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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你相信我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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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得罪這兩位爺,偏偏他若不得罪,他就得立馬下臺了,總得讓他先保住飯碗才好吧?

占擎和孟慶看著何強的小動作,瞬間明白了,孟慶狠狠瞪了何強一眼,占擎更是立馬拿出電話,當著何強的面給他爺爺打起了電話。

嘟嘟的聲音沒響一會,電話就被人接起了,占擎趕緊說明了來意。

“爺爺,你孫媳婦在東區派出所,被人暴力審問,我現在想把她帶回家,被何局攔了下來。”

電話那頭的占穹一聽,臉黑得跟鍋蓋似的,對著電話這頭的占擎怒吼道:“把電話給何局,我和他說兩句。”

占擎把電話遞給了站在一旁的何強,“我爺爺要給你說幾句。”

占擎把電話給了何局後,他就轉身來到了一臉錯愕的薛小文身邊,伸手揉了揉薛小文被抓亂的頭發,低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心疼的問著。

“疼嗎?”

薛小文聽著頭頂傳來她老公的聲音,不由回神了,滿臉驚慌道:“不疼。一點都不疼。”

她看著那個扯著她頭發的警官被她老公打得半死不活的模樣,以及她老公剛剛那腳踩渣警的狠戾模樣,嚇得她直接看傻眼了。

因為,她記憶中從未看過這樣發毛的占擎。

所以,當占擎來到她身邊她都沒發覺,而是等到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時,她才回過神。

占擎看著一臉驚慌的薛小文,不悅的皺著眉,“那你慌什麽?”

薛小文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被嚇到了,沒有慌。沒想過你真的會來,我有些被驚嚇到了。”

只是,這男人有能力保一個殺人犯出去嗎?

她沈默了。

盡管她沒有殺人,說的是真相,她也希望這個男人是來救她出去得。

而且,她也實在是不想再被這些警察暴力對待和審問了。

占擎聽著有些牽強的解釋,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後就拉過一旁的凳子坐在了薛小文面前,就開始問起了薛小文事情的經過了,“先說說你為什麽回薛家?”

薛小文不可思議的看了占擎一眼,“你相信我沒殺人?”

占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薛小文,並未回話,而是靜靜等著薛小文的下文。

薛小文見占擎沒搭理自己,沒趣的撇了撇嘴,就開始講了起來。“快中午你走後,我就去選片室選照片,遇到了白攝影師,白攝影師好心告訴我一個‘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孩子’的事實,我一聽就亂了套,一心想要回家找我媽問清楚真相,就這樣照片沒選成,人就急匆匆回了薛家找我媽了 。”

薛小文說完自己為什麽回薛家,歇了一口氣,見占擎並未打算開口,她才又繼續說道:“我一回家,家裏很安靜,連個傭人都沒有,只有我和我媽。我一進門就質問我媽,一開始我媽還不承認,不過後來又很反常的來挽著我的手,非要我坐著休息一下,說真相要慢慢講給我聽。就這樣我坐在沙發上專心聽我媽講真相,哪知,講到一半時,我媽朝我撲了過來,用手腕狠狠扣著我脖子,又拿了一個沾著迷藥的布握在我鼻子上,就這樣我醒來,就變成了殺人犯。”

停了一會,薛小文又補了一句“我說了幾十遍這樣的話給警察聽,偏偏他們認定我就是兇手,非要我說出我是怎麽殺我妹妹的過程。”

說完薛小文還無力的攤了攤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模樣。

等薛小文說完了事情經過後,占擎深不見底的眼底閃過濃濃狠戾的冷光,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心卻了然。

而這時,他聽完了薛小文講得整個事情經過,何強就拿著他的手機,快步走了進來,把手機還給了他。

“占少,你可以把占太太帶走了。但有一個前提,就是在我們對案子有什麽疑問時,希望占太太能隨時配合我們調查。”

看著占擎,何強背後都開始冒冷汗了,心裏開始慶幸他剛留了個心眼。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經商的占老爺子竟然是最上面那位的故友。

若他剛才沒提醒,說不定到時候他的飯碗才真的不保了。

還好...

