希望你的才華能得到更多人的肯定和支持。”

他溫柔的笑著,眉目間都是對她的支持和鼓舞。

陸月柔承認,自己在那一瞬間,真的很感動。

可他給她的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貴重的她不好意思接受,她以什麽身份去接受,又拿什麽去償還?

“冷墨寒,謝謝你。”

“口頭上的謝意,是不是太不誠意了?”

陸月柔微笑,也覺得自己光是說一句謝謝,的確是不能表達她的感謝之情。

相比於冷墨寒為她做的,她的謝謝就太輕了。

“那你說,我能為你做什麽?”月柔也爽快的問。

“如果真的想謝我,就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冷墨寒突然認真的說著,他目光沈沈,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就好像是在對她表白,陸月柔聽著,一下就楞住了。

她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僵化了,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主要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實在太認真太深情,陸月柔連開玩笑的詢問都問不出口。

就在她糾結要怎麽回答時,卻見他突然笑了。

冷墨寒咧唇笑著,“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

他這玩笑,是不是開的太認真了?她幾乎,要認為這就是真的了。

冷墨寒的唇邊掛著笑意,“你要謝我,一頓飯就可以了,不過,我做這些,並不是為了讓你謝我。”

他只是希望,她能做她自己喜歡的事情。

又或者說,他有著自己的私心,他希望,她能不要回薛景昊的公司,只要她不和薛景昊在同一個屋檐下每天朝夕相處,他是不是就代表著,還有機會。

陸月柔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上恢覆了笑意,“你嚇死我了。”

她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月柔看著這裏的一切,微微一笑的看向冷墨寒,“我很謝謝你準備的這些,但是我不能接受,這太貴重了。”

“你不接受,難道要讓它空著?我已經簽了五年的合同,在這五年,你可以隨意利用這裏。”

“五年?”月柔震驚,那得用多少的租金啊!

理智的建議

理智的建議

一想到他花了這麽多錢,月柔更覺得心裏壓力大了,這份禮物真是沈甸甸的。

“嗯,五年,本來我覺得不夠,但是想想這五年的時間,你應該會混的更好,到時候需要再換更大的工作室也不一定,所不定你都有你自己的品牌公司了。”

月柔謙虛一笑,只覺得他說的一切,像是夢一樣,距離自己遙不可及。

“你太看得起我了,五年的時間,看似很長,其實很短,誰又能那麽快就做出成績。”更何況這一行,競爭多大……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事實上,轉瞬即逝,就像她曾經經歷過的那五年時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冷墨寒堅定的說著。

連她自己都深表懷疑的事情,他卻對她,充滿了信心。

他走到沙發前,優雅的坐了下去,修長的腿交疊著,手指放在沙發扶手,輕輕的敲擊著皮質的扶手,那一身矜貴的氣息就像是一個從皇室貴族的王子,真正的貴族後代,舉手投足,一言一笑,都特別的紳士。

“我已經幫你把這裏租下來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除非你對自己的設計毫無信心,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你的工作室能做起來,我占百分之20的股份。”

他只能這麽說,否則按照她的性格,根本就不會收下來。

果然,月柔動心了。

“就算是百分之五十,都可以。”她激動的說著,他幫了她這麽多,占多一點又何妨?

冷墨寒揚唇一笑,“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陸月柔微笑,“你的條件這麽誘人,又這麽相信我,我還能拒絕嗎?”

他似乎比她對自己,還要信任。

在這件事上,陸月柔也懷疑過自己能不能做好。

但是,冷墨寒卻無條件的相信她的能力,這讓她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也想奮力一搏,試試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殺出重圍,綻光溢彩。

而未來有那麽一天,她的確是成功了。

可是,站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

第二天,陸月柔就開始到工作室,開始一些準備工作,她還需要招聘一個人。

她光忙著整理資料就忙了一上午,連早餐和午飯都沒有吃,可忙碌工作的那種充實感已經戰勝了饑餓,她不僅不覺得餓,更不覺得累,反倒是格外有動力。

這會兒,她正彎著腰,在箱子裏翻找一些東西。

薛景昊不請自來,見門開著,就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見她背對著自己,腰身下彎,過膝的裙子往上移了一些,露出一雙纖細勻稱的小腿,還有她的臀部正對著他,這個姿勢,還真是……

讓人熱血沸騰,鼻血都要往上湧了。

他倚著門框,似笑非笑的凝著她,直到月柔翻出她想要的資料書,轉過身來,驚訝看他站在身後,嚇了一跳,“你怎麽來了?”

