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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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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此處十分開心,還習慣了各種陽光,她便在此待了半年。

這半年一晃而過,京都的人都快將宓語給忘記了,他們總覺得這世上再無懷柔郡主,與宓家做買賣的人還是在做,但是每次談生意的時候,都會有少許猶豫。

這一年宓離成長了不少,他開始懷念宓語在的日子,最少他不需要與人周旋,更加不能懂得宓語的勞累。

宓母知曉宓語去世的消息,竟然大病一場,這讓宓離和宓海都嚇到了,他們還以為宓母恨不得宓語去死,卻沒想到她知曉此事,還會病倒。

處理好閣裏的事物,宓語一身素衣,帶著兩個孩子坐著馬車進京都。

他們在進去的時候被人攔下來,讓他們問及宓語是何人的時候,宓語想了許久,才說道:“懷柔郡主。”

就這樣,宓語被扣押在城門口。

她頗有幾分無奈,最終還是問心坊的掌櫃將其撈了出來,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看到安如言眼睛哪一塊的薄紗,還有那日漸消瘦的臉龐,他們也猜得七七八八。

0230: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件事也算是這麽過去了,聖上也沒有問及此事,更沒有問溫七之事,畢竟這過去的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只是宓語與將軍府的過節算是有了,畢竟他們開始懷疑是宓語所為。

待在這京都的人,還能夠享有權勢,定不是什麽鼠輩,能夠血洗公主府,若不是溫七的所作所為,他們也不會知曉宓語會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讓奇南閣查不到蹤跡的勢力,可是少見的很。

宓語回到府中,春蘭和秋竹看著她哭了許久,最終宓語忍不住了。

“哭這作甚,又不是哭喪,你們的主子回來了。”

這一次宓語回府,將府中的防守加強了許多,奇南閣知曉此事,就上報給聖上,聖上知曉安如言的眼睛差點保不住,如今只能靠著薄紗度日,便默許了此事。

“小姐,奴婢這一年來求菩薩拜祖宗,就是為了小姐能夠回來,好在老天有眼。”

那一日,是零閣的人護著春蘭,若不是他們,春蘭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宓語嗯了一聲,就開始吩咐之後的事情。

可她沒想到竟然在東苑瞧見溫以城了,她看著溫以城,笑著說道:“九皇子怎麽就沒有退了這婚約。”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是本皇子的皇妃,怎麽都不能放棄。”

其實他是動了心思,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外界都在說九皇子妃活不了了,他還是挺難受的,只是不知道這九皇子妃的眼裏是否有自己,居然走了一年,杳無音信。

“多謝九皇子,你還是有心了。”

宓語瞧了他一眼,覺得自己看不清他的想法,就不打算繼續想了。

“這一年,你為何不回來?”這一年寢食難安的感覺可不好受,知曉宓語回來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南苑。

“沒瞧見我仇敵極多?對了,忘了告訴你,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你飛嗎?”

她看著溫以城,在那一剎那,她覺得自己似乎見到了宓城,他們的眼神都那麽的相似,相似到宓語覺得眼前之人就是宓城。

可他從未聽過九皇子失憶的消息,就覺得此人是宓城的可能性太低了。

“不飛,怎麽好的皇妃,為何要飛?”

他覺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這一年來一直在想宓語,總覺得少了她會少了很多的東西,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苦惱,苦惱的同時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宓語低聲淺笑,想了許久,才說道:“也不曾聽說九皇子在尋我。”

溫以城楞住了,他確實沒有尋宓語,若不是……

罷了,既然還不是自己人,說再多又有何用?

“此處是如兒和佑兒的住所,若是九皇子覺得這話不曾說完,就往正門走,還有茶可以喝,若是翻墻,總是不妥。”

這一刻宓語開始生疑,她認為眼前的男子深不可測,畢竟郡主府的墻不是人人都能翻的,這翻墻之人得躲過那些守衛。

她的人何時這般遜色了?

想到這宓語就朝著溫以城動手,她倒是想知道溫以城有怎麽樣的本事。

她本以為溫以城是一個廢材,卻不曾想到他竟然一招就接下宓語的攻擊。

“你是何人?”宓語看向溫以城,這麽多年來他都是以一個廢材的身份出現,為何今日會接下自己的招式,一招九式,恰好一招接下,是在隱藏自己的本事還是他就是這般強?

