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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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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浮一出門,感覺到外面新鮮的空氣,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小白,這下,可怪不得我了吧。”

獨孤月白回頭看著蕭浮:“你最好,別太放松。”

蕭浮低笑了一聲:“有小白你的關心,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場面有些片刻的寂靜,獨孤月白不太想跟蕭浮討論這個事情。

見獨孤月白熱情不高,蕭浮也懶得說什麽,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便準備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

獨孤月白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蕭浮回頭,含笑看著獨孤月白,見獨孤月白這麽說,一時間也是玩性四起。

“不知道國師大人還有什麽吩咐,我可好好聽著呢。”

獨孤月白淡淡的看著他,走上前,停在了蕭浮的面前。

很快,他便拿出了一瓶藥:“拿著。”

蕭浮挑眉,這是?

“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總不能讓你因為這點傷口就離開了。”

蕭浮哈哈大笑了起來:“直接說你舍不得我死不就好了。”

獨孤月白擡起頭,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

“每天三次。”

說完,便直接繞過蕭浮走了出去。

“還真是傲嬌。”蕭浮嘴角上揚,收起藥便往獨孤月白相反的方向走去。

“公子,這人當真不審了?”

“只是,不用這種方法審而已。”

“公子這是何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活不過明天。”

莫安皺起眉頭,他知道公子說話一向有憑有據,沒有確定的事情他不會隨口亂說,怎麽?

“從他身上審不出什麽來。”

“雖是如此,不過,公子,何以覺得他活不過明天。”

因為……獨孤月白擡頭看著天空。

背後主使的那個人,就在這裏啊。

如果不是蕭浮,那便沒有其他人。

但是,根據他對蕭浮的了解,他也是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想想也是可笑,自己什麽時候對蕭浮這麽了解了。

“安排人保護好他。”

“是。”

“還有,讓人查一下,蕭浮他在朝廷跟什麽人關系密切一點,哪怕是,一點點的關系,也得給我查清楚了。”

“這個之前我們不是查了一次麽?”

“再查。”獨孤月白眸色跟黑夜融為一體,他就不相信,什麽都查不出來。

一定是他忽略了哪裏。

不然,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除了淩王之外,好像……”莫安想了想,又繼續說道。

“其實莫安一點都不明白,為何淩王殿下,會如此的看重蕭浮,甚至給莫安的感覺,好就是……”

但是,淩王是男人,蕭將軍也是男人,這兩個人,如何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呢?

“既是如此,就好好給我查,一定得查清楚了。”

“是。”



“皇上,那日的殺手骨頭硬的很,臣動了很多方法,也沒有讓他招供。”

“慕大人想必是還沒有狠下心來。”申聃笑著看向了老皇帝。

記得他以前審理容王案子,乃至容妃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只可惜,最後還是以容妃自盡告終。

“臣覺得……”

“愛卿可有用刑?”

“回皇上的話,臣沒有。”

“看,皇上,這囚犯不用刑,如何能招供?看來,這慕大人,還是沒有掌握到審理人的訣竅。”

“申大人說的訣竅,就是嚴刑逼供?”

“國師大人此言差矣,申聃不過就是找準了他人的缺點而已。”

軒轅淩目光驕傲,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停的玩弄著手中的杯子。

“所以,申大人的意思是,一定能審理出來這個人?”

“國師大人莫不是也拿這人沒辦法?”

申聃心裏,終究是不喜歡獨孤月白的。

裝神弄鬼,整個人就像謎一樣。

“一個殺手,如果不嚴刑逼供,試問,如何能得出正確的結果?”

“既然如此。”軒轅淩站了起來。

“本王覺得,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接手這件事情了。”

申聃皺起眉頭,這個軒轅淩,怎麽突然間就插手這個事了。

“怎麽?申大人說的壯志淩雲,結果到了自己這裏,就不敢嘗試了?”