薛景昊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雙手插在褲兜裏,見她看向自己,這才收回目光,走了進去,看了眼這工作室的一切,“這麽小,還這麽簡陋,有什麽好的,不如你把這裏還給那姓冷的,我可以給你更大的工作室。”

他今天最郁悶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女人,接受了別的男人別有心機送的禮物。

這分明就是先送禮物,再索要回報。

陸月柔聽出他話裏的嫉妒和吃醋,不免笑了,“你是來我這裏挑刺的?”

“我是在理智的建議你,可以換一個更好的環境。”

“可是這裏,冷墨寒已經幫我租了五年。”

“五年怎麽了,我把錢給他。”

陸月柔無奈,她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不是錢的關系,薛景昊,這是一份心意,我怎麽能那樣去拒絕別人的好意。”

“那你為什麽要拒絕我的好意?”

他才是她的男人,她有事,她要花錢,不都應該先找他嗎?

為什麽一次次的,是那個冷墨寒橫在了中間?

他的問題,問的陸月柔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只能無奈道,“你是來這裏跟我吵架的嗎?”

他一進來就在說各種不好,為什麽他就不能相信,她和冷墨寒之間是清白的?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就這麽抵觸冷墨寒,和冷墨寒接觸下來,她根本就不覺得冷墨寒有什麽不好,或者不能深交,而且她和冷墨寒之間什麽都沒有,不是嗎?

薛景昊凝著她,他的黑眸覆雜,臉上毫無波瀾,久久都不開口,就好像狂風暴雨在他的心底堆積,只等如何爆發出來。

又好似,他在思考什麽。

總之,這樣沈默不語的他,讓陸月柔有些看不透。

她以為,他們今天可能要發生爭執,她甚至在腦海裏思量好要用什麽樣的話來為自己辯解。

可是,他卻悶悶的開口道,“因為他,跟你吵架?那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離間我們的關系,你覺得我會讓他得逞?”

他的語氣那麽的倨傲,好似根本就不屑生氣,但實際上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就像是一個大孩子,明明在乎生氣,卻要裝的一臉不在意。

陸月柔本還有點無奈,聽見他這麽說,瞬間被他逗笑了。

她笑著上前,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臂,“你怎麽把誰都想的那麽壞呢。”

冷墨寒只是單純的想幫她。

可從他的角度理解,反倒成了離間她和他關系的一種手段了。

薛景昊繃著臉,“防人之心不可無。”

說完,看向她時,眸光已變得柔和許多,聲音也軟了下來,“誰叫我的女人這麽好看,我必須防著有人挖墻腳。”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去說出了甜甜的感覺,也只有薛景昊能有這本事了。

她勾起嘴角,有一種被人在乎需要的感覺,滿滿的充斥在心裏。

如果,她和薛景昊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只是,她隱藏的一切,要何時告訴他,找個什麽契機說呢?

想到這些,陸月柔臉上的笑容就有點淡化,還有些出神。

直到薛景昊發現她心不在焉,擰眉道,“在想什麽?”

“啊?”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其他的男人。”

他霸道的說著,眉頭微微皺起。

月柔無奈的笑了,“我什麽時候想別的男人了,我只是在想,我這裏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完,可能不能陪你出去,你要不要先回去?”

“我可以在這裏等你。”他淡淡的說著,又補充,“反正我今天沒什麽事。”

不是我,還有誰

不是我,還有誰

他說著,就找了位置,坐了下去,修長的腿交疊著,隨手抓起一本雜志便翻開看看,一副要在這裏等她的架勢,好似無論她忙到多晚,他都會在這裏陪著。

陸月柔見他不肯走,只好作罷,走回辦公桌邊整理文件,順口問了一句,“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問出口,她才發覺,自己問了多麽多餘的一句話。

他剛才就說了,這裏簡陋不滿意。

接下來,聽見他的回答,她會更加後悔自己問出這樣的問題。

只聽他說,“要聽真話?”

一句話,成功勾起了一個人的好奇心。

她當然想知道,便轉回去看他,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放下了雜志,環顧了一眼四周圍,最終視線落在了她面前的辦公桌上,似乎是對她的辦公桌還比較滿意。

他起身,走了過來,修長的手指落在辦公桌上,拿開一些文件,一本正經的說,“這個高度不錯。”

“什麽?”月柔不解,什麽高度?辦公的高度?

