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情竇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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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蕭浮懷中的女子嬌嗔一聲,這種感覺還真是好。

“對了,不知道公子這個時候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不過就是來看看蕭將軍你。”獨孤月白瞥了他一眼。

“有沒有被困在那裏,回不來了。”

蕭浮嗤笑了一聲。

“還真是讓你失望了,看,我這下不是好好的在這裏。”

獨孤月白低垂著眼瞼:“如今在這裏見到蕭將軍,也真是為蕭公子的給擔心,一個隨便去的人都可以闖入蕭府,看來,還真的有待改善了。”

蕭浮頓了一下。

隨便?

“公子可不能這麽說話,畢竟,我蕭浮也不是個隨便的人。”

獨孤月白端起旁邊的茶水,幽幽的喝了起來。

“將軍。”懷中的女人伸出手,剛剛碰到蕭浮的肩膀,蕭浮就像被電觸了般縮了回去。

“將軍,怎麽了?”女子一臉驚詫,看著蕭浮,

“咳咳!”蕭浮咳嗽了兩聲。

“沒……沒什麽。”

“無礙。”蕭浮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不過就是將軍平日裏身邊的人太多了,如今有些,特別的感觸而已。”

蕭浮看著獨孤月白:“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獨孤月白攤手:“沒什麽意思。”

蕭浮玩味的看著獨孤月白:“公子說的不錯。”

又瞥了一眼他身旁的莫安,這易容術,也是高明,差點連他都給認不出了。

蕭浮向前走了兩步。

“其實我這個人,也不一定說只喜歡女人。”

獨孤月白挑眉,然後呢?

蕭浮雙手撐在獨孤月白的兩旁,一張妖孽般的眸子近在咫尺。

“公子,是否想試試。”

“將軍!”身後的女人氣得直跺腳。

誰知道蕭浮一個轉身,就直接坐在了獨孤月白的腿上,並且攬住了他的脖子。

“這樣呢?”

屋內的奴婢別過臉去,眾人也紛紛低下了頭。

“將軍!”身後的女人面目猙獰,這……這也太離譜了。

反觀蕭浮,只是嘴角勾起。

“不知道,你可否喜歡這樣呢?”

獨孤月白的臉色突然一下就紅了起來,薄唇顫抖。

一下子,他竟然也沒有推開蕭浮。

蕭浮嘴角勾起,試圖挑逗著獨孤月白。

“看來,公子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與人接觸。”

蕭浮說著就將頭給湊了過去,仰頭在獨孤月白的耳畔。

“你臉紅什麽?”

蕭浮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耳畔,帶著淡淡的香氣。

獨孤月白身子一顫,他……

莫安別過臉去,淪陷了,徹底淪陷了。

片刻之後,獨孤月白才站了起來,呼了一口氣。

蕭浮嘴角上揚,看著獨孤月白,還真是有趣。

“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著,就只留給蕭浮一個冷冷的背影。

蕭浮嗤笑一聲,這個獨孤月白,還真是有趣。

“公子,公子。”莫安急忙跟了上去。

獨孤月白自顧自的向前走著,對周圍的一些,也不太在意。

莫安跟在他後:“公子。”

獨孤月白停下腳步:“怎麽了?”

“公子您?”

“咳咳!”

“公子您?”莫安咽了口水:“你真的感染風寒了嗎?”

“沒有。”獨孤月白丟下一句話,便再次向前走去。

這個蕭浮,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

真是要瘋了。



“大人,讓我們進去,大人。”

“求求你了,大人。”

“大人,我的孩子已經不行了,快讓我們進去吧。”

城門外,災民格外擁擠,都想進城,只可惜,等到他們來的時候,城門緊閉,根本就找不到一點突破口。

孩子們的哭鬧聲,混合著女子的慘叫聲,混合著男人們的嘶吼聲。

吼到最後,全部都成了絕望。

他們也就只聽到因為絕望,而發不出聲音的人。露出了今生難忘的那種目光。

申聃高高在上的站在城門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將門關好,不要讓他們進來了。”

“但是大人,他們可都是難民。”

“難民又如何,太子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城中。”

“大人。”

“怎麽?本大人的命令,你敢違抗?”

