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記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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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浮玩弄著自己手上的暗器,一直以來,他最擅長的,就是暗器。

對他來說,用暗器殺人,可是最好不過了。

“蕭將軍。”

“進來。”

“有人給您一封信。”

“呈上來。”

底下的士兵將信給呈了上來,蕭浮打開一看。

“將軍。”

“誰送來的?”

“將士們在樹上發現的。”

蕭浮掂量著手中的信,思索了片刻。

“哈倫是不是不見了?”

“這……屬下不知。”

“將軍。”又一名士兵急匆匆跑了進來。

“說。”

“剛剛末將去牢中,發現……發現哈倫他……”

蕭浮安好自己的暗器,順便拿起桌上的信:“你到這個地方去找哈倫。”

“將軍,您這是?”

“本將軍出去有事,如果等到李夷將軍破城,我還沒有回來,那麽,就讓蕭弗塵公子負責攻城。”

“是。”

蕭浮二話不說直接走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居然假扮哈倫自己被龍夷給就走。

自己易容術高超?

他的目地是捉了龍夷,就算易容術高超,到時候如何逃離那高高的城墻。

真是該死。

“駕!駕!”



“王兄,我將哈倫給帶回來了。”

阜康有些驚訝:“這麽快?”

“蕭浮派的那些人,簡直就是些廢物。”

“這可不是蕭浮的一貫作風。”阜康很疑惑,明知道哈倫對他這麽重要,他又如何不好好看管呢。

他所認識的蕭浮,是勝券在握的人。

“管他是怎麽回事,反正哈倫就在這裏。”

“哈倫王子,辛苦了。”

“本王在蕭浮那裏待了許久,有些累了。”

“要不是你自己廢物,會被蕭浮給抓走?”龍夷眼中算是鄙夷。

“本王做事還需要你來教?”

“你!”

“行了,哈倫王子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們再共同商討下一步該如何。”

“嗯。”哈倫說完就讓人帶他離開了這裏。

“哈倫今天脾氣怎麽突然好了?”

“八成是被蕭浮給折磨的。”龍夷眼神甚是鄙夷。

阜康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沒有道理,龍夷能夠這麽輕易就將哈倫給救出來。

其中,一定有什麽是他沒有想到的。



“籲……”蕭浮看著面前將他圍起來的殺手,目光冷冽。

“滾開!”

“蕭將軍,今日,只有得你倒了,我們才能滾開。”

蕭浮心中怒氣更盛,被這麽一鬧,直接就縱身下馬。

“既然你們擋道,就別怪我了。”

“上。”



“哈倫。”龍夷氣沖沖的推門而入。

“哈倫”正好坐在桌子旁邊喝茶,看到龍夷過來,依舊是面色平靜的放下茶杯。

“郡主有事?”

“既然你現在過來了,不是應該通知你的父皇,讓他繼續跟我們合作麽?”

“哈倫”扭過頭:“嗯。”

“嗯,那為什麽你們的軍隊還無動於衷。”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幹?”

“哈倫,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初我們約好的,怎麽,你這就變卦了?”

“龍夷。”哈倫起身站了起來:“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麽,這些,都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哈倫。”龍夷心中急躁,眸子中流露出一絲怒火。

“怎麽?想對付我。”

“哈倫,你是不是瘋了。”

對面的哈倫輕輕一笑,直接就上前點住了龍夷的穴道。

“你說,我有沒有瘋。”

龍夷動彈不得,見狀只得怒瞪著哈倫:“你快放開我。”

“龍夷,我會放了你,但是不是現在。”

龍夷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難道說,哈倫已經跟蕭浮合作了。

“哈倫,你膽敢背叛我們。”

哈倫只是冷眼一挑:“郡主,你就這麽能確定,你帶回來的,是真的哈倫。”

龍夷脊背一涼,這個意思是?

她只顧著急,卻忽略了這一點。

眼前這個人,好像就……

“蕭公子。”

“李將軍,福將軍。”

“將軍呢?”