她納悶不解,他卻淺淺勾起嘴角,笑的別有深意,目光沈沈的看著她,然後用特別嚴肅的口吻說,“在這上面……這樣那樣的高度不錯,無論是把你放在這上面,還是讓你撐著桌面從後面做,這個高度都是最合適的。”

“……”

陸月柔的臉,瞬間成了番茄色。

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全沖到了臉上,幾乎紅的滴出血來。

陸月柔大囧,尷尬不已,這男人的思維,是不是永遠和女人不一樣?

他們看任何一件東西?都會情不自禁和那些事情聯想到一起去嗎?

只是一張簡單的辦公桌,被他這麽一說,她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麽淡然的在這裏工作了。

陸月柔臉紅心跳,避開他炙熱的目光,“你能不能想點健康的事情?”

“我想的事情怎麽不健康了?多美好的事情。”

“……”

陸月柔發現,自己和他這完全沒有羞恥心的家夥聊天,就是找虐。

她只好不去搭理,準備錯開話題,“不跟你閑聊了,我還有好多東西沒整理。”

說著,就趕緊走去另一邊,低著頭,裝作一臉淡定的整理著東西。

雖然她表面上還算足夠的淡定,但是,天知道她心裏有多緊張。

她害怕他會真的把她按在辦公桌上,把他的幻想變成現實。

薛景昊看著她的後腦勺,從她的行為上分析,她是緊張害羞的,就像是被他逼的不知怎麽反抗的小白兔,臉上的紅雲看上去生動可愛,他勾起了嘴角,眼底浮現笑意,還不忘揶揄一句,“你想不想聽,我對你那書櫃的評價?”

果然,她生氣嘟唇的回頭瞪他,“你閉嘴。”

薛景昊見她又羞又急,心情大好,之前的陰霾全都不見了。

原來,就這樣逗逗她,他的心情都會很好。

薛景昊的唇邊展開笑意,挑眉表示不勉強,悠悠然的說,“好吧,我本來是想誇一下書櫃還不錯,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算了。”

說著,他坐回了原處,重新翻開雜志。

陸月柔紅著臉繼續整理資料,她才不相信,他會那麽好,只是單純的評價她的書櫃。

沒準,他又會說出什麽更加令人臉紅心跳的話來。

以前她初戀時候,也沒覺得男人這麽流芒啊,那時候單純年少,接個吻牽個手都會臉紅,可薛景昊,恐怕他是當著所有的面,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對她做任何事。

不知為何,最近總是想起他……

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最近總是頻繁想起過去的事情。

陸月柔的唇邊牽起一抹淒楚笑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便又開始全心全意的工作。

工作室要開業,還有太多準備事情要做,她哪裏還有心情去想其他事情。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轉眼就是夕陽西下,陸月柔已經趴在桌子上,累得睡著了,她只是想趴一會,沒想到閉上眼就睡著了,她的身上披著薛景昊的外套,而他就坐在她的對面,幫她整理著那些資料。

他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出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很多工作。

陸月柔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見他正擰著眉頭,在幫她整理她那些歸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此刻,在他的臉上,陸月柔看見跳躍的陽光,夕陽從落地窗投射進來,全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團光,把他隱匿在裏面,讓他臉上的溫柔,看起來那麽的不真實,就好像是一場美麗而短暫的夢。

陸月柔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現在的幸福,有點突然,有點不真實。

雖然她可以相信,薛景昊對她的感情。

但是,月柔仍舊覺得,他就像是一陣風,是她無法捕捉和挽留的,自己稍稍不留意,也許就抓不住。

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坐直,看向一旁已經整理好的東西,有些崇拜的看向他,“都是你弄好的?”

“不是我,還有誰。”

“……”這未免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需要花一整天時間整理出來的東西,他一個小時就幫她搞定了。

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她要跟他比起來,簡直說是差的十萬八千裏。

月柔看著那些已經整理好的文件和資料,心裏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太好了,這樣我晚上就不用再留在這裏繼續整理了。”

薛景昊淡淡的擡眸看她一眼,“就算沒做完這些工作,我也不會把你留在這裏繼續工作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出席。”

他還專門為她準備了一場浪漫的約會,怎麽能少了她。

他挑眉,“不過,如果我幫你做,就不一樣了。”

他說話時,眉目間流光溢彩,熠熠生輝,好不自信。

陸月柔直覺他晚上另有安排,疑惑問起,“什麽更重要的事?”

