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夜探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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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如雪坐在獨孤月白的對面,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這獨孤月白要跟他說什麽,但是總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聽說七王爺最近在朝中很有起色,月白只是想表達下自己的感謝而已。”

軒轅如雪淡淡的笑著:“既然這樣,那如雪就衷心感謝國師大人了。”

“以前,聽說七王爺如何勤政愛民,等到月白這個時候,大概才明白了一些。”

“國師大人,如今如雪,還是得多謝你。”

“無礙,”

獨孤月白放下茶杯,幽幽的看著軒轅如雪:“記得月白當初說的一句話,要全心全意輔佐你上位,現在,這句話,還是一樣的有效。”

“記得當初我也說過,對皇位之事並沒有興趣,但是現在,國師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對我來說,地位高有多重要,只要我能上去,這樣,我就可以替小玨平反,我很恨自己有時候,不喜歡一些事情,卻無能為力。”

“容玨。”

“國師,認識容玨麽?”

獨孤月白低垂著眼瞼:“偶爾聽人說起過他。”

“他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如果說,小玨真的沒有死,他一定會來找我的,也有可能,我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麽太多的用處。”

“王爺,有可能,是他覺得,自己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

“國師當真這麽覺得?”

“當然。”

“現在,國師已經跟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所以,有些話,跟大人你說,也沒有關系。”

“王爺想說什麽?”

“實不相瞞,我跟容玨,一直以來,都是好朋友,那日容家滿門抄斬之後,容玨,他來了七王府。”

“嗯。”

“他,送了一個人過來,一個,危在旦夕的人。”

“七王爺,說的,可是蕭浮?”

“不錯,一直以為我是蕭浮的救命恩人,但是其實,當時救他的,是容玨,但是,容玨的身份,你我都知道,他不可能以自己的身份出來,因為父皇,絕對不會容許他還活著。”

獨孤月白靜靜的看著軒轅如雪,說的不錯,畢竟,他現在的身份,也不是容玨,更不能是容玨。

所以,他不能跟任何人提及這事。

哪怕,當年自己救的,的確是蕭浮。

“國師大人還有什麽事麽?”

“月白告退。”

“嗯。”

軒轅如雪看著獨孤月白遠去的背影,再次拿起了手上的杯子,捧在了手心。

這天氣,估計也就只能冷一段時間了吧。

馬上,這天又要變了。



“微臣參見皇上。”

“蕭將軍快快起身。”

“謝皇上。”

“將軍可算是醒了。”左相瞇起眸子,可還是真讓人愁啊。

“多謝相爺關心,蕭浮,死不了。”

“將軍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當然希望蕭將軍能夠健健康康的。”

“那我還得感恩戴德了。”

“蕭將軍可是……從那些殺手的身上發現了什麽?”

蕭浮冷冷一笑:“臣只是怕,朝中有人想要謀害臣。”

老皇帝臉色一沈:“朕覺得,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畢竟,朝中各位大臣,可都在這裏。”

“皇上,臣將那日的殺手已經悉數帶了回來,今天晚上,臣就會去審問他們。”

“蕭將軍身體還未好完全,不如,就換個人來審問,”

“當然可以,國師大人,這些人,就交給你如何?”

“國師如此高貴之軀,又怎麽能,參與這些呢?”

“所以,相爺想自己審?但是,臣對於相爺你,並不信任。”

氣氛有些僵硬,誰不知道,蕭浮這句話,無疑就是針對相爺,因為朝中蕭浮跟左相一向不和,眾所周知。

所以,他現在的這些話,無疑就是在懷疑左相。

朝中的人又豈會不明白,但是。看破不說破,是他們一貫的所作所為。

“既然如此,相爺,覺得本王如何?”

