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完結

關燈
江周周不知從哪得知他回來了, 約他吃個飯,還特地強調了就是單純吃個飯。

景深到地方的時候,還有點奇怪, 這家會所的名字竟然越看越眼熟……

等到他看到一個人的身影時, 終於想起來了。

這是他穿過來第一晚那間會所。

他看到白洛時,白洛恰好也看到了他, 然後從頭到腳都僵住了, 轉身要走,景深上前把他攔住。

“你怎麽回來了?”

“我不回來能去哪?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白洛語氣重重道。

“我沒對你做過什麽, 是你自己比不上我,”景深輕描淡寫, 卻幾乎要把白洛氣的炸毛。

“你給靳離下藥的事, 我還沒找你算賬。”

在景深這裏, 白洛已經從主角受淪為了炮灰, 一個只在靳離的世界路過,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的炮灰,他可以坦然的讓白洛和靳離劃分所有的界線。

白洛一想起那晚就痛心, 從那天起,他好像失去了可以預見的能力,徹底淪為了一個普通人, 以前招招手別人就可以來喜歡他,現在也沒了, 白洛兩眼一抹黑, 這幾年他好像一直在做一個美夢,突然在夢裏被人敲醒了,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庸碌、無能、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惹怒了靳離, 被雪藏後,只能回來原來的地方,這是違背合約的,一旦被發現,他免不了吃官司。他做著被總裁包養的夢,實際上折騰了一圈,連養活自己的能力也沒有。

他悲哀又不甘,這麽多天的委屈化作胸腔裏的火,景深的面容在他眼裏變得可惡至極。白洛上前一步抓著景深的衣領,“你找我算賬?我還沒找你算,都是因為你,你的出現讓所有的事都變得不一樣了。為什麽要纏著靳離?為什麽要存在?你早該消失的,是你毀了我。”

景深扯著開他抓著自己衣服的手,一把甩出去,他退後兩步,覺得白洛這麽激動可真是瘋了。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和靳離離婚,白洛哪來這麽大正室氣勢……

“要是沒有我,隨便你怎麽來,但是我就是存在了,”景深微笑著對白洛說話,他的臉上是白洛永遠也比不上的明媚矜傲,白洛覺得他這笑可怕得很,後脊骨一陣戰栗。

“靳離是我的,你別想搶走,也搶不走。”

“不好意思,不遲吧,”景深走進去,對包廂裏的人說。

“遲不遲有什麽關系,你還能來見我已經很可以了,”江周周一笑,他面前擺著幾瓶酒,“我們現在應該是朋友,以後我請你出來吃飯,沒問題吧?”

“不太好說,”景深說,“我這次出來報了備的。”

江周周手一頓,“他管你管的這麽嚴?”

“見別人不管,誰讓你原來對我有想法,”景深倒了一小杯喝下去,沖江周周晃了晃,“酒我也喝了,怎麽只有酒,不是請我吃飯嗎?沒有飯我可就走了。”

“只有酒,別的不管,想走就走吧,”江周周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破罐子破摔,“小爺大小也是個明星,忙著呢,你不見我,我還沒空見你。”

“那我走了,”景深說著要起身,江周周把酒杯哐一聲放在桌上,然後有些頹的整個人壓進沙發裏,“我醉了,送我回家你再走。”

他半天沒聽見動靜,睜開眼一看,景深的面色有些冷,讓他懷疑幾乎下一秒就早點對他冷言相向。

江周周呼著酒氣,低聲說,“就送我回家……也不能掉你塊肉……最後一次行不行?”

他說完,深吸一口氣,當著景深的面,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鬼稀罕和你當朋友,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

景深空腹喝了點酒,有點不舒服。

他在劇組待的,腸胃有點不好了,後面靳離給他請了人,又慢慢養回來,但是再怎麽養也不如在家裏待著好。

家裏是最好的。

景深一刻不停的回到家,他到了二樓,看到書房是空的,然後再到臥室裏,看到靳離躺在床上。

臥室裏的窗簾拉滿了,鋪天蓋地的昏暗,景深把外套脫了,手腳一起塞進靳離的被子裏,看到靳離不自覺蹙起的眉頭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帶著室外一身寒氣。

他剛要出去,被靳離拉住了。

“你沒睡著嗎?”