他深邃的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笑意,不緊不慢的說,“你打扮漂亮點。”

“你還沒告訴我,是去幹什麽。”

“放心吧,我不會舍得把你賣了。”

“……”

想從這男人口裏探出點什麽話來,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陸月柔只好作罷,她也相信,他不會帶她去賣了,也不會帶她去她不想去的場所。

這時候,無意間瞄見了墻上的時間,離陸佳寧的放學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陸月柔一楞,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要去接孩子。

她急忙站起來,抓起包包,著急不已的說,“不行,我要去接佳寧了。”

專屬宴會

專屬宴會

正要走,他卻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已經派人去接了,等你睡醒了,陸佳寧自己都走回去了。”

“那你怎麽不叫我。”

“你看起來那麽累,我不舍得叫你。”

陸月柔聽著,心裏倏然一暖,甜甜的。

那一瞬間,她有一種從來沒有的踏實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她自己去解決了,只要有他,能幫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就像她一覺醒來,工作做完了,陸佳寧也有人去接了。

這樣被人照顧的感覺,她真的很久很久都沒有體會過,在國外的那幾年,無論什麽事情,都需要靠她自己,因此她也已經養成了不開口找人幫忙,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的性格。

陸月柔甜甜一笑,“你這樣什麽事情都幫我做了,會把我慣壞的。”

某人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好的,拉著她來到自己面前,讓月柔坐在他的腿上,抓著她的手掛在自己脖子上,讓她可以圈著他,“把你慣壞了也沒什麽不好。”

“那我變得越來越懶,什麽事情都想依賴你。”她故意說的嚴重,想嚇唬嚇唬他。

可他卻挑眉,“我很樂意被你依賴。”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

月柔笑了起來,眼睛彎彎,“到時候你就討厭我了,覺得我黏人,沒用,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我才不上你的當。”

她還是堅信,女人要獨立一點比較好。

不然,當幸福離開,你就會措手不及……

她說著,便起身走向另一邊,把窗簾拉上,門關上,只聽薛景昊低低的說,“不試試怎麽知道。”

離開工作室,薛景昊就帶她去了購物大廈,非要帶著她去買了一身比較隆重的小禮服。

在更衣室裏,月柔就囧了。

這裙子,是不是也太露骨了。

透明就不說了,背部幾乎展露出來,領口還特別的低,全靠一根帶子綁在脖子上,如果這根帶子松了,那她豈不是全走光了……

這樣的裙子,她怎麽穿?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薛景昊專門幫她訂的。據說,還是限量款。

剛才那銷售員就滿是羨慕的說,“這是薛先生特意定下來的,目前國內就這一件哦。”

薛景昊這是要帶她去哪裏,穿成這個樣子?

宴會?商務酒會?

陸月柔糾結再三,才換上這條裙子。

禮服一上身,全身勝雪的肌膚就藏不住,襯得她越發的白嫩。

尤其是因為換衣服而有點熱,她的臉熱的有些紅了,便給她的臉色添加了一些氣色。

陸月柔轉過身,往腰身看去,後背幾乎是沒有一點布可以遮擋。

似乎是她待的太久了,門口傳來敲門聲。、

“好了嗎?”

薛景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他倒是很期待,她穿那條裙子是什麽效果。

對於男人而言,衣服好看不好看無所謂,重要的是,好脫!

所以,他一看見這裙子,就毫不猶豫的定下來了。

她穿上,肯定好看。

果然如他所想象,當陸月柔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來時,薛景昊看見自己想要的效果。他甚至,有些驚艷。

黑色的禮服本就顯得人性感,又襯得人特別白,加之她皮膚本來就細嫩如嬰兒,瞬間有一種光彩耀人的感覺。

禮服設計也很方便他,他幾乎不用費什麽力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脫下來。

薛景昊滿意,嘴角勾起淺淺笑意,“很美。”

他這麽一誇,陸月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估計每個女人都會想得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肯定吧,所以能從他那裏的得到肯定和讚賞,要比任何人說她穿著好看,要強的多,她本來還覺得自己不適合這件裙子,但他這麽一說,她又開始猶豫了。

“真的好看嗎?”

