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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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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儀郡主見了安如言只覺歡喜,就將他抱在懷裏。

公子淵瞧見自己母親懷裏多了一個孩子,就趕緊爬過去,之後覺得慢了,便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但是因為腳力不夠的緣故,一屁股做了下去,本來打算哭的公子淵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趕緊爬了過去,然後躺在婉儀郡主腿上,咿咿呀呀的說個沒完,似乎在抱怨此事。

婉儀郡主瞧見這樣的公子淵,有些哭笑不得。

“叔母,齊淵在說什麽?”安如言實在是聽不懂公子淵的話,就開始有些好奇了,在她還小的時候是不是這是這麽說話的?若是真的如此,那就實在是太無趣了,畢竟帶著她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別的人,自己在咿咿呀呀的時候,那人定是聽不懂的。

“淵兒定是覺得你躺在我的懷裏,然後就不是他的位置了,覺得叔母有些喜新厭舊了。”

知子莫如母,此話說的有些在理。

安如言哦了一聲,然後瞧瞧的爬開了,公子淵見安如言爬開了,然後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拉扯這婉儀郡主的衣裙,竟然站了起來,他揮舞著雙手,十分巧的是他有一屁股坐下去了,只是這一次並不想哭,只是覺得十分的有趣,竟然又試了幾次。

這一幕被宓舒瞧見了,他見了也覺得歡喜。

“夫君。”婉儀郡主瞧見宓舒,就露出一抹嬌羞之色,雖說二人完婚已有許久,但是這瞧見了還會覺得有些羞澀之意。

宓舒點了點頭,然後跨過柵欄就走了進來,只是他將長靴拖了,沒有換新鞋。

婉儀郡主依偎在宓舒的懷中,滿是幸福之意。

宓舒輕咳了一聲,示意婉儀身旁還有兩個十分激靈的孩子。

安如言和安佑言將頭撇在一遍,覺得這一幕很羞羞。

安如言悄悄地回過頭,見二人分開了,就趕緊投入宓舒的懷抱,她的叔父可是生的極好,對自己也是極好的,想必會幫襯自己。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到此所謂何事?”

宓舒可不會覺得他們二人是個孩子,就小瞧了他們,這些日子可是聽了不少他倆逆天的傳聞,更何況他們和宓語待了許久,如今都快四歲了,不用想就是兩個小狐貍。

安如言見狀,趕緊撒嬌,還朝著宓舒賣萌。

見宓舒不為所動,她就趕緊為宓舒揉捏肩膀,安佑言雖不大情願,但也走了過去,就為宓舒揉捏大腿。

公子修見狀,竟然刷一下就站了起來,還走了兩步,然後又摔倒了。

婉儀郡主瞧見這樣的孩子,只能聳拉著肩膀。

“修兒以往似乎不能行走,今日瞧見姐姐與哥哥,就很是歡喜。”

他的意思是平日宓齊修不喜走路,偏愛爬行和咿咿呀呀,今日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就有了鬥志,畢竟別家的孩子都能跑起來,而他只會爬,如此一比,就太丟他的面子了。

“我倒是覺得修兒有些醋意,畢竟父親面前不是自己,這寵愛也大不如前。”

作為現在的旁觀者和當時的當局者,婉儀郡主十分確定自己兒子的現狀,若是不是有了醋意,他也不會說了那麽多咿呀呀的話。

“聽說這早走路的說話都晚,修兒每日咿呀呀呀個沒完沒了,知曉了定是不喜。”

這段時日宓舒總是趁著有空的時候去看些關於孩子的書,自然也知曉此事,他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這對於公子修而言是一個打擊,畢竟他是一個十分喜歡說話的人。

“夫君說的也在理,修兒這些日子總是在說些話,只是沒有一個字是說出來的,沒準他真的能夠早日走路,但是這話得說晚一些。”

聽到這,公子修將頭撇在一邊,誰說咿咿呀呀不是話的?誰規定的?

哼,若是日後會說完了,就是不說給你們聽。

我就是一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小公子。

見公子修不大歡喜,婉儀郡主趕緊安慰道:“雖說那些話有些在理,但是你的爹爹可是丞相大人,自然與旁人不一樣,你日後就是能夠一邊走路一邊說壞的好孩子。”

這還差不多!