“淩王殿下自然合適,但是殿下身體”

“你的意思是在嘲笑本王?”軒轅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臣不敢。”

“在大殿上一再反駁,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殿下。”

“怎麽?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殿下誤會了。”

誤會,軒轅淩冷笑一聲,他可不這麽認為。

“四哥,你想太多了,相爺不過是想為你們分擔而已。”

“五弟,不該你插嘴的,就不要插嘴,畢竟,有些事情,你也不想牽扯進去,所以,你還是不要插嘴的好。”

軒轅銘沒有再說話,他又豈會不明白軒轅淩的意思。

他們很明顯,已經知道了人是誰派去的,所以還想晚上審一審,怕是,想將自己一起拉進去。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皇兒。”

“兒臣多謝父皇。”

左相擡起頭,心中咯噔了一下,查吧,他就不相信,那些人會說出什麽來。



“蕭浮到底想幹什麽,就算那些人供出來。但是,父皇也不一定會相信,因為,沒有證據。”

“不錯,我應該沒有什麽把柄留在他的身上。”

軒轅銘想了想,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我就不相信,他蕭浮,還敢自己制造證據出來。”

“不,狗急了也會跳墻,更何況是蕭浮。”

“殿下的意思是?”

“這幾日,將你的相爺府給守好,連蒼蠅,也不能讓他們飛進去。”

“是。”



“將軍。”一晃幾個月過去了,明艷已經挺著大肚子,在宮外迎接著蕭浮,一見到蕭浮,就好像一個嬌柔的小女子,

肚子大了,讓他看上去,也是風韻了不少。

“你怎麽來了?”

“將軍受傷了,明艷就特地來看看你。”

“嗯,走吧。”

獨孤月白靜靜的看著蕭浮,沒有開口,心中卻是失笑。

一個女人,能讓別人懷孕,就稀奇了。

這個蕭浮,心裏也明白,這個孩子,肯定不會是他的。

所以,他也想看看,明艷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他,可是很好奇。

“這個……”

“最近天氣好,有人能陪一陪你,也是好的。”

蕭浮臉色一黑,他心裏想的,可不是這個女人陪。

明艷嬌羞一笑:“將軍,走吧。”

“可笑。”軒轅淩在一旁冷冷的瞥了明艷一眼。

“這個孩子,倒是真長得快。”

“多謝王爺誇獎。”

“你若是覺得我是誇獎你,那就是吧。”軒轅淩冷哼一聲,便離開了這裏。

“既然國師這麽說,那麽不妨,一起去逛逛吧。”

“蕭將軍跟明艷姑娘一起,本國師去,好像不太好。”

“沒什麽不好的。”

明艷看著獨孤月白,也笑了,既然如此。

“想必,國師大人跟將軍,肯定有好多話要說。”

“正好閑來無事,請。”

“走吧。”

三人行,註定是有些尷尬的,全程除了明艷在說話之外,另外兩個人,出奇的安靜。

“將軍這次去月牙城,想必吃了不少苦。”

“嗯。”

“明艷這次在家中,心中總有些不安,不過還好,將軍能夠平安回來。”

蕭浮嘴角上揚,還真是讓人感動啊。

“既然懷孕了,就好好休息才是。”

“嗯。”

“去那邊坐坐吧。”

明艷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

蕭浮扭過頭看著獨孤月白,獨孤月白隨即點了點頭。

“明艷姑娘身子不方便,該是我扶你才好。”

明艷有些驚訝的看著蕭浮,不過還是被他扶了過去。

獨孤月白轉身走了進去。

“知道該怎麽做?”

賈玥宸抿嘴一笑:“放心,對這種冒充你的情敵,我當然知道如何對付她。”

獨孤月白白了他一眼,便向裏面走去。

賈玥宸一身白衣走了出來,跟著蕭浮的步伐。

“國師大人不妨也坐坐。”

“自然,將軍跟將軍未來夫人還真是恩愛。”

“國師過獎了。”

“哪有,蕭將軍,本國師說的可都是實話。”

“可不,我看你也該找個姑娘了。”

賈玥宸瞪了一眼蕭浮,不再說話。



“你們幾個,將這裏給守好了。”

“是。”

獨孤月白一身黑衣,高高的站在不遠處外,看來,已經有防備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以飛快的輕功下去,獨孤月白停在了書房面前。

“相爺。”

“如何了?”

