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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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丟了錢包的人終究沒有察覺,直到方寒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糟了,我的記憶越來越模糊

要說舒越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幾天了。

自從方寒爺爺去世的那一刻。

舒越覺著越是近的事情,竟然都記不大清楚。

反倒是小時候的一些事記得更加真切。

就好像每一幕都是剛剛發生的一樣。

舒越有些害怕了。

話說方寒自從和他稱之為六哥的人走了之後,也有三天的光景。

這個人是方寒的同鄉,他家裏上面還有五個姐姐,排行老六。

也是姓方,大家習慣叫他六子。

在龍城站前一片兒區,習慣讓人叫他六哥。

時間長了,就這樣叫開了。

根據方寒的回憶裏,舒越看到這樣一幕。

小的時候,方寒有一次被好久不回家一次的爸爸教訓。

爸爸拿著很粗的一個棍子。

照著方寒的身上狠狠打了不知多少下。

爺爺發現時候,方寒已經被打出很多道傷痕。

氣的爺爺罵個不停。

詛咒說:“你就打吧!打到他也和你隔了心,像他的母親一樣永遠不回來。”

那是你的孩子,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怎麽就不能好好說話?

非得攪得我們爺孫兩的日子不得安生。

這樣你才罷休。

吵嚷著讓方寒的爸爸趕緊走。

還心疼的責怪方寒,為什麽就不服個軟。

方寒的爸爸聽到這裏,沒好氣的又狠狠的打了好幾下。

方寒楞是不吭一聲。

那時候的他也就只有十歲,犟得很。

六子那時候比方寒大五歲,正是叛逆的年紀。

整日裏調皮搗蛋的事情幹的不少。

可巧他正好路過,嬉皮笑臉的上前叫住:“方叔叔,我爸爸剛才說三缺一,正愁沒人呢!”

依我看,您還是該省省力氣,歇歇再打。

經方六子這樣一打岔,方寒爸爸的氣也消去大半。

撂下棍子,帶著小跑往六子家去。

方六子得意的笑,心想這一招永不過時。

可是對於方六子這一舉動,方寒並不會領情。

方寒抖擻了一下身上的泥土,朝著爺爺笑了一下。

爺爺強忍著眼淚,囑咐說:“去吧!一會回家吃飯。”

方寒扭頭就走。

爺爺抻了好幾下想要問問方寒的傷,可是還是忍住了。

方六子緊忙跟上打趣說:“我說你怎麽那麽倔呢,不過是認個錯就算了的事。”

方六子輕輕松松的一句,是多麽輕描淡寫。

好漢不吃眼前虧嘛!我都是這樣對付我爸的。

方寒很反感六子一直跟著自己,回擊說:“你爸爸哪舍得打你,你是他盼星星盼月亮得來的。”

不要再跟著我了,我需要任何人安慰。

我可沒有閑工夫安慰你,教你幾樣手藝傍身。

方六子沒懷好意的試探方寒。

在這之後,一來二去。

不經世事的方寒也學會了這門所謂的手藝。

從此以後,方六子總是對方寒循循善誘,蠱惑他試試手。

得來的東西也都歸了他。

用爺爺的話來說,一肚子花花腸子,叮囑方寒不要理他。

舒越跟著方寒的記憶越往下看,心裏就越酸。

感嘆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

到了龍城之後,六子給方寒安排了住處。

悉心照料不說,時不時噓寒問暖。

一天,六子慌慌張張的跑來。

聲稱被打了,臉上的確能看出是新傷。

嘴角還留著血。

方寒急忙問清楚緣由。

只見六子還故作吞吐,不想說的樣子。

身後的小弟忍不住,抱不平的說:“六哥給你在站前留了一個區域,結果被朱三炮那孫子給搶了。”

六子打斷小弟沒讓繼續說,還使出責怪的眼神。

朱三炮是誰?

六子使眼色不讓小弟說。

六哥,到底什麽事,你倒是說啊!

小時候的六子雖說喜歡貪圖方寒點小便宜,但是不至於存害他的心。

小弟繼續說:“朱三炮就是八爺新招的,很霸道。”

為了你的事,六哥去找他理論。

結果他仗著人手多,小弟滿臉的委屈,捂著肚子。

之後方寒問清楚朱三炮的來歷,自己一個人去找他。

他以為六子不知道自己的行蹤。

這個朱三炮是八爺一個什麽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平時借著八爺,好一頓威風。

其他人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六子這是想要借方寒的手除掉心腹之患。

再者擴大自己的地盤。

方寒去找朱三炮,他也被蒙在鼓裏。

最後雙方打了起來,方寒以一敵十,也受了輕傷。

憑方寒的功夫,這幾個小嘍啰根本不足為奇。

小寒,你跑哪去了?

