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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婚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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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又氣又傷心,眼圈都紅了,殷離昊看著就著急:“怎麽了?”

葉齊眉更把若出當年的事,忙扯了葉昕眉道:“姐姐,不是說王府的園子很大,很漂亮麽?帶我去逛逛唄。”

今天殷承雪沒來,趙盈盈倒在,笑道:“是啊,王府的景致確實很好呢,幾位妹妹,我帶你們去吧。”

又對殷離昊道:“昊哥不是說這裏悶麽?走,咱們一塊出去玩。”

王妃也怕葉昕眉在屋裏尷尬:“是啊,昊兒,不是說要跟妹妹們玩麽,快去吧。”

老太君就道:“都多大的人了,就惦記著玩兒,就不能做點正事麽?”

齊老太太道:“哪裏就非得今天做正事了,世子爺也是個膛玩的,就讓她們幾個一起去玩吧。”

殷離昊根本不理睬老太君,拉著葉昕眉的手就往外走,三老太太就道:“瞧瞧,到底是在金陵玩熟了的,難得又碰了面,就是更親熱一些。”

王妃也道:“是啊,昊兒就喜歡和昕小姐玩兒。”

“那也得註意人家姑娘的名怕,男女大妨還是要的。”老太太道。

她們後面說的話,葉昕眉根本沒怎麽聽了,反正知道老太太是不喜歡自己的,或者說,不想自己嫁給殷離昊,所言所行全是讓葉家人對殷離昊不喜歡的話。

幾個人都跟著出來了,魏家小姐就一個人留在屋裏,蔣婉玲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遲疑著回過頭去:“魏家姐姐,你要跟我們一道玩兒麽?”

“你自個去吧,你魏姐姐是要出嫁的人了,可不能再象以前一樣玩兒,得在長輩面前學些規矩。”魏老太君一口回絕。

葉昕恬幾個巴不得,魏家小姐漂亮而端莊,一是不熟,二是她的性子不愛跟太正板的人玩兒,不放肆,也不自在。

把拖了一把蔣婉玲:“你要去麽?不去的話,就留下來陪這位魏姐姐吧。”

而魏家小姐則只是對蔣婉玲淡淡地笑了笑,一言不發。

蔣婉玲忙道:“要去的,要去的。”說著,大家魚貫而出。

“昕妹妹,說好了就要來看我的,怎麽才來。”一出門,殷離昊就旁若無人地拉著葉昕眉的手道。

“家裏有事呢,你沒見我奶奶她們才來的麽?”葉昕眉道,心裏卻想著要找個單獨的機會,怎麽向他開口才好。

“王府真大呢。”葉齊眉滿臉興奮的四顧,看什麽都覺得很新鮮的樣子。

若得趙盈盈臉上露出輕蔑之色,葉昕恬則皺了眉,暗暗扯她的手道:“別象個鄉下佬進城的樣子好不好?真的很大麽?咱們金陵府的園子可不比這個差,照我說,更精致才是。”

蔣婉玲則怕趙盈盈聽見了,細聲細氣道:“王府的桂花開得很好呢,上回來,我還摘了好多桂花,昕姐姐,咱們今天又去摘桂花麽?”

葉昕恬聽了眼睛一亮:“要去摘桂花麽?好啊好啊,我會爬樹。”

葉齊眉就拿手指戳她的頭:“你這是練了大半年宮規的人麽?爬樹,小心三奶奶瞧見了打折你的腿。”

“反正也沒人瞧見,對了,你們可不許告訴奶奶。”葉昕恬警告道。

葉齊眉皺眉:“這裏是裕親王府啊,你當是在家裏呢?我的好姐姐,安份點吧。”暗暗指了指趙盈盈。

“走啦走啦。“葉昕恬不理她,扯著蔣婉玲走。

“昊哥哥,我們也去吧。”趙盈盈甜甜地對殷離昊道。

殷離昊卻不理她,只看著葉昕眉。

葉昕眉道:“我們就在樹下說話吧,看著她們玩就好。”

上回來,桂花還只開了一小點,如今繁花滿枝,香氣四溢,沁人心脾。

米粒大的小黃花灑了一地,蔣碗玲一陣婉惜:“都掉了,都掉了,太可惜了,都采回去,可以釀桂花酒啦。”

“掉在地上不是正好麽?你一朵朵撿就是。”葉昕恬哈哈大笑道。

蔣婉玲也笑,細聲細氣道:“恬姐姐也幫我撿吧,我一個人肯定檢不了多少。”

葉齊眉就推了葉昕恬去:“是啊,恬姐姐快幫婉玲撿,你手腳快。”

