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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姐和她,誰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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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手下的動作一頓,帶著羨慕的眼光看著鏡子裏已妝容已化得差不多的薛小文,笑道:“那是你福氣好,找了這麽一個深情的男人,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她早聽聞,G市赫赫有名的黃金單身漢,鐘情於白氏千金好多年,至今未娶。

幾乎碎了多少女人的心。

如今,這黃金單身漢又突然爆出結婚得消息,眾人都是議論紛紛。

她有幸見到新娘子本人,又親眼見到占總對新娘子表現出來的在乎,她都打心底佩服這個征服了占總心的女人。

薛小文笑了笑,不再搭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怎麽入了占擎眼的,說出來又有誰會信?

化妝師見薛小文沒在接話,也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沒一會,薛小文的妝就化好了,占擎也來到了她身邊。

“我下午有事要去公司以下,要不我們先拍兩套衣服,其餘得等下次有空再補上?”

占擎看著薛小文精美的妝容,眼底沈了沈,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在不停翻滾著。

薛小文提著露背輕盈的婚紗站了起來,看著占擎深不見底的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走吧,我們趕緊去拍吧。”

占擎看了薛小文一眼,想起薛小文腳還沒完全好玩,他人就來到了薛小文身後,用手將拖在地上的婚紗拿了起來,對著薛小文說道:“可以了,先走,我幫你把婚紗拿著。”

薛小文笑了笑,手提著婚紗,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以白色為主的攝影棚。

只是,她一走進去,就看見攝影棚內正忙著調燈光的白禾,她腳下的步伐不由放慢了一步。

以至於,緊跟她身後的占擎差點撞上了薛小文露在外面的背上了。

停下腳步,占擎順著薛小文的視線看了過去,看見白禾正在忙碌的身影時,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很快被他自我調整好了,看著薛小文的背影緩緩解釋道:

“你別看白禾嘴毒,她其實心腸挺好得,更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專業攝影師,相信她會把我們的婚紗照拍得很美。”

背後傳來占擎的聲音,薛小文身子不由僵了一下,卻沒接話,而是大步朝攝影棚內走去了。

白禾剛調好燈光就瞧見他們了,男的帥,女的美,顛覆了白禾對薛小文之前的印象,壓下眼底的暗光,她冷冷的開口。

“你們來了,我們就開始拍吧。”

她可不想為了這個毒婦而影響自己的聲譽。

所以,她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這是工作、工作,公私不能混為一談。

薛小文看著冷臉的白禾,即使她再不喜歡面前的白禾,但她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甩一點臉色給這個女人。

於是,她走到白禾身前,對著白禾淺笑的點了點頭,就沒有說話。

占擎站在身後看著兩人的互動,由於他又趕時間,就沒有多想,連忙對著跟薛小文暗自較勁的白禾說道。

“白禾,趕緊給我們拍照,我待會還有事。”

白禾忍下心底的不快,用手指了指窗邊,冷聲道:“先拍新娘子的獨照,新娘子去窗邊站著。”

薛小文順著白禾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發現窗邊開著的窗戶,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婚紗,又看了占擎一眼,發現這個男人不為所動,眸子暗了暗,想了一會,她才緩緩走過去。

顯然,她和姓白的人比,簡直是自尋死路。

站在冷冽的風口,在這快穿棉襖的季節,穿著露背婚紗的薛小文只覺得後背一涼,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嘴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試應了一下,薛小文才對著拿著攝影機的白禾說道:“我準備好了,可以拍了。”

占擎看著站在窗邊冷得嘴不停哆嗦的薛小文,不由皺了皺眉頭,對著攝影棚內的其他工作人員質問著。“你們沒把窗子關上嗎?”

正在替薛小文擺婚紗的小夥子一聽,如實回答道:“開了暖氣,我們開著一扇窗戶透氣。”然後就又低著頭擺弄起婚紗的裙擺了。

占擎一聽,又看了看他身側的白禾,眼底閃過一絲溫怒的情緒,冷聲道:“白攝影師,不用拍她單人的獨照,拍我和她一起的合照。”

話落,占擎就快步來到了薛小文身後,整個人直接擋在了風口處,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著實暖進了薛小文的心尖,使她心怦怦亂跳,久久不能平覆。

後背沒有冷風灌進來的薛小文,整個人也沒那麽冷了,嘴也不哆嗦了,背後緊緊貼在占擎懷中,她開心的笑了。

暖。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不會護著她,如此看來,是她小人了一把。

白禾看著這一幕,手裏緊緊捏著攝影機,不甘的咬了咬嘴唇,最後卻只能作罷。

將手裏的攝影機放在眼睛上,瞇著眼透過鏡頭看著窗邊兩人刺眼的親呢,她只想趕緊拍完,然後她就不用再見到這一幕了。

沒一會,第一套主題婚紗拍完了,薛小文被化妝師帶去化妝的時間,白禾就趁機來到了已換好第二套西服的占擎身邊坐下。

想了一會,白禾才瞄著占擎特亮的皮鞋尖,問出了她心底的疑惑:“姐夫,在你心裏,我姐和她,誰更重要?”

占擎看著白禾的側臉,想不通白禾為何這麽問,但白姬和薛小文,這兩人在他心中有可比性嗎?

暗自想了一會,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姐。”

白禾聽到滿意的答案,心底樂了,面上卻故作懊惱道:“要是我姐醒了,你會馬上和那個女人離婚嗎?”

占擎聽見白禾越問越離譜的話,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快得讓人抓不住,繼續翻著手中的雜志,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白禾眼底閃了閃,瞧著躲在一旁的薛小文,嘴角微微上揚,故作好奇道:“我就是想替我姐問問,你變沒變心,不然我天天去姐姐病床前該說什麽話鼓勵她呀?”

占擎放下了手中的雜志,視線落在白禾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語重心長道:“你該怎麽和你姐說,就怎麽和她說,萬一她受到刺激,奇跡般的醒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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