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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回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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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回憶(上)

想到這裏林慈就呼吸急促,看自己身處的環境,發現自己可不就是重生在大伯母家裏麽?

想起上輩子躲開了大伯母一家,卻沒躲開那人模人樣的嚴銘跟他那個極品女友手裏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音,隨後響起大伯母那虛假又裝腔作勢的聲音:“慈慈,起來了嗎?今天覺得感冒好點了嗎?大伯母給你熬了點粥,你快起來趁熱喝了,涼了不好喝。”

林慈躺在床上,揉揉發痛的眼睛,低低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起來走出客廳,瞄了瞄墻上的日歷,輕蔑的笑了笑,果然回來了啊,真是不可思議。只是想起自己去世的父親,想著要是能重生在早幾年前,或許就能救回他父親一命也說不定。但是轉念一想,這世間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啊,人要懂得知足。

坐在餐桌邊上,林慈默默的喝著肉粥。糜爛的肉粥帶著股淡淡的荷葉香,很開胃。看來大伯母為了得到他手頭上的財產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慈慈啊…這可是大伯母一大早用砂鍋粥慢慢小火熬出來的,這裏面可是還加了荷葉汁呢!伯母知道你感冒沒胃口,這荷葉汁剛好能去腥提神。”王怡看著林慈一臉淡漠的喝粥,就心急火燎的表現,這小兔崽子,來了都快大半年了,吃喝拉撒全給供著,明裏暗裏的要他拿出房子就是打馬虎眼。

林慈看著對面一臉殷勤的大伯母,悠悠的喝著粥:“大伯母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

王怡眼睛馬上亮了起來:“慈慈啊…你也知道,大伯母這都是為你好,你可別嫌大伯母啰嗦。你也是個聰明的,你看你這麽年輕,小孩子家家一個,拿那麽多錢放在身上,萬一弄掉了可怎麽是好咯!那錢也是你政平辛辛苦苦一分一厘攢下來的,大伯母真是不放心啊!你說你這要是掉了,大伯母以後怎麽去見你那死去的爹啊!”說著還邊看著林慈邊偷偷抹眼淚。

林慈喝著粥,看著聲淚俱下的大伯母,差點就笑場了,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自己還有上輩子的記憶,都要信以為真了。

林慈底咳一聲,也一本正經的看著大伯母:“嗯,伯母說的對,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晚點我就去銀行把錢取出來交給你保管。”

“呃?”王怡當下一楞,隨後馬上反應過來:“慈慈,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慈一臉乖巧笑的說:“自從父親去世以後後,也就大伯母對我最好,所以把東西交給大伯母保管也是應該的。”

王怡欣慰的看著林慈:“慈慈啊,你真是長大了,也懂事了,大伯母真是既欣慰又感動,你能信任大伯母真是太好了”說完王怡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慈慈啊…那那房產證呢…也交給大伯母一起保管嗎…”

“大伯母,房產證當然也是一起給你保管啊!”說完林慈還傻兮兮的對著王怡樂:“大伯母,這粥真好喝!”

王怡當下喜的不能自己,臉部都有些扭曲了,立馬接口:“哎呀,我們家慈慈真是又懂事又聰明。慈慈喜歡這粥,以後大伯母天天都給你熬!”

林慈當下笑嘻嘻的點頭,心裏卻是在犯惡心,這大伯母可不是一點半點的虛偽啊,不過隨後想想自己現在,還不是半斤笑八兩。撇撇嘴說自己吃跑了,下午去銀行取錢,再去同學那裏拿房產證。隨後就回房了。

躺在床上想著,他也是不打算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他怕自己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畢竟他已經不是上一輩子那個林慈了,現在的他可以說不折不扣是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人!隱隱覺得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

他還想找到那個人!那個讓他想起來就覺得窩心的人。那個明明不是很熟,卻是第一個發現自己出事的人,那個紅著眼睛把他從嚴銘那裏救出來的人。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時候他已經絕望了,沒有親戚有可能發現他被自己的老婆軟禁這事。那個女人跟嚴銘一唱一和演的很好,本就淡漠的親戚又會有誰會發現他出事了。

他覺得這樣活著生不如死,嚴銘那個變態,喜歡在他的面前跟劉韻做ai,但是卻喜歡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隨著囚禁的時間越來越長,嚴銘的花樣也越來越多,總是喜歡在做那檔子事情的時候問劉韻:“我跟你老公比起來誰更/猛、誰更厲害?”而每次劉韻都是嬌/喘噓噓的回答嚴銘更/猛、更厲害,林慈就是個廢柴,每次都滿足不了她雲雲。

一開始嚴銘接近林慈就是覺得林慈長得好,現在看林慈被他軟禁,心裏就更癢癢了,但礙於劉韻的面子,表面上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但總是趁著劉韻沒在家就調戲林慈,每次都惹得林慈面紅耳赤的大罵嚴銘跟劉韻這兩個狗/男女。但是罵的越狠,嚴銘就越興奮,開始扒/拉林慈的衣服。