葉昕恬捶她:“我才不撿呢,眼睛發黑也撿不了一斤桂花灑的量,我呀,還是到樹上摘好了。”

說著,裙邊挽起往腰間一紮,就要爬樹。

葉齊眉急了:“恬姐姐,別瘋了。”

“你管不著。”葉昕恬一把甩開她,幾下就爬上了樹,還真象猴子一樣,饒是趙盈盈城府深,見了也咋舌半天,驚愕地看著樹上正折著樹枝的葉昕恬。

“你們葉家的小姐還真是個個有特色。”

葉昕眉自然知道葉昕恬是男孩子性子,自小就上樹下湖從所不做,偏偏三嬸在她小時並不拘著她,倒是現在,反而讓她學宮規,她這樣的性子,簡直就是要命。

葉昕恬在上面摘,蔣碗玲和葉齊眉就在下面接,趙盈盈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眼睛往葉昕眉和殷離昊身上脧。

有她在,葉昕眉也不好說什麽。

殷離昊卻是笑意融融,只要跟葉昕眉在一起,他的心情就象雨過天晴一樣,眉宇間都是快樂,讓葉昕眉越發不知如何開口才是,幾句話象是釀酒一樣,在心裏來來回回發酵。

“昊哥哥,你的傷全好了麽?”趙盈盈關切地問道。

殷離昊仍象過去一樣不太理她,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眼睛卻還是看著葉昕眉的。

“趙姐姐平日也上學麽?”葉昕眉從趙盈盈眼中看到了一絲悲傷,不由詫異,聽說她自幼便在裕親王府了,也不知父母家人在何方,為何她會打小就送進王府來,倒是對她生出一絲好奇。

自上回在葉家鬧過場後,葉昕眉就沒主動跟她說過話,趙盈盈反而有點愕然,隨口道:“有上的,只是王府的族學不象你們書香門弟,也就是走走過場罷了。”

殷承雪一看也不是個飽讀詩書的,不然也不會那樣任性妄為。

葉昕眉道:“女兒家又不用考科舉,確實不用讀太多書。”

趙盈盈笑了笑:“是啊,我若是能科考就好了,或許還有個努力的方向。”

她說話時,眼神黯然中,帶著孤獨與悲傷,葉昕眉要細看時,她又淺淺的笑,仿佛方才看到的只是幻覺。

“女兒家這輩子,嫁個如意郎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就算想,也是不可能的事。”

葉昕眉心有同感道。

如果她是男兒,至少她可以通過努力,考科舉,興家業,不用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捆綁在一個男人身上,那樣的幸福,太不確定,有太多變數,命好,便一世安穩,命不好,也就象前世那樣……

“如意郎君,哪那麽容易找得到,即便是心裏有,那個人也未必想要娶你,即便兩情相悅,也未必就能花好月圓,人生在世,就是有太多的變數,有太多的無奈和無力。”趙盈盈道。

這還是葉昕眉第一次聽到趙盈盈如此感慨地說話,而她的話,正觸到自己的痛處,深以為然,自己喜歡的那個人,一心想把她嫁給另外的人,根本就不想娶。

莫非趙盈盈也與自己同病相憐?

她喜歡的人又是誰呢?

真詫異時,就見趙盈盈正輕輕拂去殷離昊袖邊的一絲草屑,她不是很不喜歡殷離昊麽?

“姐姐快來,我拿不了啦。”葉齊眉在喊。

她和蔣婉玲抱了滿懷的桂花枝,葉昕恬還在樹上摘,打得兩人滿頭都是小花兒,三人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葉昕眉也被感染,跑過去接了幾枝,誰知齊姐兒見她一來,將手中的花一股腦兒全放她懷裏了。

“昊哥哥,快過來……”葉昕眉轉頭時,就見趙盈盈正凝視著殷離昊,不由怔住!

殷離昊卻只看著自己,聽見召喚,大步過來,掀起自己的衣擺替葉昕眉兜住:“這回可別再灑了,昕妹妹,你做桂花糕給我吃好不好?”

“我不會,婉玲妹妹才是個中高手呢,咱們讓她做好不好?”葉昕眉道。

“才不要,我只吃你做的。”

“會很難吃啊。”

“只要是你做的,就好吃。”殷離昊固執地說著,根本不顧忌一旁蔣婉玲的感受。

蔣婉玲臉上還帶著笑,眼圈卻紅了。

葉昕眉暗暗嘆氣,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有愛而不得的無奈,在場的好幾個人都有啊,難得殷離昊還有這麽多愛慕者,就算自己拒了婚,他應該也不會太痛苦吧,如果能娶蔣婉玲,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她才是真心喜歡殷離昊的人。