她想不明白,可越是想不明白的東西她越是好奇。

“怎麽?難不成九皇子妃也覺得自家的夫君是個窩囊廢?若是如此,你得好好的認識一下我了。”

說完,就和宓語打了起來,宓語能夠明顯的感受的出對方遠比自己要厲害許多,這樣的人還真是深不可測。

直到二人大汗淋漓之時才停手,宓語倚靠著柱子,看著溫以城,她突然間想逃離這個人,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那後果就不言而喻了。

“這年頭能夠在那宮墻裏活下來的,誰會是個廢物?”

這麽多年,他唯一知曉的就是不斷的隱忍,然後培養自己的勢力,至於這勢力,自然是不能多言,避免隔墻有耳。

宓語冷笑了一聲,她怎麽就忘了呢?參與東西宮爭權的皇子,哪個會是廢物,他可是在溫以晟的眼皮底下存活那麽久的人,這樣的人再怎麽說都不會是個廢物。

就在他們在對視的時候,南山出現,他低聲說道:“晟王爺已到。”

“花廳候著。”

“是。”

她現在一身的汗,總是會讓人生疑的,就在她準備離去的時候,溫以城將她拉在懷中,低聲說道:“不過是個溫以晟,莫要慌,多晾一會。”

他看著臉頰微紅的宓語,便動了心思,之後又覺不妥,便松了手。

宓語瞧了他一眼,才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之禮,還望九皇子知曉。”

溫以城看著宓語離去的身影,忍不住談了一口氣,他嘀咕道:“莫不是這王爺的魅力要大些?改明兒我也當當。”

這自然不是隨口直言,他確實是這般想的。

這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婦,怎麽能拱手讓人呢?

溫以晟?

本不願爭搶什麽的他突然間又有了興趣,倒也不是別的,只是覺得這溫以晟追了宓語那麽久,是不會輕易松手的,沒準登上帝位,還得和自己爭搶一番。

想著、想著,溫以城開始想這一次邀功的時候是用怎樣的法子,最好能成為一個王爺。

南山目送溫以城離去,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二人一年未見竟然培養了感情,這說來也覺奇怪。

等宓語到了花廳的時候,溫以晟已經坐了半盞茶的功夫。

她瞧見溫以晟,便行了一禮,再坐在座位上。

“晟王爺,總是來郡主府總是不妥的,畢竟這男女之別還是有的。”

她也覺得這件事該是到頭了,這都過去三年了,也該膩了,在這麽鍥而不舍下去,這溫以晟怕是要成為第二個尋傾了。

“柔兒,這些日子你去了何處,為何我尋不到你的蹤跡?”

這一年的功夫溫以晟派了不少的人尋宓語,每當尋到蛛絲馬跡的時候,零閣的人都會悄無聲息的抹去,這讓溫以晟十分的頭疼,不過他的性子十分的倔,雖說這人是尋不到,可不曾放棄。

或許還真的動了真情,畢竟宓語這般優秀的女子也是難尋。

“總是需要尋到如兒的,聽說晟王爺一直在尋我,看來你的人不行,都不能順著蛛絲馬跡尋到我。”

她自然知曉溫以晟為何尋不到她,可她最喜歡的便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只有這樣才會顯得十分的有趣,更加不會讓人生厭。

溫以晟面露難色,這最後都是出動了所有的人,都尋不到蹤跡,他能如何,只能說對方的人十分的厲害。

“若是晟王爺早些尋到我就好了,這一路追殺我的人可不少,險些丟了性命,若不是那峭壁上還有些樹,想必我也活不下去了。”

在零閣倒是有人有這樣的運氣,險些從峭壁上摔死,最後是依仗著那些樹才救活了自己,她這麽說也不算亂說,反正他尋不到任何的蹤跡,更加不會知曉零閣在何處。

“下次不會了,我會派人護著你的。”

他開始不斷地聯想,想著想著就想到血洗公主府的那些人,他開始害怕,若是那些人也瞧上宓語的身價,那該如何?

他可是好不容易瞧上一個女子,若是這個女子都留不住,那該如何?

“不了,護著自己的法子還是有的,雖說險些喪命,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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