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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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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於是問道:“反悔什麽?”

楚琞看著雲妃,搖了搖頭,說道:“不夠。”

雲妃:“?什麽不夠,皇上你是覺得還需要再想別的辦法來替你分擔政事嗎?”

楚琞看著雲妃的雙眼,說道:“不是。是只有你一個還不夠?”

雲妃一聽,瞪大了眼睛,眼裏似乎隱隱有怒火閃爍:“沒想到,這麽快就惹你嫌了。看來,從前那些個情深似海,情比金堅都是假的。哎,看來自古多情空餘恨吶!”

楚琞見雲妃此時這般垂頭喪氣,暗自憋火的樣子,覺得似乎真的不夠,還得再有一個才行。

楚琞拉起雲妃正在拿自己衣服撒氣的雙手,然後放在自己胸前,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還想再要一個小小的你。”

雲妃擡頭,看著楚琞,有些納悶:“這……怕是不行了,父親母親只有我一個女兒,好像並沒有再添一個妹妹。即便是有,我也不答應。”

楚琞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雲妃的腦袋,說道:“我說的,是想讓你再生一個女兒!”

雲妃聽完,有些驚訝,嘴唇微微張合,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

楚琞:“不知娘子可否了了為夫這個心願?”

雲妃眼珠轉了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想了一招‘知難而退’。

雲妃看著楚琞,問道:“你怎麽就能保證是女兒不是兒子?”

楚琞笑了笑,然後說了一句讓她十分臉紅的話:“這個嘛……我盡量。”

雲妃:?你……算了,在這方面,自己還真是說不過他,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楚琞見雲妃此時紅透了臉頰,決定乘勝追擊,問道:“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雲妃擡眼,看著楚琞那滿臉略顯張狂和得意的笑容,自個兒在那裏暗自惱怒,繼而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哼,這輩子算你走運,占了上風。下輩子,咱倆換著來。

驚碎一庭春

快樂的時光總是如流水一般飛逝,一轉眼,便已是除夕。

後宮宮宴結束後,雲妃便帶著璋兒回了章絮宮,楚琞和德妃則是被太後留了下來。

宮宴上,太後看著璋兒在雲妃身邊乖巧可愛,聽話懂事的樣子,心中是越發的喜愛。轉眼看到雲妃對面面色冷清的德妃時,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太後看著德妃這安靜沈穩的樣子,難免有些感慨:這一碗水終究是很難端平。初見雲妃時,還在疑惑為何看著乖巧溫良的雲妃在皇帝那裏並不討喜。可如今雲妃深受皇帝喜愛,還有了璋兒,難免又會覺得德妃一人冷清可憐了些。

德妃與皇帝二人,從小青梅竹馬,皇帝剛登基那會兒,二人之間瞧著還算不錯。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這兩人是越看越不對勁兒,尤其是他二人看對方的眼神,完全不向皇帝和雲妃看彼此的眼神。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太後看著面前的皇帝和德妃,說道:“皇帝似乎最近都是在雲妃那裏,好像很少去德妃宮中了。”

此話一出,皇帝明顯感受到了德妃看向自己的眼神,於是並不看向德妃,而是坦坦蕩蕩的回答道:“回母後,兒臣之前給璋兒尋了個太傅,便想著多去章絮宮裏看看璋兒,免得開春後璋兒學起來有些吃力。”

太後打量了一下皇帝臉上的神色,說道:“璋兒固然重要,皇帝難道要因為璋兒之事,冷落了宮裏其她的妃嬪嗎?”

皇帝:“如今南楚已經將周邊小國囊括在內,何須再看在那些個亡國之君的面子上,去各宮逢場作戲?”

太後:“好,既然如此,德妃呢?你與她青梅竹馬,怎麽如今卻是連她那裏也很少去了?”

皇帝:“這……兒子之前便也很少去!”

太後見德妃聽了此話之後,臉上並未出現該有的傷心,心中越是奇怪了:風綿這孩子為人寬容大度,從不拈酸吃醋。可是,也不應該寬容大度到如此啊?

太後見二人在宮宴上似乎並沒有過多的眼神交集,越發覺得他二人是出了問題。

太後看著皇帝,質問道:“自從你派人把雲妃接回來後,你不也常常去雲妃那裏嗎?怎麽?你是打算獨寵她一人了?”