“淩王殿下這是哪裏的話,只是這本來就是慕大人的事情,如果申聃貿然代替,想必會讓慕大人心中有些許意見。”

“申大人多慮了,同是為朝廷服務,慕旬又豈會在意這麽多。”

老皇帝咳嗽了兩聲:“行了,這件事情,就交給申愛卿負責便是。”

“是。”

“晚些時候,你就可以繼續去審理了,明天到時候就由士兵押送他們,一同帶回惠陽城。”

“皇上決定明天啟程回宮?”

“在這裏也待了月餘,馬上也要入冬了,朝中事務繁多,朕決定,還是先行回宮。”

“是。”



“申大人。”

一出門,軒轅淩就破天荒的喊住了申聃。

“淩王殿下有何吩咐?”

軒轅淩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申聃。

“大人剛剛已經誇下海口,所以這件事情,再辦不好的話,就不只是面子的問題了。”

“臣多謝王爺提醒,還請王爺放心,申聃自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處理這個問題。”

軒轅淩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好運,可別把,人給打死了。”

“一切謹遵王爺吩咐。”

軒轅淩仰著頭,傲嬌的走了過去。

“王爺。”隨處趕來的人湊在他跟前說了兩句。

“什麽時候?”

“剛剛。”

軒轅淩眸子中劃過一道陰狠的神色,蕭拂璃,你可真愛給我找事情。

偏偏,本王還不能拿你怎麽樣。

“找人去盯著申聃,不要讓他問出什麽來。”

“是。”男子又問:“如果問了……”

“那就”軒轅淩薄唇輕啟:“處理幹凈。”

“是。”



軒轅如雪手執黑子,凝眉看著面前的棋局,最後放了下去。

對面的獨孤月白手持白子:“七王爺如今也該多跟朝中大臣交流,只需點到即止即可。”

“國師對如雪的大恩大德,如雪甚是感激,只是相比較跌宕起伏的生活,如雪還是更喜歡趨於平淡。”

獨孤月白淡淡一笑:“只怕,現在趨於平淡,對王爺你來說,是不可能了。”

“七王爺,國師大人。”

“怎麽樣了?”

“聽說申大人如今還在牢中逼問,幾乎是動用了所有極刑,但是,沒有什麽結果,只聽見牢中接連不斷有慘叫聲傳出。”

獨孤月白依舊面色平靜,將手中的白子放了下去。

申聃要能審出什麽來,那還真是奇怪了。

“說來也巧,申大人每次好像總是進行這最後一步。”

“七王爺,這話的意思是?”

“國師大人有所不知,當年容王爺的案子,就是申聃大人給審的。”

軒轅如雪目光有些淒涼,黑眸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獨孤月白。

他想看看,獨孤月白到底會對這件事有什麽反應。

他總是幻想,容玨好像就在自己的身邊,他們兩個人一起,談天說地,相談甚歡。

他總是幻想,拂璃跟他們兩個人並肩而立,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但是,一切還終只是幻想。

獨孤月白再次執子:“當年容王的事情,月白也略有耳聞。”

“說來也奇怪,國師大人,長得,倒跟我那個朋友長得很是相像。”

“能和王爺的朋友像,是月白的榮幸。”

軒轅如雪看著獨孤月白哽咽了一下。

“說來也巧,雖然我那個朋友走了,但是他當年救下的一個孩子,倒是一直在我府上。”

獨孤月白知曉他說的是小武,也沒有再接話,只是心中更加確定了幾分。

“小武這個孩子,生來誠懇踏實,在七王府生活了這麽多年,很好。”

獨孤月白淡淡一笑:“嗯,月白說過,能跟著七王爺你,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如雪知道國師大人見多識廣,所以希望你能幫一個忙。”

“王爺莫非想找到當年的容玨小侯爺?”

軒轅如雪臉上越發淒涼。

“殿下。”獨孤月白的身影越發冷清。

“找到了,又能如何呢?”

軒轅如雪擡眸。

“一切早在百姓心中有了定論,容王謀反,容家軍命喪盤龍城,容氏滅門。如今,就算容玨回來了,這一切,就能改變麽?”

“:又或者說,容玨回來,這一切就能解決麽?當年的案子,還能翻?又或者說,會有人來徹查?”