她有些懷疑的問,他不會是為了安慰她吧。

薛景昊勾唇,“當然,很好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很適合。”

陸月柔聞言,心裏美滋滋的,可她還是有些顧慮,“我這麽穿不會太露骨嗎?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要是很多人的那種場合,她可不習慣有人一直盯著她看。

她寧願穿的保守,成為場上最不起眼的那一個,也不願被大家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不會是很多人那種宴會吧?”

薛景昊淺笑著,伸手幫她把臉頰邊的發絲撩到耳後,低聲道,“你覺得,我舍得讓他們看見這樣的你嗎?放心吧,在某種程度上,我應該並不大方,你的便宜只有我一個人能占。”

他的聲音很是溫柔,幾乎不太像她最初認識的薛景昊了。

陸月柔聽他這麽說,自然是放心了不少,同時有一種被他寵的快要忘記自己是誰的飄飄然感覺。

她彎起嘴角,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只要不是去那種很多人的場所,她就放心了。

但她沒想到,他帶她去的地方,除了工作人員,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陸月柔跟著薛景昊來到了游輪上,她的眼睛被絲巾圍著,根本就看不見周圍的一切,她只能緊緊抓著他的手,跟著他一步步的往前,從停車時,她就被蒙住了眼睛,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站在游輪上。

陸月柔聽見了海浪的聲音,還有陣陣海風吹在臉上,讓她可以判斷自己是在海上,她疑惑,秀眉微蹙,“你要帶我去哪裏?”

“馬上到了。”

“這是船上嗎?”

“嗯。”

他淡淡的應著,便拉著她走到游輪廳內,諾大的廳內被布置的特別浪漫,在各色各樣的鮮花氣球點綴之下,這裏就像是一個童話世界,尤其是在那暗紫色的迷離燈光下,一切都變得很暧妹。

薛景昊這才走到她的身後,幫她把絲巾解開。

陸月柔一睜開眼睛,就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這些,都是專門為她準備的嗎?

她情不自禁的揚起嘴角,笑著看向他,“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專屬於我和你,兩個人的宴會。”

陸月柔笑了,怪不得,他會讓她穿的這麽性感。

他這是早有所圖……

她的臉上微紅,一顆心像是失去了正常的節奏,跳的很快。

不知是不是有人在後面暗暗操作,此時響起了很浪漫的音樂,薛景昊走到她的面前,紳士的像個王子,對她伸出手,“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逃不掉,也不想逃……

逃不掉,也不想逃……

西裝革履的他,在紫藍色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王子,完全具備了所有女人幻想的一切條件,無論是從紳士浪漫,還是英俊氣勢,他全都有。

陸月柔笑著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裏,任由他拉著自己走去中間的舞池。

雖然這裏沒有任何的觀眾,也不會有任何的掌聲,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陸月柔依然覺得很幸福。

氣氛本來很好,不知怎麽的,突然換了一首非常激昂的網絡歌曲小蘋果。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陸月柔一楞,下一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而薛景昊的臉黑了下來。

雖然音樂很快就換回來但是氣氛已經被破壞,陸月柔唇邊一直憋著笑意,這讓薛景昊很尷尬。

陸月柔看著一旁的桌子上擺放著吃的,便走了過去,桌子上有一個特別明顯的蛋糕盒子,陸月柔一眼就發現了,她好奇的問,“怎麽會有生日蛋糕?你生日?”

“不是,是你愛吃的紅豆味蛋糕,讓你吃一點,先墊墊肚子。”薛景昊說著,他知道她喜歡吃紅豆味的一切,而本市有一家特別有名的蛋糕店,也是她念念不忘的。

因此,讓崔明浩特意去買了過來。

陸月柔一聽是自己喜歡的蛋糕,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精美的盒子。

盒子一揭開,陸月柔看著裏面的一塊簡簡單單的面包,先是楞了一下,面包沒有一點奶油覆蓋,美觀沒有就算了,上面還插了三根蠟燭……

陸月柔看著那面包,再一次忍不住笑了,看薛景昊那黑下來的臉色,估計他也不知道,說好的紅豆蛋糕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插了三根蠟燭。

薛景昊皺眉,看著那面包,他的嘴角僵硬著,都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麽樣的表情。

果然,把這件事交給秦明周去處理,一點都不靠譜。

他說的是蛋糕,秦明周買來的,是什麽鬼?

陸月柔笑著,“怎麽會有三根蠟燭?”

薛景昊尷尬的幹咳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這三根蠟燭,像祭祀一樣,還正好是三根!