皇帝見太後這麽嚴肅的質問自己,思量再三,決定幹脆今日就把事情挑明了,免得以後還要想著用其它的理由來縫補這個謊言。

皇帝:“兒子今生只喜歡雲妃一人,還望母後莫要為難。”

太後聽了,突然拍了拍身前的案幾,然後大聲說道:“胡鬧!你簡直是胡鬧!你今日當著哀家和德妃的面說出這種話來,你對得起風綿嗎?對得起你身邊這個替你管理後宮的人嗎?”

德妃聽了,心中有些不忍,只好說道:“太後息怒!莫要動氣!”

太後聽了,卻是在心中覺得對德妃的虧欠更深了。於是指著德妃,看著皇帝,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都這麽對風綿了,人家還這麽護著你,你的心難道真的已經一點也沒有她的位置了嗎?”

皇帝看了看德妃,然後說了一句:“對不起了。”

緊接著,皇帝便開口,準備向太後說清楚當年之事。

皇帝:“母後,其實我與風綿……”

沒想到,德妃卻是突然跪在太後面前,然後叩首道:“太後恕罪,其實是風綿一直在欺騙您。”

太後聽了看了,立即讓身邊的宮女去把德妃扶起來,然後面帶慈祥,心疼的說道:“風綿快起來,有什麽話,跟哀家好好說就是。”

德妃看了看皇帝,就在皇帝再一次準備開口的時候,搶先一步,說道:“其實臣女和皇上之間並無男女之情,這一切,不過是因為當年的一個承諾罷了。”

太後聽完,楞了楞:風綿這孩子性子淳良,從沒有騙過哀家,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旋即,太後就在內心深處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對,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當年甚至還不顧她父親的反對,跟著琞兒一同去了封地。後來,更是在琞兒身陷囹圄之時,挺身而出,二人甚至還成了當時流傳的一段佳話。不可能,風綿這孩子一定是因為對琞兒愛之深,所以在想辦法為他開脫罷了。

太後:“你們自幼相識,青梅竹馬,當年你更是在琞兒身陷囹圄之時挺身而出,你們之間怎麽可能沒有男女之情呢?風綿莫不是當哀家老了,真以為能瞞得過哀家?”

德妃搖頭,說道:“回太後,其實臣女心中另有他人,臣女喜歡的,並不是皇上。”

太後笑了笑,問道:“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你心中的那個人是誰?”

德妃:“南哲。”

太後聽了,臉上的表情變化很是奇怪。

起初是有些探究之意,然後便是略微的遺憾,繼而是欣慰,緊接著便是震驚,最後,便剩下滿滿的不可思議。

太後看著德妃,好半天,才平覆了心情,話語中帶著幾分傷心,問著德妃:“所以,當年你不顧你父親反對,跟著琞兒去了封地,其實是……是因為南哲?”

德妃聽了,點頭。

太後一邊撫著胸口,一邊繼續問道:“那……那為何……為何後來你……你要幫琞兒?你明知道南哲是因為琞兒……你難道不應該恨他嗎?”

德妃搖頭,說道:“不恨。南哲這輩子最敬佩的人便是他,他是南哲最信任的人,更是南哲的好兄弟,是南哲誓死追隨的人。南哲雖然離開了,但他一定不想看到他的好兄弟受此不白之冤。更何況,那些不白之冤還是當年他為我和南哲二人擔下的,所以,我一定要替南哲為他誓死追隨之人洗清冤屈。”

太後:“所以……所以你們……其實……一直都是……假的?”

德妃點頭。

太後把目光轉移到皇帝這邊,皇帝也點頭。

太後此前還撫在胸口的手瞬間無力的垂下,然後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哀家一直錯怪了你們,哀家一直還在高興,高興你們這對兒青梅竹馬終於走到了一起。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德妃見太後這般失魂落魄的神色,立馬跪下,叩首認錯:“太後息怒,請太後保重身體。”

太後看著面前跪著的德妃,說道:“傻孩子,你何錯之有?是我們母子對不住你與南哲。”

想到南哲,太後眼神中流露出了難過和惋惜,然後說道:“南哲那孩子,走了,快要有八年了吧?時間真快呀!南哲和琞兒一同長大,比琞兒年紀稍大一些。從小,那孩子性子就活潑好動,凡事都喜歡沖在前面。這兩個孩子,感情比親兄弟還要好。他在的時候,琞兒還是個愛說愛笑,偶爾有些鬼靈精的孩子。後來南哲走了,琞兒也變了,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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