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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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商量了這麽久可有什麽想法，有想法的可以大膽的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畢竟這可是一件於己於子孫後代都是百利無害的大好事啊！”又過了一會兒，雲顏才擡起頭來，道，這回眼角的餘光沒有在落在崔進的身上。
“東家，在下不才，到有一計，或許可以嘗試。”雲顏雖是這樣說，眾人也都激情澎湃，但都沒有人開口，這時崔進忽然向前一步，朗聲道，清攫的身形將這屋內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說來聽聽。”雲顏似是好整以待，道。
“據我的觀察，小李村的水主要是在後山的那條山澗，周邊並沒有河流，但是我們這裏每到春秋便有大雨，而夏冬季卻是少雨，有時甚至滴雨不下，這就造成了春秋兩季總是發洪災而夏冬兩季就是幹旱的現象，雖然村民們平日裏吃喝的水後山還能供給，但是需要大量水的農田莊稼就不能顧忌了，以至於莊稼因為缺水幹旱而產量少，我的想法就是……”崔進說話條理分明，先是分析了一遍小李村的情況，用的語言也很平民化，因此這裏的人幾乎都能聽懂。
大家隨著崔進的思路一想，果不其然，有時總是嫌下雨下個不停淹了莊稼，有時太陽又大的曬個人死，半滴雨都不肯下，如果按照崔進的說法，將這雨季與旱季中和一下，可不是時時都有水用了，也不用擔心旱澇了嘛！
眾人聽後紛紛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雲顏聽後雖然覺得此建議甚為可行，與自己所想也差不離，但還是問道：“那若是讓你來安排，你預備將那水庫修在何處呢？”
這問題一出崔進還來不及說出口，就有經驗豐富的老莊稼開口了，他根據自己的經驗，將風向、流水、田地分布等條件綜述了一遍，然後才總結道：“因此我覺得若是水庫就修建在村東頭的那處平地是最好的。”
“你覺得呢？”雲顏沒點頭，轉頭看向崔進。
“強叔所說的正是我所想的，我也覺得村東頭最為可行。”崔進道。
“村東頭那片地的情況如何？若是用來修建水庫的話可會占用哪些農田土地？”雲顏問道。
“那一片只有一塊沙地，一片小型的果園，還有一戶人家的房子，總共加起來倒也夠修建水庫的面積了。”崔進道。
“那片果林可結果？面積有多大？若是不占用那片果林又如何？”雲顏聽後柳眉一皺，那片果林若還是碩果累累的話到可以留下了，不說以後來玩時多個去處，果實也能賣些銀錢。
“果林倒是不大，也還在結果，只是若是要繞過果林的話會有些麻煩，因為附近的幾塊都是中等良田。”崔進述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中等良田？雲顏不由有些猶豫，在這裏農田分為高中低三等，高等良田要十兩銀子一畝，中等良田要五兩銀子一畝，低等良田也要三兩銀子一畝，像沙地這樣的雖然也屬於低等農田，但卻是低等裏的低等了，畢竟在這個糧食才是一切的時代裏，像沙田這樣的根本就不能出產多少糧食，所以也並不得人的喜愛。
不過，雲顏杏眼微瞇，在問了那塊沙地的面積後她有了更好的打算，便對在等通知的眾人道：“沙地與果林都留著，水庫可以占用那幾塊中等良田，那房屋若是屋主願意的話也可以用來修建水庫，至於善後事宜一切都交給崔進來處理，具體分工的話，”雲顏沈吟了一下，然後道：“崔進總管修建水庫這一件事，秦叔也可以幫忙，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的道，雖然還有少數幾人目光不正，但雲顏直接無視了，這樣的人很多，只要不影響大局她並不在意，而且事情交給了崔進那就是他的事了，處理的結果能不能讓自己滿意那也是他的事了。