“昊哥哥的袍子大,婉玲,你的話也拿過來吧,都讓昊哥哥一個人拿著。”葉昕眉道。

蔣婉玲笑著過來,將手裏的花枝往殷離昊的衣擺放,殷離昊身子一扭,她手裏的花差一點全掉在地上,葉昕眉皺眉:“昊哥哥……”

殷離昊這才不情不願地轉過身來,蔣婉玲默默地將花放在他的衣擺裏,又默默地走開。

正在接花的葉齊眉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盈盈,你在做什麽?我到處找你。”

殷承雪不知何時跑了過來,滿臉興奮。

趙盈盈看了葉昕眉一眼道:“王妃讓我帶葉家小姐過來玩兒。”

殷承雪見不止有葉昕眉,還多了兩個不相識的女孩兒,輕呲一聲道:“什麽葉家小姐,她不過是來了好多回了麽?早把咱們王府當自個家裏了呢,才不用你來陪呢,走,我哥和太子哥哥下棋下得累了,說是要騎馬去呢,咱們也去。”

怪不得沒見到殷承雪,原來是太子來了。

葉昕眉不由得看了一眼樹上的葉昕恬,那姑娘正爬到另一個高枝上去,想夠那枝開得最多的花枝呢。

葉齊眉湊過來道:“恬姐姐還沒開竅呢,別想她會有反應。”

也是,從小到大,就沒見葉昕恬喜歡過誰……啊,不對,她喜歡過宋子清。

不過,宋夫人還看不上她呢。

好在三嬸也看不上宋家,這樁婚事不可能成。

“你去吧,王妃難得交待我一點事,這樣走了不好吧。”趙盈盈道。

殷承雪嗔道:“你聽她的做什麽?我讓你走就走,你最大的任務就是陪著我,我高興了,你的日子才好過。”

她們不是最要好的表姐妹麽?

怎麽殷承雪在趙盈盈面前貽指氣使,根本不拿她當一回事?

“表姐……”趙盈盈還想說什麽,殷承雪猛地推了她一把:“去還是不去?”

還當著自己這些人的面呢,就不給趙盈盈一點面子,態度就象對待丫環下人一樣。

“我不去。”葉昕眉以為趙盈盈會屈從,結果她聲音不大,但語氣卻堅決。

“啪!”一聲脆響。

趙盈盈捂著臉,眼中含淚,嘴唇倔強地抿著,卻仍不肯走。

連樹上的葉昕恬都驚得差點掉下來,葉家姐妹都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只有蔣婉玲眼裏滿是同情。

“你去還是不去?”

殷承雪完全不顧忌在場人的臉色,再次揚起手。

趙盈盈紋絲不動,不躲不避。

但這一巴掌並沒有打到她臉上,因為,殷承雪的手被葉昕眉架住:“夠了,她說了不去,你只是她的表姐,並不是她的長輩,憑什麽打她?”

趙盈盈怔住,沒想到替她出頭的竟然是葉昕眉,眼底浮出一絲覆雜的情緒。

“滾開,關你什麽事?”殷承雪的手一甩,揚手打來,剎那間,她的人被甩到了半空,然後重重地摔在不遠處的地上。

在葉昕眉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殷離昊拉到身後護住。

“你個半傻子,敢打本小姐?”殷承雪暴怒道。

殷離昊擡腳就要踢,趙盈盈突然抱住他的腿道:“昊哥哥,昊哥哥,算了,算了,表姐是這個脾氣,你別生氣,別生氣。”

“我告訴你,敢動昕妹妹一根毫毛,我打斷你的腿。”殷離昊冷冷地對著殷承雪說道。

殷承雪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出了什麽事?”殷承澤瞬間掠了過來,扶起自家妹妹。

“哥,殷離昊打我,還說要踢斷我的腿。”殷承雪撲進殷承雪的懷裏哭。

“可是你又惹惱他了?”殷承澤皺眉道。

“我哪有,我只是叫盈盈跟我一起去玩,葉家小姐不讓,他就打我。”殷承雪睜著眼睛說瞎話。

殷承澤狐疑地看過來,葉昕眉冷笑:“殷大小姐的嘴裏,黑的是白的,白的是黑的。”

“你敢說本小姐撒謊?”殷承雪指著葉昕眉的鼻子就沖過來。

“承澤,你這個做哥哥的是怎麽管教的妹妹?”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太子殿下一身雪白衣袍,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眉宇間,不怒自威。

“太子哥哥,你也不相信我。”殷承雪嬌嗔地哭道。

太子卻不理她,徑直走向葉昕眉:“她剛才可是要打你?”