軒轅如雪沒有回答,只是低垂著眼瞼。

“殿下,如果你想翻案,最好的做法,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唯有變得強大,有了勢力,你才能為他們翻案,解決前進路上的荊棘。”

“談何容易。”

“我說過,我會幫你。”

獨孤月白安靜的看著軒轅如雪,目光無比清冷,卻又無比堅持。

大概,軒轅如雪永遠都不會忘記,曾幾何時,有一個男孩在自己面前說。

“軒轅如雪,有我容玨在一天,就沒有人能夠欺負你。”

就好像今天,不相熟識的獨孤月白在他面前說。

“我會幫你。”

軒轅如雪放下手中的棋子:“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是去送各國王子郡主的時候,如雪,就先行告辭了。”

“我希望,殿下你最好是考慮清楚。”

軒轅如雪向前走了兩步,白衣勝雪。

那一刻,獨孤月白只聽得那久違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耳畔。

“我既盼望著他回來,又害怕他回來,如果可以,我想見他,又寧可他一輩子都不回來。”

他在這兩者間,糾纏了十五年,直到現在,還是如此。

“月白一直覺得,事事總有他,定律,所以,王爺大可不必擔心。”

留給他的,是軒轅如雪無比孤單的背影。

自他跟拂璃走後,那個人,身邊就再無其他。

拂璃,蕭拂璃,我也是如此這般想念你。

但是你終究,是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清兒敬將軍一杯。”李清端著酒杯,嬌柔一聲喊道,邁著小碎步走到了蕭浮面前。

“李姑娘最近可是越來越美貌動人了。”蕭浮嘴角上揚,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李清一陣嬌羞:“多謝將軍誇獎。”

“將軍。”又一名女子扭著身子走了過來,

“芙兒最近學習了新的舞蹈,想獻給在座的各位公子。”

“哦?”

“什麽新的舞蹈?何芙,你該不會又像只鴨子在那裏扭呀扭吧。”李清一陣哄笑。

“李姐姐,你何不等我跳出來再評論。”

李清冷哼一聲,不過就是搔首弄姿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就是阿芙,還是快跳給我們看看吧。”

“我們一群人可否等著呢。”

正當這邊進行的十分熱鬧之時,那邊的氣氛卻格外嚴肅。

朝政上的人總是喜歡一板一眼,而蕭浮,他也不是這個位置上的人,只是喜歡混在女人堆裏,所以便跑到這邊跟其他公子哥一起鬧騰。

“這個蕭浮,整日只知道吃喝玩樂,我看回去,皇上巡視三軍,他要如何交代。”

“如果不能交代的話,那他就不是蕭浮了。”

旁邊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世道,還真是不公平,努力的人,沒有得到什麽東西,偏偏是像蕭浮這種,從不努力的人,卻被人奉承為天才。

“來,郡主,本王敬你一杯。”

龍夷目前的心思全部跑到了蕭浮那裏,這個蕭浮,也不知道天天在搞什麽,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即使是不在乎,也不能不顧全她的面子吧。

“其實,這男人,外面有個三妻四妾也正常,何況是蕭浮。”

“就算是三妻四妾,也得有大小之分,我乃堂堂天都郡主,豈可屈身於那些人之後。”

“那本王就先祝郡主好運。”

軒轅銘笑著,幹下了自己面前的這杯酒。

見獨孤月白在高位上,自己一個人喝著酒,元恒便端著杯子走了過去。

“國師似乎心情不太好。”

“元公子多慮了。”

元恒低笑一聲:“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你是在吃醋呢。”

獨孤月白瞥了元恒一眼,吃醋?

他會吃醋?

“難道,不會嗎?”

“不過就是逢場作戲而已,我不覺得,有什麽好吃醋的。”

元恒咳嗽了兩聲,看了看蕭浮,又將目光投向獨孤月白。

“其實,蕭浮他這個人,雖然說是有些花心,但是……”

“元公子。”獨孤月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跟我好像並沒有什麽關系。”

元恒一時楞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

這個獨孤月白,還真是有趣。

不過,他這個性子,正好治一治蕭浮,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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