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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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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爺,不難發現,或許,獨孤月白,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輔佐軒轅如雪。”

“此話怎講?”

“一系列的事情,振王流放,太子禁足,而王爺您,好像一切都會以為是您看原因,但是實際上,很明顯,是獨孤月白為軒轅如雪謀劃了一切。”

細思之下,軒轅銘覺得有些懷疑。

看樣子還真是這麽回事,別看這平時軒轅如雪悶不吭聲的,但是這背後裏使刀子的事情,還真是幹得不少。

“殿下,其實,也不見得說七王爺在背後幹了什麽事,很多事情,他不用做,自然有人會替他做,他贏就贏在,他用對了人。”

“本王也是忽略了軒轅如雪,誰能想到獨孤月白居然會挑中他。”

“說來也奇怪,為何,獨孤月白會挑中七王爺?”

軒轅銘也甚是不理解,論背景,他無疑是最強大的,論地位,太子是最高的,論皇帝寵愛,淩王是最得意的,偏偏他挑中了一個什麽都沒有的軒轅如雪。

“看來,本王現在,該是得想想,如何對付獨孤月白,還有軒轅如雪了。”

他的這個好七弟,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殿下不要著急,其實,要對付七王爺也簡單,只要對付了獨孤月白,對付七王爺,那可是分分鐘的事情。只是,現在還不是對付獨孤月白的時候。”

“不錯,如今這個獨孤月白,蕭浮那邊一邊靠,還有皇上的信任,又是如何能動得了他。”

“雲音覺得,這種時候,殿下還是應該知道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七王爺跟獨孤月白的事情,也要裝作不明白。”

“你是想讓本王,還像以前那般重用獨孤?”

“重不重用獨孤月白,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如此,就可以知道,獨孤月白的動向到底如何了。表面上重用他,當然,獨孤月白並不知道這些,而且,他很有可能會陰裏來幫著七王也臥底,所以,到時只需要用人用五分,便可。”

軒轅銘點了點頭。

“不錯,至於七王爺。”白雲音紅唇勾起。

“殿下如今還應該將更多的心思,用到太子身上,如今,只需要加一把勁,太子必倒。”

“不錯,太子一倒,再對付軒轅如雪也不遲遲。”



“申大人在牢中待的可好?”蕭浮一身紫色長衫,拿著他的玉扇大步一跨走了進來。

一見到是蕭浮,申聃的態度,明顯更不好了。

“這才一日沒見,還真是……”

“此處實在不適合蕭將軍過來。”

“申大人此言差矣,怎麽不適合了?”

申聃並不想理他。

“申聃,別不識好歹,本將軍來看你,是給你面子,這裏也就我們兩個人,明人不說暗話,”

“蕭浮,我不明白你再說什麽?”

“哈哈。”蕭浮大笑了起來。

當即直接扼制住了申聃的下顎:“現在,明白了麽?”

“蕭浮。”申聃怒瞪著他。

“別用你這骯臟的眼神看著我,申聃。”蕭浮狠狠甩開了他。

“你既然能進來,本將軍一樣有辦法讓你出不去!”

“來人啊。”申聃轉身對著牢獄外面喊了起來,卻無一人理他。

蕭浮站起身,高高在上的看著申聃,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用喊了,這裏沒有人,沒有人會來救你,所以,你可別對他們抱著一顆奢望的心。”

“蕭浮,朝廷就是因為你這種小人,才會如此不得安寧。”

蕭浮看著申聃,冷冷的笑了起來。

“申大人貌似弄錯了,到現在為止,你才是小人。”

“你是不是在想,等到什麽時候事情查清楚了,你也就可以出去了。”

申聃面色凝重的看著蕭浮,他心裏明白,蕭浮的意思,怕是要置他於死地了。

“但是,本將軍想讓你一輩子都待在這裏。”蕭浮說著意外從袖子裏拿出一把匕首。結果還沒到申聃的身上,便被他推開了。

蕭浮一個不小心,立刻摔在了地上,匕首也恰如其分的劃傷了他的手臂。

頓時,鮮血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滴在地上的茅草上。

而又正在這時,軒轅淩站在了眼前。

看到蕭浮受傷,立即走了進來。

“你沒事吧。”

“都是小傷。”

“淩王殿下,臣……”

“申聃,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朝廷命官!”