靳離稍頓,眉梢仍蹙著,“出去好久。”

一個多小時,還好吧,景深在心裏說,但他嗯嗯應兩聲,“我下次不會了。”

靳離這副眼沒睜開就嘟嘟囔囔吃醋埋怨他的模樣萌到了景深,他覺得靳離每天都在向某種大型生物變化,他忍不住湊近親了親輪廓硬朗的下巴,“老公,你真可愛。”

景深這句話每個字都快浪上天了。

靳離睜開眼睛,他一翻身,把景深壓在了下面。

室外已經起風了,但臥室裏卻是春意融融,從心尖上盤桓的燥熱蔓延至四肢百骸,像一條火舌,席卷著床上重疊的身影。

接下來幾天,景深被逼著,把老公這兩個字快叫吐了。

接到景母的電話時,景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深深,後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吃什麽,媽給你做,”景母頓了頓,大概又顧慮景深看不上她的手藝,“要不媽去給你買蛋糕,你隨便吃一口。”

生日……

景深突然發現他自己的生日,和原主的竟然只相差一天,往年他吃點蛋糕就當過了,但是現在多了惦念他的人,景母和劉嫂風風火火的張羅,在那一天為他準備了豐盛的生日宴。

明亮的燭光燒起來。

景母和劉嫂唱起了生日歌,靳離站在他旁邊對他說,“許願吧。”

景深點點頭,他閉起眼睛,突然想起劉嫂曾經說過的,上一次靳離也是這樣給原主過生日,準備了很大的蛋糕,原主卻一心想和他的狐朋狗友們慶祝通宵,靳離不讓他去,兩人吵了一架,蛋糕被原主砸的稀爛。

生日歌唱完了,景深睜開眼,擡頭正對上靳離的視線,靳離露出笑容,瞳仁漆黑沈靜。

“許的什麽?”

景深隨便說了句,“我老公永遠帥永遠有錢。”

靳離嫌他浪費願望,無奈拍了拍景深的頭。

景深轉身,像模像樣的拿起刀,作出一副要切蛋糕的架勢,下一秒直接上手抓了一把抹在了靳離臉上。

靳離的頭發和臉都沾上了奶油,他怔忪著靜止片刻,看的景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兩位長輩看著這情景,埋怨著景深浪費,劉嫂要給靳離去拿毛巾,靳離逼近景深,撈著腰貼上他的臉,給景深也印了一臉奶油,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洗手間。

景深難得看到靳離這副使壞的樣子,臉上的笑止也止不住,他沒那麽潔癖,幹脆也不洗了,頂著一臉奶油吃蛋糕。

靳離回來的時候,他故意用手指抹了點臉上的,伸出一截舌尖,當著靳離的面把乳白甜膩的奶油勾進了嘴裏。

男人穩重的步伐有一瞬間的停滯。

……

溫馨歡樂的一個夜晚。

靳離很久沒這樣過了,自從景深進組,家裏總是冷清清的,但是只要景深一回來,家裏就有了生氣,他在樓上樓下跑來跑去,光著腳盤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有景深的氣息在的地方,連空氣都是甜的。

和景深睡在一張床上,夢也是甜的。

只是今晚他的夢格外重。

靳離唇色淺淡,緊緊抿著,抿出苦澀的味道。

夢裏的他從陽光裏醒來,如同每一個平常的早晨。

他從樓上下來,看到桌旁是空的。“景深呢?”

