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能力漸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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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之下,十五挑起好看的眉。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麽事情,還需要我的幫助?”

獨孤月白臉上的神色清冷,跟剛才完全是判若兩人。

“怎麽?要我幫忙弱不告訴我?”

“想了想,整個惠陽城也就你最適合這件事情了。”

“哦?”這麽一說,十五還真是非常好奇,不知道獨孤月白找他有什麽事情。

不過,八成也就是那麽些破事。

於是她就充分發揮她的大腦想象力。

“你要我去勾引蕭浮?”

“……”

獨孤月白黑線:“你若是自己想去勾搭他,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我還真是想啊。”十五長嘆了一聲。

“無奈自己容貌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實在不適合去勾搭別人,不如,國師你去試試?”

獨孤月白別過臉去。

“如果這件事情你能辦成功,事成之後,利益交換。”

“我要朝陽城的部兵防備圖。”

什麽?

獨孤月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你要朝陽成的防備圖幹什麽?”

“我也沒問你為什麽要我幫忙,怎麽?這件事情,你辦不到?”

不是辦得到辦不到的問題。

如今朝陽城在蕭弗塵的掌控之中,而他,也是常年守衛朝陽城,護住王朝的主心骨。

不僅因為他是拂璃的哥哥,更是朝廷不可多得的將領。

如果……

“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難道,我就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

“沒有。”十五直接反駁了他的話。

“我知道蕭弗塵厲害,有他掌控著朝陽城,我怕是都沒有進去的機會。”

“你要進那裏幹什麽?”

“玩啊。”十五抿嘴一笑:“我一介弱女子,能做什麽。”

獨孤月白覺得,這世上最不能信的,便是十五這種女人。

如果她都能稱作是弱女子的話。

那麽,這個世界上,只怕是沒有強悍的女人了。

“若是沒有在朝陽城安排人,你又如何知道我給你的防備圖,是真是假?”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十五看著獨孤月白。

“好,我答應你。”

“這不就行了,”十五反翹著二郎腿坐在了一旁。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扮豬吃老虎。”

十五面具下的臉有些晃神,扮豬吃老虎。

這個獨孤月白,說話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奧。

只怕,不是什麽好事。



“皇上。”阮妃端著補品走了進來。

“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快快請起。”

“愛妃身子嬌貴,如何能自己端這些東西。”老皇帝的眼裏,滿是憐惜之意。

“皇上,臣妾想親自端過來給您品嘗,最近您公務繁忙,臣妾見您勞累,所以特地讓人熬了這些,給您送過來。”

“還是愛妃有心。朕過兩日就要去行宮,這宮中的事情,交給太子,實在不放心。”

“皇上,都說兒孫自由兒孫福,臣妾相信,不管是您,還是太子,都會萬福金安的。”

“就你會說話。”

阮妃一雙眸子,嫩的都快掐出水來。

“如果皇上實在不放心的話,不是還有銘王?”

“就是有他在才更不放心。”

這個老五,一直以來都對權利有些很深的渴望。

將他放在這裏,對朝廷,對太子,無疑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皇上大可放心,行宮離著這邊不遠,到時候,您可以隨時過來。”

“話是這麽說,馬上要過年了,朕我想好好休息。”

阮妃想了想:“不如,讓七王爺協助太子處理政事?臣妾看七王爺,最近很是厲害。”

“雖然說老七讓我刮目相看,但是總覺得他……”

“皇上,既然您出去了,就應該想著好好享用,疑人勿用,用人勿疑,臣妾就覺得,那七王爺還真是不錯。”

老皇帝想了想,老七是不錯。

不爭不搶,也不慕名利,只是,氣場不夠,壓不住人。

“皇上若是擔心,不如今日就跟臣妾一起去七王府看看如何?”

“怎麽突然想到去七王府了?”

“臣妾雖說是女子,但是也想著如何為皇上分憂,所以,便想出了這個法子,來為皇帝分憂解難。”

見到如此一個善解人意的妃子,老皇帝的一顆心也是心花怒放,非常高興。

“對了,正好淩王府跟七王府隔得近,不如我們先去淩王府看看,然後再去七王府,皇上覺得呢?”

“朕覺得再好不過了。”

若是直接去七王府,肯定會有人懷疑,但是如果是先去淩王那裏,再轉至七王府,就沒有那麽多人會懷疑了。

不得不說,老皇帝還真沒有想到枕邊人這麽聰慧。

如此一來,心中對他就更加喜歡了。



蕭浮還在府上花天酒地,飲酒作樂的同時,元恒便有些無奈的趕了過來。

“你怎麽還在這裏?”

“不然我應該在哪裏。”蕭浮無奈一笑:“元恒,這可是我的將軍府。”

“國師大人生病了,你不知道?”

生病了嗎?

蕭浮靜靜的看著元恒。

“現在知道了,請太醫了?”

“國師大人自己就是太醫。”

“那有什麽可擔心的。”

“你前些日子不是還說,自己看上了國師大人麽?”