葉昕眉忙行禮,葉齊眉幾個也忙跟上。

“哎喲。”撲通一聲,樹上的葉昕恬驚叫著往下掉。

太子正好擡頭,下意識就張開雙臂,接住了葉昕恬。

“你是何人?”太子將葉昕恬放下,皺眉問道。

葉昕恬卻嚇得臉色蒼白,忙跪下行禮:“小女是葉氏三房的大小姐,葉昕恬。”

太子笑了:“你也是葉家小姐?你們葉家小姐還真是有趣得緊。”

葉齊眉道:“回殿下,小女是葉昕眉的妹妹葉齊眉。”

“舉案齊眉的齊眉?誰娶了你,豈不琴瑟和鳴?”太子玩笑道。

葉齊眉紅著臉道:“謝殿下金口玉言。”

“昕小姐,聽說錦鄉侯到京了?”太子道。

“是,家父前兒進了京,如今正在王府裏,只是不知殿下駕到,未曾見禮,還望殿下恕罪。”葉昕眉道。

“在本宮面前,你不必這般拘謹,本宮常到裕親王府來,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的事,隨意些就好,一會子本宮會派人召侯爺過來敘話,不用擔心。”太子和暖地笑著,眼神溫潤。

葉齊眉驚喜地看了葉昕眉一眼,笑道:“殿下有所不知,我姐姐最是老實膽小,常常怕做錯事,在家裏,我們都叫她小兔子。”

那還是很小的時候,娘還沒死,爹爹還當她是掌上明珠,她皮膚雪白雪白,眼睛又大,侯爺便給她取了個小名叫白兔,多少年沒有人提起這個名字了,葉齊眉卻還記得。

“小兔子?”太子果然有興趣:“還真是很貼切呢。”

葉昕眉臉大紅,嗔了葉齊眉一眼:“殿下,妹妹胡說,您別當真。”

“對了,你那個在刑部的表妹被害了,本宮已經著人去查清此案,你莫要太傷心。”太子道。

葉昕眉驚愕地擡起頭:“宋家人說是小女在吃食裏下的毒。”

“胡說八道,你若想害她,又怎麽會求本宮替她換牢房?這件事,本宮會過問的,你莫要擔心。”太子道。

葉昕眉再次行禮道謝,太子單手托住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輕柔:“不是說了,不許拘禮麽?”

葉昕眉頓時退也不是,留也不是,小臉通紅,她本就俏麗柔美,陽光下,粉紅的俏腮艷若桃李,太子眼神一滯,差點將她攬進懷裏。

殷離昊一擡手,便將葉昕眉拖離太子,眼神冷若冰霜,拉著葉昕眉就走:“這裏太吵,我們去那邊。”

嬌人陡然離開,太子有片刻的怔忡,濃眉輕蹙,好脾氣地搖了搖頭:“離昊還是這個樣子。”

殷承澤道:“上次事件後,性子更古怪了些,對我也是不理不睬的,殿下莫怪。”

“有什麽好怪的,本宮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倒是難為你這個做哥哥的,走吧,隨本宮見見錦鄉侯去。”太子道。

“表姐,走吧。”趙盈盈去啦殷承雪。

殷承雪正嫉妒地看著葉昕眉遠去的背景,冷哼一聲,甩掉趙盈盈的手:“你不是有了新朋友麽?還跟我說話做什麽?以後別再跟著我,最後別住在我家裏。”說完,轉身就走了。

趙盈盈的淚盈於睫,卻倔強地不肯流下。

葉昕恬不知她與葉昕眉以前的過節,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她若不讓你住,你住到我家裏去好了,我的床大得很,多睡一個人一點也不擠。”

趙盈盈楞住。

女兒家的閨房一般不是特別好的朋友是不會請人去的,何況還是同睡一床,她們才見面,關系哪裏好到那種地步?

她最討厭別人的同情,但葉昕恬的作派卻拿她當多年的朋友,這讓她的心裏暖而甜,這樣的感覺,很久沒有在她的情感裏出現過了,讓她有點陌生,有點不知所措。

“其實我家昕姐兒也很和善的,不過,要提防將來可能當你表嫂的那個人就是了。”葉昕恬小聲在她耳邊道。

趙盈盈笑了,拍了拍葉昕恬的手,“多謝,等以後我真沒地方住了,你要記得今日說過的話。”

她說完,還是向殷承雪追去。

葉昕恬和葉齊眉兩個相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蔣婉玲則怔怔地看著散了一地的桂花枝,殷離昊拉著葉昕眉時,手一松,桂花枝全撒了。

回去花廳的路上,葉齊眉道:“姐姐真沒騙我,太子殿下一表人才,又溫文爾雅,恬姐姐,你今兒回去再練規矩,肯定不再覺得那麽累。”

“應該是更累才是。”葉昕恬卻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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