劉嫂的聲音傳來,“景深是誰?這裏從來沒有景深。”

“景深是……”

景深是誰?是啊,他究竟是誰呢?靳離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從哪裏來,他只知道,這個叫景深的人和他生活了好久,是他的愛人。

靳離拿出手機打出那個通過無數遍的電話,是空號。

靳離的心臟劇烈地跳動。

他找遍了每一個房間,沒有景深,也沒有他生活過的痕跡,他走出門,漫無邊際的到處走,他看到無數的人從他身邊經過,每個人的身影都像他腦海中的景深,可那些臉全是陌生的,誰也不是他。

靳離又走了很久很久,走到手腳發冷沒有知覺,走到濃霧越來越重幾乎失去視覺,他看到路邊站著一個人。

“景深!”他快步過去,死死抓住了對方的手。

對方轉過頭,正是景深的臉。

看向他的目光不再是綿軟柔情的,而是嫌惡厭倦。

“你別再管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很煩,管著管那,我出門玩一玩也要管,你怎麽跟個老頭一樣無趣!要不是我,你會受到靳爺爺的青睞?我忍受不了你了,當初我昏了頭才會選擇和你結婚!”

他的語氣冷的像臘月的寒冰,又冰又硬,寒氣躥進靳離的心裏。

靳離慢慢放開他的手,他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你不是他。”

“景深”哼笑,“我就是景深,我不是景深我是誰?”

靳離感覺自己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你把他還回來。”

尾音帶著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的乞求。

“景深”拍了拍手,語氣歡快道,“我才是景深,一直都是我,根本沒有別人,就是我啦!”

他說完,轉身跑進了濃霧裏。

靳離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心口堵的難受,他蹲下身,喘不過氣,幾近窒息。

他的景深……

靳離重重的墜落,不止墜落了多久,一瞬間的實感都回來了,他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漆黑。

靳離緩了一會,直到能呼吸了,他伸手抹了下眼睛,手指沾上濕涼。

摸到身邊,只摸到凹陷下去的痕跡。

……

景深站在冰箱前,柔和的燈光灑了滿身,他聽到動靜轉過身,漂亮的眸子黑亮茫然,纖長的脖頸處喉結輕輕滾動一下,將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

他看到靳離站在樓梯口,有點驚訝,“你怎麽下來……”

靳離走向他,步伐急促狼狽,然後迫不及待的將他緊緊抱在了懷裏,他抱的很緊,手背隱隱泛出青筋,像一個在冰天雪地裏凍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一方溫熱。

兩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景深一開始被嚇到了,他順從的被抱著,過了很久,他試探性的開口,“怎麽了?做噩夢了?”

靳離終於舍得松開他,盯著景深的臉沈默了好久,直到景深開始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有東西,他才點了點頭。

景深舒口氣,“夢都是假的……”

靳離又搖了搖頭。

景深:?

靳離低低道,“我醒來,沒看見你,以為你不見了。”

“我怎麽會不見呢?”景深指了指冰箱上的蛋糕,“……我有點餓了,下來吃點東西。”

實際上是他晚上吃多了睡不著,突然想起來今天才是他真正的生日,於是偷偷摸摸下樓拿出了冰箱裏剩下的蛋糕吃兩口,也算是給自己過生日了。

靳離突然道,“你會消失嗎?”

景深覺得靳離有點不對勁。

靳離很輕的笑了笑,這笑裏竟然滿是荒涼。

“你會消失的……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我也留不住你。”

景深指尖有點發顫,他勉強保持鎮靜的笑了笑,“你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靳離的目光幽沈深邃,望不見底,景深看的發慌,他拿起最後一點蛋糕吞進嘴裏,慌忙越過靳離要離開,“我吃完了,我上去了。”

他沒走出半步,就被靳離拉回來,跌進他的懷抱裏。靳離擡著景深的下頜,深深的親吻住他,咬著他粉嫩的薄唇,唇齒交纏,急切濕熱的攪動,景深的喘息掙紮全被吞沒,直到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沒有骨頭似的攀在靳離身上,由著他把自己口中的奶油舔幹吮凈了。

每一次深重的親吻,仿佛都在確認他懷裏這個人是否真的存在。

景深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個吻裏。

他僅存的一絲理智,沒忘記剛才靳離話裏的意思……他好像已經知道什麽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原來的景深了?