“看上了又怎麽樣。”蕭浮放下酒杯。

“我又不是藥,就算是看上了也沒有辦法治他。”

元恒心裏有些憤憤不平。

“蕭浮,你口中所謂的愛卿就是這樣的?”

“不。”蕭浮搖了搖頭。

“我口中的愛情就是,玩玩而已。”

“你!”

“虧得國師大人還將你給當作朋友。”

蕭浮端著酒杯,嗤笑了一聲。

“所以,你要我看在他將我當做朋友的份上,前去看他嗎?”

“元恒,依照國師的性格,這麽做是於事無補的,這種事情,應該讓他安心靜養。”

“你所謂的讓他安心靜養,不過是自己在家裏找樂子。”

蕭浮攤手:“難道我只一直以來不是這樣嗎?”

元恒不悅的看著蕭浮,他還真不應該想著蕭浮也會有真心。

也對,像他這種人,怎麽可能會有真心。

“怎麽?元公子這麽生氣?難道也是……”

“蕭浮,可別用你的那種齷齪思想想別人。”

“我這思想怎麽就我齷齪了,我從來就沒有覺得男人喜歡男人很齷齪啊。”

元恒不想再跟蕭浮解釋這個問題,在他的眼中,就沒有可以純潔的關系。

“蕭浮,既然你張口閉口都是國師大人,之前也費盡心思跟他熟絡了,怎麽現在,反倒在他需要的時候,就選擇不聞不問了?”

蕭浮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想了想。

“大概,是膩了吧。”

“不可理喻。”元恒沒再多說什麽,直接扭頭就走了出去。

“將軍。”

“挑著上好的料子,多做幾件厚衣服給國師送去,順便加一些保暖的玩意兒,可別讓這些人天天因為這些瑣事來煩我。”

“是。”



話說這皇帝跟阮妃從淩王府中出來之後,選擇了一條有些偏僻的小路回宮,偏偏那條偏僻的小路經過七王府,如此一來,老皇帝就下馬,帶著阮妃進了七王府。

對於七王府的人來說,在這裏見到皇帝聖容,可謂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要知道這麽多年來,皇帝從來就沒有來過七王府。

甚至說,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他們王爺的存在。

沒想到,如今皇上居然會帶著娘娘過來,瞬間讓整個七王府都沸騰了。

感覺到了春天即將來臨。

“奴才參見皇上,娘娘。”

屋子裏的奴才跪了一地。

老皇帝四處瞥了一眼,果然是新建的房子,還是不錯的。

只是這奴才,未免少了點。

“皇上,這七王爺還真是勤儉持家,您看這院裏的花花草草,哪一樣不是最簡單的。”

雖然皇帝一直知道,軒轅如雪不受待見,

加上自己也不待見他。

一直以來也就是聽別人說,七王府如何的差。

畢竟,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如今這還是算新建的房子,尚是這種狀況。

可想而知……

“不過,看這院中被搭理的井井有條,就知道,七王爺是個做事非常嚴謹的人。”

老皇帝點了點頭。

“皇上,王爺重正在裏屋裏看書呢。”



“朕知道了。”

“帶路。”

“是。”

阮妃性格本就溫婉,這個時候,當然是從各個方面來盡情的誇獎軒轅如雪。

所以一來,皇帝對他的印象也好了,二來,她也能得個人情。

“這七王府還真的是個修生養性的地方,”

“不錯,平時在宮裏待習慣了,繁雜的事情太多,也沒有時間好好欣賞一下外面的景色,卻是,外面的景色,朕這麽多年差不多也看膩了。”

如今來這裏見見一些新鮮的景色,這心情,也瞬間變好了。

“兒臣不知道父皇前來,還請父皇責罰。”

“起來吧。”

“多謝父皇。”

老皇帝看著軒轅如雪,順便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書籍。

“朕還想著,來檢查你一下,有沒有勤於律己,倒是沒想到,你卻是讓朕刮目相看。”

“父皇過譽了,兒臣不過就是自己想看看書而已。”

“早就聽說七王爺博學多才,本來還以為是碰巧,今日一見,還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還在書桌面前埋頭苦讀。”

“兒臣多謝娘娘誇獎。”

“最近可都在讀些什麽書?”

“回父皇的話,兒臣最近在研究兵法。”

“哦?怎麽突然對兵法有興趣了?”

“兒臣只是想著,多增長一些知識,這樣,才能避免許多問題都不懂的尷尬。”

話雖然如此,不過老皇帝也知道。

眾多皇子中,大概也只有老七這麽用功了。

“朕這幾日,心情甚是憂郁。”

“如雪不知,可否有本事替父皇分憂。”

“不如你猜猜,朕在為何事而愁?”