0234:不如就將九王爺當如兒的爹爹

被安慰後,公子修又開始咿咿呀呀說個沒完,大概說的是今日發生了什麽。

宓舒將公子修抱入懷中,然後對著安如言和安佑言說道:“三姐如今到了何處?你們是做了什麽容易惹怒她的事?有時候我可是保護不了你們。”

雖說他很喜歡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但是有的時候還是要向著自己的三姐。

安如言沮喪著臉,她突然間覺得和太聰明的人說事情並不是什麽好事,畢竟對方實在是太聰明了,讓自己招架不住。

“嗯?”宓舒看向安如言,總覺得在那薄紗之下藏著別的情緒,只是遮了眼神很難將這個孩子看透,若是不出意外,她可能會成為最像宓語的人,若是真的如此,宓家的天怕是還能撐一兩百年,若是如此,那也是極好的事情。

只是安如言並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她只是覺得自己的丞相叔父太過厲害,真不好忽悠。

她開始想宓語是怎麽教自己忽悠人的,畢竟她身上的傷與宓語有關,宓語對她的照顧遠高於安佑言。

這大概是安佑言總是覺得自己的遭遇不好的緣由。

“叔父,您這般通情達理,又是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自然不想瞧著娘親孤身一人吧?”

“……”還能這麽誇人的,偏偏少年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孩子,不得不從承認自己已經是有孩子的人呢。

婉儀看向宓舒,也覺得他就是一個行走的桃樹,無論去到何處,這桃花都會很自覺的綻開,這也是她不大願意宓舒總是外出的緣故。

“娘親所喜歡的人,早就失了蹤跡,九王爺與他生的相似,那人也年紀一大把了,不如就將九王爺當如兒的爹爹?”

她試探性的話讓宓舒十分得不舒服,他脫口而出道:“你為何知曉那人?”

他自然是不會蠢到將那人的名字去去處給說出來,畢竟身旁的侍女極多。

安佑言將安如言扯到身後,然後繼續說道:“那人不過是救了娘親一次,談不上什麽大事,宓家有的是銀子,再說了,如今娘親已有十九,若是再耽擱下去,就是一個二十歲的老姑娘了,總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此事是溫以城告訴你的?”宓舒瞇著眼睛,若是真的如此,就說明有人和溫以城說了宓城的事情,只是不知曉他是否知曉宓城是何人,若是知曉,日後沒準還會威脅宓語。

他開始在想溫以城還能不能繼續留下了。

安如言探出腦袋,然後點了點頭。

“爹爹說他見了娘親只覺歡喜,不介意她喜歡過那個男人,娘親想報答救民之恩是好事,但是不能耽擱了自己,對了,叔父如今都有淵弟了,娘親也該有個夫君了,叔父覺得如兒說的可在理?”

她有些害怕宓舒,總覺得這樣不喜歡動怒的人是最恐怖的,畢竟這脾氣一上來,就會顛覆自己的想法,這樣才會成為最嚇人的事情。

宓舒覺得有些在理,只是心中總是有些芥蒂的。

婉儀郡主並不知曉宓舒的顧慮,便說道:“九哥倒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倒不如一試?”

她雖然知曉東西宮的鬥爭是無休止的,也知曉其中有一方是會輸的,但是還是覺得齊王府若是想護住一個人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洛城的勢力也是極大的,皇家是不會輕易忽視的。

宓舒沈思許久,沒有言語。

安如言和安佑言就當做此事沒有拒絕就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若是宓舒一開始就同意,他們都會覺得事有蹊蹺,然後不敢相信。

咿咿呀呀的聲音打破了沈思。

公子修站起身,然後開始玩弄自己父親的頭發,他覺得自己還是極為出色的小公子,日後總是會一鳴驚人的。

“叔父?”

“我和如兒可以待在此處嗎?”

安如言和安佑言根本就不敢輕易出府,總覺得一旦出去就是危機重重的畫面,他們還想多活一段時日,只要等宓語的氣消了,他們還是宓語的心肝寶貝。

宓舒嗯了一聲,然後去書房了。

“你們的叔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莫要見怪,平日倒是對你們二人讚賞有加,我倒是好奇平日你們都學了些什麽?”

她知曉宓語是個有本事的人,也是少見的才女,若是能夠在她那學會教孩子的方法也是極好的。

“平日都會背誦一些醫術,娘親說琴棋書畫都是虛的,得學一些謀略、劍法、賺銀子的法子。”

安如言覺得宓語說的十分的在理,這樣可以很方便陰人,還能夠看破旁人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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