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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從愛上你那刻,我就已經成了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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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木看著被風尚總裁稱為老婆的薛小文上下打量了一番,餘光又瞄了一下沒有任何表情的占擎,眼底沈了沈,最後什麽都沒說。

走到了他之前坐過的地方坐下,他才擡頭看著還站著等他答案的薛小文,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

等到他同意的薛小文會心一笑,紅唇一動,氣勢立馬就變了,語調該輕的時候輕,該重的時候甚至還帶了一點點鼻音,每一個字都充斥著紮木的耳朵。

“紮家之前的紅酒廣告我都看了,但是都比較守舊,換來換去每年都是那些花樣,已經引起了大眾的審美疲勞,從而降低了人們購買你家紅酒的欲望。

而我的想法是,你們每年生產這麽多紅酒,要不今年我們就換一種營銷方式,用快閃的效果拍一組你們生產紅酒的高清過程。

讓世人都看看這葡萄原滋原味產出的紅酒,這樣視覺性的突破,估計會大大增加你們酒莊的生意吧?”

薛小文一口氣說完,用手輕輕拍了拍胸口,拿過她占擎遞過來的水,仰頭喝完了,才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靜靜看著她對面的紮木,雙手抓著褲縫,心緊張到了極點。

占擎見她這模樣,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又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紮木,他說話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一絲喜怒。

“紮木先生,這個原滋原味的廣告設計,而這期的廣告費用風尚可以給你打九折,你意下如何?”

退了一步,至於這個結果紮家能否接受,就不再他考慮範圍了。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紮木聽到這個結果,看著兩人先是一楞,僅僅是一瞬間,他眼底又恢覆了之前的清明。

然而面對這麽誘人的條件,他卻沒法一口氣就給答應下來,而是看著占擎,故而為難的說著,“占總,這事我還得打電話問問我哥哥,你稍等我一下,如何?”

占擎淡淡看了紮木一眼,“行。”

紮木見占擎答應了,就趕緊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見紮木消失了,薛小文才看著門口的方向,疑惑道:“老公,紮木先生不是說他哥已經把項目交給他負責了嗎?怎麽他做個決定都還得問他哥?”

還是說,這紮木只是一個試探他們的幌子,真正做主的還是劄克?

越往下想,她的心就越壓抑。

占擎伸手扳回她的頭,偷偷親了她臉頰一口,“老婆,至始至終做決定的都是劄克,而這紮木只不過是來和我們討價還價的中間人罷了,你也別多想,他們一定會用你設計的廣告。”

薛小文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偷親她的占擎,“剛我看紮木臉上都沒露什麽表情,說不準他還看不上我的想法,你就別說大話了。”

要是真讚同她的想法,就不會直接無視她,反過去接她老公的話了。

占擎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餘光看見已推門而入的紮木,他也沒繼續接話了,而是靜靜坐在沙發上等著紮木了。

薛小文剛想開口問她老公怎麽繼續說了,卻聽見身後傳來的推門聲,就趕緊止住了,硬生生將快要破喉而出的話給壓了下去。

紮木快步走到了兩人跟前,臉上帶著一抹愧疚的笑,“占總,我大哥說了,就依你的意思。還說明天讓你帶著你夫人來這參加我們舉辦的酒會,他親自為你們接風。”

紮木的話,使原本緊繃的薛小文身心瞬間放松了許多。

占擎依舊冷著一張讓人看不出喜怒的臉,沒多餘的情緒外露,站起身看著紮木。

“後期工作我會讓傑森來跟你們細談,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薛小文見占擎起身了,也跟著站起來,對著紮木剛笑到一半,她身側的占擎就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外走了,手上傳來的力道太重了,腳下的步伐又太匆忙。

男人這莫名其妙的舉動,讓她不由皺了皺眉,一口氣湧上來,她沒忍住咬著牙低聲問道:

“老公,你輕點行不?手都快給我拽疼了。”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占擎停下了腳步,讓緊跟著他身後已停不下來腳步的薛小文猛地撞進了他的懷中。

而這猝不及防的一撞,痛得薛小文眼淚花都在眼裏打轉,用手輕輕揉著被撞的鼻子,好半天她才緩過神,擡頭看著她老公放大的臉,眼底帶著一絲無奈。

“你到底怎麽了?你...”

見占擎眼神越來越怪異,薛小文趕緊止住了最後未說出口的話,吞了吞口水,趕緊低下了頭,不再去看占擎的臉了。

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占擎勾起她的下巴,“你怎麽不繼續說了?也給我笑個唄?”

被擡起下巴的薛小文,斜著眼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為何這舉動了,她連忙幹笑了幾聲,手才輕輕摟著他的腰,被他擡起的嘴也跟著湊了上去,剛好吻在了占擎的下巴。

“老公,我這是禮貌性的笑,你瞎吃什麽醋?”

要是這笑都不可以,那她以後還怎麽與男的交流?

而她這次一定不能由著他,更不能妥協。

否則,她以後和男人說句話都會有心理陰影。

怎麽想她都覺得這是種病,得治。

不能慣。

然而,見她這麽主動,占擎心中的氣給消了一半,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說著,“我吃醋嗎?我只是看你笑的太誘人犯罪了,所以我趕緊拉你離開,有什麽錯嗎?”

“你有毛病,我一個正常的笑,你都能作起來,真不知你腦袋想什麽玩意,虧你還是那麽大個公司的總裁。”

“我腦袋想什麽玩意,你不是最清楚嗎?還需要我多說嗎?”占擎用力摟著她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

薛小文白了他一眼,“你以前的高冷去哪了?”

“從愛上你那刻,我就已經成了流氓,還有高冷嗎?”從胯間傳來的熱流,占擎忍不住自我調侃了一番。

他也想高冷,可一看見這女人對著別人笑一下,他的心就跟貓抓似的,癢得慌,莫名的就想發火。

所以,不是他不想,而是愛與愛的差別就在這,他能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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