“蕭將軍說他有事先行一步,請兩位將軍聽從蕭公子的吩咐。”

李夷和福淩知道自己之前理虧,如今被蕭浮救出來,自然是感恩戴德,而且,蕭弗塵的實力,他們也看在眼裏,所以,也沒有多做什麽不悅,直接就應了下來。

蕭弗塵心中卻是十分不安,不過他的不安來自於蕭浮。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跑出去幹什麽。

“蕭公子,請吩咐。”

“攻城。”

“是。”



而另外一邊的蕭浮,還在廝殺之中,面對著黑衣人數量的逐漸增多,他的確有些吃力了。

今天的一仗打的有些疲憊,這下不知道又從哪裏來的一波職業殺手,武功也是向上提了一個層次。

一個黑衣人趁機拿劍劃傷了蕭浮的手,鮮紅的血順著手指尖不停的留下來。落在地上,宛若一株盛開的玫瑰。

“不錯,還有兩把刷子。”

“蕭浮,我們今天,可不只是兩把刷子。”黑衣人說完,就直接沖了上來。

蕭浮運用內力,使出了寒光翎。

瞬間有種身在冰場的感覺,那般寒冷。



“哈……”阜康看到面前的面具人時,停下了即將要說的話。

環顧四周,哪裏還有龍夷,哪裏還有哈倫。

“你?”

“怎麽?阜康王子這是驚嚇過度?”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如何,就不能在這裏。”

“哈倫呢?”

面具人嗤笑了一聲:“本來以為你比龍夷郡主聰明,但是沒有想到,你也這麽蠢。”

阜康聽著這話,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

難道?

“哈倫是你假扮的?”

“不然呢?”

“龍夷呢?”阜康二話不說便直接將手中的劍放在了面具人的脖子上。

“阜康,你確定要這麽著急,先別說你殺不了我,但凡你動我一下,龍夷,她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

“報。”

阜康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蕭弗塵帶人攻城了。”

面具人頓了一下,不是,蕭浮麽?

“還不快讓人去擋著。”

“而且……”

“而且什麽?”

“哈倫王他,撤兵了。”

阜康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臉色頓時煞白。

“本王馬上就來。”

“是。”

“說,龍夷在哪裏?”

面具人不為所動。

“你不過就是想以龍夷要挾我,這場戰,不戰而勝。”

“錯。”

阜康狐疑的看著面具人,不是嗎?

“龍夷她不過是為了你們戰敗後換取更多籌碼的東西,無論有沒有龍夷,這次,你必輸無疑,所以,有龍夷,只會為我們戰勝後獲取更多的籌碼。”

“你就這麽確定,我會輸?”

“如果你贏了,人還你,我任憑你處置。”

“你就這麽相信蕭浮?”

“不然,我們可以賭一把。”面具人擡起頭,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阜康。

“如何?”

“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打敗他的。”



“將軍。”

“怎麽樣?”

“哈倫王已經撤兵了。”

“好,繼續攻城。”

“是。”

“蕭公子。”李夷說完又直接轉過頭來看著蕭弗塵。

“嗯。”蕭弗塵淡淡應了一聲,轉頭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卻沒有看到蕭浮。

這丫頭,跑哪裏去了。

“蕭公子。”面具人一身白衣出現在了城墻之外。

“是你。”

面具人掃視了眼前的人,欲言又止。

“哈倫,是你假扮的?”

“嗯。”

“聽說蕭浮收到信後就直接出去了,到現在,都未曾見到人。”

面具人脊背一涼,什麽?

他黑眸一片寂靜。

“蕭浮!”

那日在戰場上,他脫口而出的蕭浮,是否已經?

不好!

“你……”

留給蕭弗塵的,只是一抹白色的背影。

他眉宇之間,盡顯焦愁。

看情況,不太妙。



“他內力消耗過大,恐怕,已經沒有能力使出寒光翎了。”

“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殺了他。”

蕭浮眼前有點模糊,好像有種異樣的感覺。

在他眼前,有很多很多黑色的身影。

好像有人在他耳旁一直不停的開口,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自己到底是在哪裏。

白凈的額頭上冒出了大汗,蕭浮臉色慘白。

看樣子,這是存心要置他於死地。

罷了,蕭浮一個輕躍,再次跟黑衣人纏鬥了起來。

一邊鑼鼓喧天,一天刀光劍影,幾個回合下來,黑衣人倒了很多,蕭浮的力氣,差不多也耗盡了。

看著眼前越來越增多的黑衣人,蕭浮不禁皺起了眉頭。

“蕭浮,今天,可就是你的死期!”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手持長劍,向著蕭浮,襲了過來。

強烈的白光射花了他的眼睛,蕭浮下意識的扭過頭去,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立即擋在了蕭浮的面前。

黑衣人頓了一下。

“怎麽辦?”