聽到雲顏這樣一句話，崔進這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這回賭贏了，只要自己能夠將水庫這件事順順當當的處理好，面前的這個小姑娘肯定會帶給自己走上另外一條與此時截然不同的道路，不知道為什麽，崔進就是有這個自信，一種盲目的自信。
最關鍵的事情處理完，雲顏終於可以放心的玩了，今天給他們帶路的是秦叔的小兒子三虎子，只比雲原大了半歲，一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靈活極了，這是一個機靈聰明的孩子，看著老成早熟的雲原，雲顏摸摸他柔軟的黑發，自己或許可以讓他與原兒做個伴。
“姐姐怎麽了？”被突然摸腦袋，雲原擡頭看著雲顏，如雲顏所願的小圓臉因為天氣的原因被風吹的有些紅，但這並不影響他可愛的面容，一雙如黑夜般閃亮的眸子鑲嵌在玉白的小臉上，此時盈盈的看著雲顏，很是惹人疼惜，忽閃忽閃的有一種讓人狠狠蹂躪的沖動。
“沒事，今天姐姐有很多空，你想玩些什麽姐姐都陪你。”雲顏憐愛的道。
“我只要姐姐陪著就很好了。”雲原確是很乖巧的道，只是雲顏對他的乖巧卻感到由衷的心疼，這個孩子太懂事了。
“但是姐姐想玩個游戲，你幫姐姐想一下有些什麽游戲好玩。”雲顏笑容依舊，只是語氣動作中好像多了些撒嬌的成分。
雲原聽後不由為難的皺起了眉，以前家裏窮並沒有時間也沒有小孩子願意跟他玩，後來去書院讀書了也一直埋頭讀書甚少與人交往，整個人在清河書院都是獨來獨往的，加上他面無表情，許多人都覺得他不好相處，因此也沒有幾個人找他玩，現在要他說出一些玩法來還真是為難他了。
“怎麽，原兒不願意幫姐姐想嗎？”雲顏無恥的扮起了可憐。
“沒有。”雲原急急地道。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姐姐？”雲顏還是知曉一些雲原平日裏的生活軌跡的，所以這完全說的上是明知故問，但還是繼續無恥的扮可憐。
“姐姐。”實在想不出來，雲原摸著後腦勺也扮起了可憐，淚眼汪汪的回視著雲顏，一張包子臉都皺了起來，可憐兮兮的，看的雲顏一下子心都軟了。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咱們不玩了。”雲顏忙蹲下來將雲原攬進了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道。
“嗯。”雲原伏在雲顏的肩上，含糊著應了一句，雲顏看不清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臉，但站在她後面的三虎子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還一副要哭的樣子的雲原趴在他姐姐身上後就嘴角露笑，這變臉的速度讓他不由傻眼，也是很久後他想起這一幕時常仰天長嘆：“那時候我就應該看出他的狐貍本質，怎麽那個時候就那麽眼瞎呢？”
嘆完之後被雲原似笑非笑的一瞥，又乖乖的俯首埋案了，內心卻是一萬個奔騰：眼瞎啊，都怪當初年輕不懂事啊！
此乃後話暫且不停，先說這裏雲原趴在自己姐姐的肩上聞著自己姐姐身上獨有的香味，瞇著眼深吸了口氣，不經意間卻看到了直楞楞的看著自己的三虎子，細眉一挑，一個威脅的眼神就扔了過去，唬了三虎子一跳。
幾人到底也沒有進行什麽娛樂活動，不過能忙裏偷閑的到這個地方玩一天也是一次很不錯的享受了，瞧雲原與沈木易的樣子兩人都還算滿意，雲顏便松了口氣，吃完飯幾人就要回去了，雲顏見廚房裏面還有算種類多樣的食材，心思一轉，想著一路回去也要那麽久，做些點心到車上吃也好便袖子一挽進了廚房，她這幅模樣嚇了正在廚房裏忙碌的錢氏與她兩個兒媳一跳，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好讓她不滿意了，三人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讓雲顏不由想笑，但還是憋住了，正正經經的解釋了一番後婆媳三人才猶疑的讓開了地方，雲顏這才松了口氣，開始動手操作。