等到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喘息時,景深說,“我其實……”

靳離低頭又親了景深一下,把他的話堵了回去,他摸著景深的臉,如同捧著珍貴易碎的瓷器,“你還愛我嗎?”

景深被他帶的,臉燒的都快沒了,他輕聲說,“愛。過去,現在,以後,我會一直愛你。”

靳離又問,“每天早晨醒來都能看到你嗎?”

景深回答的很快,“能,絕對能。”

他心裏不安,怕靳離揭穿他,介意他,可他分明又覺得,靳離比他更不安。

靳離嗯了聲,又把人抱緊了。

夢帶來的恐懼被慢慢撫平。

憑這一腔愛,不問來處。

他也不想知道什麽來處,他只知道,餘生與之共度,他求之不得。

——

這晚之後,景深覺得他和靳離之間哪裏不一樣了,可仔細想想,又沒什麽變化。

每天都是一樣的膩,好像沒有冷卻期似的。

只是有一點,每天早上,靳離醒來的第一眼他必須在旁邊,不然就會滿房間的找他。

景深除了保證必須在靳離睡醒之前待在他身邊,第一句話也要和他說,好像在確認什麽,然後靳離才會放心。

他覺得靳離繃得有點緊,他有猜測,又不敢去問靳離,穿書這種事,太離譜了,他怕話題撞到雷區上。於是他花了很多時間陪著他,直到靳離慢慢恢覆到以前的狀態。

幾場雪過後,《風車》在賀歲檔一眾喜劇電影裏作為一股清流上映了。

上映第一天上座率慘淡,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從第二天開始延續到第二周,《風車》在網上的口碑炸裂,全國排片率持續高升,因為題材正能量,還被主流官網轉發,高居必和家人孩子一起看的新年電影榜首。

而作為其中的男一號景深,毫無形象卻細膩真實的演技讓觀眾折服,他的羅平瘦削而堅韌,薄薄的身板卻有著無盡的能量,尤其那一雙眼睛,永遠光芒逼人,永遠打動人心。

讚美和嘉獎鋪天蓋地,在寒冷的冬夜裏,景深像一個炙熱的星辰冉冉升起,所有的流言、不堪與嘲諷此刻顯得分外無力,揚不起絲毫水花,他高高綴在夜空,他本來就屬於夜空,讓人仰望。

過年那一陣,靳離一直太忙了,直到年三十這一天,兩個人終於閑下來,晚上吃了頓餃子,景深把自己埋在厚厚的棉服裏,和靳離出去看電影。

為了留著第一次和靳離一起看,景深至今還沒有看過自己的電影,他忐忑又興奮的坐在電影院裏,發現三十晚上電影院裏居然還有不少人和他們一起看。

周圍暗下來,從投影幕布上放出第一個畫面,一幀幀鏡頭劃過,景深飾演的人物的每個微表情都被放大,靳離看的聚精會神,仿佛這樣就能彌補他缺失的那幾個月,知道那幾個月裏,景深都經歷過什麽。

將近兩個小時,靳離沒有說一句話,他握著景深的手,再那根無名指上來回摸索。

“好看嗎?”景深道,“我演的怎麽樣?”

那麽多人誇過他,他最想聽的還沒聽到。

“特別好,”靳離說,“好到我想把你關在家裏,累的臟的都不讓你動,再也不讓你去拍這些。”

景深知道靳離是在開玩笑,也是真的疼惜他,其實他拍的時候沒覺得多怎麽,電影拍出來的動靜還是有唬人的成分在的。

從電影院出來,冰的像刀子一樣的風刮過臉上,景深把臉埋在衣服裏,遠遠看著像只球。

他看到不遠處的人群都停下腳步,盯著LED大屏上的喜笑顏開的主持人。

“還有兩分鐘,新的一年即將來臨——”

這麽快?

景深還懵著,心裏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第二個想法是,他要和靳離跨年了。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過得第一個新年,也是和靳離過得第一個新年,以後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都會和靳離過。

他突然就想到,許久之前的一個夜晚,靳離跌跌撞撞的抱住他,問他,“你會消失嗎?”