申聃心中一驚,不好!

“殿下冤枉殿下,不是臣想傷害他的,是蕭浮自己拿著匕首啊……”

“荒唐!誰不知道我蕭浮殺人只用暗器,何時身上會被一把匕首了。”

“蕭浮,你可不能睜眼說瞎話,明明就是你自己帶進來的匕首,還妄想用這把匕首處理了我。”

“申大人,到底是誰在睜眼說瞎話,如今受傷的是我,你怎麽說都行了。”

“你!”

“申聃,你當本王是瞎子,誰受傷看不出來?”軒轅淩陰氣很重,瞪著申聃的眼神也有些陰冷。

“殿下,您可不能被蕭浮給蒙蔽。”

“申聃!”軒轅淩直接拿起一把劍,對準了申聃。

“王爺萬萬不可。”

軒轅淩瞥了一旁的老臣。

“於大人,你這樣管理犯人可不好。”

“都是臣的問題,臣沒有讓人看好他,還請王爺恕罪。”

“沒有什麽可恕罪的,王朝有明文規定,傷害朝廷命官,必須得接受處理。”

“是,是。”

“本王看申大人在這裏生活的倒是十分安逸,不如,就將他關到水牢裏去,可好?”

瞬間,申聃感覺到了五道天雷閃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不。

從來,就只有他將別人關在水牢裏。

那種地方,壓根就不是人待的。

“王爺,申聃也是皇上親封的朝廷命官,您覺得,您能輕易將臣給關到水牢裏面去?”

“既然大人這麽說。”軒轅淩冷笑一聲。

“來人,將申聃給本王帶到水牢裏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探望他!”

“王爺。”

“怎麽?於大人也想違抗命令?”

“臣不敢。”

“所以,不敢怎麽還不動手?”

“是。”於大人無奈之下,只得照做了。

畢竟,淩王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

“大人放心,本王明天,就會去跟父皇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臣明白。”

“王爺,您可不能被蒙蔽啊王爺。”

隨著申聃的聲音越來越遠,軒轅淩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蕭浮瞥了軒轅淩一眼。

“來的還真是時候。”

“本王辦事,向來可靠。”

“如此,還得多謝淩王殿下了。”

軒轅淩冷冷一笑。

“蕭將軍的感謝,我可不敢當,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現在失血過多,就算死在這裏,也沒有人會操心。”

“蕭浮恐怕要讓王爺失望了。”蕭浮說完,護轉身走了出去。

“王爺。”

“哼!”軒轅淩冷哼一聲,隨即便走了出去。



“參見父皇。”

“淩兒這可是有什麽事情?”老皇帝看著軒轅淩,這麽破天荒來找自己,還是頭一遭。

“回父皇的話,兒臣,是來告訴您一件事情的。只是不知道,父皇知道這件事情,可否會生氣?”

“噢?”

“兒臣念申大人政績卓越,剛剛本想去牢中看一下他,卻沒有想到,申聃居然膽大妄為,刺傷了蕭將軍。”

“你說什麽?申聃刺中了蕭將軍?”

“不錯。”

老皇帝扭頭看著一旁的阮妃,這……

“皇兒這是?”

軒轅淩含笑看著老皇帝。

“很遺憾,兒臣已經代替父皇您處理了申聃。”

“不知皇兒是如何處置的?”

“兒臣讓人,將申聃帶去了水牢。”

老皇帝頓時皺起眉頭,水牢?

“父皇,可有什麽問題?”

“沒……沒有。”

“沒有就好,畢竟,兒臣這些都是為了父皇,唯有嚴格執法,才能讓整個朝廷,更加清明,父皇您說是嗎?”