雲顏做的點心小吃都是她們沒見過的，而且雲顏那優美利落的動作也看的三人目瞪口呆，直到香味從鍋裏蔓延出來婆媳三人才回過神來，看著那一塊塊用油炸的金黃的點心，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雲顏做的是現代常見的油條與芝麻球，還有一些甜味的炸糖糕，這些東西外面並沒有賣的，畢竟這些東西都耗油，而油價錢又高，價錢賣低了劃不來，賣高了又沒有什麽人來買。
雲顏炸好後對著錢氏婆媳三人道：“你們來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這……”錢氏的兩個兒媳婦都眼帶期盼的看著錢氏，錢氏猶豫了一下就點頭了：“多謝東家賞賜。”
對於她這行為雲顏聳聳肩，繼續炸她的蘿蔔素丸子，四樣東西都做好後也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雲顏讓人找來一個食盒，將這四樣食物小心的裝進了食盒內，不過每樣都留了些出來給錢氏一家，錢氏對此既驚又喜，崔進知道後暗嘆這個新東家是真會做人。
這午飯很豐盛，桌上的紅燒魚是雲顏親手做的，金燦燦的魚塊配上紅艷艷的辣椒，再撒上濃稠的醬汁，還沒開始下筷就引得人口水直流。
雲原與沈木易兩人也很給面子，桌上的其他菜都沒怎麽動，凈對著那盤魚下手了，兩個人此時也拋卻了年齡的差別，爭先恐後的去搶魚肉，雲顏看著兩個小孩子，有些無奈：“慢點吃，別搶，小心被魚刺卡住了。”雖然魚刺也被炸的酥脆酥脆的了，但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呢？
然而話音剛落，沈木易就頓住了下筷的手，表情懵然。
“你怎麽了？”雲顏詫異的看著他，見他面露痛苦之色，心下了然，但面上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你不會真被魚刺卡住了吧？”
沈木易翻了個白眼不理她，那根魚刺並不怎麽大，就卡在自己的咽喉的入口處那裏，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很是惱人，連吞口口水的不舒服。
“哈哈，說了讓你們慢點吧！”雲顏有些幸災樂禍，但還是招呼人倒一碗醋來，嬉笑著遞給沈木易：“喝吧，喝醋下去能軟化魚刺，如果你吞飯團的話魚刺一路往下劃破了就不好了，喏，快喝吧。”
沈木易皺眉看著那碗酸味四溢的醋，果斷的偏開了頭，他才不要喝這麽重口味的東西呢！
“嘿，你不喝難受的又不是我，愛喝不喝。”雲顏撇嘴，將裝醋的碗放到桌子上，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沈木易，一手夾著紅燒魚慢慢的往嘴裏放。
沈木易皺皺眉，看著那碗還在晃蕩著漣漪的醋，咬咬牙，端起來一口就喝了下去，然後又猛的倒了一碗水下去漱口。
“怎麽樣，好些了嗎？”等他喝掉兩碗水後，雲顏挑眉問道。
“下去了。”沈木易沒好氣的道。
“那你還要繼續吃嗎？”雲顏夾起一塊魚肉在他的面前晃悠著。
“我要去換衣服，你們自便。”沈木易看都不看她，起身離開了，留下在座的雲顏與雲原姐弟倆相視撇嘴一笑，然後繼續埋頭享受美食。
“原兒，你開春要去參加童試嗎？”吃著吃著，雲顏忽然問道。
“姐姐，我可以嗎？”雲原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雲顏的眼神有些茫然，畢竟他再怎麽早熟也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在這種大事上還是有些遲疑與不確定的，在他心裏最能相信和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姐姐了，這種依賴、信任與地位就連雲華與羅氏都及不上。
“姐姐相信你，可以的。”雲顏露出一個笑容，憐愛的拍拍她的腦袋，溫聲道：“不管做什麽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就算不可以，還有姐姐在呢！”
“嗯。”雲原聽後鼻子一酸，只覺得眼眶漲漲的，然後好像有什麽東西留了出來。
“真是個小傻瓜，快吃吧，不然你沈叔叔出來又跟你搶了哦！”雲顏擦掉他臉上的淚珠，略微調侃的道。