這一瞬間,景深忽然想明白了靳離這句話在問什麽。

他的心裏酸酸脹脹的被填滿了,靳離是怕他會……離開嗎?

傻瓜,怎麽會呢。

他愛的人在這裏,他就這一世都在這裏。

主持人在說還有一分鐘。

靳離停住了腳步,轉身看他,他背著人群,好像光是從背後生出來的,半明半昧裏眉眼深沈鋒利,他說。

“景深。”

景深擡眼,視線撞上,然後偏了一下。

他想說,別用那種眼神看他。

過於深情了,深情太重,讓他無法直視,看的他在一片天寒地凍裏,熱意卻生生從骨頭裏滲出來。

主持人開始喊倒計時,大屏下的人群也開始喊,喊得地動山搖,聲音和雪花一起落在地面上。

“三——”

靳離向前走了一步,離景深很近。

“二——”

漫天的煙花和新年鐘聲蓄勢待發,景深提前捂住了耳朵。

“一——”

靳離把景深的手握在了手裏。

“新年快樂——”

滿世界的熱鬧,他們身在其中,又不在其中,靳離將刻著他們名字縮寫的戒指套在了景深手上,親吻他的手指。

這是屬於他們的戒指,他們的愛情。

“新年快樂,我的寶寶。”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了,有點手抖哈哈,我覺得最後的畫面還挺美好的,就停在這吧。連載有不足的地方感謝大家一直的包容支持,沒有你們催我我不可能這麽勤快……然後暫時對番外沒有想法(撓頭)如果以後有機會寫可以放在別的地方。

然後我搞了一個抽獎,人數設定有點多,大概100%中獎率,但我怕太多了分不完,大家在最後一章多多評論吧

然後如果可以的話,求五星~

接下來有點忙,打算先開一個短篇當過渡,都耽校園,喜歡可以來捧場鴨,文案貼在下面。還有我基友的一篇沙雕文,剛完結,大家感興趣也可以去看看!

【都耽校園】《撿來的男朋友崩成了綠茶》

一向花心浪蕩的校霸楚燃,對新來的學霸一見鐘情,追人追的滿校皆知。

然而,“不好意思,我恐同”,學霸一臉冷漠,“請,滾。”

楚燃當然沒那麽容易放棄,但耐不住有人的心天生就是冷的,誰也捂不熱。

直到有天碰到學霸流浪街頭,把人撿回去,順手做了碗面,收拾了張床,就被人賴上了。

半夜打電話——“我睡不著,能陪陪我嗎?”

蹲在他家門口——“哥哥能收留我嗎?”

穿他的衣服——“衣服臟了,哥哥借我一件。”

睡他的人——“我失眠,不抱著東西睡不著。”

……

楚燃忍無可忍:我靠,我腰快斷了!你就是這樣恐同的?!

學霸一臉嬌羞的親他:不恐男朋友的。

楚燃:……您人設崩稀碎了您知道嗎?

學霸攻x校霸受

攻,偽冷漠心機綠茶

受,真.壞學生,劣跡斑斑

背景架空,攻受成年,都不乖,披著校園皮,其實是兩個小朋友互相治愈,談!戀!愛!

【基友的文】穿書男配靠沙雕走劇情by銀鞍照白喵

林臨穿書了

系統告訴他,這是一篇霸總文,而他穿的身份是替身男配,戲份只占全文5%,走完劇情,餘生便可隨便浪。

系統:等劇情來了,咱倆就雙簧,我念,你行動!

林臨:ojbk

系統:酒店裏,你解開了扣子,露出白皙且線條優美的肌膚,試圖勾引霸總。

林臨站在總裁身前,“啊噠”一聲,用胸肌崩開了襯衫,露出了白皙肌膚。

剛準備開嘲諷的霸總:…

艱難的走完這5%的劇情後,林臨扭頭一看,發現霸總竟然克服了面癱的生理阻礙,笑的異常。

林臨:這duck不必……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NG 7瓶;盆哉 3瓶;九鸞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