“哈哈。”老皇帝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笑了起來。

“皇兒還真是實誠。”

“兒臣只是不想,父皇您以後從別人的嘴裏聽說這件事情。”

老皇帝嘆了一口氣,看著軒轅淩,沒有再說什麽。

這孩子,像極了他的母親。

那麽多孩子中,他是最像自己的。

只可惜,對於蕭浮,他無法跟自己站在一條道上。

他這個兒子,已經視蕭浮為知己,只怕,是無法改變了。

同時,他也怕,萬一他最後真的處置了蕭浮,淩兒他會……

遙想當年,風華絕代的女子躺在自己的懷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求……求皇上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兒子,一定。”

多年之後,當這個兒子再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可以容忍他的胡作非為,

但是朝政,不能容許他胡作非為。

他和誰親近都行,唯獨蕭浮。



相比較申聃,左相的房間裏更是另外一種景象。

周圍的人皆是畢恭畢敬的對著他,幹凈的牢房,外加服服帖帖的侍衛,確實讓他也省心了不少。

“相爺。”

“放這裏吧。”

“是。”侍衛放下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還有什麽事情麽?”

“:相爺無需憂心,皇上只是在氣頭上,想必過不了兩天,氣消了,自然會放您出去。”

“這是自然。”

皇上不過就是為了應付蕭浮跟獨孤月白而已,至於放自己回去,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國師大人。”

左相睜開了眼睛。

獨孤月白,可來的正是時候。

他還以為,這個獨孤月白,八成是來嘲笑自己。

區區一個江湖人士,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裏。

獨孤月白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相爺過得還真是舒服。”

“如此還得多謝國師,如果不是你在背後,我又如何能過得如此愜意呢?”

獨孤月白淡淡一笑:“大人未免想太多了,你現在的處境,完全是你自己所造成的結果,怨不得別人。”

“怎麽?國師這是敢做不敢承認?”

“論敢做不敢承認,大人,你才是首當其沖。”

左相看著獨孤月白,總覺得他在哪裏見過,卻又是想不起來。

“或許你覺得,現在的懲罰,對你來說算不了什麽,而你,也一定能輕易被放出去,但是,這對我來說,也算不得什麽。”

“國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大人,敢問這麽多年,你做的什麽事情,自己心中沒數?你欠別人的,難道自己心中沒數?”

“國師這話可就好笑了,我不記得,我欠別人什麽。”

蕭浮冷冷一笑。

“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想起來。”

左相扭頭看著獨孤月白,這種眼神……

“相爺。”獨孤月白走了兩步。

“你老了,很多事情,不能做,就不要做。”

“以前的有些事情,你做了,可就得付出代價。”

“本相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獨孤月白嗤笑一聲。

“這個時候,我還是不得不告訴相爺你一個消息,你的得力幹將,申聃,已經投靠了太子,又或者說,他現在,正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待在水牢裏,對,你沒有聽錯,是水牢,那種常年見不得光的地方,那種,陰暗的好像永遠處在黑暗之中,那種雙手被束縛得不到動彈的地方,甚至是那種,隨時可以死去的地方。”

左相依舊是淡然的坐著,申聃,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他已經背叛了自己,那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話。

再一個,一個如此已經倒下的申聃,他不需要。

“可是,左相大人,如此一來,若是申聃不堪重負,將你曾經做出來的事情給供出來了,那,可就難辦了。”

左相心裏震了一下。

他這裏,能有什麽可以被申聃要挾的事情,想了想。

難道……

“大人?看來我該是有必要去探望一下申大人了。”

“獨孤月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獨孤月白嗤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靠近左相。

“或許,我可以帶你去看一下申聃,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而且,你也該擔心,他是否會將你曾經做的事捅出來。”

獨孤月白說完,就直接離開了牢中。

左相面色凝重,獨孤月白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這件事情,還有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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