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直面蕭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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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難以置信的看著申聃,怎麽可能?

前一秒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說離開就離開了。

他相信,以申聃的個性,是絕對不會自殺的。

要麽,就只有一種可能。

“申大人可還真是有趣。”蕭浮看著申聃的屍體,冷笑一聲。

到底,是申聃有趣,還是軒轅銘有趣。

殺了申聃,可還真是殺一儆百。

“蕭將軍何須在這裏說風涼話,你我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不是麽?”

蕭浮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懶的出來,申大人可能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麽向陽了。”獨孤月白站在蕭浮的身後,冷笑一聲。

“獨孤月白。”左相瞪了獨孤月白一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重要嗎?”

左相剛想脫口而出容玨,不過還是克制住了。

“行了,既然人已經死了,也沒有什麽好聊的。我們走吧。”

蕭浮跟獨孤月白對視一眼,隨後便離開了這裏。

“相爺。”

“拉下去,埋了。”

“是。”

“怎麽?相爺不高興?”

“銘王殿下。”

“沒有什麽不高興的,人固有一死,像申大人這樣的人,或許死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左相皺眉看著軒轅銘,這個意思是?

“相爺。”軒轅銘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你必須得明白,應該,不用我提醒了,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所以,……”

軒轅銘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左相卻已經明白了。

軒轅銘的意思,不過就是說申聃背叛了他,因此,他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也難怪,如今他會死在這裏。

軒轅銘冷冷的瞥了左相一眼,便轉身離去。

左相閉上了眸子,雙拳緊握。

容玨……

“哦?看來太子還真的不想翻身了。”

“只怕不是不想翻身,是不敢。”

軒轅銘冷笑一聲:“八成覺得老皇帝還會將他給放出來,恢覆他以前的風華,所以,如今才不敢謀反。”

“殿下,現在可怎麽辦。”

“怎麽辦?他不謀反,我們就讓他謀反!”



“你聽說了嗎?好像皇上說要立七王爺為太子。”

“這怎麽可能?真正的太子不是還在東宮嗎?”

“什麽?你是沒看,最近七王爺代替太子處理朝中事務,深得皇上心意,皇上也心裏清楚。”

“那太子?”

“我聽說,皇上已經下了旨,要廢太子了。”

“什麽?”

“噓,這件事情不要外傳。”

“你們給本太子再說一次!”軒轅枬突然吼了起來。

什麽叫廢太子?

皇上憑什麽廢太子?軒轅如雪,他又是哪一點比自己厲害?

不過就是一個賤婢所生的兒子,拿什麽給自己比。

“太子殿下!”兩個奴婢嚇得直打哆嗦,沒想到太子會站在自己的身後。

“說,是誰告訴你們要廢太子的?”

“回太子的話,宮中的人都這麽說,奴婢,奴婢也是聽說的。”

“荒唐!本太子好好的在這裏,怎麽可能會廢太子。”

“太子殿下,奴婢錯了。”

“來人。”

整個東宮鴉雀無聲,沒有人理他。

“來人!”軒轅枬見沒有人理他,又吼了一聲。

“來人!”

“太子,東宮的人都被七王爺給調開了。”小奴婢再次開口。

“你說什麽?”

“七王爺說,太子如今禁足在東宮,也不需要那麽多人,所以,就直接將東宮的人給調走了。”

“他可真是膽大妄為,再問不需要,也是本太子宮中的人。”

太子這下可謂是氣的不輕,沒想到這個軒轅如雪,平日裏看著唯唯諾諾,結果這個關頭,就想著奪取太子位置了。

“七王爺還說……”

“還說什麽?”