“屬下不敢。”

“七王爺。”

只見軒轅如雪一身白衣,款款走來,皺起了眉頭,面色凝重。

“參見七王爺。”

對於軒轅如雪,申聃一直是不太在意的,所以對於他,也是絲毫不參拜的態度。

“七王爺來這裏做什麽?”

“父皇讓如雪幫助皇兄管理朝中事務,如今這個時候,自然應該出來。”

“七王爺,所以,你的意思是,想插手這件事?”

軒轅如雪淡淡的看著申聃。

“申大人,他們都是從外地過來的難民,如今特地來投奔,你怎能關閉城門呢?”

“王爺,這件事情,可都是太子下的命令,有什麽事情,你還是去跟太子說去。”

“我馬上派人去跟皇兄……”

“王爺,等你將事情處理好了,再來跟臣說吧。”

只見不遠處,一個婦人抱著一個孩子跑了進來,被人群擁擠的她大聲嘶吼著。

“來人,將她給抓住!”

“大人,那孩子。”

眼見越來越多的人都要進來,申聃心裏一氣,直接就拿起一旁的箭,向人群中那個婦人射了去。

只見那支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之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婦人的身上。

婦人直接倒地,然後手中的孩子,也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大人。”

“如果誰在進來,下場就跟這個人一樣。”申聃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扔在一旁,瞥了軒轅如雪一眼。

“七王爺如果沒有事情,臣就先告退了。”

軒轅如雪站在那裏,一時之間也沒有動。

指關節捏的吱吱作響。

“王爺。”

孩子的聲音,還縈繞在所有人的耳朵裏,軒轅如雪別過臉去,只見那風中的孩子,哭聲越發顯得刺耳。……

“太子。”

“行了,都說了不見,還讓他站在那裏幹什麽。”

“但是七王爺說……”

“七王爺七王爺,到底誰才是這朝廷的主!”太子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摔在了桌子上。

“太子。”屋內的人跪了一地。

“七王爺,太子說了,他不見你。”

軒轅如雪強忍住腳底的痛,看著旁邊的公公。

“還勞煩你通傳一下。”

“王爺,您這又是何苦呢?太子都說了,這件事情,他不想管,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你有這個時間,還是去別的地方下下功夫吧。”

“如雪……”

“再說了,王爺與其在這裏求太子,倒不如去求求銘王,又或者是淩王,來的更實在。”

公公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剩下軒轅如雪還在那裏站著。

如今,還有其他的人可以求嗎。

又或者說……



“皇上,前方不遠處,就是惠陽城了。”

老皇帝剛想開口,旁邊的阮妃便再次咳嗽了起來。

“皇上,臣妾身體不適,就不便同行,還是您們……”

“愛妃怎麽可這麽說。”老皇帝看了看,天也差不多了。

“傳令下去,停下來休息一天,後天啟程。”

“是。”

左相還想說些什麽,不過這個時候也停住了,罷了,這個時候不急於一時。



“什麽?父皇這就回來了?”

“不錯,剛剛得到的消息。”

“不是說還得些時間,怎麽這就突然回來了?”

“聽說是要處理朝中事務,所以,便提前回來了。”

該死!

太子低頭咒罵了一句:“朝中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回太子的話,都處理好了。”

“那就好。”

“對了,父皇既然要回來,本太子自然應該派人去迎接。”

申聃含笑:“太子說的正是。”

“既然這樣,申大人不知能否幫忙走這一趟?”

“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正好本太子最近得了一份禮物,申大人明天便可以啟程。”

“是。”



夜,不知不覺又深了下來,獨孤月白坐在書桌上看著書,目光清冷。

“喲,這是在看什麽?”蕭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換上他最招搖的紅色的衣服。

“隨便看些而已。”

蕭浮笑著坐在了他旁邊。

“剛剛聽說你想吃老李家的小籠包,所以,就特地去給你買了過來。”

“哦?”

蕭浮將手中的小籠包放在了桌子上。

“但是我現在不想吃了。”

“那你現在想吃什麽?”

獨孤月白想了想。

“最近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該是吃點養生的。”

“所以呢?”

“既然這樣,從明天開始,我在你這裏吃飯就好了。”

“那倒不必。”

“公子可別這麽說,我這不是,想跟你一起吃飯嗎?”

