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對於我這張臉,還很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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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留薛小文看著他的背影,靜靜發著呆。

腦中回放著男人用手抹脖子的動,一遍又一遍,使她捏著資料的手最後也跟著輕輕抖了起來,心極度不安著。

要是她不離開占擎,等她的真是這個後果嗎?

她有些恐慌了。

或許,離開才是她最好的選擇吧?

又靜靜坐了一會,她才端起桌上的奶茶一口氣喝完,她才放下杯子,起身她去買單,然後跟著離開了夢緣甜品店。

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看著花花綠綠人和物,她眼底多了一份迷茫,忽然她特別想回到沒有遇見占擎以前的生活。

那種安靜又沒有太起伏,更不會被人惦記、威脅的生活。

如今對她來說,恐怕成了一種奢求了?

畢竟,那個男人給她的資料太詳細了,細到她怎麽‘死’、怎麽換臉,資料上都說的清清楚楚。

偏偏她看完了資料也沒想起一點記憶的碎片,倒是她的心卻會因資料上的每一個字而抽痛。

此刻,她就像一個沒了靈魂的空殼走在路上,一直未發現她身後跟了有人,等她走到人少的位置時。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三個男人見狀,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手悄悄伸到了薛小文耳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季正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抓著走神狀態的薛小文往身後一拉,薛小文就被季正一個回旋就拉到了背後。

隔開了薛小文和拿著白色帕子男人之間的距離。

想起男人先前的動作,他又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瞬間男人被他踢得倒退了好幾步,才重重倒在地上,而他這才大聲呵斥著。

“你想幹嘛?是誰指使的你?”

被季正一腳踢在了地上的男人,見身穿簡單的閑服卻渾身透著強大氣息的季正,轉了轉眼睛,心知他繼續糾纏下去,他們三個也打不過這個一出腳就快把他人踢得喉嚨溢滿了血腥味的季正。

所以,他撐在背後的手悄悄對著一直緊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揮了揮手,他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對著地上吐了一口他嘴裏含著的血水,皮笑肉不笑的說著,“我認錯人了...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話音一落,男人捂著肚子轉身就快速跑了出去,落荒而逃的背影看在季正眼裏,不由背後一涼,卻又不明白這是誰的手筆?

明明他都已經警告了白姬,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白姬沒道理還要這麽做?

難道是占擎的母親王琪?

如此一想,季正的臉跟著沈了下來。

轉身看著情緒還有些低落的薛小文,他擰著眉,責備的話到了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只好換了一番說辭,“薛小文,你到底怎麽了?”

餘光瞄見被薛小文緊緊抱在胸前的紙皮袋,他心跟著沈了沈,伸手就一把搶過了被薛小文抱著的紙皮袋,快速的打開。

從裏面拿出一張紙,看到裏面的內容,他心掀起一片巨浪,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才忍住快要暴走的情緒,低沈的說著。

“這是哪來的?”

光看這一張紙,他就明白了這裏面的內容肯定要比他說的還要詳細。

卻還是忍不住將餘下的資料全部從紙皮袋中抽了出來,快速翻看了起來。

薛小文見他搶走了紙皮袋,放空的理智終於在線上了,目光冰冷的看著季正,從她嘴裏說出的話,像帶著毒的刺狠狠紮進了季正的心上。

“資料誰給的重要嗎?而你對於我這張臉,還很滿意嗎?”

季正聽見薛小文的話,見她什麽都知道了,他也沒必要再看這資料了,將資料裝進了紙皮袋中,他看著薛小文冰冷的目光,心猛地漏了一拍。

張了張嘴,卻發現到嘴邊欲解釋的話,像一根刺哢在了喉嚨,他怎麽也說不出來。

而他身子更像是被點穴了一動也不動,就那樣靜靜看著薛小文冰冷的目光。

薛小文見他不說話,深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忍下心中翻滾的情緒,餘光瞧見斜對面的咖啡廳,她很平靜的說了句,“有空去喝杯東西嗎?”

季正看了她故作平靜的臉,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愫,拿著紙皮袋的手暗暗緊捏,沙啞的說了一個字,“好。”

見他同意了,薛小文側過他身邊,走在了前面,季正見狀也緊跟其後。

兩人一路上沒多說一句話,一直到坐在一號咖啡廳的位置上,點好了東西,薛小文才幽幽的開口了。

“為什麽救了我,卻要毀了我的臉?”

為什麽?

是她以前那張臉,礙著他眼了嗎?

還是他本來就是始作俑者?

一路上,她就將這些問題都想了個遍,都未想出是因為什麽。

反倒是,她總想起這個男人這四年中是怎麽照顧她們母子的,打心底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可季正默認的模樣,她有種被背叛的憤怒,心也跟著墜入了谷底。

一陣心慌。

季正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慌,卻也不打算滿下去了,“當初救你出來,你臉上就有傷口,為了不影響你生活,我這才自作主張..你難道不喜歡你現在的臉嗎?”

薛小文看著他,仔細觀察他沒一個表情,見未有一絲不妥,她又繼續問了下去,“我怎麽會受傷?”

她明明記得資料上說的,那個時候她已‘死’了,誰又會那麽恨她,不惜對已‘死’的她下手?

這說不通啊!

季正看著問到底的薛小文,心沈了沈,卻又不想牽扯白姬身上,只好將事情又往占擎母親王琪身上引了。

“你婆婆,至於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薛小文見他回答這麽淡然,伸手握著嘴,半信半疑的說著,“你知道這麽清楚?難不成你對我早就有想法了?”

要不然,他又豈會知道這麽清楚?

季正聽見她的話,一陣酥麻的情愫像電流一樣在他身上竄了起來,輕輕轉了轉眼睛,他才清冷的開口了。

“救你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不救你,你當時可就和小軒一起死了。兩條生命,你說你怎麽選擇?”

救她,當時只不過是為了自己心裏好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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