“他說太子已經沒有機會再出去了,所以,就……”

“砰!”軒轅枬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軒轅如雪,你好大的膽子。

“讓開,讓本太子出去。”

“太子,您現在還不能出去。”兩名奴婢跪了下來。

“是啊,太子,你現在出去也沒有用,事已至此,已經不可能挽回了。”

“誰說不能挽回。”

“太子殿下。”

軒轅枬悶哼了一聲,他是太子,他可是父皇親封的太子。

如今,怎麽能因為軒轅如雪,就成為被拋棄的人了。

他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他必須得出去,不要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他一定得出去。

對。

此時他的腦海裏,迸發出了六王爺跟八王爺,或許,可以從他們入手。

只要父皇答應自己不廢太子,一切都好說。

他沒有要謀反的意思,他只是想,不能讓這太子之位被人給奪了去。



“來,你看看。”

軒轅穆接過軒轅楨手裏的紙條。

“太子想跟我們合作。”

“可不,剛剛派人送來的紙條。”

“不是說不合作?”

“估計,是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並非跟以前那樣。”

“不過這太子也是有趣,我們幫他保住太子之位,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不管什麽癡心妄想,既然他能給我們提供人力,那麽自然,我們也假裝幫幫他。”

“但是皇兄,你不是想。”軒轅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自己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八弟,凡是總是得看機遇的,既然如今太子參與進來了,此事就應該有變化。”

“不知皇兄……”

“有的事情,自然是以太子為重。”軒轅楨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了陰沈的笑意。

太子,才是首當其沖的那個。

如此,就算東窗事發,他也能承受最大的責難。



“王爺。”黑衣人俯身在軒轅銘耳旁說了幾句。

“此話當真?”

“回王爺的話,千真萬確。”

“好。”軒轅銘哈哈大笑了起來,放下筷子。

“王爺可是有什麽高興的事情?”王妃溫柔端莊,盈盈一笑看著軒轅銘。

“沒事,就是朝廷上要處理的事情差不多處理好了。”

見他不想多說,王妃也沒有多問,便低垂著眼瞼,繼續開始吃飯了。

軒轅銘半瞇起眸子,這下,太子可跑不了。

只要解決了太子,一切,他就可以輕松應對了。

他可就等,看好戲了。



“蕭將軍,別來無恙。”

“蕭公子好。”

獨孤月白看著蕭浮跟蕭弗塵,總覺得這兩個人只見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

“不知道將軍對拂……”

“公子,這種場合,還是沒有必要提這些東西了,有些問題,我們私下,可以繼續聊。”

蕭弗塵也沒有繼續說什麽,直接就落座了。

新年說來的快,皇宮,惠陽城已經是熱鬧非凡。

除夕夜的皇宮,也更是熱鬧到了極致。

“來,臣敬皇上一杯。”

“祝皇上萬壽無疆。”

“哈哈。”老皇帝今天也格外高興,最起碼,目前沒有惹他不高興的事情。

他旁邊的皇後,也是興致很好,畢竟,他知道,馬上,太子就要廢了,這也就證明,他的兒子,很快,就要更上一層樓。

“來,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

“皇後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這個場合,心情自然應該好呢。”

“皇上,姐姐說的是。”阮妃盈盈一笑。

“兒臣恭祝父皇新的一年,身體越發越健康。”

“明天才初一。”

“兒臣提前恭賀父皇。”

“哈哈,這孩子。”

蕭浮坐在一旁,喝著悶酒,這個老皇帝,可真是有趣。

“你跟蕭弗塵,很熟?”

“不知道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同是一家,熟悉不很正常嗎?”

“獨孤公子未免太多想了,我跟蕭公子,不過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蕭浮話音剛落,便感受到了周圍的整個氣氛突然安靜了下來。

“怎麽了?”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迅速轉過頭來。

獨孤月白面色冷峻:“沒事。”

蕭浮覺得莫名其妙,還是扭過了頭。

“你說,蕭弗塵……”蕭浮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

“蕭弗塵。有沒有可以……就是心儀的對象?”

“這跟你有關系?”