獨孤月白別過臉去。

“我實在不明白,你對我這麽好做甚?”

“因為喜歡,所以才對你好。”

獨孤月白冷笑一聲:“何為喜歡,何為不喜歡?”

“我只知道,我喜歡你,這就夠了。”

“一個人可以喜歡很多很多人。”

“小白這意思,是吃醋了?”蕭浮挑眉看著獨孤月白。

獨孤月白失笑:“將軍生來就是薄情的,有些事情,當不了真,又怎麽會吃醋呢?”

但是為何?

他的心裏,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哈哈。”蕭浮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可別這麽說,在我心裏,你還是最重要的。”

“那我還真的是十分榮幸。”

蕭浮玩弄著他的頭發:“雖然我身邊的女子眾多,但是小白,畢竟,你是個男人。”

“這又是怎麽講?”

“其實。”蕭浮湊近獨孤月白。

“我更喜歡男人。”

獨孤月白幽幽的看著蕭浮,是嗎?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是斷袖?”

“我就是斷袖,那又如何?”

獨孤月白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前方。

蕭浮趁機又向前湊了一兩步。

“我可不希望,小白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畢竟,已經投靠我了,自然,我們是要達成同盟的。”

“這是自然,不過將軍貌似隱瞞我的更多吧。”

“哈哈。”蕭浮扭過頭去:“你想多了。”

獨孤月白臉色有些泛冷,沒再多問。



蕭浮剛從獨孤月白那裏,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打開門,便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你……怎麽來了?”

“想著你最近是否太逍遙了,所以就來看看。”

“哪裏的話,我一直是按照你的命令辦事。”

“但是我的命令只是讓你利用獨孤月白。”

蕭浮睜大眸子:“我現在不是正在利用他?”

“但是你給我的種種結果,就是,你對他,還的確不一樣。”

蕭浮嗤笑一聲:“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覆雜了,既然想弄清楚他的身份,不是更應該交心不是麽?”

“交心,我想,我大概可能已經猜到他是誰了。”

蕭浮皺眉:“誰?”

“蕭浮,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明白,馬上,就是我需要你的時候了。”

蕭浮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需要我,你又如何會來找我。”

男子目光放得柔和下來:“蕭浮,你放心,等我得到了這天下,遲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蕭浮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再多說什麽。

“所以,這段時間,就好好的待在獨孤月白的身邊,嗯?”

“我倒是沒有意見,只怕到時候一不小心,真的愛上他了怎麽辦?”

男人的目光變得格外淩厲。

“那我,就殺了他。”

蕭浮別過臉去:“以你的性格,還真是這樣,差不多了,一會兒就會有人懷疑,你先走吧,”

“嗯。”男人應了一聲,便消失在了蕭浮的面前。

蕭浮靠在了一邊的墻上,目光漆黑。

獨孤月白,有些事情,怪不得我。

要怪,就只能怪你是後來者。

他所有的信念,便是跟著另外一個人。

所以,註定,容不下你。



賈玥宸站在樹林中,擡頭看著天空的月色,這麽快,就又是十五了。

馬上,朝廷又要發生一件大事了。

東宮易位,只是不知道,這最近,花落誰家。

“玥公子。”

只見阮妃一身華服,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如何了?”

“回玥公子的話,皇帝已經睡著了。”

“那就好,你可得務必留住他,給獨孤那邊留些時間,才讓他更好的辦事。”

“琴茜明白。”

賈玥宸將目光挪到阮妃的身上。

“如今我用獨孤的身份,救了這個老皇帝,再怎麽說,也是救命之恩,但是獨孤,他如今在蕭浮府中,可就不一樣了,這可是欺君之罪,所以,我們必須得趕在皇上之前,將獨孤把身份換過來。”

“其實,獨孤公子易容術高明,想必一般人也看不出來。”

“雖然是這樣,但是不得不防。”

“是。”

距離他們不遠處,左相一臉陰沈,果然,這丫頭還真是獨孤月白的人。

看來,他猜的沒錯。

這個獨孤月白,果然是假的,而蕭浮府中的,才是真的。

這可是欺君之罪,而偏偏,這個獨孤月白,還真敢做。

如此,他的機會,也算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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