說完,輕輕松了一口氣,他現在只想趕快把這幾個瘟神給送走。

免得他時刻提心吊膽的。

占擎拿過手機,放在手心細細把玩,看似漫不經心,卻別有深意的瞄了一眼他面前的何強,“何局長,你手下的警察不怎麽樣啊!要不要我找人幫幫你審案?”

何強一聽,差點沒氣得翻白眼暈死過去,敢情這大爺還記著剛被他打得警察的仇,他趕緊來到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黃警察身邊,對著滿臉是傷的黃警察狠狠踢了幾腳。

直到把黃警察給提醒了,他才收回腳,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怒聲呵斥道:“是誰給你那麽大的權利,對疑犯動手得?你也不睜大你狗眼看看,你審的人是一般人嗎?”

被痛醒的小黃,一臉驚慌的看著何局長,想要開口說什麽,又給忍住了。

而站在兩人一旁看戲的孟慶,看見地上的警察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火了,上前對著小黃滿是傷痕的臉就狠狠踩了上去,冰冷的聲音如魔鬼般在小黃的頭頂響起。

“說,你背後的人是誰?又或者說,你想去暗夜地下室坐坐?”

暗夜,薛小文到沒聽過,帶著一絲疑惑看著她對面坐著的占擎。

但在場的人,可能除她之外,沒一個不知道暗夜地下室有一個非常會扒皮的女魔鬼,只要是嘴硬的人,到女魔鬼手裏,都再也硬不起來,只要求饒的份。

所以,當孟慶說要請小黃去暗夜坐坐時,何強和小黃紛紛驚出了一道冷汗,嚇得何強對著躺在地上還在猶豫不決的笑黃怒吼道:

“你這個敗類,你還不說出幕後之人,難道是想等死嗎?”

說到底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若他不護著點,都跟著這兩個大爺對付他手底下的人,恐怕他以後在警局就真得混不下去了。

“是我看不慣這種變態的殺人兇手,沒有幕後之人。”

第五十五 暗湧之真相·1

頂著何強眼底折射出來的冷光,被孟慶踩著的臉,他艱難的大喊出來。

若他真說了不該說的話,恐怕他一家都別想好過了。

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大不了賠上他的性命,也比全家一起死好。

怕他說得話沒有任何說服力,他又忍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痛感,他又艱難的補了一句。

“是我厭惡她這種殺人的手法,根本沒幕後之人,真的沒有...”

何強恨鐵不成鋼的刮了被踩在孟慶腳下的小黃一眼,對於這種抗拒從嚴不懂變通的下屬,他也是沒轍了。

轉過身去,不再去看這令他堵心的一幕了。

孟慶陰森森的看了死咬著不說的警察,腳下用力在警察臉上轉了幾圈,他才收回腳,轉身看著坐在薛小文身邊的占擎,嘴角勾起一抹玩昧的笑。

“老四,我好久沒見冉辛那臭丫頭了,我先把這個警察帶過去,體驗體驗她的手法。”

孟慶說完又瞧著臉色鐵青的何強,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何局,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而是你手底下的人駁了你的好意。還是麻煩何局安排兩個人帶上他跟我走一趟吧!”

兩道陰冷的目光緊鎖在何強身上,繞是何強心理再強大也頂不住這兩道如刀鋒一樣陰冷又銳利的註視,輕輕咳了一下,緩了緩他揪著的心,他才十分為難的開口說道。

“占少,孟少,你們要想把黃警察帶到暗夜去動私刑,這恐怕有些為難我了。要不,你們把他交給我處理,我保證給你們個滿意的答覆,怎樣?”

他知道,若沒有一個滿意的答案,今天,他這個局長也要下臺了。

因為,他前腳和占老爺子通完電話,最上面那位就親自給他打電話,叮囑他一定要辦好此事,不許有一丁點差池。

否則,就讓他提前遞交辭呈。

見兩人都沒松口的意思,何強又將主意打到了還戴著手銬的薛小文身上,蹲下身子,伸手在黃警察的身上摸了起來。

沒一會,何強就拿著鑰匙來到了薛小文身邊,先幫她解開了手上的手銬,然後他歉意十足的跟薛小文道歉。

“占太太,黃警官對你使用威逼、暴力手段,我替黃警官跟你說聲對不起。

但是,並不是每個警察都如黃警官一樣暴力,可不能為了他而抹黑我們全警局。

你...你能幫我勸勸占少嗎?”

