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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二章:越鬧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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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寒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金妮兒的老保姆看到了林樂瑤被帶走,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麽……

還好,他趕上了,剛跑下樓,就看到了到花園裏送飲品的侍者開著電動汽車路過,立刻跳了上去。

她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邊人無言的怒火。

睜開眼,看到他的頭發還是濕的,身上飄散著沐浴後的味道,抱著她滾了幾圈,隔著衣服,手臂都擦破了,好多地方都在滲血,她立刻後悔,為什麽不聽他的話,任何事都可以慢慢來啊,她為什麽急在這一時,最後受傷的是他。

“墨寒,你哪裏受傷了?”

“小白兔,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我,我聽……”

瞥到她胳膊上長長的一條傷疤,夜墨寒魅眸燃著的火,立刻熄滅了。

“這鞭傷,是怎麽搞的?”

林樂瑤他剛剛沖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手上有鞭子,他不認為她有這個膽子,在不會騎馬的情況下朝馬屁股輪鞭子。

這時候,薇拉騎著馬沖了過來:“小心,馬受驚了,快閃開。”

夜墨寒的馬野性十足,他明明可以吹聲口哨讓馬停下來,可是當他看到薇拉手中的馬鞭時,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攬著林樂瑤迅速移到安全地帶。

“墨寒,快做點什麽。”

要是薇拉受傷了,夜森還不把這筆賬算在她頭上?

可是夜墨寒哪肯再由著她,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轉身朝自己的別墅走去。

薇拉沒想到夜墨寒會不管她,可是現在她已經控制不了他的馬,馬兒在圍欄前猛的甩了個尾,把她甩了出去。

如何將傷害降低到最低,她從小就學過,可是她看著他無情的轉身,楞是任由自己狠狠甩出去。

保鏢們都集中在夜森附近,還有幾個控制著林肅,事發突然,其他崗位上的保鏢即便看到了,想要過來也來不及了。

導致最後,薇拉幾乎立刻暈死過去。

“墨寒,她會不會有什麽意外啊?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

夜墨寒頭也沒回,低吼:“這麽快就忘了這鞭子是誰抽的了,就算有意外,也是她咎由自取。”

這時候,夜森幾人快速騎著馬飛奔過來,曼莎一下馬就朝薇拉跑去,看到薇拉馬術帽中流下的血,驚叫了一聲:“啊!老公薇拉出了好多血。”

夜森怒聲攔住夜墨寒:“你為什麽不保護薇拉?她是你表妹。你的車撞到墻,驚了馬,你該負全部責任。”

夜墨寒回眸冷冷的看著他:“誰允許她騎我的馬了。她自己找死,關我什麽事。”

“你說什麽?是她逞能上馬,自己摔了馬,你難道要把這筆帳算到你表妹的頭上麽?”

“林小姐,你和薇拉賽馬,我有強求過你麽?”

事實上,誰都看到了薇拉用馬鞭子抽林樂瑤的馬,可是夜森叫準林樂瑤的心思,便將目光投向她。

林樂瑤心下沈了又沈,雖然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是當她被人無故冤枉時,心底難免受傷,她的一意孤行白白害了墨寒,又讓自己陷入不義。

算他是個老小孩也好,什麽也罷,總之,她不會這樣順從的。

夜墨寒將牙齒咬得咯咯響,拽起林樂瑤的手腕,她手臂上的鞭傷已經讓她雪嫩的肌膚皮開肉綻了:“就算她親自點頭,我也不會相信,鞭子在薇拉手上,她敢傷林樂瑤,就算她今天摔死,也死不足惜!”

剛剛蘇醒的薇拉聽到他的話,終於堅持不住自己高傲的矜持,當著這麽多人痛哭失聲。

曼莎心疼的也跟著流淚:“墨寒,我求你了,不要說了,薇拉是你的表妹,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夜墨寒被氣得直哆嗦:“一家人?我提醒你表妹只是親戚,什麽一家人,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那點心思麽?

你所謂的一家人,就是霸占親姐姐的家,搶她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跟她的男人茍且,害她失魂落魄跑出夜家,被人綁架後撕票……”

夜墨寒說到最後,話幾乎是從牙縫裏迸出去的。

他的話讓曼莎臉色煞白。

這是夜家的醜事,被夜墨寒當著林樂瑤這個外人說出來,夜森自然掛不住臉,走過去想要動手,被聞訊趕來的Eric截住:“夜森!”

夜森氣憤的抽回手,轉身去安慰曼莎。

林樂瑤臉色也窘迫得煞白,她是來道歉的,可是夜家卻因為她的到來被攪得天翻地覆,提起了這段並不光彩的往事,讓每個人都很難過。

她餘光瞥到不遠處的傑西卡,傑西卡沒有走向曼莎,而是跌坐在地,失魂落魄。

拉了拉夜墨寒的袖子,指向傑西卡:“墨寒。”

夜墨寒腳就像釘在原地一樣,看著他的親小姨和表妹兩個女人痛哭失聲,好像只有看著她們變得悲慘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

好久以後,他依舊一言不發,小心翼翼牽起林樂瑤受傷的手:“小白兔,我們走吧!”

她知道他說的走,不是回他的房間給她上藥,而是離開這裏,離開夜家……

林樂瑤聽著他毫無波瀾的聲音,感受到他手掌微微的顫抖,看到他眼圈通紅,心疼的快滴血。

原來他一直跟家裏人關系不好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和親小姨偷情時被母親撞到,才失去了自己的母親。

她聽Dick說起過,夜墨寒曾在九歲時被人綁架過,當時是他追著母親才被一起帶走的,而他是眼睜睜看著綁匪在自己面前殺了自己的母親。

原來一切竟然是這麽殘酷。而這一切也讓他變得冷酷,心冷得沒了溫度。

Dick說她的到來,讓他時隔十年,再見到夜墨寒發自內心的笑容。

林樂瑤抱住他,捧起他僵硬無比的臉頰,在薄唇上久久的印上一吻,眼淚無聲的流淌,鹹澀的滋味終於讓夜墨寒僵硬的身體終於松懈下來。

“小白兔……”

林樂瑤臉上帶著淚痕,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我們走吧,把林肅和金妮兒帶上,以後你不喜歡的事,我都不做,我只想你開心快樂。”

他的痛苦,她不曾參與……

他的年少輕狂,也沒有她的足跡……

當他褪去稚嫩,帶著冰山一樣的冷酷邁向成熟,她好高興,還能遇到他,而且一遇就是兩輩子。

好慶幸融化了他心的人是她。

夜墨寒嘴唇微顫,想要說什麽卻只是將大手覆蓋在捧著他臉的小手上,緊緊抓著。

“小白兔,別離開我。”

和他在一起,是她兩世以來的不怨不悔。

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她想成為那個伴他一生一世人,那個參與他所有喜怒哀樂,生不同衾死亦垌冢的唯一。

“好。”

當他們幾個渾身傷痕累累的到了酒店,林樂瑤的傷口已經被夜墨寒在車上處理過了,上了白色的繃帶。

可是他自己手上的擦傷面積很大。

“幸好,你的傷口不深,用這個祛疤膏,婚禮前一定會痊愈。

瑤瑤的手臂就沒那麽快愈合了。”

夜墨寒坐在沙發上讓瑤裏睦幫他處理傷口,另外一只手卻牢牢的抓著林樂瑤的手,一刻都不曾松開。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必定經受了不同尋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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