月柔見他說不出來,便笑著給他臺階,“紀念我們……重逢三個月?”

薛景昊幹笑,嘴角抽動,“應該是吧。”

他現在比較想做的事情,是好好問問秦明周和崔明浩,三根蠟燭這事情是誰想出來的!!

陸月柔沒有嫌棄面包長得醜,直接上手捏了一點放入嘴裏,笑著說,“是紅豆味的。”

薛景昊,“……”

紅豆味的蛋糕,變成了紅豆味的廉價面包!很好!

秦明周真是做的太好了。

陸月柔捏了一些面包吃著,笑著說,“其實,味道還不錯。”

雖然和這浪漫的氣氛很不搭,但味道是不錯的。

她說著,就捏了一小塊,遞到他的嘴邊,“你嘗嘗。”

薛景昊本沈著一張臉,但是,看著她眉目帶笑的樣子,心裏的陰霾好似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她的笑容總是那麽不打招呼就直闖他的心底,照亮了他本就灰暗的人生,成為一道他極為想要抓住的曙光。

見她笑的開心,他突然覺得,這面包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了。

薛景昊抓住她的手腕,炙熱的手心熨燙著她的肌膚,非常的燙人。

他張口吃了她遞來的面包,嘴唇還若有若無的觸碰到她的手指,傳來一陣酥心的感覺。

薛景昊沒有再松開她的手,而是緊緊握著她的,十指相交,緊緊相握,“本來要給你一個浪漫的約會,但是……”

“這已經很好了。”她打斷他的話,感激的說著,“薛景昊,謝謝你。”

謝謝他為她準備這一切……

即便有一點小意外,但正是因為這些小差錯小意外,讓他們的約會,變得更加與眾不同。

薛景昊沒想到,她沒有半點的失落,反倒很開心,或許是她的開心感染了他,他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我不接受口頭上的謝謝。”

言下之意,是要她有所行動。

陸月柔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根據前幾次他的要求,她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麽。

這一次,不等他主動要求,陸月柔已經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她的吻,這才徹底消散了薛景昊心中的郁悶。

薛景昊凝著她,目光如炬,低低說了一句,“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音剛落,就突然將她拉近,手一下按在她的腰後,讓她瞬間靠近他好幾步,不等陸月柔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陸月柔還沒想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的吻已經如同疾風驟雨的卷來,陸月柔來不及拒絕,也不想推開他,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任由他索取。

而此時,有一艘小型快艇漂浮在大海中央。

秦明周和崔明浩坐在快艇上,連燈都不能開,只能吹著冷風,等著游艇上的主角出來

薛景昊安排了一個艱巨的任務,讓他們必須在百米之外,點燃煙花……

而且,必須等他帶著陸月柔走出來,掐準了時間,才可以點燃

所以,秦明周和崔明浩就在快艇上等著。

冷風呼呼的吹,吹的秦明周後背都發涼。

他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問起崔明浩,“怎麽樣?出來沒有?”

崔明浩拿著望遠鏡,正津津有味的看著薛總接吻的畫面,崔明浩的嘴角勾起,“沒想到薛總這麽饑渴呢,”

秦明周皺眉,“你在看什麽?”

他一把奪過了望眼鏡,朝游輪看去,只見兩人正親的火熱。

“靠,他不會是要在裏面洞房了,才出來看煙花吧?”

那他豈不是要在這海上,等一整晚?

崔明浩也是一楞,意識到自己即將在海上漂一整晚的命運,“那我們豈不是要在海上待一整晚?”

秦明周忍不住給他一個白眼,“你難道現在才意識到?”

說完,他靈機一動,“你還看的那麽津津有味,要不你一個人在這裏看?我回去睡一覺?”

崔明浩拉緊了外套,表示無所謂,“你要是能游回去,那你就回吧。”

秦明周:“……”

好吧,只有一艘快艇,他根本就回不去…

本來以為,薛景昊應該半個小時之內就帶陸月柔出來了,那他點完煙花,也就大功告成,所以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就出來了,豈料在這海上等了這麽久,他們都不出來,海風又大……

秦明周忍不住直哆嗦,嘴裏憤憤說著,“我真是這世界上最夠意思的哥們了,薛景昊啊薛景昊,你今晚要是再不得手,真是白白浪費我的犧牲。”

崔明浩拿著望眼鏡,繼續觀望,突然想起什麽,看向秦明周,“薛總是不是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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