雲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餐桌上的氣氛一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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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在下不才，到有一計，或許可以嘗試。”雲顏雖是這樣說，眾人也都激情澎湃，但都沒有人開口，這時崔進忽然向前一步，朗聲道，清攫的身形將這屋內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說來聽聽。”雲顏似是好整以待，道。
“據我的觀察，小李村的水主要是在後山的那條山澗，周邊並沒有河流，但是我們這裏每到春秋便有大雨，而夏冬季卻是少雨，有時甚至滴雨不下，這就造成了春秋兩季總是發洪災而夏冬兩季就是幹旱的現象，雖然村民們平日裏吃喝的水後山還能供給，但是需要大量水的農田莊稼就不能顧忌了，以至於莊稼因為缺水幹旱而產量少，我的想法就是……”崔進說話條理分明，先是分析了一遍小李村的情況，用的語言也很平民化，因此這裏的人幾乎都能聽懂。
大家隨著崔進的思路一想，果不其然，有時總是嫌下雨下個不停淹了莊稼，有時太陽又大的曬個人死，半滴雨都不肯下，如果按照崔進的說法，將這雨季與旱季中和一下，可不是時時都有水用了，也不用擔心旱澇了嘛！
眾人聽後紛紛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雲顏聽後雖然覺得此建議甚為可行，與自己所想也差不離，但還是問道：“那若是讓你來安排，你預備將那水庫修在何處呢？”
這問題一出崔進還來不及說出口，就有經驗豐富的老莊稼開口了，他根據自己的經驗，將風向、流水、田地分布等條件綜述了一遍，然後才總結道：“因此我覺得若是水庫就修建在村東頭的那處平地是最好的。”
“你覺得呢？”雲顏沒點頭，轉頭看向崔進。
“強叔所說的正是我所想的，我也覺得村東頭最為可行。”崔進道。
“村東頭那片地的情況如何？若是用來修建水庫的話可會占用哪些農田土地？”雲顏問道。
“那一片只有一塊沙地，一片小型的果園，還有一戶人家的房子，總共加起來倒也夠修建水庫的面積了。”崔進道。
“那片果林可結果？面積有多大？若是不占用那片果林又如何？”雲顏聽後柳眉一皺，那片果林若還是碩果累累的話到可以留下了，不說以後來玩時多個去處，果實也能賣些銀錢。
“果林倒是不大，也還在結果，只是若是要繞過果林的話會有些麻煩，因為附近的幾塊都是中等良田。”崔進述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中等良田？雲顏不由有些猶豫，在這裏農田分為高中低三等，高等良田要十兩銀子一畝，中等良田要五兩銀子一畝，低等良田也要三兩銀子一畝，像沙地這樣的雖然也屬於低等農田，但卻是低等裏的低等了，畢竟在這個糧食才是一切的時代裏，像沙田這樣的根本就不能出產多少糧食，所以也並不得人的喜愛。
不過，雲顏杏眼微瞇，在問了那塊沙地的面積後她有了更好的打算，便對在等通知的眾人道：“沙地與果林都留著，水庫可以占用那幾塊中等良田，那房屋若是屋主願意的話也可以用來修建水庫，至於善後事宜一切都交給崔進來處理，具體分工的話，”雲顏沈吟了一下，然後道：“崔進總管修建水庫這一件事，秦叔也可以幫忙，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的道，雖然還有少數幾人目光不正，但雲顏直接無視了，這樣的人很多，只要不影響大局她並不在意，而且事情交給了崔進那就是他的事了，處理的結果能不能讓自己滿意那也是他的事了。
聽到雲顏這樣一句話，崔進這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這回賭贏了，只要自己能夠將水庫這件事順順當當的處理好，面前的這個小姑娘肯定會帶給自己走上另外一條與此時截然不同的道路，不知道為什麽，崔進就是有這個自信，一種盲目的自信。