被軟禁的這一個月裏面,飯都是有一餐沒一餐的。都是劉韻心情好就給林慈倒點自己吃剩的不要的飯菜在地上,一開始林慈還能咬牙骨氣的不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手腳被綁的林慈沒法只能忍著屈辱,留著眼淚,趴在地上舔食著食物。每次這個時候嚴銘都會很興奮的蹲在林慈面前:“小狗狗多吃點!”或者說著:“小狗狗,好吃嗎?”“小狗狗,叫幾聲來聽,哥哥給你加個雞腿!”之類的。

後來嚴銘不知道從哪裏真弄來了根狗鏈子,拴在林慈的脖子上。林慈邊哭邊罵:“嚴銘你不是人!”嚴銘也只是笑嘻嘻的摸著林慈的臉不說話。嚴銘還給林慈弄了個狗盆子專門吃飯的。從那以後,嚴銘最都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林慈面前的狗盆子裏面倒上些飯菜逗弄他。而時間久了林慈也從一開始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韓信胯/下之辱到越王的臥薪嘗膽到現在的麻木不仁。

今天劉韻沒在,沒想到嚴銘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開始扒/拉林慈的衣服,這幾天嚴銘給他倒得飯菜他都沒怎麽吃,掙紮幾下,加上嚴銘力氣本就大,林慈抓住機會死死一口咬住嚴銘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咬死他!被嚴銘抓住頭發,嚴銘力氣大,林慈感覺頭皮都快被抓下來,才吃痛地松口。一松口嚴銘抓著林慈就是狠狠幾個巴掌,打的林慈頭暈目眩,耳朵嗡嗡叫。嚴銘摸著脖子上的傷口,看著一手的血跡猙獰著臉大罵林慈是biao子,給臉不要臉。隨後扒了林慈的褲子粗暴的分開/腿他的腿就Cha了進去。而整個過程林慈都是暈暈忽忽,麻木不仁,他覺得他耳膜已經破了,下身傳來撕裂的痛楚,屈辱的眼淚從眼睛裏流出來,嚴銘粗/喘的聲音離自己好遠,悠悠的想起兒時母親抱著自己低聲問自己長大了想當什麽?記得那會母親的臉還很慈祥,明明那麽溫柔的母親,為什麽忽然會離開父親?離開自己?亦如初次見面的嚴銘,那麽溫柔體貼,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每次只要劉韻出門,嚴銘就會抓著林慈行那茍且之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劉韻還是發現了他們的事情。一開始劉韻只是吹枕邊風:“那個王老板不是要血沁玻璃種嗎?我們買頭羊、買頭牛的回來肯定不現實,萬一引起別人的註意還容易把事情搞砸,你說呢?”

嚴銘沈思下也覺得在理,就問劉韻怎麽辦?劉韻馬上睨了嚴銘一眼,指尖搭上嚴銘的胸膛,慢慢的往下滑挑/逗著:“我們這不是有個天然血沁物嗎?”說完擡下巴示意了一下躺在地上死氣沈沈的林慈。

嚴銘馬上抓著她那支在胸膛上亂蹭的手:“不行!萬一搞出人命怎麽辦?”

劉韻也不在乎,撩撩自己的長發,幽幽的說:“王老板出的價錢可是夠高的,你想想,要是這血沁物還是個大活人,這價錢肯定翻上好幾倍都不止啊…”

嚴銘皺眉:“你怎麽知道王老板又好這口?萬一搞砸呢?”

劉韻嫵媚的笑道:“有錢人能有幾個不變態的?”

嚴銘想想也是就沒阻止劉韻了。

染色的方法有很多種,多數都是先將翡翠加熱,使結晶顆粒之間的裂隙加大,再局部放到染料中,使顏色順著裂隙進入翡翠,染上的顏色多為綠色、紫色、黃色、紅色。血沁亦然如此。隨後嚴銘看著劉韻先把翡翠加熱拿著刀子在林慈身上兇狠的開出一個又一個的大口子,聽著林慈痛苦的叫喚聲,看著最近都沒怎麽吃飯的林慈連劉韻都掙紮不過,身體裏被強硬的塞進一塊塊加熱過的翡翠,聞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跟燒焦味,看著越塞越順手、越塞越猙獰的劉韻,再看看已經痛暈過去的林慈,嚴銘暗罵一句有病!就走到陽臺抽煙去了。抽了半天煙,回頭看著劉韻陰沈著臉在給林慈縫合傷口,看著那歪歪扭扭的走針,心裏直犯惡心。忽然劉韻像感知到了嚴銘的視線,擡起頭,對著嚴銘陰測測的一笑。嚴銘丟下手中的煙,暗罵一句,大步走過去,抓著劉韻就開始扒/拉她的衣服,劉韻熱情如火的開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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