“我這不是,關心關心。”

“他何時需要你關心了。”

“小白,你這句話就不對了,畢竟,蕭公子那樣英明神武的人……”

“怎麽?莫非蕭將軍也被如此英明神武的人給吸引了過去。”

“咳咳!”蕭浮差點沒被嗆到。

“得了吧,他再英明神武,我可沒有興趣。”

“哼。”獨孤月白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除夕之夜,各懷心思,每一個坐在這裏的人,都有自己思考的問題。

半晌過後,蕭浮正好離開座位,卻不料,再次碰上了軒轅淩。

“淩王……”

“怎麽?見著了親哥哥,這就忘了我?”

“軒轅淩,你可真是想太多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得了吧,蕭拂璃,你沒有必要繼續在我面前裝。”

“軒轅淩,我哥哥是我哥哥,你是你,沒有必要混為一談。”

“這個時候就想撇清關系了?”

“我們的關系,不一直都是這樣?”

軒轅淩冷哼一聲。

“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我告訴父皇,你的真實身份?”

“然後呢?”

“然後,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當你高高在上的將軍。”

“第一,我知道你不會,第二,你大可以去對皇上說,我當不當這個將軍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我不當這個將軍,你們朝廷,又能依靠誰呢?”

軒轅淩臉色一僵:“蕭浮,你威脅我。”

“不敢,我只是說明我的觀點而已,再一個,我蕭拂璃,可是堂堂的蕭家大小姐,想必,你也知道,我蕭家如今的地位,這個,就用不著我多說。”

“你覺得蕭弗塵會為了謀反?”

“為何不會。”蕭浮嗤笑一聲。

“我是他的親妹妹,可能你們對兄弟姐妹的概念不深刻,但是對我來說,兄妹就是兄妹,如果,他知道我這麽多年過得什麽日子,又或者,經過我在中間挑撥兩句,你覺得,你們皇帝能如何自處?”

“好,蕭浮,有本事。”

“軒轅淩,我一直覺得,一個人想不受欺負,就必須得有足夠高的地位,所以現在,我處在了足夠高的地位,這麽多年,我們也相安無事,所以現在,最好是,你不惹我,我不惹你。”

“好一個我不惹你,你不惹我。”軒轅淩瞥了他一眼。

“蕭浮,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希望你明白,現在,不是你能暴露身份的時候,也不是你該認親的時候。”

“這一點,我自然明白。”

“哼。”軒轅淩拂袖而去。



“皇上。”

“左相大人可有話要說?”

“臣覺得今天,是個好日子。”

“哦?不知左相大人怎麽會突然這麽說。”

“臣還記得,當年,容王。”

整個場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皇上臉色也非常差,這個左相,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麽突然提到容王了。

“皇上有所不知,臣懷疑,容家,還有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什麽?”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容家已經滿門抄斬了,怎麽可能會有人還活著。”

老皇帝面色嚴肅。

“左相這是什麽意思?”

“臣聽申聃說起,前些日子,有人拿容王的事情威脅他,而且這人很可能就是……”

“拿容王的事情威脅申聃,就是容家有人沒死,相爺,你的想法也太有趣了吧。”

蕭浮玩味的晃動著手裏的酒杯。

獨孤月白扭過頭看著蕭浮,他這是?

“將軍這是,在反駁本相的話?”

“何止是反駁,我這是質疑,你聽不出來?”

左相臉色僵硬:“蕭將軍,這種場合,你可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不該說。”

“當然。”蕭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便站了起來,走到了殿中。

“相爺口口聲聲說這種場合,所以在這種場合,頻繁的提起容王,是為了什麽?”

“臣不過就是有什麽說什麽?”

“笑話!這種場合,是能有什麽說什麽的時候!”

在座的人一驚,沒想到蕭浮會突然吼起來,頓時低下了頭。

“相爺,我想請問,當時容王定的,是謀反之罪,這件事情,跟申聃可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想都沒想,左相就立即反駁了。

“既然沒有關系,又何來威脅之說。”

左相直面蕭浮的目光,這個蕭浮,平日裏,並不是如此,怎麽這次,在容王的事情上,一定要給自己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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