最關鍵的事情處理完，雲顏終於可以放心的玩了，今天給他們帶路的是秦叔的小兒子三虎子，只比雲原大了半歲，一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靈活極了，這是一個機靈聰明的孩子，看著老成早熟的雲原，雲顏摸摸他柔軟的黑發，自己或許可以讓他與原兒做個伴。
“姐姐怎麽了？”被突然摸腦袋，雲原擡頭看著雲顏，如雲顏所願的小圓臉因為天氣的原因被風吹的有些紅，但這並不影響他可愛的面容，一雙如黑夜般閃亮的眸子鑲嵌在玉白的小臉上，此時盈盈的看著雲顏，很是惹人疼惜，忽閃忽閃的有一種讓人狠狠蹂躪的沖動。
“沒事，今天姐姐有很多空，你想玩些什麽姐姐都陪你。”雲顏憐愛的道。
“我只要姐姐陪著就很好了。”雲原確是很乖巧的道，只是雲顏對他的乖巧卻感到由衷的心疼，這個孩子太懂事了。
“但是姐姐想玩個游戲，你幫姐姐想一下有些什麽游戲好玩。”雲顏笑容依舊，只是語氣動作中好像多了些撒嬌的成分。
雲原聽後不由為難的皺起了眉，以前家裏窮並沒有時間也沒有小孩子願意跟他玩，後來去書院讀書了也一直埋頭讀書甚少與人交往，整個人在清河書院都是獨來獨往的，加上他面無表情，許多人都覺得他不好相處，因此也沒有幾個人找他玩，現在要他說出一些玩法來還真是為難他了。
“怎麽，原兒不願意幫姐姐想嗎？”雲顏無恥的扮起了可憐。
“沒有。”雲原急急地道。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姐姐？”雲顏還是知曉一些雲原平日裏的生活軌跡的，所以這完全說的上是明知故問，但還是繼續無恥的扮可憐。
“姐姐。”實在想不出來，雲原摸著後腦勺也扮起了可憐，淚眼汪汪的回視著雲顏，一張包子臉都皺了起來，可憐兮兮的，看的雲顏一下子心都軟了。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咱們不玩了。”雲顏忙蹲下來將雲原攬進了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道。
“嗯。”雲原伏在雲顏的肩上，含糊著應了一句，雲顏看不清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臉，但站在她後面的三虎子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還一副要哭的樣子的雲原趴在他姐姐身上後就嘴角露笑，這變臉的速度讓他不由傻眼，也是很久後他想起這一幕時常仰天長嘆：“那時候我就應該看出他的狐貍本質，怎麽那個時候就那麽眼瞎呢？”
嘆完之後被雲原似笑非笑的一瞥，又乖乖的俯首埋案了，內心卻是一萬個奔騰：眼瞎啊，都怪當初年輕不懂事啊！
此乃後話暫且不停，先說這裏雲原趴在自己姐姐的肩上聞著自己姐姐身上獨有的香味，瞇著眼深吸了口氣，不經意間卻看到了直楞楞的看著自己的三虎子，細眉一挑，一個威脅的眼神就扔了過去，唬了三虎子一跳。
幾人到底也沒有進行什麽娛樂活動，不過能忙裏偷閑的到這個地方玩一天也是一次很不錯的享受了，瞧雲原與沈木易的樣子兩人都還算滿意，雲顏便松了口氣，吃完飯幾人就要回去了，雲顏見廚房裏面還有算種類多樣的食材，心思一轉，想著一路回去也要那麽久，做些點心到車上吃也好便袖子一挽進了廚房，她這幅模樣嚇了正在廚房裏忙碌的錢氏與她兩個兒媳一跳，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好讓她不滿意了，三人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讓雲顏不由想笑，但還是憋住了，正正經經的解釋了一番後婆媳三人才猶疑的讓開了地方，雲顏這才松了口氣，開始動手操作。
雲顏做的點心小吃都是她們沒見過的，而且雲顏那優美利落的動作也看的三人目瞪口呆，直到香味從鍋裏蔓延出來婆媳三人才回過神來，看著那一塊塊用油炸的金黃的點心，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雲顏做的是現代常見的油條與芝麻球，還有一些甜味的炸糖糕，這些東西外面並沒有賣的，畢竟這些東西都耗油，而油價錢又高，價錢賣低了劃不來，賣高了又沒有什麽人來買。