“已經派人盯著蕭浮了。”

“嗯。”想了想,左相再次開口了。

“無論如何,蕭浮那邊,一定得看住了。”

“屬下明白。”

獨孤月白向後退了兩步,想了想,這個時候,應該去臥室比較劃算。

想著,獨孤月白就迅速離開了這裏。

“相爺讓我們看緊一點,別讓人進來了。”

“看這天色,也很晚了,估計,也沒有人會來。”

“誰知道呢,還是看著點好。”

“誰?”

“只是一只貓而已。”

守衛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

獨孤月白在房間裏掃了一眼,還的確沒有什麽可以證明的東西。

眼睛瞥到一旁的抽屜,當即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沒有。

玉佩呢。

“相爺。”

“怎麽樣?”

“相爺放心,沒有人進來。”

左相點了點頭,如此就好,他總覺得這個蕭浮一肚子壞水很是危險,所以,必須得防患於未然。

迅速推門而入進去,看了一眼屋內,還真是沒有什麽。

“下去吧。”

“是。”

左相走至床前,將外衣給脫了下來。

晶瑩剔透的玉佩出現在他的身上,獨孤月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相爺。”

“什麽事。”

“大夫人來找您。”

“讓她進來。”

“是。”

左相向前走了兩步,八成,又是因為她弟弟的問題。

接著進來的,便是一臉深沈的相爺夫人,一進來,就立即邁著小碎步到了自家丈夫的身邊。

“相爺,妾身。”

“若還是那個不爭氣的,就不用開口了。”

“相爺。”

獨孤月白身子一側,伸出手,直接就調換了他的玉佩,然後,便迅速換回了原來的地方。

“相爺,不管怎麽樣,已經發生這種事了,當初如果不是他,容王也不可能……”

“少給我提容奇。”

“相爺,妾身知道,容王的事情,關系著您的身家性命,妾身,也不是故意的。”

“當務之急,是如何去對付蕭浮,而不是討論這些瑣事。”

“談起對付蕭浮,其實相爺你我都明白對付他,跟對付容王,是一個道理。”

左相若有所思。

“當初的容奇,還不是權傾朝野,功高蓋主,結果呢?”

“帝王心,不可測,如今皇上老了,如果說是銘王當了皇帝,對您來說,固然是好事,但是,如果說是淩王,或者如王當了好事,那對您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但是,妾身覺得銘王,他不一定能夠登上皇位。”

“何以這樣說?”

“相爺,重要的,不是誰是皇上,而是,您不應該只攻於銘王這邊,更重要的,淩王那邊。”

“淩王跟蕭浮,很明顯,是一火的,我要如何跟他合作?”

“所以,首當其沖,得對付蕭浮,將當初對付容奇的方法,再用在蕭浮身上,一樣可行。”

左相想了想,不錯,既然蕭浮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那麽斷然不能留。

黑暗的角落裏,獨孤月白靜靜的站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自己的絕望,還有無助。

一道聖旨,毀了他所有。

他一個人,站在容王府,從未有過的掙紮。

他感覺,他的天塌了。

蕭浮,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他不否認,一個女人,能到現在這個地位,經歷過了什麽,他不理解。

但是……

十五年前的事情,他忘不了,當年,他保護不了父親。

現在,他也很想保住蕭浮。



蕭浮躺在軟塌上,玩弄著自己的暗器,獨孤月白已經拿到玉佩,直接從窗戶上翻了進來。

“你可真有能耐。”蕭浮嗤笑一聲:“如今都不走正門了。”

“我喜歡。”

“怎麽樣?”

“自然不是問題。”獨孤月白將玉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能耐。”

“這是自然。”

蕭浮拿起玉佩,放在手裏搖晃著,真是不錯。

“不愧是獨孤月白。”蕭浮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有了這個東西,再讓人去寫幾封信,絕對不是問題。”

“獨孤”

話還沒有說完,獨孤月白就直接從身後抱住了蕭浮。

蕭浮楞在了那裏,這是在……幹什麽?

獨孤月白抱他了?

獨孤月白居然主動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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