“如果兒臣沒有猜錯的話,父皇,應該是擔心太子。”

“也是,這孩子生性醇厚,馬上又輪到他監國,朕還的確有些不放心。”

“往年一直是太子監國,兒臣倒覺得,一切尚在可處理的範圍。”

“雖然說以前也是由太子監國,但是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父皇,兒臣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

“但說無妨。”

“兒臣倒是覺得,太子能耐,不過就是身邊無可用之才,不僅是太子,包括朝廷,如今的一些官員,雖說知識優越,能力強,但是畢竟,精力有限,而且,缺乏創新。”

“那些老家夥,真有創新也就稀奇了。”

“所以兒臣覺得,是否應該考慮舉行提前科舉考試,進一步選拔人才。又或者,可以直接從民間,其他大人那裏,物色一些合適的。”

“老七是如何考慮的?”

“兒臣有一個法子,只是……”

老皇帝身子前傾向。

“你說便是。”

“如今都是子承父業,這樣在朝中,就會有很多拿著俸祿而不為朝廷辦事的人,所以兒臣覺得,應該找一個法子,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阮妃輕輕一笑。

“本宮倒是覺得,七王爺說的頗有一番意思,不知道王爺您……”

“自古有皇上選秀,各位大臣都紛紛推舉自家優秀的女兒,既是如此,何不像推選秀女一樣,將優秀的人才送上朝廷,然後進行選拔,最後的結果,視能力而定,這樣,既免除了耗費的時間之久,又免除了很多覆雜的工序,不知,父皇覺得如何?”

老皇帝右手一根一根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朕覺得,如雪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這事情,交給誰負責,也是個問題。”

“太子貴為儲君,由他來為自己挑選得力的助手,恐怕是最合適不過的。”

老皇帝雖然覺得軒轅如雪的方法甚好,但是礙於情面,也沒有說出來,

最主要的是,讓誰來負責這個,也成了一個大問題

他本來還以為,既然是軒轅如雪主動提出來的,那麽他一定會緊緊的抓住這個機會,爭取為朝廷選拔人才。

這樣的話,到時候那種朝堂之人,也可以為他所用。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軒轅如雪會將這件好事主動送給太子。

看來,還真是他想多了。

也許有這麽一個人,他在意的,並非是皇位。

“這件事情,就交給太子負責,”

“兒臣明白。”

阮妃看著軒轅如雪,怎麽這麽好的一個差事,就交給太子了呢?

她還真是想不透,這個軒轅如雪。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明明已經這麽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卻不抓住,不好好珍惜,

還真是奇怪。

軒轅如雪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知道。

從剛剛皇上看自己的眼神他就明白。

皇上在懷疑自己。

所謂的帝王心,深不可測,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他還是不摻和的好。

有些事情,他即使是知道,也沒有必要自己擔任下來。

畢竟,他只是個不得寵的七王爺。



“什麽?國師大人病了?”老皇帝放下手中的禦筆。“回皇上的話,據說是染了風寒。”

“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染了風寒?”

“奴才也不知道。”

老皇帝身子向後靠了靠。

“可叫了太醫?”

“一早就叫了。”

“走,跟朕去看看。”

“是。”



國師府內,門窗緊閉,皇帝在外面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進去吧,萬一嚴重,自己被感染了。

不進去吧,又顯得沒有誠意。

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為這些事情而煩惱。

“咳咳。”

屋子裏內,爆發出了陣陣咳嗽聲。

“國師身子可還康健?”

片刻的寂靜之後,屋子裏響起了聲音。

“恕臣無禮,不能及時的參拜皇上。”

“國師大人好生歇息便是。”

“臣偶然風寒,卻不料有些嚴重,為了保重龍體,臣不得已,將皇上您杜絕於門外。”

皇帝瞬間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剛剛沒進去,不然就真的被傳染了。

“罷了,朕就是來看看,既然國師無事,那朕也不便多待。”

“皇上可是想問,七王爺的事情?”

老皇帝心中一驚,這都知道?

“雖然說七王爺現在不足以堪當大任,但是未來,發展必定不可限量。”

老皇帝眸子一片漆黑。

“多謝國師提醒,朕明白了。”

獨孤月白又咳嗽了兩聲,方才繼續開口說道。

“恭送皇上,”

很快,皇上也便離開了這裏,整個房間再次顯得異常安靜。



獨孤月白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面色一如往常般的平靜。

“公子,這樣,皇上當真會對你放松警惕?”

“他對我放松警惕,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並沒有這個興致,跟他去行宮。”

所以,便只有用這種方法了。

按照老皇帝的性格,就算是百般不情願,也還是拿自己沒有辦法。

“難道說,銘王殿下還真的會對太子動手?”

“這個時候對付太子,是最佳時期。”

“公子你難道要幫忙……”

“錯。”獨孤月白擡起頭:“在他鬥倒太子的同時,勢必,我會讓軒轅如雪站起來。”

莫安面色凝重,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他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這一次,該是我們一舉兩得的時候了。”

獨孤月白黑眸靜止的就好像一汪深潭。

慢慢的,你們一個一個。

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沒有一個人,能永遠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所以這個時候,就到了該拉他們下馬的最佳時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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