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打算何時再娶?

關燈
若他想盡快知道真相,季正那裏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怎樣他都要先去會一會。

孟慶卻不這麽認為,若這一切真是一個局,那麽這其中肯定牽扯了許多人,也許有老四的家人也說不定?

所以,他想了一會,還是說出了他的看法,“老四,若你立馬去找季正對峙,肯定會打草驚蛇,甚至有可能威脅到那對母子的安全,你不可這麽魯莽行事,得慢慢來,急不得。”

就像個棋局一樣,走錯一步棋,全盤皆輸。

更何況他們在明處,敵人再暗處,不得不防啊!

占擎冷冷掃了一眼潑他一頭冷水的孟慶,心急得不行,卻又不得不承認孟慶說的話提醒了他,那個潛在的危險因素。

若他真去找了季正,那對母子就陷入了危險之中,這樣的局面他肯定不願看到。

所以,想了一會,他還是放棄見季正的想法。

而是打算先去見見那對母子,先和那個孩子做個親子鑒定,等結果出來,一切都明了時,他再去找季正,效果可能會更好?

也能打暗處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甚好。

‘叮咚’一聲,他手機信息的提示聲,他趕緊拿起手機一看是陸晨發過來的資料,臉立馬沈了下來。

等資料看完了,他眼底全是陰狠的戾氣,嘴角勾勒著一抹弧度,“大哥、二哥,待會念文醒了你們幫我先照看一番,我先去看看那對母子。”

不等二人說話,占擎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起身大步離開了。

直到關門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秦深和孟慶才相視看了一眼,都在各自的臉上看見了‘保姆’兩個字。

秦深看了看被關上的門,心底一百個不願意,想著坐在他身邊的孟慶,他頓時有了主意,拿過一旁的外套,他趕緊朝門口沖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老二,我先去查醫院的事,這念文就拜托你了。”

那速度伴隨著再次關門聲響徹在孟慶耳裏,讓他忍不住低罵了一句,“我去,提起看孩子,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就壓榨我,還是人嗎?”

想起這些年,基本上都是和他作伴的占念文,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種要死的節奏。

偏偏現在屋內就只有他一個人,他除了認命,別無他法了。

-------

位於西區老建築的巷口,占擎坐在車裏透過車窗靜靜看著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巷子,幻想著女人帶著孩子獨自生活四年的場景,他手下意識就握緊著方向盤。

想起資料上說那對母子每每困難時,季正就會出現,他的心跟針紮一樣難受到了極點,卻怎能也彌補不了這四年的空白。

而這一切都怪他,怪他當初沒有找信得過的醫生,這才讓暗處的人有機可趁。

所以,他車開到了巷口就是沒有勇氣下車走進這個巷子,而是坐在車裏靜靜看著車外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他這一坐就坐到了街邊泛黃的燈光亮了起來,黑夜來了。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拉回了他放空的思緒,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他母親打的電話,他沈默了一會,才按下接聽鍵。

“有事?”

電話那頭的王琪一聽,詫異了一會,卻也沒多想,趕緊說明了來意,“兒子,你老大不小了,念文也需要一個女人照顧,你打算何時再娶?

又或者,你真不喜歡白姬話,媽也不硬撮合你們了,另外給你物色一個,怎樣?”

都四年過去了,孫子都上幼兒園了,她兒子都還沒再娶。

她都快給急出了心病了,偏偏她兒子又不聽她的話,無論她說多少次,她兒子一直都不正面給她回答。

這一推,就是四年。

今天白姬又側面掏她口氣,這讓她怎麽不急?

占擎聽見從手機內傳來的話,擰著眉,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對著電話那頭的母親,拒絕道:“媽,我想這個問題,你早就知道答案,又何必問我?”

幽暗的眼眸看了看車窗外的巷子,卻看見一大一小牽著手走了出來,他趕緊對著電話那頭的王琪說了一句,“媽,我有事就先掛了。”

話一落,他就把電話掛了,他人也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朝巷口的身影走去了。

來到兩人身後,靜靜聆聽一大一小的談話。

薛小軒低頭看了看被他媽媽大手牽著的手,“媽媽,要不我們回家吃?”

“別為你媽錢包心疼,帶你吃頓你想吃的,媽媽還是有能力。”薛小文用力捏緊了她手中的小手,心底一酸。

看來她在兒子心裏,真是太窮了,以至於吃頓飯,她兒子都再三為她考慮。

薛小軒卻不這麽認為,想起之前媽媽為了學費的事,都愁了好幾天,他撇了撇嘴,“媽媽,我不生氣了,等以後找到了爸爸,就讓爸爸補償我。”

看了看有些為難的媽媽,他又補了一句“要不媽媽你去菜市場買蝦,做我最喜歡吃的蝦肉丸子?我不想媽媽太辛苦。”

最後一句話,薛小軒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責的口吻,聽在薛小文耳中,整個人楞了楞,她兒子這是在心疼她?

可她卻因兒子的話,酸了酸眼,忍下翻滾的情緒,她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她兒子的臉,“兒子,只要你幸福快樂,媽媽怎樣都不辛苦,而你也沒必要把媽媽想得太窮,媽媽會用錢,也就會掙錢。”

薛小軒見媽媽執意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卻沒再說下去,心想大不了待會他少吃一點就行了。

更是在心裏把他從未出現過的爸爸給暗暗恨上了一番,心想等找到了親爸,他一定的把他媽這些年受過的苦,全都讓他爸爸嘗試一遍。

否則,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而跟在兩人身後的占擎聽見兩人談話,心莫名一酸,若眼前這母子真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他實在不敢想象,他的心是否能好過?

更不敢想象,這四年他空白的日子,這一大一小是怎樣度過,又是怎樣忍受周圍人的白眼和冷漠?

手下意識握緊,腳下地步伐也越來越沈重了,每走一步,他的心都會跟著疼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