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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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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見過申大人。”

“獨孤先生快快請起。”申聃是知道獨孤月白的名號的,所以對他也是頗為尊敬。

一來他人脈廣泛,能力強。

再者他也並無跟自己作對,所以,申聃自然還是想巴結一下獨孤月白。

獨孤月白在一旁坐了下來。

“兩位都是本王的貴客。”軒轅振噙著笑意說道:“今天不妨就讓本王盡盡地主之誼。”

“微臣先在這裏謝過振王殿下。”

“大人這是說的哪裏話,還是本王請你多多關照。”軒轅振也不兜圈子,直接就往兵部的路上鋪開一條路。

“王爺真是折煞微臣了。”申聃是個何等精明的人,自然猜到軒轅振今天的目的何在。

不過在他眼中,振王一直是扶不起來的阿鬥。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獨孤月白會選擇輔佐軒轅振,但是他覺得,在眾多皇子中,軒轅振始終是最弱的那一個。

哪怕是有獨孤月白,他也絕對不可能雖站在振王這邊。

“申大人近來可好。”

“承蒙王爺庇護,申聃一切都好。”

軒轅振點了點頭,眼神不經意的瞥向了獨孤月白。

見獨孤月白只是在一旁安靜的坐著,也不說話,他便有些急躁,“本王知道,大人你一直以來都是個剛正不阿的事情,這次的案子,父皇也是因為信任你,才交給大人負責的。”

申聃握住酒杯,然後呢?

“本王朝中事物繁多,可能有些照顧不周的地方,但是喬大人的事情,確實,跟本王也沒有什麽關系。”

申聃不緊不慢的說道:“王爺,清者自清,相信,您一定明白這個道理。”

“雖說是這樣,但是本王也擔心,會有奸人從中作梗。”

“王爺。”獨孤月白接過話茬:“月白相信,申大人一定會作出正確的選擇的。”

噢?申聃正襟危坐的看著獨孤月白。

“王爺您跟月白說過,申大人處事嚴明,對事不對人,歷來他經手的案子都處理的非常圓滿,所以,這次,相信申大人也一定會處理好的。”

申聃有些弄不懂獨孤月白這句話的意思,何為他經手的案子都處理的非常圓滿?

軒轅振咽了一口水,經獨孤月白這麽一提醒,有些想到了當年的容王。

“先生說的事,大人一向嚴格,哪怕是當年容王的案子,也處理的非常好。”

申聃頓了一下,不明白軒轅振突然提起這茬是什麽意思?

是該說他太蠢,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還是他只是故意提及。

又或者……

那個盒子就是他送的。

“王爺,微臣還是那句話,清者自清。”

“申大人。”獨孤月白輕笑著。

“這提起容王的事情,月白就不得不跟大人說說。”

“先生請講。”

“當年偶然一次機會,我的下屬在惠陽城帶回去了一個人,說是容家的後人。”

申聃臉色一沈,猛得放下杯子。

“先生不會弄錯了吧,容家……”軒轅振沒想到獨孤月白突然提起這茬。

“申聃可否問大人,那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月白就不清楚了,不過,當時他倒是跟我提起了很多事。”

申聃看著獨孤月白,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後來想想,大概也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畢竟,申大人是朝廷命官,絕對不會有不合規矩的事情發生的。”

申聃立即就懂了他的意思,想必是那個人跟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哈哈。”申聃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先生真是愛說笑,八成是哪個騙子,打著容家後人的名號到處坑蒙拐騙而已。”

獨孤月白低垂著眼瞼:“想我曾經也跟大人一樣覺得。”

霎時,申聃臉上的笑容一僵,再度看向獨孤月白的眼神就有些異常。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月白相信,大人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不是嗎?”

申聃黑眸盯著獨孤月白,還真是小看他了。

獨孤月白說的含糊其辭,但是誰都聽的出來,他拿著自己的把柄,來威脅自己。

看來這個把柄,還不是個輕的,

不然,獨孤月白也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直接跟自己開口。

再者,當年雖然是處理好了一切,但是……

掉落山崖行蹤不明的蕭拂璃始終是個隱患,不慎遺漏的證據也全部在她那裏。

如果,蕭拂璃沒有死,恐怕,那會是最為棘手的事情。

“先生真是愛說笑,既然王爺都如此隆重的宴請了,申聃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月白就在此多謝大人了。”

軒轅振雖是有些不懂兩個人的話,不過看樣子,申聃應該是答應了站在自己這邊。

如此,他的一顆心也慢慢放下了,又愈發覺得獨孤月白機智勇敢。

看來,自己真的沒有選錯人。



“你說是振王爺讓你將這個東西送來的,可有證據?”

“有。”渾身破爛的乞丐從兜裏掏出一個玉佩:“這是他給我的賞賜。”

“拿過來。”

“是。”家丁過來將玉佩從乞丐手裏遞給了申聃。

申聃接過玉佩,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這是軒轅振身上的東西。

“他可否還說了什麽話?”

“沒有,只是讓我將這東西送到大人府上,說是大人自會明白。”

他明白什麽?

申聃譏諷的笑了一聲,他也就只能明白,原來軒轅振也是個懂得策略的人。

看樣子,他是知道點什麽事情,又或者,獨孤月白壓根就是從他那裏知道的。

兩個人一唱一和,八成也只是給自己下套。

還真是大意了,居然會被軒轅振給擺一道。

“大人。”

“進來。”

“大人,銘王親自來了。”

噢?申聃放下手中的玉佩,眉頭皺起。

看來,振王跟銘王的這場戰爭,是要打響了。

有趣,真是有趣。



“振王跟銘王,昨日都見了申聃大人。”

軒轅淩躺在他的軟榻上,臉色是一如既往的慘白。

俊眉冷冷一挑,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一個巴不得什麽都查不出來,另一個,巴不得直接拉別人於死地。

只是,這最終的結果,就不一定那麽讓人滿意了。

蕭浮玩弄著他手腕上的細針,見了又如何,該來的,誰都躲不掉。

“申聃可有什麽把柄在那兩個的手上?”

“能有什麽把柄。”軒轅淩扭頭看著蕭浮:“八成,是我那兩位兄弟,以利益誘惑他合作。”

“申聃能在乎什麽利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蕭浮臉色難得的正經:“我可不相信,這麽多年,申聃的罪行就沒有一點流露出去。”

“流露出去又如何,你當真以為他做的那些事情父皇不知道?”

有些事情,只要不觸碰底線,就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如果,是皇上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呢?”

軒轅淩沒有說話,周圍的氣溫成直線下降。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王爺近來脾氣可真是大,”對於軒轅淩沒來由的怒氣,蕭浮低笑一聲。

軒轅淩淩厲的目光落在蕭浮身上,他方才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如果說,唯一能掌握申聃命運的,恐怕就只有當時容家慘烈的案件了。

不過,這掌握的人,到底是蕭弗塵,還是蕭拂璃,那就很難說了。

既然蕭浮塵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那就證明,致命的證據不在他身上。

也就是說……

“王爺這般看著我幹什麽?”

“怕你安逸生活過得太久了,都忘了自己處在一個什麽兇狠的環境之下。”

“王爺真是幽默,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忘。”

軒轅淩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外面。

只要不觸及他的利益,兩個人誰死誰活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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