手銬被拿走的瞬間,薛小文動了動帶血的手,她才將視線放到了胖乎乎的何強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暗暗的狠戾,懊惱的反問著。

“何局長,這個叫黃磊的警官確實對我言語威脅不說,他還動手打了我好幾次,為什麽我要勸我老公他們?”

停了一會,她又冷冷補了一句。

“何局長,我沒有殺人,你信嗎?信嗎?”

信嗎?

她已從何強閃躲的目光裏看到了‘不信’的兩個字。

看吧,人人都認為她是兇手,不問任何緣由就認定她是兇手。

那麽,她又為何要去當這個聖母呢?

然而,她這話剛出口,站在黃警察身旁的孟慶就怒了,直接走到外面叫了兩個警察,對著地下的黃警官一指,冷冷的開口了。

“你們帶上他,跟我走。”

進來的警察正是先前帶頭抓薛小文的人,此人一進來看著地上渾身是傷的黃磊,不禁有些傻眼了,但很快又回過了神了。

雙眼在屋內看了一圈,他才看著殺人犯薛小文手上的手銬被打開了,又看了眼手裏拿著手銬的何強,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何局長,黃磊這是怎麽了?”

難道...

他不敢往下想了。

心底卻升起一股不安的情愫在蔓延。

何強剛被他眼前的薛小文給氣著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而他身後就響起了臺階下,他轉身看著來人是黃磊的隊長頓時沒好氣指名道姓的呵斥著。

“陳明看你帶的警察,把我們警察的老臉都給丟光了。他對嫌疑犯使用暴力,還被我們逮個正著。你...”

指著陳明,何強你半天也未說出個所以然,就懊惱的放下了手。

“有什麽上司,就有什麽下屬。那麽,請問陳明隊長,是怎麽約束下屬的?或者說縱容下屬胡作非為?”

占擎站起身,來到陳明的身旁,銳利的眼神如刀子一樣落在陳明身上,而他每說一個字如火一樣落在陳明的身上,燒的陳明心慌。

連與占擎對視一分鐘的勇氣都沒有,帶著十分歉意的說著。

“占總說笑了,原本夫人這事是我親自負責審問的,只是我臨時有事,這才讓黃磊先替我審問。哪知,這臭小子竟對夫人使用暴力逼問,是我疏忽了。”

對於這樣有權有勢的人物,他一個小隊長算什麽?

說不定,分分鐘弄死他,他都還不知為什麽?

只是他沒想過,這黃磊會做得太過了,也太天真了。

若那人真能保住他們這些小蝦米,就不會連局長都出動了。

他不由輕輕松了一口,還好他沒跟著摻和進去....

孟慶聽陳明說完,不客氣的譏諷,“陳隊長,你一個疏忽就完事了嗎?”

敢情這個姓陳的是這個渣警察的上司,還想撇開關系,想必,這其中姓陳的隊長一定知道什麽。

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明臉上的表情,靜靜等著下文。

薛小文看著陳明,眼底閃過一抹冷光,趁機給補了一句,“來抓我的警察都是一路貨色,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和那些堵我家樓下的記者一樣,壞。”

她這一補刀,簡直把陳明所有後路都給打斷了。

更是令原本沒有任何情緒的陳明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的神情,對著幾人趕緊解釋道。

“占太太,是你自己殺了人,我們可沒冤枉你。”

偏偏他越著急解釋,就越顯得他做賊心虛,而此事有貓膩。

薛小文冷冷看著陳明,不以為然的反問,“沒冤枉我,任由那些記者對我拍照,任由你下屬對我使用暴力,更是看著雞蛋砸在我身上,依舊站在原地不肯走的好警察嗎?”

占擎冷冷看著陳明的眼已染上了怒意,“陳隊長,你可真是‘好’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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