雲顏炸好後對著錢氏婆媳三人道：“你們來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這……”錢氏的兩個兒媳婦都眼帶期盼的看著錢氏，錢氏猶豫了一下就點頭了：“多謝東家賞賜。”
對於她這行為雲顏聳聳肩，繼續炸她的蘿蔔素丸子，四樣東西都做好後也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雲顏讓人找來一個食盒，將這四樣食物小心的裝進了食盒內，不過每樣都留了些出來給錢氏一家，錢氏對此既驚又喜，崔進知道後暗嘆這個新東家是真會做人。
這午飯很豐盛，桌上的紅燒魚是雲顏親手做的，金燦燦的魚塊配上紅艷艷的辣椒，再撒上濃稠的醬汁，還沒開始下筷就引得人口水直流。
雲原與沈木易兩人也很給面子，桌上的其他菜都沒怎麽動，凈對著那盤魚下手了，兩個人此時也拋卻了年齡的差別，爭先恐後的去搶魚肉，雲顏看著兩個小孩子，有些無奈：“慢點吃，別搶，小心被魚刺卡住了。”雖然魚刺也被炸的酥脆酥脆的了，但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呢？
然而話音剛落，沈木易就頓住了下筷的手，表情懵然。
“你怎麽了？”雲顏詫異的看著他，見他面露痛苦之色，心下了然，但面上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你不會真被魚刺卡住了吧？”
沈木易翻了個白眼不理她，那根魚刺並不怎麽大，就卡在自己的咽喉的入口處那裏，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很是惱人，連吞口口水的不舒服。
“哈哈，說了讓你們慢點吧！”雲顏有些幸災樂禍，但還是招呼人倒一碗醋來，嬉笑著遞給沈木易：“喝吧，喝醋下去能軟化魚刺，如果你吞飯團的話魚刺一路往下劃破了就不好了，喏，快喝吧。”
沈木易皺眉看著那碗酸味四溢的醋，果斷的偏開了頭，他才不要喝這麽重口味的東西呢！
“嘿，你不喝難受的又不是我，愛喝不喝。”雲顏撇嘴，將裝醋的碗放到桌子上，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沈木易，一手夾著紅燒魚慢慢的往嘴裏放。
沈木易皺皺眉，看著那碗還在晃蕩著漣漪的醋，咬咬牙，端起來一口就喝了下去，然後又猛的倒了一碗水下去漱口。
“怎麽樣，好些了嗎？”等他喝掉兩碗水後，雲顏挑眉問道。
“下去了。”沈木易沒好氣的道。
“那你還要繼續吃嗎？”雲顏夾起一塊魚肉在他的面前晃悠著。
“我要去換衣服，你們自便。”沈木易看都不看她，起身離開了，留下在座的雲顏與雲原姐弟倆相視撇嘴一笑，然後繼續埋頭享受美食。
“原兒，你開春要去參加童試嗎？”吃著吃著，雲顏忽然問道。
“姐姐，我可以嗎？”雲原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雲顏的眼神有些茫然，畢竟他再怎麽早熟也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在這種大事上還是有些遲疑與不確定的，在他心裏最能相信和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姐姐了，這種依賴、信任與地位就連雲華與羅氏都及不上。
“姐姐相信你，可以的。”雲顏露出一個笑容，憐愛的拍拍她的腦袋，溫聲道：“不管做什麽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就算不可以，還有姐姐在呢！”
“嗯。”雲原聽後鼻子一酸，只覺得眼眶漲漲的，然後好像有什麽東西留了出來。
“真是個小傻瓜，快吃吧，不然你沈叔叔出來又跟你搶了哦！”雲顏擦掉他臉上的淚珠，略微調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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