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芃被他的問題問得楞住。

小月亮踢了踢地上的石頭，聲音輕輕的說：“他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但是我沒有關系的，如果媽咪不喜歡，我就不跟他來往。”

聽著小月亮說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話，宮芃的眼睛有些酸澀。

宮芃蹲下來，和他的目光平視。她說：“媽媽和爸爸是有一些問題，但這並不改變，我們都很愛你的事實。別的事情你都不用考慮，好嗎？”

“可是媽咪你看起來不開心。”小月亮遲疑的說，“你看到那個林叔叔的時候，眼睛是笑著的，可是看爸爸的時候你卻很難過。我看得出來！”

“我對著林叔叔會笑，因為他是我的朋友，僅此而已。”宮芃拉著他的手，耐心的和他解釋，說，“至於我和爸爸，我想有一天媽媽回事，找到一種方式解決我和你爸爸之間的問題。”

“到那個時候我們會三個人都在一起嗎？”小月亮期待的問。

宮芃很想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只能搖搖頭，說，“媽咪現在還不知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小月亮上前一步，單手抱住宮芃的脖子，安慰她說：“沒關系，無論怎麽樣，我一定跟媽媽在一起。”

“寶貝，媽咪愛你！”宮芃抱住他，臉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就覺得安慰，卻又覺得心酸。

好一會兒，她才繼續說，“你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跟著媽咪。有你陪著，媽咪從來不孤單，但是你從來沒有陪過爸爸，這幾天你就先跟著爸爸陪陪他好嗎？”

“好。”小月亮點頭。

兩人久久沒有分開，誰都沒有註意到一個人影站在轉角好一會兒，這時才悄悄地離開了。

三人吃完飯，離開蘭曦茗園，樓下，小王和阿丁，唐躍和邁克爾，兩方人都在一起等著。

“少爺。”

“夫人。”

……

雙方同時招呼，每個人都有些尷尬的樣子。

“去酒店。”

連聖澤帶了小月亮上車，小月亮趴在車窗上看著宮芃。

宮芃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坐上了奧迪。

“回別墅。”宮芃說。

阿丁從副駕駛座上回頭：“咱們不跟著去酒店嗎？”

“不去。”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地離開了蘭曦茗園，剛出了山門，就一左一右地分道揚鑣了。

小月亮看著宮芃越走越遠的車子，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收回來，神色懨懨的。

“不高興？”連聖澤問，“想跟媽咪去別墅？”

“不是。”小月亮搖了搖頭，說，“媽咪讓我陪著你，我沒有不願意。但是，她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我有點擔心。”

連聖澤胸口的某一處被緊緊捏住，他習慣性地忽略那一陣痛楚，說：“沒關系，我們會找到方法解決所有的問題。”

爸爸和媽咪都這樣說，小月亮終於放心下地點點頭。

對於連聖澤來說，解決所有問題的方式只有兩個。一個是，宮芃乖乖地回到他身邊，就算一輩子怨著他也沒有關系，另一個……是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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