今晚上警方會有行動,不要在外面晃了,趕緊回家。

六子佯裝善心提醒,電話接著就掛斷了。

接著電話的方寒沒來得及反應。

好幾輛警車已經逼近,任誰都逃脫不了。

方寒被帶走了,塞進了警車。

躲在暗處的六子得意的收起手機,幸幸的走遠了。

經過審問,方寒等人都被判處相應的刑期。

方六子跑到八爺面前說三道四。

編排朱三炮不懂規矩,藏私活。

中飽私囊之類的各種證據。

還慫恿手下小弟在八爺面前埋怨方寒。

說方寒自作主張,才會鬧出這樣的事。

從此後,方六子拿下朱三炮手裏的區域不說,還在八爺那多了辦事得力的名聲。

俗話說,做戲要做全套的。

六子假惺惺去探視方寒。

小寒,六哥對不住你,你才滿18歲,就來到了這裏。

方六子滿含熱淚,深表愧疚了一番。

本來這件事是因我而起,你不用自責。

方寒表現的很無所謂的樣子,六哥,還記得我的生日。

當然了,在裏面好好的,八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探視時間臨近,方六子又擠出幾行熱淚。

方寒深受感動。

舒越可不吃這一套,心想:這個方寒雖說業務能力過關,但是也太缺少安全感了。

什麽人的溫暖都能暖到他。

不急吐槽方寒未免太濫情了,可是自己也使不上力。

只能等到撞疼的那天,看他回不回頭。

還是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未來的日子怎麽熬才是。

舒越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也有30天了。

僅存的記憶也就剩下兒時那幾抹濃重的了。

190801號,你的生日蛋糕。

方寒接過來一看是方六子送的,心又觸動了一下。

方寒拿在手上,還沒有幾秒鐘的時間。

被人一下碰到了地上。

紛紛的起哄中,有一聲微弱的道歉聲傳出來。

方寒看著滿地的蛋糕,緩緩擡起頭。

看著他:誰讓你這麽幹的?

我不和你說話。

這個黃頭發小子渾顫抖,半天也不吭聲。

看上去大概也是20左右的樣子。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高大身材,看著很壯的,一臉橫肉。

揚聲迎合說:“想和我說話,不難。”

眾人都讓開,相繼稱呼‘強哥’。

方寒站了起來,一直盯著這個強哥看。

監獄風雲

強哥每走一步,臉上的橫肉都跟著顫抖。

難不成他是把監獄成了養老的地方了。

方寒站了起來,死死盯著強哥。

怎麽?你要用眼神殺死我嗎?

也不看看你什麽樣。

毛頭小子一個的。

強哥,他在外面一個打十個。

旁邊一個人小聲提醒。

聽說你在外面很豪橫,但是到了這裏來。

即使是龍也得給我蜷著。

方寒隨便拽過一個人來,拿著那人的袖子擦拭著強哥說話時候噴在他臉上的唾沫。

完事又將那個人推到了一邊。

哎呀呀,是有點調性。

強哥示意讓這個人蹲下,自己坐在了這個人身上。

我說,什麽來著,啊,小強哥,以後註意點個人衛生。

我都怕之後臉上留下麻子。

強哥竄的一下起身,蹲著的那個人趕緊滾走了。

□□媽的,跟誰兩呢,這是!

說著便伸手去打方寒。

接下來很多人也都沖了上來,紛紛廝打方寒。

方寒早都抽身到一旁,看熱鬧去了。

這一群人不知是打的誰,光能聽見哎喲亂叫的聲音。

碰掉蛋糕的那個黃頭發小子,找準方向,趁人不註意,照著強哥身上打了數下。

回去繼續蹲在角落裏。

強哥好不容易從人群中鉆出來,大聲吵嚷。

都他媽的住手,一個個蠢豬。

他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給我了好幾下?

強哥惡狠狠的看著蹲在角落裏的那小子問:“你看沒看到,誰幹的?”

手指著剛才充當人肉坐墊的那個人,是他。

強哥一腳將踢了一個跟頭,沾了滿身的蛋糕。

那黃頭發小子露出陰狠的一面。

方寒心想:這還真是弱肉強食,恐怕以後處在食物鏈底端的就不會是他了。

正當這一群人人仰馬翻的時候,傳來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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