“一起殺,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殺了蕭浮。”

面具人將蕭浮護起,一只手跟剩下的黑衣人纏鬥了起來。

而他此時,在拉著一個受傷的蕭浮之後,身上也沒有多少力氣,很快,便再次有些無力。



“你們真當我好欺負?”蕭浮再度站了起來,用盡力氣,使出了他的寒光翎。

一陣冷氣再度傳來,只見在場的人,均有被他的利器給傷害到。

尖銳的翎在空氣中刺穿人的身體後迅速化開,就好像一縷煙。

拿起一旁的長劍,蕭浮嘶吼一聲,直接沖了過去。

……

看著面前遍地的屍體,蕭浮長呼了一口氣。

他可是蕭浮,怎麽能?

怎麽可能會敗於這些人的劍下。

蕭浮,蕭浮。

他的腦袋劇烈的疼了起來,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他好久好久,沒有遇到這種感覺了。

有很多黑衣人,很多很多,拿著劍,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腦袋裏有根弦,好像徹底崩塌了。

接著,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向後倒了下去。

“蕭浮!”

他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向自己飛奔了過來。

但是很遺憾,失之交臂之後,蕭浮直接倒了下去。

冰冷的水讓他的疼痛有所緩解,她的腦海裏,猶如這泉水,不斷的湧現了出來。

直到最後,他才聽到,當他倒下去之後,那人叫的。

是拂璃。

蕭拂璃。



“相爺。”

“怎麽樣了?”

黑衣人俯身在左相身邊耳語了幾句。

左相迅速扭過頭。

“當真?”

“當真,那崖高得很,不知道蕭浮掉下去,還有沒有命,就算不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好。”左相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皇上,大捷啊,皇上。”

“可是月牙城那邊,得到了好消息?”

“勝了,我們勝了。”

“好。”

“聽說,那天都要割讓兩座城池給我們。”

“當真。”

“傳來的消息就是如此。”

“好。”老皇帝哈哈大笑了起來。

“恭喜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老皇帝心中高興,這個蕭浮,還真不愧為戰神的名號,這麽快就拿回了失去的城池,不錯。

“傳令下去,朝野上下,到時前去迎接蕭將軍。”

“是。”

軒轅銘低垂著眼瞼,露出了一絲笑容。

父皇啊父皇,這蕭浮,只怕你是迎接不到了。

只要等他當上了皇帝,可能就是再見到蕭浮的時候。



“蕭浮,蕭浮。”

面具人將蕭浮給撈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全身浸濕,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還好這山崖下面是河流,不然,他可能真的活不下來了。

“蕭浮。”

感覺到蕭浮全身冰冷,面具人皺起眉頭。

環顧四周,如今這個地方,要帶他去哪裏。

不行,他得趕快找個地方,將蕭浮給救醒,不然。

他蹲下身,剛剛碰到蕭浮的時候,就好像觸電般的收回了手。

他……

她?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他腦袋一懵,片刻之後,又啞然失笑。

這小子。

不對,原來是個臭丫頭。

他還當,這是個男人,原來。



“蕭公子。”

“找到了嗎?”

“沒有。”

“再去找。”

“這找了一天一夜,也找不到蕭將軍,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裏了?”

“該不會發生什麽事了?”

蕭弗塵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

黑夜之中,他好像看著一個白色的身影,抱著那銀色鎧甲走了過來,最終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

面具人將蕭浮放在一旁的床上:“知道公子打勝仗了,所以,特地來恭喜公子你。”

蕭弗塵狐疑的看著面具人,又看著蕭浮,怎麽會傷成了這樣。

面具人淡淡一笑,摘下了面具。

“蕭公子。”

“國師大人。”蕭弗塵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獨孤月白,他居然?

獨孤月白表情淡然,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蕭弗塵,沒有說話。

夜,也慢慢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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